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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彻底淹没。她的意识在这无尽的冲击中渐渐模糊,只剩下对身体渴求的无休止追逐。
她的心跳与每一次冲撞合为一体,如同被鼓槌敲打重叠成一种充满侵略性的节奏。而那曾经令她痛不欲生的侵入之处,如今却成为快感的深渊。每一次深入,仿佛都填补了她灵魂深处的某种空缺,让她感到不可思议的满足与圆满。被彻底占有的感觉,如烈火般烧灼着她的理智,又如柔水般将她的意志融化。
在这无边无际的快感洪流中,她的世界逐渐与现实脱节,疼痛和羞辱化作遥远的回响。她沉醉于每一个瞬间带来的极致舒爽,仿佛身心都已溶解在这淫靡的旋律之中。每一次的律动都如乐章的高潮,将她推向一个又一个无法企及的巅峰。
在这持续不断的宣淫与折磨中,李芸澜的身体仿佛经历了一场深不可测的蜕变。从最初的抗拒、挣扎,到如今的本能迎合,她的肉体逐渐适应了这种反复的冲击,甚至隐隐找到了某种节奏与乐趣。曾经带着羞愤与痛苦的呻吟,如今却逐渐变得柔媚婉转,每一声喘息都似在迎合,像一曲淫靡的乐章,为她的堕落谱写下注脚。
曾经倔强的灵魂,如今早已在欲望的炙烤下被彻底瓦解。她的双唇不再紧闭,而是微微张开,任由一声声动人的娇吟滑出,像极了风中的妖艳兰花,摇曳着散发出无尽的诱惑,将她自己与周围的一切拖入这场无止境的深渊之中。就连那发出羞愤呻吟的嘴唇,此刻都成为了另一个取悦肉棒的工具。
李芸澜跪伏在地,双手无力垂落,目光涣散,脸颊因羞辱与泪水而泛着潮红。 那原本禁锢她的红绳早已被解开,但自由的躯体却仿佛失去了逃脱的力量,像一只被摧折了翅膀的小鸟,无助地匍匐在地上。炙热的肉棒在她的面前晃动,带着一种侵略性的威胁,让她的心跳如擂鼓般急促。
她的唇角紧闭,牙关死死咬合,眼中尚存着倔强的火焰,试图用最后的尊严抗拒这场屈辱的践踏。然而,那炙热的顶端却毫不留情地逼近,顶住了她紧闭的唇瓣,带着粗糙的力道一下一下地撞击着,试图撬开最后的防线。
“别碰我!”李芸澜心中嘶吼着,但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身体因为疲惫而无力反抗,心灵深处最后的堡垒也在一片绝望中摇摇欲坠。
最终,那炙热的顶端在反复的侵扰中找到了一丝缝隙,顺势挤入了她的口腔。当龟头滑入口腔的一瞬间,屈辱与不适的洪流如排山倒海般涌上她的心头。 那种令人窒息的胀满感让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身后的双手却被人按住,将她硬生生地固定在原地。
她的嘴唇被迫包裹住那根炙热的肉棒,唾液在口腔中迅速泛起,涌出了嘴角,顺着下巴滴落在地,形成一串淫靡的水痕。李芸澜的眼眶一热,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 那泪水混杂着唾液,一同滴落在地板上,化作一片无声的控诉。
那根肉棒在她的口腔中肆意进出,带着不可一世的傲慢,将她口腔内每一寸柔软之地占为己有。她的舌头无处可躲,只能被迫迎合那强硬的入侵。每一次深入都像是一把刀,切割着她的尊严,让她的内心一片荒芜。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却依然倔强地抬起头,用那混杂着羞耻与愤怒的目光死死盯着面前的人。 然而,对方却毫无愧色,反而扬起得意的笑容,俯视着她那毫无反抗之力的姿态,仿佛在享受着将她彻底摧毁的快感。
