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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情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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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情游戏】(1-19)(第3/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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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够大方的,以后自己得学学,游戏输赢的东西得加码。

    “好。”季昶倚墙,手插在裤兜里,望着她欣然同意。

    “是在等我么?”陈司言重新问了一遍刚才的问题。

    “不是。”季昶毫不在意地吐出这两个字。

    抱起手臂,坏笑着,想看陈司言听完这句话气急败坏的样子。

    但没想到,陈司言非但没有摔门就走,而是上前一步,细长的手臂勾上他的脖子,踮起脚尖,贴上了他的嘴唇。

    “很好,从这秒开始到明天早上七点,我是你的了。”

    季昶略微感到诧异,并不接茬。

    “你怎么知道我说的是实话?如果我说‘是’呢?”她仍旧挂在他脖子上,他低头看她。

    “结果一样啊。”

    季昶皱眉表示不解。

    “一看你就不听游戏规则,我说的是,如果你没说....意思是,只要你说话了,约定自动生效。”陈司言鼻子皱起,特天真无邪地冲他笑。

    好,一个月不见,给我玩文字游戏是吧。

    那陈司言,你就祈祷,你明天7点后可以爬得下床吧。

    季昶这次没再继续装冷漠,他伸手摸了她腿心一把。然后告诉她,还在上次那个地方等他,这次他要再看不到她,她可以试试。说完,他推门走了出去。

    阳光洒满陈司言全身,她探手揉着他刚才摸过的地方,笑起来,眼神狡黠。

    (六)游戏加码

    陈司言本以为自己会被折腾得很惨,就连季昶也是这么想的。

    车开了快一小时,才到达郊外的一幢独栋。

    进入季昶的私人住宅,就相当于进了他的私人领域,陈司言做足了心理准备。

    但季昶径直带她去了三楼的书房,并没过分为难她。

    他命令她将之前在车上换好的常服脱掉,重新换成制服。

    季昶坐在洒满阳光,黑色的旋转皮椅上,看着陈司言将领口特别小的黑色连衣裙脱掉,那条裙子跟她平日里气质一脉相承,古板得可怕。

    裙子被扔回行李箱。

    季昶这才发现,她这次没穿破洞的黑丝连裤袜,而是换上了一双更赤裸的吊袜带,下体没有裤袜遮挡,阴阜上没有一丝毛发,颜色比皮肤稍沉,像鼓起的水灵灵的小山丘。黑色蕾丝边的袜带牢牢捆在她白皙的大腿根。

    红嫩的阴唇边夹在腿间,微微凸出的光洁小腹紧实没有赘肉,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着扩到胸腔外的奶子。

    接着她跪在地上,伏下腰从箱子里翻找着制服,滚圆的屁股高高撅起来正对着季昶。

    季昶身下的那根涨得生疼,正在指挥他站起来,就现在,立刻插到他这一个月以来,他朝思暮想的骚逼里。

    但他仍旧只是克制地坐着,双肘撑在膝盖上,俯身饶有兴致地欣赏着白皙的臀肉下,她湿漉漉的阴唇完全赤裸在眼前,正冲着他一张一合,张嘴讨要着。

    两腿之间的鸡巴只能硬得发烫表达着抗议。

    找到西装,将裙子摊开扔在干净的地毯上,陈司言迈脚踏了进去,弯腰,白软的奶子快要从胸衣里彻底流出来,然后她拎着裙子直起身,又穿上衬衣,将扣子从下到上,一颗颗系起来,最古板的黑色西装套在外面。

    姣好的身材完全被遮盖,陈司言恢复了平日古板的德性,扶了扶眼镜,看着他。

    季昶背对着身后灿烂到刺眼的太阳,半晌没说话,大剌剌地坐椅子上,只是望着她。

    末了,他对她说,“过来。”

    陈司言走过来。

    “坐下。”他继续发号着命令。

    陈司言坐在季昶的大腿上,滚圆的屁股自觉地微微抬起,隔着裤子,一下下磨着季昶腿间硬到爆炸的阴茎。

    他发觉自己什么话也说不出了,全身心感受着陈司言呆在自己身边,仅围绕着自己一个人发着骚。

    他迷乱地后仰在椅子上,“咔哒”腰间的皮带被陈司言松开,硕大的阴茎弹了出来,翘在空中。

    陈司言跪在他大腿根,轻柔的舌头一圈圈绕了上去,粉红的硕大龟头把她整张嘴塞爆,她很勉强地才吞在口中,舌头裹着鸡巴,龟头顶着上颚。

    季昶被口过很多次,但看着陈司言的小嘴那么努力地含着,他却突然有点心疼。

    还没来得及把她拽起来,她却稍微起身,然后整张脸埋了下去,龟头瞬间插到她喉咙的底部,季昶忽然觉得自己灵魂出窍了,大脑完全空白。

    但陈司言却没停止,她眼眶里闪动着泪花,猛地来回抽拉了好多次,龟头一次次冲进她的嗓子眼。季昶爽得发疯,他将她狠狠摁在自己腿间,不顾她的挣扎,重重喘息着,浓稠的精液灌入她的嗓子。

