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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她,却心生厌恶。
双手抱胸,蜷缩身体,躲开男人的触碰:“请你出去。”
谢景珩的手微微一顿,随即紧握成拳,他绕至江流萤正面,视线紧锁住她,语气里是无所顾忌的恶劣。
“怎么,半个月前还在我身下辗转承欢,如今装什么贞烈?让我出去,你想让谁来?那些山匪?”
“谢景珩,你无耻!”江流萤气得眼眶泛红,嗓音发颤,“若不是你让药商涨蒲草堂的进货价,我根本不会来安平县,也不会遇到那些山匪!”
谢景珩挑眉冷笑:“还不算笨。既然你知道是我让药商涨价,想必也明白我的目的。回王府,继续做你的王妃,你不会遇到任何危险。”
“回王府?”江流萤摇头,“我不要。”
今日若不是机缘巧合下去了那位老药农家中,为他的女儿诊治,恐怕那女子不日便要病死。
母亲教她医术,是希望她可以为百姓治病,救命,而不是被关在王府中,做个一无是处的王妃。
谢景珩见她态度坚定,浓眉蹙起。
他没料到她会如此倔强,竟然自己出城采买药材,更未料到会有山匪。
回想她被人轻薄的画面,他胸口发闷,语气不自觉缓和些许。
“你若实在觉得在王府里太闲,我给你找个大铺面开京城最大的药铺,或是直接将仁济轩买下,你做老板。”
江流萤略惊,没想到谢景珩会让步至此。
若是从前,她大约早已感恩戴德点头答应,可如今,她心已死,不愿再与他有任何瓜葛。
蒲草堂小,穷,却是她的家。
“王爷的美意我心领了。”江流萤抬头望向谢景珩,“若是真想实现我的愿望,就请尽快签下和离书吧。”
这一番话,将谢景珩强忍着的怒火彻底点燃:“和离和离,又是和离!”
他倾身过去,捏住江流萤下巴,咬牙切齿:“江流萤,我最后告诉你一次,不可能!”
此刻,他赤红的双目,暴虐的神情,让江流萤不由想起那些被杀的山匪。
喷溅的温热鲜血,滚落在地的头颅。
她强忍恐惧,直视谢景珩的眼睛,嗓音微颤:“若你执意如此,我便只好去找……啊——”
她话未说完,谢景珩手上便加了力道,捏得她下巴生疼。
“去找谁?顾彦清?”他冷笑,“与我和离,再去嫁他?!”
江流萤眉心一蹙,她想说的是太后。
可她只动了动唇,并没有将否认的话说出口。
事已至此,谢景珩将她看作多龌龊卑贱的人,都不所谓了。
见她不语,低垂着眼帘一副默认模样,谢景珩怒极,言语行径愈发恶劣。
哗啦水声响起,他双手没入水里,江流萤没来得及躲,被他捉住膝盖。
“顾彦清那样的文弱书生,如何满足你?你在床上那么浪,他知道么?”
边说,边手上用劲,分开江流萤双腿。
乡间百姓家,沐浴没什么讲究,单用清水净身,不撒干花香叶之类。
无遮无挡,水波荡漾间,春情毕现。
“谢景珩,你混蛋!”
江流萤慌忙伸手去挡腿心,却不及谢景珩动作迅速。
男人已一手罩住她私处,揉弄她柔软花户,粗粝手指蛮横插入花径:“他知道这个洞怎么操最舒服么?”
说着,指尖轻轻一勾,拨弄穴内那处特殊软肉。
江流萤身子不受控制地轻颤,双手抓住谢景珩手臂往外拽。
谢景珩却越发得寸进尺,不但不松手,反而又添一根手指,往她花穴更深处插。
另一手则松开她膝盖,转而握住她的乳。
白皙如玉,浑圆饱满,手感细腻绵软,连看着乳肉从指缝间溢出,都是种享受。
江流萤拼命挣扎,可那微薄的力量,根本无法撼动谢景珩分毫。
反而她潮红的脸蛋,颤动的肩胛,起伏的胸脯,都成了诱惑。
不过片刻,谢景珩胯下之物已然高高耸起,将锦袍撑顶出嚣张高度。
指尖感受到熟悉的黏腻与湿润,他嗤笑一声,唇贴上江流萤耳畔:“这就爽了?”