每一次前后顶动,都带着更深的羞辱,击打着她的喉咙,让她无法压抑地发出呜咽的声音。那声音低沉却清晰,像一场屈辱的交响乐,在房间内荡漾着淫靡的回响。
“真乖啊,兰花妹妹。”耳边传来瑶花的笑声,轻佻而尖锐,“看你这么听话,姐姐可真是为你高兴呢。”
这句话刺得李芸澜心头一颤,屈辱感让她眼中的泪水涌得更快。她的喉咙里发出呜咽的抗议,但那声音在炙热的肉棒面前显得无比无力。泪水、唾液、羞耻的汗水交织在一起,将她的脸庞染成了一片狼藉。
在那持续的侵袭中,李芸澜的身体逐渐僵硬,灵魂深处最后的倔强在一次次顶撞中被彻底击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可言喻的麻木与空虚。 这种感觉令她感到恐惧,却又让她无处可逃。
最初的她,尚未习惯口中的异物感,喉咙本能地紧缩,甚至产生了轻微的干呕。然而她不自觉的运起师门的吐纳口诀,那是昔日为修行剑道、凝神聚气而生的功法。如今这口诀竟在宣淫中派上了另一种用场。随着口诀的运转,她试着将呼吸与动作协调,每次深入时都刻意放松喉部,缓解肉棒的冲撞感。不适感逐渐被削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隐约的适应。龟头每一次的顶撞,都不再让她感到窒息,而是变成了某种可以控制的节奏。
不知不觉中,她的嘴唇滑过了龟头,含住了整根肉棒的半段;再不知不觉间,她竟能够让喉咙迎接更深的侵入。那曾经紧张的喉咙,如今随着口诀的吐纳竟逐渐放松,肉棒的深入变得越发顺畅。
她开始掌控自己的呼吸,配合着肉棒的节奏,喉咙的紧缩感不再剧烈,口腔甚至能做出轻微的迎合。深喉这一行为,从最初的抗拒变成了某种被动的熟练动作,甚至带着些许令人战栗的娴熟。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动作逐渐从被迫变为自动,仿佛身体记忆了这种屈辱的节奏。肉棒在她口中进进出出,带出的不仅是涎水和泪液,更有她残存自尊的痕迹。每一次肉棒的撤出都带给她短暂的喘息机会,而每一次的进入都深深地提醒她,她的身体已不再属于自己。
此时的她的眼角因深喉而溢出泪水,湿润的光泽为她的脸颊增添了几分妖娆。她再也不是那曾经倔强的少年,此刻的她,连喉咙都成了欲望的寄居地,用以满足每一位客人的炽热需求。
肉棒的主人们似乎对李芸澜的适应感到满意,粗重的呼吸声和偶尔的赞许低语充斥在春潮馆的这间房内。男人的手掌偶尔在她的头发上抚摸,仿佛在安抚一只顺从的宠物,而她的反应也从刚开始的抵触变得越来越柔顺。
"看这小嘴巧的,真是天生的好材料啊。" 一名观众在一旁评论,他的话语中充满了猥琐和贪婪,而旁边的回应则是一片肆意的笑声。
李芸澜听到这些话,心中虽然涌起愤怒和恶心,但她已经无力再做出任何反抗。她的心仿佛被抽空,留下的只是机械地应对每一次的侵犯。她知道,这些人并不在乎她是谁,他们只关心她能带来的快感。
就这样,她一次又一次地服从,每次深喉都无声地吞噬着她内心的一小片光明,直到她几乎忘记了自己曾经是谁。这种忘记并非释然,而是无力回天的沉沦。
现在的李芸澜,每一次眼泪的流淌,每一次喉咙的紧绷,都在无声地证明她的屈服和改变。那一根根炙热的肉棒不仅撕裂了她的身体,更是一点点撕裂了她的灵魂,将她从一个骄傲的剑侠变为一个任人宰割的玩物。
于此同时,血屠城的公示也引来川陕武林的新格局,因为青云宗的迅速倒塌,川陕地区的武林门派并没有来得及救援,青云宗的最大支持者、驻守川陕的王坚将军却因北上灭金,鞭长莫及。血屠山一派似乎朝廷有新来的节度使大人作为后台,明面上,青云宗的灭亡被定性为“江湖械斗”,而实际上却掺杂了地方豪强与朝廷党争的影子。
