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小公主上错大佬床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小公主上错大佬床】(14-30)(第5/9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堵,只能抖着身体小声呜咽。

    景程解下皮带一边抽打她一边羞辱她。

    “姜半夏你怎么这么贱?我对你不好吗?非得跑去和沈墨睡?”景程不解气地用皮带抽打她的屁股。

    “我满足不了你是吧?好呀,等会老子叫人来轮流干你好不好?开心吧贱货,妈的,老子真是给你好脸了,都敢学会骗我了?”

    “……”

    姜半夏开始还会发出呜呜的求饶声,等到后面已经不会出声了,眼泪把眼罩浸得濡湿粘到脸上,躺在地上颓然地等待下一道惩罚。

    可悲的是,就是景程如此粗暴地对待她,她的身体也会乖乖流水做好接纳他的准备。

    景程原本想骑在她身上从后面进入她,他今天是忍着欲望出门的,此时怒火中烧,欲望更盛。又突然想到什么,进屋去找套子给自己戴上。

    他挺身顺利地进入了姜半夏身体的最深处,连他自己都有点诧异她竟然这样湿,又很快恶狠狠地嘲讽她。

    “果然,姜半夏你看看你,贱货就是不配对你好,就得羞辱你抽你才湿得快,现在也不疼了是不是?妈的以前老子一草你就喊疼,真能装啊给我都骗到了,呵呵,我们小贱货这么喜欢吃鸡巴,我他妈都喂不饱,怎么会疼呢?看你给我夹的。”

    她屁股都是被他抽的血道子,此时又被他凶狠的按着后入,几乎痛到麻木,身体却更努力的收紧,仿佛想以此平息他的怒火。

    “姜半夏,我以后都得戴着套子干你了,我不在的时候不知道被多少男人草过了,我怕得病。”

    姜半夏身体痛到极点,可是心里却好像更痛。她觉得自己应该是不在意景程的羞辱,可是听到这些话,心还是碎成了一片片。她其实内心深处是有些依赖他的,害怕的时候第一个会想到他,身体也习惯接纳了他,此时被心里依赖之人羞辱成一文不值的荡妇,她痛到几乎崩溃。

    她没有,真的没有,他为什么不能相信她呢?

    景程其实戴着套子是很不舒服的,他很久没有碰过旁人,他也知道姜半夏在吃长期避孕药,所以和姜半夏做从来都是追求爽到极致,一时戴着套子总觉得难以舒缓欲望。

    他压着她入到最深,贴着她的耳朵:“宝宝,沈墨可以草你这么深吗,嗯?她知道姜半夏是被草进宫口还求着吃精的骚货吗?”

    姜半夏无力地摇头,求求了,不要说了,求求了,不要再羞辱她了。

    (二十三)惩罚(中)穿乳环

    可是景程还远远没完。

    他压着她入得深,他感受到的快感打了折扣,姜半夏却敏感到很快就要承受不住。姜半夏心里一点都不想这样,她甚至可以想象到景程一定会趁此机会羞辱她身体的反应,可是她完全控制不住,小穴越来越用力地绞着他。

    景程冷笑着起身把自己抽离开,又用皮带抽打她的脊背,把她的欲望全部打散。他已经无所谓了,但总之姜半夏这个小骗子今晚一定不能好过。等到姜半夏疼到瑟瑟发抖,景程再一口气插到底,可还是不够痛快,他如何也泄不出来,姜半夏也被迫在高潮边缘不断徘徊,哪怕到最后她的欲望积攒到他肯插进来她就会到达,景程却恰巧把她放置在地上,撕掉套子起身去打电话,不肯再给她分毫。

    她听到景程真的让人现在过来,心里发慌,她好怕他喊人过来轮流干她……她觉得景程被气疯了一定会这么做。

    过了一会景程挂了电话把她抬起来抱到了床上,她的腿因为长时间反折已经麻木到几乎感觉不到存在。景程把被子盖到她的胸下面,遮住了她一部分的不堪。

    很快大手用力揉捏她的胸,专注挑拨中间的一点,催着它变得圆润饱满,又在上面厚敷冰凉的膏体。这原本就是姜半夏身体最敏感的地方,很快屋里就传出她隐忍又断断续续的呻吟。

    景程嘲笑道:“姜半夏,你真是骚得让我刮目相看,不要告诉我光玩奶子你都能高潮?”

