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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情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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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情游戏】(1-19)(第6/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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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拉季昶的手。

    季昶冰冷的手指被她攥住,陈司言如水的奶子荡在细腰上方,红豆般可口的奶头蹭过他的手臂。

    “陈司言,我也努力了,我不知道我还能怎么努力了。你没有错,错的是我,是我痴心妄想。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清清楚楚,我不在乎,但跟我约定好游戏规则的是你,提前打破的也是你。那么,这个游戏即日作废。我不是你男朋友,没有资格责怪你什么。只是,从今天开始,你就从我的世界里彻底滚出去了。”季昶转过脸来,笑着看着她。

    狭长的眸子里深处,那些曾经那样炙热滚烫灼烧着陈司言,比钻石更闪耀火红的东西,倏然间悄无声息被暴雨浇熄了。

    只余下她手指轻轻触碰残骸便碎成沫,如同无边黑夜快要她湮没窒息,

    潮湿的灰烬。

    他低头淡淡扫了一眼她的手,“别用你的脏手碰我。”

    陈司言不知所措地摇着头,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她只想紧紧抱住他,但此时的他,像一堵被冰雨冻结的铜墙铁壁,隔绝着她,她不敢轻举妄动,咬着嘴唇,有些害怕地松了手。

    电梯到了,门打开,季昶头也不回地迈了进去。

    看到季昶走进电梯,陈司言的大脑无法思考,她微张着嘴无意识地咬着指节,脑子里眼睛里心里漫上弥天的大雾,她只知道这刻不能这么放他走,他今天离开这里,就要从她的世界里消失了。

    “季昶,我真的错了…”滚烫的眼泪从陈司言的眼眶里大颗大颗地砸下来,伸手扒着电梯门,长腿迈进来,乳色无辜的奶子,就要荡入电梯的监控区。

    “你想被挂在网上,被所有人围观你的裸体是么?”季昶靠在电梯壁上,猩红的眼睛,冷冷地俯视她。

    陈司言抬头,瞥见电梯角落里敬业闪烁的监控,好看的眉头蹙起,不甘愿地,含泪饮啜,艰难地后退了一步。

    缓缓松开了电梯门,细长的手臂无力地垂在身侧。

    电梯门合起来,将站在电梯门外,早已泪流满面,崩溃颤抖着的陈司言一点点隔绝在外。

    季昶倚着电梯壁滑落,颓丧地阖上了眼睛。

    (十三)吻别人

    后学文一直焦躁不安地守在门口,帮忙看着里面的人,也留心着门外的动静。

    听到陈司言在楼道里似乎是痛哭了一场,过了一会儿门被拍响,他连忙开门。

    陈司言眼圈发红,无视他,朝里走。

    几个男人见她回来重新围上来,以为游戏可以继续了。

    其中一个男人看她心情不好,揉着她的奶子,吻上她,掰开她的腿,摁在腿心摸了几下,“心情不好,口两下就好了...”说着把陈司言抱起来放在桌子上,分开腿,脸熟练地埋了下去。

    吃了半天,却发现陈司言一点反应都没,周围除了一直在播放的舞曲,起哄、调侃、打手冲的声音皆无,安静得异常。

    他愣愣地抬起头来,迎上陈司言潮湿的眼睛,像海啸爆发前平静得吓人的漆黑海面,她面无表情地盯着他,脸上居然全是泪。

    然后她瘦长的腿抬起,一脚重重踹向他胸口,他吃痛地栽倒。

    陈司言将随手拿到的东西,杂志、杯子、衣服、化妆品...一一用力砸在他们身上,脸涨红发了疯,边砸边骂,“一个比一个没用,都是脏东西,脏得要命,都特么滚!滚呐!”

