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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天魔舞纷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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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天魔舞纷飞】 (1-5)(第7/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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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这小屁眼真鸡巴紧,这么嫩,这屁股比婴儿还细滑,啧啧……。”那胖大爷抖了抖身体,看了眼孙老鸨说道:“那开始吧?”

    “哈哈,瞧瞧,多么服帖的兰花姑娘啊!”孙婆娘闻言拍了拍手,门外王二在门口立起了牌子“春潮馆开业大酬宾,新进雏妓兰花接客三日,分文不取,肏死勿论。”

    “来,哥哥们别光顾着高兴,咱们的小兰花还得继续调教,玉不琢不成器,屁眼不肏不如意,这点苦可不能偷懒!”得到射入李芸澜菊花那胖男人的肯定后,孙婆娘满意的开怀大笑,推开门张罗着她新妓院的角角落落。

    李芸澜的目光呆滞,耳边是孙婆娘那刺耳的笑声,脑海中却只剩下青云山巅的回忆——师门的晨练,清风中的剑影,那些曾属于她的骄傲与梦想,如今被捅进的肥大肉棒狠狠撕碎,化作一片冰冷的绝望。

    ==============

    第五回   折翼摧鹰

    春潮馆门前,人声鼎沸。昨日尚是青云镇酒楼“春风楼”的地方,如今已被血屠山改为皮肉生意的娼馆,挂牌“春潮馆”。那日的老掌柜与账房早已发配流放,而今日的小鸡巴李芸澜,初夜所在的雅间,正是当日凌霜花和瑶花春风楼内挨肏的那间屋子。

    “嚯!新婊子免费肏!不肏白不肏!”

    新牌子刚刚立起来,便立刻吸引了街上行人的目光。消息迅速传开,不到半柱香的功夫,春潮馆外已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白嫖!白嫖!这种好事岂能错过!”队伍中,一个穿着长衫的秀才模样男子一边喊,一边挤到前排,眼里满是兴奋的光芒。

    “王秀才!你不是在家温书备考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旁边一位肥胖的中年人认出他,满脸惊讶。

    “去你大爷的刘员外!老子读书为了功名,难道还不能图个乐子?倒是你,家财万贯,跟我一个穷酸抢什么白嫖机会?”

    “哼,家财万贯的是我老婆!老夫节衣缩食,白嫖之心可昭日月!”刘员外理直气壮地反驳,完全不觉得有何不妥。

    人群中另一个青年冷笑道:“秀才、员外,你们争什么?说到底,都是嫖友一家亲,白嫖也要讲究先来后到,别坏了规矩!”

    “你又是干什么的?”王秀才皱眉打量他。

    那青年一拱手,笑道:“我是读者,虽非读书人,但白嫖一事,自古天经地义!”

    “白嫖就是你的理了?”刘员外翻了个白眼,“读者就可以为所欲为?”

    “你怎么这样凭空污人清白……”青年人睁大眼睛说。

    “胡说八道!就是你们这些人偷看还不花钱,被正版用户吊着打!”

    青年人涨红了脸,额上的青筋条条绽出,争辩道,“窃书不能算偷……窃书!……读者的事,能算偷么?”

    “嘘!别吵了!”排在前面的人回头怒瞪,“白嫖也要守秩序,吵吵嚷嚷成何体统?急什么急!”

    “对!哪个读者不白嫖?读者白嫖,天经地义!”青年听到白嫖二字,立马满脸正气地回答。

    接连便是难懂的话,什么“君子固穷”,什么“者乎”之类,引得众人都哄笑起来,春潮馆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队伍中,偶尔也有人小声抱怨,但很快就被喧闹声淹没。曾经以民风淳朴闻名的青云镇,在血屠山的铁蹄下改名为血屠城,如今的镇民撕下伪装,比匪徒更像野兽。

    王二站在门口,一边挥舞着木棍维持秩序,一边无奈地摇头:“啧,真是世道变了。这群人一个个以前装得多正经,如今却争先恐后,哪里还有半点人样?”

    他侧头看了一眼春潮馆内,透过半开的木门,能隐约听见里头传来的淫靡笑声。他低声嘟囔:“果然老爷、婊子都一样,换个名字、换块招牌,就全都露出真面目了。”

    室内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脂粉与汗水的混合气味,李芸澜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恐惧和绝望。她被固定在床上,四肢再次被牢牢绑定,眼前的一切如同噩梦,耳边回荡着凌霜花冷漠的声音:“撅起你的屁股小鸡巴兰花,受得住你是淫娼,受不住你就是废物。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李芸澜的心头。她的身体微微颤抖,想要反抗却无能为力。记忆中曾经冷若冰霜的师尊,如今却站在自己面前,冷眼旁观着她的屈辱。更让她心痛的是,那稚气未脱的师妹瑶花也在一旁,娇笑着迎接每一个男人,甚至主动解开他们的衣裤。