    “……”

    她也觉得十分难看,身体尚处在疼痛之中,乳头传来酥酥痒痒的感觉却牵连起全身的欲,织成一张密密麻麻的网,把她笼在其中,如何也逃不脱。

    不知过了多久,她虽然无法到达高潮,却可知身下早已湿成一片。某一瞬间,她敏感的捕捉到第叁个人走路发出的轻微声响,吓得剧烈挣扎起来。

    不要,不要让别人……

    景程把她按住,声音温柔到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她的错觉:“宝宝,没有别人,是张医生,他看过你的,别害怕。”

    姜半夏心里却涌起了更加不好的预感,为什么、为什么这么晚要把私人医生叫过来?

    景程把她的身体按住,安抚道:“宝宝别乱动。”

    “唔唔唔……”她脸上的眼罩已经被她的泪水完全浸湿。

    姜半夏很快感到右边敏感的乳头被冰凉的金属夹住又稍稍往上提拉,下一秒,刺痛袭来,可她的身体被景程按住,嘴里也被填满,她所能做的反抗就是在绝望的黑暗里发出微弱的呜咽,左边自然也如法炮制。

    景程满意地给她戴好一对乳钉,现在只是最简单轻便的款式,单纯是防止刺穿的孔愈合,等到以后,他会给她换上私人订制的小铃铛,或者干脆加上微型芯片,让她到哪里也逃不脱。

    因为景程给她提前敷了麻醉涂料,身体上的疼痛是完全可以忍受的,但是心里上的耻辱却让姜半夏感到绝望,她好像真的成为了他的奴隶,身体被打上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她原以为景程就算性事上激烈一些,也不会对她的身体造成损害,她原本对他是有这样的信心,可是如今,她已经完全不知道可以相信他什么,他好像是个彻彻底底的疯子,她却要听从疯子制定规则。

    景程认真听着张医生说的注意事项,乳头属于敏感部位,穿孔非常容易发炎,往后几日要仔细护理。送走张医生后,景程看着姜半身上属于自己的烙印,心情好了几分,于是就把姜半夏哭湿的眼罩摘掉,又把塞进她嘴里的内裤拿出来,连手铐也给她解开。

    他现在愿意听她解释了。

    可是她却不愿意说了,她觉得眼前之人无比陌生,哪怕他们身体曾经最紧密的相连,可是她好像从来都不认识他。她讨好他,顺从他,自以为是的了解他,全部都是假的。一堆假的东西,难道她能指望里面变出真心吗?

    她的身体甚至还维持着手脚被拷在一起的姿势,她被他压了太久,手脚又疼又软,完全没有力气挪动。

    景程把她的胳膊和腿放平,坐在床边盯着她的眼睛,等她的解释。

    如果是往常她肯定会怕他,乞求他,可是现在的姜半夏充满绝望,破罐子破摔,也就无所畏惧地看着他。

    她突然觉得好没有意思,自嘲地笑道:“别人欺负我,所以你更要加倍努力地羞辱我,才会显得你很厉害,是这样吗?”

    景程愣了一下,显然没有料到她会反问他,但很快拿回主动权。

    “姜半夏,我让你离沈墨远点,你偏不听;我让你不要骗我,你也不信,所以我要罚你,怎么,你不服气吗?”

    姜半夏红着眼睛看着他,像一只倔强的小刺猬,她已经完全不想向他示弱了。

    “所以,我就不能害怕吗?”她还是忍不住哽咽,边说边流泪,“我被别人欺负的时候你在哪里?我完全指望不上你,对吗?当然,我觉得这样也没有任何问题,你只是给我钱又不用给我别的。可是我也会害怕呀,我不能让人陪我吗?就因为他是男生,他是沈墨,我就不该害怕,我就该死?还是你觉得……”

    姜半夏越说越伤心,哽咽到说不出话。

    “你觉得,我应该把我被别人欺负的事通过你的助理传达给你?还是我应该半夜去、我半夜到底能找谁呢?我害怕该死吗?我说了什么都没有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呢?还要这样、这样对我……呜呜……”

    姜半夏好像被逼疯了:“如果你真的不相信我,那就当我们什么都做了吧。”她挑衅地看着景程,“我就是觉得沈墨比你温柔,比你好,就算在床上……”

    景程用唇封住了她的嘴巴,再也不想从她的小嘴里听到更多刺耳的话,他知道她是故意气他也会心里难受。

    姜半夏推不开他就用牙齿咬他,她现在全世界最讨厌他。

    景程吃痛放开了她,抬手抹掉自己唇上的血迹:“姜半夏,你想清楚,把我惹恼了对你有没有好处?”