    男人们撞见今天这一幕似乎也自知理亏,一个个闷声拿了衣物,匆忙穿了鞋从房间里逃了。

    后学文扶着额头,只觉得自己现在两面不是人:季昶那边,这朋友不知道还有没有的做。

    陈司言这里...他站在门口看到她光脚杵在卧室里,长发散乱地搭在胸前,他第一次没注意她傲人的身材,只觉得她整个人都快要化掉了,她抬起手背狠狠抹了一把脸,但下一秒眼泪又垂在下巴落下来。

    她跟季昶现在,跟那次不一样了…

    等在电梯外,他愈发觉得自己办的这都是什么事儿!季昶是他兄弟啊....他从来没看见季昶那么颓过,再说了他可是季昶啊.....他懊丧地继续薅着已经被自己折腾得不成型的头发。

    叹了一口气,算了,事已至此,他就算是把自己埋了也没用,继续维稳吧:今天的事儿,所有人都只能烂在肚子里!也算是他这个做兄弟的能帮的一点忙了,如果季昶还认他这个发小的话。

    所有人离开,陈司言机械地收拾着屋子里乱七八糟的残局,和着激烈的舞曲,痛哭流涕,突然意识到自己都做了些什么,抱着膝盖蹲了下来。

    ......

    那天之后,陈司言再也没有在北楼楼道里等到过季昶;

    单位里,季昶本就与她不熟,现在他彻底对她视而不见,只余下零下十五度的冰冷。

    半个月后的一天,李怀民来接她,她坐在车里系着安全带,看到一个长发大波浪一身火红的姑娘候在季昶的车旁。

    终于季昶出现,她眼睛亮起来几乎是飞奔过去,一头扎进他的怀里,自然地挽上他的手臂,腻歪地黏在他的脖领,细碎地讲着悄悄话,面色绯红。然后上了他的车。

    车很快开走,从始至终,季昶没有朝陈司言的方向,哪怕是扫一眼。

    李怀民看她一直盯着那车,直到消失,问她,“你同事啊?”

    “啊?哦,不是...刚那个女孩,之前见过一次,不确定是不是她...”陈司言干笑了两声,“可能看错了。”她下意识胡乱编造着。

    “下个月结婚,反正卡在你那儿,你看还缺什么,就看着买吧。最近我比较忙,婚礼的事情,我妈她们在办了,你要是有什么意见随时跟她提。能做到的,都会尽量满足。”车开出去,李怀民交代给她,“哦,对了,你那套房子,你还要卖么,前几天我一朋友说想要那房子,价格应该比中介那儿给得高。”

    “嗯,好。”陈司言望着窗外,心不在焉地回应着。

    提到那套房子,她恨不得立刻出手。但此刻不断浮现在眼前的,却是季昶身边那个人。

    那个姑娘那么明媚,季昶原来喜欢这样的人。

    她跟自己完全不一样。

    如果那姑娘是阳光;那么自己就是阴暗的水渠,只有月光洒下来的时候,才会透着亮。

    陈司言忽然发现,她本以为自己过两天就会不在意,一直以来维系她跟季昶的不过是一场又一场的游戏,游戏结束了,玩家就该回归现实,各回各家。然而,实际上已经过去半个多月,心痛的程度远超她的想象。

    之前季昶总黏着自己的时候,她总是不放在心上跟他调笑着,玩过火的戏码,说“下流”的情话。她最近总是不自控地陷入回忆的河流,那时,其实是季昶总对自己纵容,随着她,怎么高兴怎么来。她早该觉察的。

    今时今日看到他跟别人亲密地在一起,她的心像被玻璃渣一遍遍反复碾压。

    那张无数次痴迷地吻自己的嘴,吻自己的奶子,吻自己的阴唇的嘴,要去吻别人了。

    莫名其妙,眼泪从眼角渗出,陈司言迅速抹去了。

    余光瞟到陈司言的异常,但她最近总是这样。

    李怀民只当她是婚前焦虑,没再细追究。

    (十四)灰色的,粉色的

    陈司言在单位里愈发沉默,季昶还是不搭理她,像这辈子都不打算再跟她有交集一样。

    看着他春风得意,开始频繁地在科长办公室里进进出出;跟别的同事混在一起,谈笑风生,好像终于恢复了本属于季昶的风貌,经过他们的时候,她只觉得如芒在背。

    婚礼很快就要举行,日子迫在眉睫。

    陈司言分外焦虑。

    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到底对不对,真的就要这样嫁人?

