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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穴口掉出来,精液喷在墙上。
“怎么办,还硬着呢。”陈司言虚脱地挂在季昶身上,季昶揉着陈司言湿烂的腿心,依然坚硬的鸡巴再次磨过去。
(三)你平时也叫他老公吗?
“老公...我不行了...要被你玩死了..”
陈司言伸出柔嫩的小舌,动物般一点点主动舔着季昶的舌头,撒娇祈求着他放过自己。中午休息时间不长,现在恐怕已经过了。
“你平时也这么叫他么?”季昶的牙齿稍重地咬上陈司言的舌头,陈司言吃痛叫了一声。
哪怕是这么轻的一声,鸡巴也有反应,上扬着受着陈司言的感召。
莫名其妙的占有欲占了上风,明明昨天假装高姿态的还是他,现在就恨不得陈司言只能套在他的鸡巴上,叫他老公了?
陈司言摇头,虚弱地轻声道:“我只称呼他的名....”像是获得了她的专属认可,季昶拥着陈司言瘫软的身体,也觉得自己过分,手指不舍地从腿心收回来,轻柔地回吻她。
自己肯定是被陈司言勾了魂,吃莫名其妙的醋。李怀民再一般,也是她的正牌男友,他季昶算什么。只不过刚跟陈司言发生了关系,说穿了充其量不过炮友罢了。
可是遇见陈司言这种极品的敏感体质的骚货,操爽了就像现在这样乖乖赖在自己怀里,只玩一次怎么够。
他吻着陈司言嫩滑的舌头,越吻呼吸越重,阴茎又不自觉要再次插入腿心。
突然,楼外传来脚步声,似乎有人在指挥着人往里搬什么东西,家具落地划过地板的声音刺耳地回荡着。
季昶的鸡巴却更硬了,陈司言被他堵着嘴,肆无忌惮地亲着。
“来玩一个游戏:我现在不操你,接下来,你要是能忍住不出声,我就放过你;不然你今天还得在这儿挨操,我操爽了为止...”耳语完,他坏笑地盯着怀里陈司言有些苍白的脸上裹着一层骚红,软嫩的小舌头下意识吐着,她轻轻点了一下头。
看她这幅任他宰割的样子,季昶的鸡巴硬得滚烫。
季昶想起来,那天仰头看着陈司言坐在顶层台阶自慰的第一反应,并不是想操她,而是想给她口。
他想看看她只能乖乖被吃的样子,会不会更骚。
季昶蹲了下去,短裙早已被撸在腰间,黑色丝袜的破洞处,腿心还在淌着水,他好心提醒:“站住了...”说着,架过她一条腿搭上自己的肩膀,单手撑开外阴,脸贴上陈司言正在发抖充血的阴唇,幽深的花径近在咫尺。
像接吻般,季昶轻轻咬了上去。
陈司言被他口得发疯地晃动着,无力的双手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嘴,不让一丝声音泄出来,她记起刚才跟季昶的游戏约定,她不能叫出声来,但这简直是地狱级别的难。
季昶的舌头探入了她的花径转动着,嘴唇紧紧地扣在阴唇上,无视她的颤抖,极其享受地吃着。
门外有人来回走着,突然听到一个人问,“这儿是干嘛的?”脚步声停住。
仅一门之隔。那头是好奇想要进来一探究竟的工人;这头是骚到空气里都满溢着荷尔蒙,衣衫不整、香艳的现场直播。
陈司言的心提到嗓子眼,但身下的季昶却只是埋得更深,嗦得更狠。
小腹剧烈起伏着,腿心的水再次喷涌而出,泄了季昶满口。他却仍不放过她,摁着她的腿,继续吮吸着。
陈司言大脑空白,凭意志力咬着手指,穿着高跟鞋的脚颤颤巍巍晃悠着,生怕下一秒那人就会撞破这对胆大妄为的狗男女。
长时间没回办公室,这时电话也打了过来,手机隔着西装口袋,一遍遍嗡嗡震动。
季昶舔着嘴唇站起来,抬手从她的口袋里掏出手机,看都没看,熟练地分开她的阴唇,将手机夹了进去。
陈司言不敢让手机在此时掉落,也无法接,只能夹得更紧。
手机持续地震动着花核,本就洇透腿心的水渐渐漫过了屏幕。
最终门口那人还是没进来,工人们干完活,离开了这栋楼。
季昶这才将湿淋淋的手机从她腿间拎了出来,递在陈司言面前。
“还挺能忍,你赢了。”季昶失望地向她宣布这局的结果。
陈司言双腿泛软,从墙上滑下来挂在季昶支在她身侧的手臂上,颤抖地接过手机,屏幕上躺着两通未接来电,都是科长。