    (二十四)惩罚(下)

    “……”她是过了无所畏惧的劲头,心里也害怕,眼泪便更密集的落下来。

    景程不是不心疼的,但他没有后悔给她的身体做标记。他其实没有这种癖好,也是第一次给女伴的身体穿孔,他以前只觉得陪伴短暂,享受当下即可,不需要也不应该对别人的身体造成伤害。而现在,他逼着姜半夏打下属于他的烙印,也许是下意识地希望姜半夏会陪在自己身边很久、很久。

    他躺在姜半夏身边,避开她后背的伤口轻轻抱着她:“宝宝,他们怎么欺负你了,和我说说好不好?”

    “……”姜半夏根本不想搭理他,身体还在轻轻抽噎,心里想着全世界只有他欺负她最狠。

    “我替宝宝报仇,他们碰你哪了?”

    “……”

    既然姜半夏不理他,他决定自己动手。姜半夏见他要摸到自己的胸,吓得赶紧挡住,小声央求他:“不要,不能碰。”

    她的胸本来就极度敏感,现在又刚被穿了孔,连布料都不敢盖,更何况他的揉捏。

    景程耐心地回答:“好,我不碰,那他们碰这了吗?”

    姜半夏犹豫地点点头。

    其实她本来以为忘记了这件事,在警局做笔录警察也只是叮嘱她以后小心,但景程如此温柔耐心地询问,又勾起了她的诸多委屈,仿佛她真的有了依靠。可是她更怕景程再次发疯,她真的受不了了。

    景程伸出手抚摸她的穴口,她湿漉漉得在高潮边缘徘徊的穴口。

    “这里呢?”

    “……”姜半夏不敢回话,说实话怕他发疯,说假话也怕他发疯。

    景程看出了她的犹豫:“宝宝,和我讲实话,别害怕。”

    “嗯……有一个人把手指放进去了,幸好沈墨出现救了我,他们听到报警就跑了。”

    “嗯,他们有几个人啊?”景琛引导她说出更多。

    “大概五、六个吧,我看不到身后有几个人。”她其实有点担心,害怕景程会突然变脸羞辱她。

    景程的反应却出乎她的意料:“姜半夏,如果以后陷入危险,当然我尽量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我是说如果——你也不要反抗,要配合他们,知道吗?”

    “……?”姜半夏疑惑地看着他,看眼神是在怀疑他是不是彻底疯掉了。

    “你要做的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保护好自己。”他仿佛是在给小学生解答问题一样耐心,“男人的力量你反抗不了,如果是这样,我不会怪你的,宝宝,你和我说,我替你出气,嗯?”

    他拢着她的头发,越想越气:“但如果——你不听话、想着骗我……”他抬手按压她胸前的伤口,“我会让你痛不欲生,姜半夏,知道了吗?这是两件事,我会保护你,但这次也要惩罚你。”

    姜半夏看着他一瞬间切换两张面孔,眼神瑟缩:“景程,你是有神经病吗?”

    姜半夏甚至都不是骂他,而是真心实意地想问问他需要不需要看病,一个正常人怎么可能上一秒温柔如水,下一秒就阴森得仿佛地狱来的魔鬼。

    景程放开她敏感的伤口,探索她的身体,笑道:“你说得对,姜半夏,所以不要惹我,生气的话我也控制不了自己。”他说得仿佛真有这么一回事,“但宝宝如果乖乖听话,我也会永远保护你,只对你好,好不好?”

    他大概是给出了他能作的最高承诺。

    但姜半夏一点都不相信他,只觉得可笑,笑盈盈地点火:“哦?那你的李小姐你打算怎么办呀?”

    景程显然没有想到会从她嘴里听到李小姐

    姜半夏也自然不是真为这种事烦恼,毕竟人家郎才女貌家世般配,她是主角世界的npc,要求那么多干嘛呢?她只是看不惯景程自以为把控全局的模样,她就是绞尽脑汁想撕碎他虚伪的面具,打碎他高高在上自我感动予她的施舍和怜悯。她一点都不稀罕,她稀罕的只有他的钱,最多最多有时候有点馋他的身子,至于他这个人,她觉得他烂透了,明明自己才是最脏的,还天天想着法子羞辱她,精神也极度不稳定,谁能乐意在身边放一个定时炸弹?你远远看着他的光环会陷入自我幻想,真的近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