他是满意的。
江流萤嘴上再抗拒,身体不还是会因为他的撩拨而轻易动情?
“顾彦清那种人,若是知道你如此淫荡,还会要你?”
“他一晚上能操你几次?你这浪穴,他能填得满?”
以往床笫间,谢景珩也会说下流话,淫娃、荡妇之类,江流萤不是头一回听。
可今天,是她头一次感到无法容忍,她不要再被谢景珩如此肆无忌惮地侮辱。
抬起手,她狠狠扇下去,给了谢景珩一记耳光。
(十一)粗暴
谢景珩没有防备,被打得侧过脸去。
顷刻间,空气仿佛凝结。
从未有人敢这样对他。
他是皇帝六子,矜贵王爷,旁人连与他发生冲突都没有胆量。
即使他在战场上中过箭,挨过刀,也从未受过如此屈辱。
他转过脸来,眸底瞬间凝结冰霜:“你为了顾彦清那厮,打我?”
“我——”江流萤刚要说话,下巴再次被谢景珩捏住,比上一次更痛,痛到她觉得下一秒颌骨就要碎裂。
“疼?”谢景珩舌尖顶了顶被扇的那一侧脸颊,“我也疼。”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嘴角还挂着抹若有似无的笑,却愈发让江流萤觉得可怕。
她不愿再将自己软弱的一面暴露给谢景珩,眼角却因为疼痛流下泪水。
男人松开手,为她拭去眼角的泪,却又在眨眼间,掐着她脖子,将她从水中提起,居高临下看她:“江流萤,你的眼泪,在我这儿,没用。”
江流萤还没来得及作出任何反应,眼前便一阵天旋地转。
谢景珩单手将她扛在肩上,往屋子角落的木床走去,在地面留下一串水痕。
床发出嘎吱声响,江流萤被甩到床上。
她迅速蜷缩起身体,往床角退挪:“你、你别过来!”
不行的,不可以的,她刚打过他,他会要了她的命。
谢景珩一脸修罗模样,爬上床,握住她脚踝,猛地往自己的方向一拽。
无论江流萤如何挣扎,都逃脱不了被谢景珩压在身下的命运。
她看着谢景珩抽出腰间玉带,一圈圈缠上她手腕,将她双手缚于床头,又看着他褪去衣袍。
烛火在他肌理分明的腰腹投下阴影,胯下勃发的阳根嚣张狰狞。
“不要,不要……”所有挣扎都是徒劳,除了在手腕上留下的一圈圈红紫缚痕,江流萤什么都改变不了。
谢景珩粗暴地将她双腿掰开,挺身而上,硬热性器在江流萤花户上来回摩擦。
肉棒滑过娇润花唇,龟头蹭过敏感花蒂,谢景珩倾身下去,让两人性器紧密贴合。
他感受到江流萤穴口轻微的塌陷感,知道那是她的肉穴受了刺激而收缩。
“真贱,这样都有反应。”他用最难听的话羞辱她。
然后,贯穿。
毫无抚慰的强势侵入,撕裂干涩甬道。
“唔——”
江流萤疼得弓起身,喉中溢出呻吟。
谢景珩无视她痛苦表情,面色阴冷地掐着她的腰,将人按回去。
他开始挺动下身,粗硬硕大的性器铁棒般搅插女穴,在江流萤小腹顶出明显的凸起轮廓。
房门突兀响起,碧桃略带担忧的声音传来:“小姐,你……不要紧吧?”
