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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接触只觉得臭不可闻。
可是景程一直没说话,她也不由得心慌。就算他再是一坨垃圾,她也是垃圾身边的小宠物,他还是可以轻易掌控她的生死。
“我、我没有别的意思,我知道了,以后什么事情都会和你说的。”姜半夏还是屈服了,又小心翼翼地看着他,“我浑身都好疼,可以睡觉了吗?”
“乖,你趴过去,我帮你处理一下后背的伤口。”他今天气到极点,下手有点不知轻重,她的后背和屁股被抽地几乎没一块好地方,不处理的话可能会留疤。
姜半夏赶紧摇头拒绝。其实只要她不乱动,后背的疼痛是可以忍住的,但是胸……她想起来还是觉得非常耻辱,胸现在是绝对不能碰的。
景程眼里变得深沉:“那你侧过去躺着。”
姜半夏努力了半天,她的手还有一些力气,但是双腿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
景程没办法,抱着她摆成侧躺的姿势,手不知是有意无意擦过了她胸前的敏感。
“嗯啊啊啊~!”她真想把自己的舌头咬掉,眼神示意他不要碰。
景程又用指尖极轻极轻地点一点,她现在知道他是故意的了。
他好笑地看着她,她原本就敏感,但没想到现在只是把手指搭在上面,她都要红着脸忍住呻吟,真是太好玩了。
景琛坏心眼地逗她:“宝宝只是带个小钉子怎么敏感成这样了。”
姜半夏听在心里却觉得他又在羞辱她:“……”她身体变成这样不都是他逼的吗?
景程看她垂着眼睛又是一副要哭的样子,赶紧哄道:“不逗你了,睡吧,我帮你处理下伤口也睡了。”
姜半夏迷迷糊糊地想着,这个人是不是接受过什么专业训练,每次惩罚她羞辱她之后再温柔地给她一颗糖,是真的要把她训成他的奴隶吗?可是就算她知道,她还是会有点渴求他难得的温柔。
她今天身体和精神遭受了双重打击,等到半夜发起了高烧。
(二十五)温情
她夜里烧了起来,一会儿两手乱折腾,小脸烧得通红,又哭又喊。她哭得好伤心:“为什么不相信我呜呜呜呜……”一会又不知陷入了哪个梦魇,“没有,没有,不是,肯定不是!”
景程被折腾得觉也没法睡,起来找了退烧药给她喂下去,好歹是没有说胡话了。
他忍着欲望,看着她白净滚烫的身体就在身侧,不由想着,现在入她又热又紧,肯定很舒服,但看她浑身是伤哭得好可怜,心里舍不得,就躺在旁边陪着她,用打湿的毛巾轻轻擦拭她的身体。
姜半夏却不知死活地慢慢摸索过来抱着景程,还非要把景程的衣服全扒掉才满意。因为景程的体温比她低一些,她抱着觉得十分舒服。景程被她抱着蹭着点燃了欲火,哑着声音喊她:“姜半夏。”他开始给自己找借口,也许姜半夏也在渴求他,毕竟昨天他亲眼看着她下面都湿透了,也没让她爽到,当然他也没有。
所以就算她发着烧,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妈妈。”姜半夏紧紧地贴着他,可算是找到了舒服的姿势,脸上还带着恬静的微笑。她好像变成了刚会说话的小孩子,所学会的第一个词就是“妈妈”,嘴里也只能重复这一个词。
景程无奈地叹气,真是败给她了。他把姜半夏抱在怀里,就像抱着一个大火盆,把他从里到外越烧越旺,越烧越渴,可除了忍着还能怎么办呢。他连觉都不敢睡,要时刻注意不要压到她敏感脆弱的小奶头。
等到姜半夏第二天醒来,烧倒是退了,只是高烧后浑身酸疼,后背也疼。景程刚给她清理好胸前的伤口,又重新给她戴好了乳钉,她看着胸前的异物仍是觉得十分耻辱,不想给景程好脸色。
景程拿着水盆过来让她在床上洗漱,很快又端了碗白粥喂她喝,姜半夏本来也不喜欢喝粥,粥温热倒是不烫,但是架不住景程喂得飞快,姜半夏嘴里一口没咽下去又喂进来第二口,她抬手抗议,他才可算愿意等她咽完。
很快一碗粥就被她全部喝净。
景程把碗往床头柜随手一放,翻身上了床,抱着姜半夏,手也不老实起来。
“景程、景程。”姜半夏身体虚弱根本不想。
“你折磨了我一宿了,我忍不了了。”他抓着她的手按在自己的硬物上,给她看他说的全是实话,哄她,“我轻一点,轻一点,宝宝也想要,我知道。”
“……”
她根本也反抗不了,很快被他抬高小腹从身后入了进去。姜半夏还惦记着他昨天努力羞辱她,故意扫他兴:“你不是要戴套子吗?”
