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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情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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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情游戏】(1-19)(第5/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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险套,摸着女人的骚逼,不舍地又插进去玩了一会儿,抽手,坏笑着将假鸡巴塞入她滑嫩仍在抽搐的花径。

    女人受不住,紧缩着下体,瘫在男人手臂里,被男人攥着后颈提起来,隔衣服掐着乳头,深吻着。

    过了好一会儿似乎是适应了,她重新调整呼吸,被男人整理好裙摆衬衣,披上宽大的西服外套,推开大门走了出去。

    ......

    对于陈司言来说,上班时间被硅胶鸡巴持续地操着,可以帮她消耗掉多余的欲望,久而久之,她就不再需要那么多人一起。

    这是两个人共同制定的新游戏规则,还在认真地执行中,到目前为止,颇有成效。

    办公室里,他跟她依旧是不熟的同事,几乎没有交集,不会交谈甚至没有多余的眼神接触。

    没人知道看起来这么不熟的陈司言在无人问津的北楼楼道里跟他做过多少次:多少次被他摁在墙上,口到两腿发软,泄了他满嘴;多少次被操到发疯,含着眼泪叫他老公;又有多少次眼含春水,饥渴地跪在他跨下摇着屁股,吃着他的鸡巴,然后吞下喷射满嘴的精液。

    他的目光只会非常偶尔地落在她身上,仿佛透过她古板的西装外套,能清晰地看到:  此时此刻,有一根机械的大鸡巴正在代替他,猛烈地操着她的骚逼。他的裤子也会随之不自觉地隆起。

    陈司言的春药或许可以是很多人,哪怕只是一根假鸡巴。

    但季昶的春药却只有一个,必须是陈司言。

    于是,只要她男朋友出差或者加班工作,两个人就躲在季昶的独栋里整晚操干着。

    睡觉的时候,他拥着软糯的她,甚至可以把鸡巴放进她的小穴里含着,早上睡起来,方便他在第一时间感受着晨勃,然后操进去。

    操着陈司言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季昶都快忘记了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多久,直到惊觉屋子里出现成箱的避孕套。

    他是想去结扎来着,但就算结扎似乎也还是有概率。那就意味着他还是不能肆无忌惮地射进去,也就是,还是需要避孕套。

    去问陈司言的意见么?但他们俩又不是情侣,他结扎不结扎关她什么事。

    可,如果陈司言让他去结扎,他一定二话不说就去医院预约。

    避孕套越用越多,结扎这件事情,对他和她来说,亟待成为一项新的游戏契约。

    然而这项契约达成的关键,也意味着陈司言想要真正长期地,只跟他一个人。

    就看谁先说破,谁低头。

    季昶觉得,陈司言是不会先开口的。

    (十一)波动曲线

    新的游戏规则还没定下来,但进入单位半年多过去,对于季昶来说,工作上的事情反而有了突破。

    科长把他叫去谈话,说他上次找新建筑公司合作的那个项目完成得非常好,压低价格拿下了靠谱的材料供应商,帮单位省下一大笔资金。话少,踏实能干,值得重点培养。

    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受到陈司言的感染,科长居然用这些词语来形容他。原来,现在的自己在别人的眼里,其实跟陈司言差不多么?

    季昶应着科长的话不断点着头,客气地回道:都是科长栽培得好。

    最后科长为今天的谈话做出了指示,鉴于他为单位做出的突出贡献,让他回去准备材料,不出意外可以进下一轮提干名单。

    季昶从办公室出来,路过陈司言的工位,看到她正一板一眼对着电脑,噼里啪啦地打着字。

    中午他们都各自有事没有碰面。他想起来,今晚她男朋友会来接她,大概率会一起过夜,此时此刻,她的花径里没有塞那根假鸡巴。

    她扶了扶眼镜,似乎注意到他的视线,越过电脑,淡淡扫了他一眼,像看到完全不熟的同事,又盯着电脑继续忙了。

    准点下班,离开的时候,陈司言还在工位上忙着什么。

    他换回常服,开车去了父母家。

    这半年,他总是跟陈司言呆在一起,不然就是回专门买在单位附近的公寓里窝着,回父母家的次数屈指可数。

    但今天与科长的谈话,让他觉得应该跟老两口汇报下。这次找合作商的项目,虽然他老爹没吭声,但他心里清楚,他暗中帮了不少忙,至于这次的提干....他手指一下下点着方向盘。