    陈司言被呛得剧烈咳嗽倒在地上,季昶有些发软地跪在地上去扶她。

    可她却用手背蹭了蹭嘴,笑起来。

    她爬过来,将季昶刚泄了虽还硬着,但敏感异常的鸡巴重新叼在嘴里,继续深喉。

    季昶推她不及,理智全线崩坏,他倒在地上,重重呻吟着,感受着性器被陈司言的喉咙凶狠地包裹攻击着。抱着她的头,完全被动地又一次缴械投降。

    两腿发软,整个人都在飘。

    陈司言像一个胜利者一般,擦了擦嘴,踩着高跟从季昶身前站了起来。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地上瘫软着的季昶,笑着蹲下来再次握起他的鸡巴,只是随便撸了两下,那根明明已经软掉的东西,又不争气地挺立了起来。

    陈司言把裙子撸在腰间,岔开腿,露出早就湿烂的阴唇,咬着季昶完全不听自己话的鸡巴坐了下去。

    那一刻,季昶觉得自己被操了。

    但看着陈司言的阴唇上下翻飞着,她的骚逼一下又一下重重撞上自己的鸡巴,季昶完全感受着鸡巴带给自己最纯粹最本能的快感。

    自己现在好像就是那根鸡巴,只想钻进陈司言的骚逼里,更深一点,更狠一点。

    他的脸上挂着痴醉的笑容。

    没多久,陈司言疯狂地骚叫起来,她后仰着,手臂朝后撑在季昶的腿上,抬起湿淋淋的屁股,汹涌的水从腿心如开闸泄洪般,喷了出来,溅了季昶一身,有几滴甚至扬进了季昶的嘴里。

    然后陈司言坐起来,媚笑着,双腿跪着从季昶的身前骑过。

    胯下是季昶的脸,她摸着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阴唇,怼在季昶好亲的嘴上,坐了下去。

    陈司言将头发松开,她抓着自己的头发,骑在季昶的脸上,如同骑一匹烈马般前后使劲摇着腰肢。

    “游戏加码:你要是能让我再喷一次,我明天也是你的。要是不能,我现在就走。”

    季昶的呼吸,被陈司言泥泞的骚逼浓重的骚味覆盖,只能伸着舌头,用力嗦着她骚透了的阴唇。

    “那就算你答应了。加油。”说完,陈司言不再动,感受着身下季昶的卖力服务。

    陈司言不断被季昶猛攻着花核,很快就要到。

    她抓起季昶的头死死摁在自己的阴唇上,来回磨着。

    到了!

    陈司言的腿心剧烈抖动着,她握着季昶大手,抓着自己的奶子,浪叫着。终于一道水凶猛地漾了出去,灌进季昶的喉咙里,漫过他的鼻腔,他咳嗽起来,撑着手臂向上挪动,试图呼吸,但水还在喷,正好全部滋入了他的嘴里。

    “做得很好,我明天也是你的了。”陈司言吐着舌头,身体还在颤抖,骑在季昶剧烈起伏的胸腹。

    湿透的阴唇一下下摩擦着他同样湿透了的湖蓝色衬衫,衣襟上的纽扣刮着她的花核。

    她颤抖着闭上眼睛,感受下一轮令人兴奋的高潮即将到来,她微张着嘴,呻吟着。

    (七)但她还想要...