江流萤一惊,被碧桃听见了。
更糟的事,门外随即又想起脚步声,车夫妻子竟也过来问:“夫人,是不是水温不合适?要不要……”
“不,不用。”江流萤连忙拒绝,双手死死攥住身下床单,拼尽全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无异样,“不过,是,手,磕到了浴桶。”
一字一顿,说得艰难,只因身下交合一刻未停。
谢景珩大力抽送着阳具,坚硬小腹撞击江流萤娇嫩阴户,频率不快,但入得极深。
他俯视江流萤,眼神轻蔑,语气森寒,带着鲜明恨意:“怎么不说实话?你不是喜欢被看么?让她们进来看看我在对你做什么,就像当年在宁寿宫那样。”
江流萤呼吸一滞,彻骨的寒凉冻结她全身。
两年半前,太后接江流萤入宫小住。
那几日,谢景珩为汇报南疆平乱战况,也在京城。
一日他来宁寿宫向太后请安,不知为何被宫女带错路,进了江流萤房间。
彼时江流萤正准备沐浴,刚脱完衣衫,还未入水,门就被人推开。
水雾袅袅间,她见到一男子模糊身影,吓得尖叫出声,引来不少宫人。
江家落魄后,他们的婚约本已无人提及,谁都认为会不了了之,却因这个意外,又被提上日程。
在太后的要求下,谢景珩迫不得已与江流萤完婚。
自那时起,对她又增新恶。
他始终认为那日是她买通宫女刻意安排,至今仍厌恨。
江流萤没有解释,谢景珩不会信。
她只是红着眼睛,认命了一般死死咬咬住唇,像任人宰割的羔羊。
“老实了?”谢景珩冷笑着,大手抚上她脸颊。
将她花瓣般娇嫩的脸捏得出了红痕,才缓缓往下,掐住她咽喉。
他慢慢收紧手上的力道,身下插送的频率也在加快。
凶悍的性器在糜红软穴里横冲直撞,肆意妄为,隐约可见细小血丝被带进带出。
“操了你两年,还这么紧,还出血,说,是不是想等与我和离后,去顾彦清那儿装处?”
江流萤被掐着脖子,哪里说得出话?她只能拼命摇头,泪水扑簌簌顺着眼角滚落。
在她快要窒息晕厥时,谢景珩才终于松了手。
看着她白皙颈项上留下的指痕,他嘴角勾了勾,露出满意弧度。
但他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她。
就在江流萤大口喘息着呼吸新鲜空气时,男人的双手顺着她脖颈往下摸,来到她胸口。
双手同时掐住她挺立的乳尖,重重一拧。
“啊——”尖锐的疼痛让她毫无防备叫出来。
好在此时空中雷声轰隆,盖住了她的叫声。
谢景珩俯下身来,与江流萤鼻尖抵鼻尖,姿态亲密,声音却冷得人遍体生寒:“记住这疼,这就是你听话的代价。”
他直起身,握住她双肩,开始更加粗暴的操弄。
(十二)欠操
江流萤失神地睁着眼睛,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却让身体对疼痛的感官越发敏锐。
手腕,后背,乳尖,下体,都痛,很痛。
眼泪越流越多,软枕湿了一大片。
她哭得越厉害,谢景珩越满意。
他唇瓣贴上她眼角,为她吻去泪水,沾染了情欲的嗓音如砂砾粗糙:“待会让你哭得更厉害。”
他很喜欢在床上弄哭江流萤,各种意义上。
他熟悉她的身体,有的是法子让她“哭”。
不过是稍稍改了肉棒肏入的角度,就轻易让江流萤的哭声变了调。
粗壮阳具有意识往她甬道内最敏感的那点顶戳,龟头冠边狠狠磨蹭着娇嫩的媚褶。
两人交合处响起黏腻水声,肉棒极富技巧的搅动下,肉穴吐出一股股湿滑蜜液。
谢景珩肉棒湿漉漉的,浓密阴毛也被淫水淋得乌黑油亮。
空气中,弥散着男女性液混合后的暧昧气味。
屋外狂风呼啸,暴雨倾盆,屋内烛火摇曳,床也晃得厉害。
谢景珩掐着江流萤的腰,在她体内一阵又一阵横冲直撞,冲锋陷阵。
终于在雨势减弱时,轻哼一声,射出憋了将近半月的阳精。
精水热烫,股股喷射,带着极强的压迫力,击打江流萤脆弱肉壁。
她感觉身体被热液灌满,小腹因饱胀感而酸痛,谢景珩撤出肉棒后才得到缓解。
她睫毛轻颤,双目失神地望着头顶的横梁,连哭的力气都失去。
谢景珩却与先前状态无甚差别,只眼角眉梢多了些餍足的惬意。
他倾身给江流萤松绑,宽实胸肌压下来,带着令人无法忽视的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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