    盘算着这些事情,没太久到达父母住的别墅。

    餐桌上,季广成没发表什么意见,主要是陈牧云与季昶在交谈。

    “你爸的心思,你知道就行了,你能把这条路走顺,他就最开心。”

    陈牧云一直对季昶在体制内工作没什么特别的看法,但她也认为刚毕业能够进这样的单位历练,摸清楚各种门道,学学人情世故也不失为一条不错的路;实在不开心了就当积攒经验,再去做什么,心里都有底。

    但季广成一直对季昶寄予厚望,见不得他天天一副吊儿郎当,跟那帮二代无所事事瞎混的德性;

    逼他进体制内,就是希望有人替他改造改造他,直接带进公司,他还不得造了反?心稳,做事靠谱,才能成就一番事业。

    如今听他说话的方式相较之前也有了改善,事业上的进展算是踏上正轨,心里一块大石才稍稍落下一些。

    聊完工作,陈牧云继续问他:半年多了没怎么回来,是不是交女朋友了?要是没有,不少人给她介绍了条件不错的女孩,门当户对,想让他哪天去见见。

    季昶闷头夹菜,想起来前几天他还在考虑要去做结扎,要是给他父母知道,不得把他生吞活剐了。

    很自然地联想到之前打听陈司言的消息,那人跟他说,她年内就要结婚了,她比他大四岁,不知道是不是每次回家也面临这种催婚的压力。

    稳定的工作,结婚,人一辈子是不是就被两件事情,牢牢绑定了?就像一条明确的函数曲线。

    不止,是一条xgt;0的一次性函数,无趣到令人发指。

    而陈司言,是他这段函数里最大的干扰变量,是她,让他有些腻味的生活有了波动曲线。

    筷子悬在碗边,他淡淡笑了起来。

    陈牧云误以为季昶这是同意了,当下就要着手安排。

    “妈,”季昶立即喊停了她,他搁下筷子,看着她,认真地说道:

    “我心里有人了,这事儿以后再说吧。”

    陈牧云从没听过季昶说这么模棱两可的话。以前她儿子再瞎胡闹,有女朋友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哪怕招惹了哪个姑娘的情债,陈牧云也是一清二楚。

    什么叫心里有人了,那俩人的关系是什么呢?

    别说陈牧云不清楚,季昶自己更不知道。

    他给自己的定位是——目前除了李怀民以外,陈司言唯一的玩伴。

    仅此而已。

    说心里有人已经是非常委婉、拿得上台面说法了,正确的说法应该是:

    我的鸡巴,它只想操一个人。

    在陈牧云不解但尊重的目光中,季昶离开了家。

    他开着车,漫无目的地晃着,大概是想着陈司言,不知不觉竟然来到她的小区。

    这处是她爸妈早年买的公寓,后来家里换了房子,这间就留给她自己住了。

    季昶来过这里一两次,怕给她在邻里间造成困扰,总玩得不尽兴,就没再来了。大概还有一点,怕李怀民突然心血来潮,搞突袭。所以大部分时间,两人都呆在季昶郊区的独栋。

    然而季昶今天就扮演了李怀民的角色。

    车停在陈司言的楼下,她现在应该在李怀民那里过夜,想到这儿,他有些不爽。

    他点了一根烟,抬头往上望着,无意数着单元和层数,却发现陈司言家拉着窗帘,暖色的光透出来。他咬着烟,前后围着楼绕了一圈,确认是陈司言的家,而且每个能看到的房间,灯都亮着。

    他有些疑惑,难道她回来了?但心里隐隐觉得没那么简单。

    叼着烟,倚着车门站在楼下。

    终于等到有人也进了这个单元,他跟了进去。

    (十二)暴雨

    19层。

    一梯一户,出了电梯门,便听到隐隐约约的动感舞曲,像在开派对。

    他没有敲门,而是摁响了铃声。

    “你又叫人了?”

    “没有啊...”

    隔着门,季昶听到了他这辈子都不会认错的声音,是后学文。

    他应该盛怒是么?