景程愣了一下,没想到他的小家伙这么记仇:“我昨天生气乱说的,戴套子草你还怎么爽?”不过说实话他心里就算相信她说的没发生什么,但还是很介意。
他顾忌她的伤口,今天倒是真的如他所说轻了一点,没有狠狠地霸着她的最里面,完完整整地按她喜欢的节奏满足她,姜半夏被欲望蒙住了双眼,身体也配合他,嘴里小声的呻吟起来。
她很快不争气地泄了身,景程忍了太久,就算没完全爽到,也心甘情愿地在她绞紧地甬道里缴械投降。
姜半夏的神志还沉溺在欲望中,小肚子中的滚烫全部被景程堵在里面出不来。景程轻轻抚摸她胸前的小钉子:“宝宝,要不要给我怀个孩子?”
“……好。”姜半夏也不知道自己承诺了什么,这时候问她什么她都会答应。但很快反应过来不对,不过景程大概也只是在开玩笑。姜半夏心里想着管他开不开玩笑,她回头一定要好好吃药。
他看她乖顺,心情自然好一些,把她紧紧搂在怀里,大手揉着她的小肚子,头埋在她的肩颈窝。
“我昨天那么生气,你知道沈墨几点从你房间出来的吗?”天都微微亮了,如果真的想做什么,早就发生过了,所以他才认为他们开两间房纯属是糊弄他。
姜半夏听到沈墨吓得一哆嗦,生怕他又犯病,身体不自觉把他夹地更紧,景程身体虽然受用,心里却很不是滋味,他发泄般地在她雪白的肩膀上留下齿痕。姜半夏大概自己都不知道,每次她听到沈墨的名字,身体都会不自觉地缩紧。
“我不知道……他坐在地上我们聊了一会天,然后我就睡着了,我也不知道他几点出去的。”
景程听得脸色变差,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她还如此放心地睡着了?
咬牙道:“那他要是对你做什么怎么办?”
“他不会的。”姜半夏的笃定当然源自就算她勾引人家,人家都不为所动,自然更加不会趁人之危,但她肯定不能这么说,只好弱弱地补充,“如果他对我做什么,我肯定也能感觉到。”
她有点怕他去找沈墨的麻烦,又认认真真地解释:“是我害怕睡不着才求他陪我聊一会天的,可能聊得太晚了所以他出去的也晚,但是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做!”
他不太满意地掐她敏感的小奶头,让她长记性:“最后一次,姜半夏,我把手机号存你手机里了,有事情和我说,不许再和任何人出去过夜。”想了想又补充,“女生也要和我提前说。”
“好的!”姜半夏答应地很快,只求他不要再揪着这件事情不放,可惜事实不如她愿。
景程追问道:“那你们都聊什么了?”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班里的八卦啊,谁和谁在一起还有有一个人校内校外同时有两个女朋友,和你说了你也不认识。”突然她想起了什么,兴奋到提高音量,“沈墨毕业要出国念s大了,真好!我以前也想去读这个学校的,你知道s大吗?”
如果不是他们这个专业可能是不太理解s大的地位的,学艺术的终极殿堂。
“我知道。”景程好像在思索着什么,“宝宝的成绩可以去念吗?”
姜半夏有点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我刚准备好作品集,还没来得及投出去。”
家里出了事,也就耽搁了,如果按正常进行,她现在应该也能拿到结果才对。她其实不太想和景程说这些,这是她的规划,她的梦想,她的未来,与他无关。
景程刚才看她难得这么开心,也在认真思考要不要送他的小宝贝去念书,钱倒是小问题,但如果她出国念书,他就不能把她放在身边了,想要见她也比现在麻烦许多,所以他心里是不太乐意的,也就没有接她的话。
“嗯,那宝宝以后有什么打算?”