    对于烈性的娼妓,熬鹰是必不可少的一步,不过在妓女里也有说法叫做杀威棒,不过不同于囚犯们承受官吏的水火棍,烈娼们要承受的则是肉棒,因此也有一个说法是,挨罢杀威棒,好汉扬名四方;受尽杀威棒,骚娼淫名满坊。

    “来嘛,别害羞~” 瑶花咯咯一笑,手里拿着手帕为排队的男人擦汗,语气甜腻,眼中带着真挚,“今天可是兰花妹妹的第一天,她可是个乖巧的小雏儿。”

    这句话引来一阵粗俗的哄笑,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忍不住凑了上来,用粗糙的大手拍了拍李芸澜的脸,戏谑地说道:“雏儿?好啊,爷们我最喜欢这种新鲜货!”

    孙婆娘在一旁满意地微笑,缓缓说道:“兰花女儿,你可要给为娘争气啊,只要挺过这杀威棒你就是我春潮馆挂名的淫女了,前两年兴元府就有个叫蓉奴的小娼女挺过了个把月,因此有了天下第一淫女的称号,为娘不求你能超过她,只要你能挺过半个月为娘也就脸上有光了!”

    杀威棒——这个词仿佛将李芸澜最后一丝希望碾得粉碎。她曾听师兄弟们私下讲过熬鹰的传闻,也曾私藏过蓉奴的淫书自渎过。知道烈性的娼妓若不彻底屈服,等待她们的只有无尽的折磨。可她从未想过,自己的命运竟会与之交织。她曾经是青云宗的少主,何等风光,何等高傲,而现在,她却成为众人眼中的玩物,沦为供人取乐的娈童。

    凌霜花冷眼旁观,语气依旧冰冷:“小鸡巴!杀威棒,熬过了就是姊妹!熬不过,那就是命!”她的语气毫无波动,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瑶花则咯咯地笑着,拍了拍李芸澜不着寸缕的肩膀:“别害怕,妹妹,乖~长舒一口气,松开你的小屁眼。慢慢你会发现,活着,其实没那么糟糕。

    她们的声音像利刃般刺入李芸澜的耳中,每一字都带着无尽的冷酷与荒谬。李芸澜的眼中流下了两行清泪,可男人们却一个接一个地走上前,嬉笑声、调侃声交织在一起。

    李芸澜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浸湿了床单。她的身体紧绷,每一块肌肉都在抗拒,可那壮汉却毫不犹豫地将她撕裂般的疼痛强加在她身上李芸澜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浸湿了床单。她的身体紧绷,每一块肌肉都在抗拒,可那壮汉却毫不犹豫地将她撕裂般的疼痛强加在她身上李芸澜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浸湿了床单。她的身体紧绷,每一块肌肉都在抗拒,可那壮汉却毫不犹豫地将她撕裂般的疼痛强加在她身上

    她们的话如同铁锤,将李芸澜的骄傲与尊严砸得粉碎。她的眼泪无声地流淌,耳边是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喧闹的嘲笑声。每一次的撞击都像刀刃切割,疼痛如潮水般吞没了她。

    刚开始时,李芸澜只感到一阵剧烈的疼痛,仿佛有火烙在他的下体,那种感觉让他几乎无法呼吸。疼痛像是无边的黑暗,将他吞没,每一个撞击都像是在他的身体上刻下一道不可磨灭的印记。他的思绪在痛苦中飘泊,渴望着一丝解脱。

    或许是耳边瑶花那充满真挚的教导,不知不觉间运起了吐纳之法,此法开会阴之气,乃青云宗立派口诀,随着她气运全身,持续不断的撞击逐渐变成了一种奇异的麻木感。痛感没有完全消失,但却被一种冰冷的麻木所包裹,使他的感觉变得模糊,仿佛身体与灵魂被迫分离。在这片麻木之中,他感到自己正逐渐迷失方向,不再能清晰地区分疼痛与其他感觉。

    当连续的撞击变成了常态,李芸澜开始在这无尽的循环中感受到一种奇异的、微妙的快感,那是一丝让人无法忽视的酥麻。这种快感初起时微不足道,几乎被痛苦的回响所淹没。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感觉慢慢地在他体内蔓延开来, 渐渐地,他开始在这交织的感觉中摇摆不定,每一次的进入,都让他从痛苦中解脱一点,引向那不可言喻的快感。而这种快感,却让他对自己的身体感到陌生。