    但没有,这一刻,他太平静了。

    大概是做贼心虚,屋子里忽然安静下来。

    下一秒,季昶给后学文拨去电话。

    “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季昶冷声道,没有一句废话。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打开。

    后学文满脸愧疚拉着门把手,不知道该说什么,季昶走进去一把推开了他,路过等在客厅里的几个只穿着内裤的男人,他径直朝里走。

    循着他最熟悉不过的呻吟声,现在应该是后入,每次这个姿势操得她快死的时候,她都会这么叫。

    他推开了浴室门。

    陈司言被摁在镜子前,奶头被身后上次在季昶家里操喷她的那个男的拧着,“母狗,叫大点声...”喘着粗气,贴在她后颈上痴迷地吮着她的脖子。

    陈司言痉挛着,被扯得直起身子来,潮红的脸张着嘴,旋即被男人的另一只手插进嘴里,搅着舌头,浪荡地哼唧着。

    俩人似乎已经习惯门的开合,对于季昶推门的动静毫不在意。

    “别催,马上就操完了。”他只盯着镜子里陈司言的骚样,完全没在意季昶,把他当做了在外面等着不耐烦,想要继续游戏的人。

    他裹紧了陈司言的腰,闭着眼睛闷声呻吟着,两个人紧紧黏在一起,一下下猛烈撞击着,撞得她腿间的水,洇了满腿。

    “婊子逼怎么这么敏感。”男人笑着把手从她嘴里抽出来,扳过她的头,缠上她同样骚透了的小舌,手探到她身下,揉了一把她的小穴,重重地拍着她还在喷水的花核。

    陈司言被操得楚楚可怜地呜咽着,男人也快到了,双手攥紧她的奶子,做最后的冲刺,闷吼着射了进去。

    季昶冷冷看着,眼睛泛红。突然笑了出来。

    他还想着去做结扎呢,结果陈司言根本都不在乎,谁内射都可以。他没有看到的是,那粉色接近透明,滑在男人下体一半,卡在她穴口的避孕套边缘。不过,不重要了。

    听到笑声,隐约意识到不对劲,陈司言趴在洗手台上,眯着眼睛虚弱地抬头。

    紧接着,她的瞳孔瞬间睁大,瞥见镜子一角,季昶晦暗阴沉的脸。

    近乎静止的对视。

    盛夏里的烈阳瞬间被滚滚乌云吞天蔽日地掩埋。

    一场死寂的暴雨,劈头盖脸地砸下来。

    陈司言感觉自己从头顶的发丝到脚趾都淋透了,她的呼吸无意识地颤抖着。

    季昶眼球里盛满闪电般的血丝,那么深,仿佛剜刻的一眼,喉咙不自觉耸动着,灵魂好似已经当场将她扯出来掐死,但又逼迫自己,将这一切强行吞咽了下去。

    下一秒,季昶重重摔了浴室门,大步走了出去。

    后学文怕出事儿,一直跟在他身后,直到他走出陈司言家,来到楼道里,他才有勇气拽住他,被他恶狠狠地挣开手。

    后学文退在一边,定好型的头发被他薅得乱七八糟,五官拧成一团,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陈司言说她就要结婚了,想着婚前再放纵最后一把。这才让我把上次那几个人都叫来...这房子很快也要卖了,她说你不会过来...”

    什么都不想听,一切都荒谬得可笑,季昶猛摁着电梯的按钮。

    咬着舌尖,冷笑着瞟了后学文一眼,余光注意到站在门口光亮处,赤身裸体的陈司言。

    后学文发现季昶的视线越过了他,顺着他的目光去看,踮着脚识趣地进了屋,关上门。把几个本等着舔逼玩游戏,此时几脸错愕的男人,都推去了别的房间。

    屋子里嘈杂的音乐声再次响起。

    “对不起,我不该撒谎。”漆黑的楼道里,陈司言倒是干脆,直接承认了。

    “没关系,反正你要结婚的人也不是我。”季昶完全失去了表情管理,他面对着电梯,太阳穴处的青筋暴起,脖子梗直,脸板得像一块长满青苔的铁皮。

    “我真的很努力按照你的要求坚持了,但好多次我真的好痛苦。我就想放纵这么一次,就一次...”陈司言带着哭腔,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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