这一来二去,让川陕武林门派陷入进退维谷的境地。那些原本依附于青云宗的小门小派,失去了靠山后更是慌乱不已。青云宗虽为武林正道,但其行事向来独立自恃,与地方官府保持一定距离。而血屠山则不同,他们利用贩毒、皮肉生意等非法手段积累财富,又与朝廷官员勾结,使得势力迅速坐大。
因为无法摸清形势,许多门派竟主动向血屠山示好,送上贺礼甚至表示归附之意。昔日对青云宗礼敬有加的武林世家,如今对血屠山更是巴结逢迎,甚至在某些场合比青云宗时期更加谄媚。川陕武林的格局被彻底颠覆,不仅正邪势力难分,就连传统的武林伦理也开始崩解。
在血屠城,血屠山对“新政权”的宣扬也在进行。昔日威严的青云宗山门被改为血屠山的大本营,而青云镇的街头巷尾到处都是庆贺的红绸和灯笼,民间甚至传出了“血屠新政,福泽川陕”的谣言。孙婆娘开设的“春潮馆”,更是成为了血屠山经济链条中的重要一环,以娼妓和皮肉交易为幌子,暗中贩卖情报和非法交易。
而在川陕地区这一片充满鲜血与欲望的新秩序中,春潮馆的娼妓兰花,正以一种令人咋舌的速度适应着自己的“新身份”。这一切,甚至超出了孙婆娘的预料。
对于孙婆娘而言,熬鹰作为对烈性娼妓的极端手段,向来以折磨人的身体与精神为目的。大多数女子即使勉强熬过,也会在三天之内身心俱疲,甚至终生无法恢复。然而,兰花的表现却让她跌破眼镜。在连续昼夜不休的一周鏖战后,兰花非但未曾崩溃,还硬生生在这场挑战尊严与肉体极限的炼狱中存活了下来,用她那异于常人的身体与意志,让所有人见识了何为“天生的淫种”。
当第八天时,兰花的身体已经脱力至极限,屁眼微微脱出外翻,双眼翻白,口吐白沫,整个人瘫软如泥,泪水与汗水交织在脸上,浑身上下充满了被摧残后的淫靡气息。可即便如此,她依然没失去意识,更别提一命呜呼。她的性器之顽强,连春潮馆的老鸨孙婆娘都忍不住咋舌赞叹。
孙婆娘站在床边,仔细打量着已经浑身瘫软的兰花,她那充满欣赏的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件得意的工艺品,又有一种难以掩饰的兴奋:“啧啧,兰花啊兰花,这小娼种果然不凡。这等天赋虽不及那兴元府那杀夫逃窜的天下第一淫女,但稍加调教后也未必逊色多少!区区一周就肏的屁眼开花,喉舌通透,可真是个宝贝!”
此时,春潮馆的下人们已经开始在馆外敲锣打鼓,向外宣扬这一“创举”。“春潮馆新晋头牌兰花,七日七夜鏖战不倒” 的口号被写成幡布,高高悬挂在春潮馆门前,引得无数人驻足围观。
血屠山的大当家闻讯后,更是派人送来重礼,对孙婆娘的手段表示嘉奖,同时明里暗里将春潮馆的地位抬高了一层。
兰花的名字成为了血屠城的热门话题,街头巷尾,关于兰花的传闻变得越发夸张,有人说她的小屁眼柔软如丝,可以将肉棒紧紧包裹;有人说她的喉咙滑润如泉,是天生的深喉良材;更有人言,她那散发着淡淡奶香的肌肤连触碰都能让人浑身酥麻。
这些传闻迅速吸引了大量嫖客,春潮馆门口每日都是人头攒动。许多人不惜排队数日,只为一睹“兰花骚货”的风采。血屠城的贩夫走卒、达官显贵,甚至连川陕周边州府的豪商世家都纷纷派人送礼求见。一时之间,兰花的名字如雷贯耳,春潮馆的生意更是蒸蒸日上。
而此刻,瘫软在床上的兰花却并不知晓,自己的名字已经成为了一段淫靡传说的开端。她那曾经骄傲的剑道理想与青云宗少主的身份,早已湮没在血屠城免除一年赋税的欢庆声和红灯绿酒中,成为过去的尘埃。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