    陈司言是个骚货。季昶从见到她自慰的那一天起就再清楚不过了。

    可,他不知道的是,她还是个超级喜欢做爱的疯子。

    季昶忽然有些后悔答应陪她玩这场游戏。

    在数次勃起后,不仅被彻底榨干,鸡巴已经完全没了反应。

    但陈司言还想要。

    她把季昶的手指塞进阴道里,用力撞着,腿间泄了一次又一次,还是不满足。

    她咬着他的舌头,小腿蹭着他软掉的鸡巴,喘息地问他,“你还有跟你一样的朋友么?大家可以一起来玩啊。”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眼睛亮晶晶的。

    季昶无奈,只能拨给了后学文。

    后学文听到如此离谱的要求,第一反应是拒绝。但又想到曾经在季昶这儿遭受过的那么多次挫败,他决定还是过来看看,让季昶都招架不住的女人是怎样的。

    他如约来到三楼的书房,没开灯的房间里,仅凭走廊灯光扫进来微弱的光线。

    一进门就看到琳琅满目的书架前,季昶头歪着,倚在皮椅子上,湿透了的湖蓝色衬衣下摆搭在大腿,腿间脱得精光。他脸色苍白,眼底涣散,鸡巴软弱地垂在一边。

    一个同样穿着湖蓝色衬衣的女人,缓慢地从季昶椅子后走了过来。她也光着屁股,只穿着一双黑色蕾丝吊带袜。

    她双手轻柔地沿着椅背边缘抚过他肩膀,勾过任她摆弄的头,低下头,咬上季昶的舌头,与他旁若无人地深吻着。

    他们俩不断糜涩相交的唇舌音,在安静的书房里异常清晰。

    后学文看着情色又诡谲的画面,隐隐觉得要不是季昶现在废了,这俩人随时都要给他上演现场做爱。

    他吞咽着口水,鸡巴莫名其妙地跟着硬了。女人吻着季昶,眼神却浪荡地勾着他,然后她推开了伸进她衬衣里,揉着她胸部不舍的季昶,媚笑着走了过来。

    她身上浓烈的荷尔蒙以及大吉岭香水的气息环绕着后学文,浅灰色镜片后,迷蒙的眼睛荡着春水,抬眼望着他。

    隔着裤子摸过硬起来的鸡巴,手缓缓地扒上了他腰间的皮带,几乎没给他反应的时间,裤子被脱下,鸡巴被掏了出来。

    女人翘着屁股,握着他赤裸的双腿跪下来,从根部如痴如醉地一点点舔了上去,龟头被整个柔软的口腔完全包裹。

    后学文感觉到自己双腿酥麻地抖动着。

    她开始娴熟地做深喉,后学文爽得头皮发麻,喘息地操着女人的嘴射了进去。

    然而,没有任何缓冲,下一秒再次被女人深喉,他瘫软地后退,扶着墙,坐在了地上。

    他忽然理解了季昶的遭遇。

    可眼前的女人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她站起来,细长的脚踩着高跟,湖蓝色衬衣下的手摁住他的头,笑着骑上了他的脸。

    她来回摇动着她的屁股,抓着他的头在她潮湿的腿心上下摩擦着。

    他的嘴,被用做小玩具,承受着女人如春雨般不断倾泻而下的水。

    不知道又泄了几次。

    终于,女人似乎是累了。她俯下身,轻柔地抚过他满是滑腻水渍、迷茫的脸,贴上他的耳朵:“今天玩得很开心…明天,你们两个一起来。”

    说完,她推开了书房的门,摇摆着腰肢,走了出去。

    ......

    季昶以为自己会死,但一觉睡到了下午,快到傍晚,他还是醒了过来。

    想到昨天,他的鸡巴居然还是硬了起来。

    他推开卧室门走出去,却发现后学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号召了那天在包厢见过的其中几个人聚集在楼下。

    陈司言只穿着黑色蕾丝吊带袜,腿上满是被喷射的痕迹,岔开修长的双腿,手指正摸着阴唇。

    餐桌上,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一个光滑的板子,她就坐在那上面,被大转盘一样旋转着。

    不知道在玩什么游戏,目前看来,陈司言停在谁的面前,谁就低下头,埋在她腿心给她口。

    见季昶倚在二楼栏杆上,后学文作为其中一位转盘选手,翘着鸡巴冲着季昶招着手。

    (八)她不是你对象吧?

    季昶走下来,他目前还不清楚游戏规则是什么。

    双手插兜,抬眼看着一个男的被陈司言摁着头埋在骚穴前,卖力地吃着。没多久她就尖叫着喷了他满嘴,水沿着餐桌边缘流下来。

    她媚眼如丝地笑起来,那个男的得意地起身咬着她的嘴,把她抱在身前,旁边的男人把陈司言身后板子撤掉。

    他重新放下她,揉着她的奶子,穿过腿下的手还在趁机摸她的骚逼。

    旁边的几个男人兴奋地欢呼起来,围观着刚才把陈司言舔喷的男人如同胜利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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