    她身前身后的男人如过江之鲫,随着一根根肉棒的纳入,她却逐渐的放空思维,进入了当年掌门所说的不可得之境,“啊~”一声呻吟,虽微不可闻,但不自觉间却从她的口中传出。

    这……怎么可能?”李芸澜瞪大双眼,泪水涌出眼眶。她试图抵抗这种陌生的快感,可那快感却如汹涌的潮水般,顷刻间淹没了她所有的抗拒。

    随着李芸澜一次次吐纳,青云宗的修行法门竟在这屈辱的境地中发挥了诡异的作用。她的身体逐渐放松,那原本如刀割般撕裂她下体的疼痛,竟似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可名状的快感,从下体深处如涌泉般喷薄而出,汹涌地射入她的四肢百骸,冲击着她的每一根神经,每一寸肌肤。

    那快感强烈得超乎她的想象,甚至让她的身体情不自禁地颤抖,仿佛每一个毛孔都在迎接着这如洪流般的感官刺激。她想咬紧牙关,想捂住嘴唇,然而,每一次撞击都仿佛深入她的灵魂,强烈的刺激让她的意志逐渐崩溃,紧绷的身体无力地松弛下来。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膛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汗珠顺着雪白的肌肤滑落,沾湿了乱发,仿佛一朵刚被雨水洗礼的花。

    “啊啊啊~”她的声音一开始还带着屈辱的哽咽,但很快便变得无法抑制。那不是她曾经的少年之声,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脆呻吟,混杂着无尽的羞耻与欲望,宛如一只鸨鸟发出的淫贱啼鸣,又似黄莺在晨曦中婉转啼唱。

    她的双腿因快感而本能地微微发颤,腹部紧绷,汗水顺着她的鬓角滑落,滴落在凌乱的床褥上。她的身体不再听从意志的控制,而是随着那一次次的挺进本能地向后迎合,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这竟然是自己发出的声音与动作。

    羞耻、屈辱、痛苦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几乎陷入了短暂的空白。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但那清脆的呻吟却越来越高昂,仿佛在宣告着她身体的彻底背叛。

    每一根进入她体内的肉棒,都像是一把钥匙,解开她身体的某种禁锢;每一次深深的撞击,都如同在她体内点燃一簇火焰,将疼痛与快感搅成一团,灼烧着她的理智。

    在快感的推动下,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发颤,腹部紧绷,汗水从她的鬓角滑落,落在凌乱的床褥上。在那强烈得令人窒息的刺激下,她的身体本能地拱起,弯成了一把极度紧绷的弓。她的背脊向上弯曲,双腿因快感而无法停止的颤抖,身体如同一张被拉满的弓弦,似乎随时都要释放出蕴藏其中的欲望箭矢。

    她的头微微后仰,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散在床褥上,汗水和泪水交织顺着脸颊滑落,过她紧咬的嘴唇,滴在床单上晕开点点湿痕。她的肌肤因剧烈的快感而泛着微微的潮红,身体的每一处都在燃烧,宛如一朵盛开的妖艳兰花,怒放在羞辱与欲望交织的烈焰之中。

    那是一朵多么淫荡,多么放浪的兰花啊,每一次深入的挺入与猛烈的冲击,仿佛都在为这朵兰花灌注新的养分。她的身体本能地迎合着那炽热的侵袭,花瓣般的肌肤绽放出难以掩饰的诱人光泽,呻吟声宛如夜风中被轻抚的花朵,清脆而缠绵。

    “啊……啊……”从她喉咙深处不断溢出的呻吟,声音轻盈而柔媚,仿佛带着某种勾魂摄魄的魔力,满载着令人窒息的媚态。她的身体因无法承受的快感而持续地颤抖,如一朵在狂风中摇曳的花儿,尽管面临着凋谢的威胁,却在白浊的滋养下愈发显得妖娆。

    不知不觉间,凌霜花、瑶花和孙老鸨早已悄然离去。原本摇曳的烛光也不知何时被明媚的阳光所取代,透过窗棂洒下斑驳的金辉,将她的娇躯撒上一层金光。然而,春潮馆新晋的兰花婊子显然对此毫无察觉。对此刻的她而言,黑夜与白昼已然模糊不清,宣淫之事的无休轮回早已剥夺了时间的意义。

    在连绵的春潮中,兰花婊子此时的感受已超越了初遭蹂躏时的疼痛与恐惧。每一次深入的冲撞,每一个角度的调整,都如同精准操控的乐器,奏出令人心醉神迷的旋律。她的身体,在这无尽的快感浪潮中,已经学会了如何从每一次的交合中汲取快感。

    她的身体仿佛被一层炽热的欲望所包裹,从足尖开始一路攀升至发梢。每一寸肌肤都在这滚烫的律动中战栗,每一个毛孔都被快感点燃。呻吟声从她喉间不由自主地溢出,带着不曾有过的柔媚与沉沦。羞耻感像退潮般逐渐消失,被汹涌而来的欲望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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