她只能立刻给科长回过去电话,她现在这副德性,不用看都知道有多不像话,回单位肯定是不行的。
她声音虚弱,正好符合她即将讲的事情:“中午可能吃坏东西了,刚在卫生间吐来着没看到电话....嗯,对,我现在也有点晕,可能是食物中毒了,一会儿坐车去医院看下,好,跟您请半天假。好的....”季昶的手一刻不安分地摸着她的奶子。
电话挂掉,“还学会撒谎了....”季昶将手指插入陈司言口中搅着。
陈司言娇喘着,“我已经请好假了,现在只能离开单位...”她仰着头,手却将扣子一颗颗系起来,直到最后一颗,裙子盖下来,衣服拽展。
“你又没车,我送你啊。领导问起来,我就说正好看到你身体不舒服,帮助同事咯。”季昶隔着西装外套,轻轻掐着陈司言的奶头,她又微弱地骚叫起来,只能点头。
(四)喜欢他么?
季昶开车来到跟陈司言约好的地点,与单位隔一条街的路口去接她,却发现,她根本没等在那儿。
“呵,”拿起手机想给她打电话责问一番,才意识到自己压根没她的号码,季昶被气笑。
有意思。
腿间的阴茎对这种摆脱自己掌控的行径,也表达了积极的反馈,又渐渐撑起来。
电话却在这时候响了起来,后学文,他发小。
“哪儿呢?”懒散地问他,但紧接着就听到唇齿间咂摸的声音。
“你特么玩着呢,叫我干嘛?”一刻钟前他咬着陈司言花心,滋水四溢的味道还留在嘴里,听到这动静,那刻的印记,在脑子里剧烈震荡,浑身燥得慌。
一想到陈司言逃走了,鸡巴又在极其诚实地强烈表达对她的眷恋。
“新认识的姑娘,不经受你的考验,我也不放心呐。”
后学文这么说不是没道理。早几年他某任女朋友,在见过季昶后就给他发短信,想给他口,季昶委婉劝诫。在那之后又发生过几次类似情况,只不过有一次更夸张,那姑娘直接尾随季昶进了男厕。
后学文,人是可以的,没跟姑娘生气,毕竟人都选择的权利,哪怕这人是自己兄弟。他放手给姑娘自由,姑娘当然同意但季昶没接。他喜欢的姑娘类型跟后学文完全不同。所以季昶现在就成了后学文恋爱的必备关卡,过了他这关才能往后走。
“行吧...地址。”单位是不想回了,他找理由请了假。输入导航,转向后学文那里。
进了包厢,穿过一群认识还有不认识的人,懒得打招呼,直接坐在后学文身边。
“怎么个意思?谁惹我们季大少爷不高兴了?是不是进这单位太无聊?要我说,你们家老爷子也是,把你关体制内,这不相当于猛虎关闸么。”
这单位是季昶他爹逼着他考的,希望他能跟自己不一样,去走仕途。说话间,后学文倒了一杯兑着乌龙茶的威士忌递他手里。
季昶喝了一口,舌头是麻的,没什么滋味。想起来陈司言躲在眼镜后,被他咬着舌头,睫毛忽闪骚透了的样子,摇了摇头。
“不想说,那就不说...今儿好好玩。”后学文会错了意,他显然不可能知道季昶在烦什么。
毕竟季昶谈恋爱跟喝水似的,你告诉他季昶发现自己的鸡巴正被一个女人左右,他铁定会觉得你在开玩笑。
后学文拍了拍季昶的肩膀,向他介绍之前提过的姑娘。女孩从另一边坐过来,特别明媚的长相,大波浪长发搭在穿着火红的露肩裙白皙的肩膀上,她同样火红色的指甲搂着后学文的胳膊,露出月牙般的笑容。
特别礼貌地伸手跟季昶打招呼,季昶手指几乎只碰到她的指尖,点了点头算认识了。
“诶,你也单挺久了,太挑,那边她好几个姐妹都是单身,还有一个昨天刚分手。”后学文自然地朝包厢的另一头抬着下巴示意着季昶。说话间,那姑娘紧紧缠在后学文的腰,他看到后学文的手摸在女孩大腿间。
有几个姑娘若有似无的目光落在季昶的脸上。
可他现在满脑子想到的都是抱着陈司言操干时,她紧致幽深的花径快把他榨干的爽感。
“没意思。”季昶恹恹地后仰,窝在沙发里。
他没来得及换的湖蓝色衬衫,在腿间散漫地堆着,嫌热从领口处解开扣子,敞开到胸口,隐隐可以看到坚实的胸膛。袖子挽在手肘,指节分明的手指端着一杯酒,黑色的西裤从修长紧实的大腿上折过膝盖骨,垂在黑色的皮鞋上,性感中又透出几分禁欲的腔调。
一杯酒喝下,喉头涌动着。
后学文感受着那边姑娘的目光集中落在季昶身上,他挑了挑眉。虽然这么多年对这种场面已经司空见惯,但有时还是对季昶这种天赋型选手隐隐地产生一丝丝妒忌。
他回过头去看偎着他的姑娘,冷不丁问道,“喜欢他么?”