姜半夏此时心里对他没有什么防备,又刚提到s大,老实到实话实说:“我先找工作呀,我希望可以当游戏原画师,也不知道行不行,然后走一步看一步吧,如果以后能攒到钱,我再去念书也来得及。”
她想到沈墨和他说的“早一点、晚一点”都可以,不是非得现在就去念完。
景程回了个“嗯”。
他算是听明白了,姜半夏是做好了随时离开他的准备,她对未来的规划,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其实这样很好,他也是因为她乖巧不越距才愈发喜欢她,可是现在心里却闷闷地有点不舒服。
姜半夏敏锐地察觉到他的情绪不对劲:“你是不是不高兴了?”
那也没办法,她必须时时刻刻注意他的情绪,让他维持在正常人的状态,毕竟他犯了病的话她是最先遭殃的。
“没有。”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心烦,摸着她的身体,“宝宝,我还要……”
姜半夏的手机却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喂,姜小姐,您预约了下午2:30去看房,是否可以准时前来?”
(二十六)出气
“你要看什么房?”景程不悦。
“妈妈要出院了,总得提前租好房子。”
“嗯唔,说去不了。”景程把电话挂断放在一边,把她身体扳过来吃她的乳,柔软的舌头压着中间的一点打转,又轻轻舔上面冰凉的小钉子。
她现在根本受不了这种刺激,用力推着他的头:“呃啊啊,不要,不要。”
景程松开嘴里的柔软:“宝宝我帮你找好,这两天告诉你。”
“……”
她当然知道他帮她是最省事的,可是她真的好想有一个可以不被他找到的安全屋,虽然大抵是心理安慰,但她不想把全部都暴露在他的眼前。
他见她眼里满是抗拒,耐下心地哄她:“你身体还不舒服,要好好休息。”
难为他也知道她不舒服。
姜半夏抿着唇,借势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我浑身都好疼,不想要了。”
她赌他心里的一丝怜悯,当然就算赌输了,她也没有什么好怕的了,大不了就再陪他纵情一场,只是她真的浑身疼,昨天疼到麻木反而不觉得,现在恢复了几分温度,身体是一动都不想动。
景程从前玩得疯,却也从没对女孩子下过这么重的手,心里是有几分愧疚,就真的起身帮她掖好被角,话里带着几分怨气:“那你好好休息吧,姜半夏!”
姜半夏简单判断了一下他离生气到犯病还有很远的距离,那就才懒得管他,听话到立刻闭上眼睛。景程气到直咬牙,重重地甩上卧室的门以发泄怨气。
今天有个好久没见的兄弟给耗子打电话,说是有笔赚钱的买卖要和他谈谈。耗子咧着一口黄牙很开心,道上嘛,就是这样,你拉我一把,我帮你一把,慢慢大家一起混起来的,虽然他混了好几年也没混出什么名堂,但保不准年底了时来运转,真遇到贵人提携,抓住机遇,来年就能风生水起。
耗子看约他吃饭的地方富丽堂皇,想着这兄弟近几年果然发了大财,更是喜不自胜。耗子被服务员引进了里面的包间,他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有点局促,好在叁杯酒下肚,酒垫着胆量,什么都敢说。
张昊把手机翻出来给他看:“耗子,你见过这个人吗?这个女的脚踏几条船,有人出50w让找人好好教训一下她,事成之后咱们五五分。”
耗子打眼一瞟,用食指点着张昊,眯着眼睛啧了一声,仿佛是说他可算找对了人,心里已经盘算着到手的钱怎么花。
“不是我吹,兄弟,这妞就是z大的。”耗子又是一杯酒下肚,“我前一阵还见过她,大晚上才从外面回去,我从后面看还寻思这妞是个雏,结果把手伸进去一摸,你猜怎么着?穴都被草开了。”
他混了许多年,早期也帮着揽过皮肉生意,眼力不错,也才有自信和兄弟打赌。
“我那天还奇怪呢,我应该不会看错啊,就算不是雏也刚破身没多久才对,怎么一个学生能被人玩这么狠,你他妈一说我算是明白了,同时钓好几个,能不被玩得狠吗?”
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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