女孩错愕了半秒,反应过来,“老公,我只爱你...”说着主动吻上后学文,深深的一记吻,被后学文上下其手搂在怀里。
女孩的视线却越过后学文的头,落在季昶的嘴唇上,轮廓精致,唇珠明显,不会太硬又不会太软,看起来很好亲。
跟他接吻,一定很爽。
季昶敏锐地觉察到女孩的目光,他嘴角勾起,仿佛已经洞悉了女孩的想法。
他起身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想起那个抛下他逃走的陈司言。
陈司言,你一定不知道,你不要的东西,在除你之外的世界有多受欢迎。
他端起酒杯,视线扫过女孩,喝了下去。
(五)被绿可以是事实,也可以是一种感觉
季昶一个星期都没在北楼等到陈司言,之后她就被派去外地出差了,归期未定。他们俩在单位里本就不熟,也没什么过问的机会。
在单位的时光又开始变得漫长,午休时间,他偶尔还是躲在那儿抽烟。
阳光将浑浊的空气照耀得无所遁形。
季昶想起来志明与春娇,他一直很喜欢那部电影。
电影里张志明跟余春娇是躲在巷子里抽烟认识的,在听过张志明被绿的尴尬故事后,仅刚认识不到一小时,搭讪的方式不外乎传东西给你啊,就顺利交换了联系方式。
可陈司言不抽烟,他们俩虽然在同一个单位,他看过她自慰,操过她,给她口过。
哦,除了被绿的事情跟张志明有些许相似。嗯,虽然他现在对于陈司言来说什么都不是,但他就是觉得被绿了。
被绿可以是事实,也可以是一种感觉。
可直到现在,他都没有从陈司言这里获得任何联系方式。
他寂寞地叼着一支烟。
看着烟气在阳光下,缓缓上升又消散。
摁灭烟头,正要往回走,突然听到脚步声。
接着那道封闭了快一个月之久的消防大门被推开了。
来者只可能是一个人。
陈司言。
季昶抬眼看她,陈司言站定在阳光照不到的门后,被墙遮挡的阴影处。
依然整齐地穿着没有腰身的黑色西服套装,头发一丝不苟地盘起来。
黑边镜框后,隔着浅灰色的镜片,目光冷清,像中世纪清心寡欲圣洁的修女。
可他的鸡巴丝毫不顾及这些,自觉地向它实际的主人陈司言微微抬头,表达近乎绝对的忠诚。
季昶揉了揉头发,低头盯着裤子,对自己的鸡巴却不受自己管制这件事情,无奈地笑起来。
陈司言踩着高跟鞋走到他面前,站在阳光下。
“是在等我么?”她仰视着他,但语气却像高傲的王。
季昶看着她又笑了起来,还没来得及嘲讽她,就被打断。
“先别急着回答我,你不是喜欢玩游戏吗,那我也来跟你玩一个:
你如果说实话,从那一秒开始一直到明天早上7点钟,我都可以是你的;如果不说,我现在就会离开,以后也不会再来。”
陈司言从容不迫地扶了扶眼镜,玩味地看着他。
玩这么大?
季昶突然觉得陈司言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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