    跟李怀民在一起好几年的光景,他待她不薄。只是,从一开始到现在,日子一直平淡得像一碗没什么滋味的汤。

    如果是水还好,起码就是它原本的样子。

    但这种汤,不管你放了什么佐料进去,都会变成同一碗。

    可陈司言也明白,自己长期包裹在这样虚假的人设下,吸引来的不就是这样的人么。

    她没有过叛逆期,是老师同学眼里,品学兼优的好学生。从小到大,她谨遵父母制定的各项规范:不要穿“伤风败俗”的衣服,不要染发,每天9点前必须回家,出门去哪儿跟谁必须报备,不许早恋,不要化妆,不要打耳洞,不要交“乱七八糟”的朋友,不要...…

    她的人生里有太多的不要,不许,必须。

    她必须永远听话,永远正确。

    只是,在她工作独居后,她做的第一件事情是——换掉了门锁。

    她再也不用像小时候一样装睡,等到父母查房后,才敢偷偷把手伸到腿心自慰;还要竖起耳朵,警惕随时的推门而入,学会控制和压抑自己的呻吟。

    她可以光明正大,赤身裸体地摆出m字腿,看着穿衣镜里自己泛红的阴唇,把纤长的手指插入,欣赏自己情欲泛滥的脸,痛快地喘息着达到高潮,宣泄自己的性欲。

    她很早就知道如何揉搓阴蒂会让自己更快地达到高潮;如何夹腿可以让自己不被任何人发现,享受欢愉;手指更长,她知道如何摁着g点,让自己开心。

    直面自己真实的欲望,做真实的自己,从来不是一件可耻的事情。

    对着镜子,她抬起冷漠的双眼,长长的睫毛阴影下,真实存在的陈司言,相比父母规训的,

    是眼色里不完全黑化的——灰色的,

    是乳晕被高潮镀上骚红——粉色的。

    唯独不是纯白的。

    而属于“陈司言”这个姓名的人生,她已经按照父母的期望,拿到了他们理想的工作。可之后,如同设定好的剧本,就连遇到李怀民这一环,都仿佛莫名刻意迎合了父母的期许。

    像极了她这“阳奉阴违”的前半生,虽然无人知晓。

    李怀民在世俗的眼光看来,已经是满分:她的父母满意,同事同学羡慕,她好像也应当觉得知足,有什么可抱怨的呢。

    但真的就要,被这样无趣虚假的生活,框住一辈子么?

    季昶是撞破了她伪装外表下真实自我,并且依旧珍惜纵容她的第一个人,也是唯一一个。

    在季昶面前,无论她对他做得有多过分、出格,他都流露出一副沉湎贪恋的神色,像被下了蛊,陶醉地望着她褪掉在外人面前那副窠臼的“皮囊”,成为真正的陈司言,她欲望的洪流可以随心所欲地涌向季昶,他会接住她。

    他带给她从未有过的安全感,他是隔绝世俗价值体系和她真实欲望之间最坚固的那道墙。

    她无可救药地想起季昶。

    在他离开的不长不短的时间里,比她之前想起他的次数超出一百倍。

    她之前从未设想过,有一天“季昶”这两个字和他的脸,会宛若病毒一样寄生在她的脑子里。

    那晚的事情,她庆幸那个人是季昶,他尽管已经被她逼到退无可退,但还是保持了他一贯的风度;她不敢想象,如果是李怀民撞破了这一切,以他保守的性格,会做出怎样的事情。

    陈司言胡乱想着,被一旁的婚纱店员欣喜赞扬她美貌的声音,打断了思绪。

    几张职业笑脸凑在身边,夸张到虚假。

    她回过神来,盯着布满整面墙的镜子里,那个木偶般机械配合着的人。

    洁白婚纱的平口胸衣托着白皙的奶子无处遁形,在胸口蓬勃地荡漾着;

    腰身收紧卡住她的细腰,勒出优美的腰臀曲线;

    陈司言稍仰起头,微眯眼睛凝视镜子里自己。

    摘掉眼镜,全妆后几乎完美的小巧的鹅蛋脸,精致的盘发定型在脑后,天鹅颈挺立着,搭配着白色蓬松的大裙摆。

    王一样高贵。

    两边的母亲都觉得好看,忍不住围着她,随着店员啧啧称赞着。

    但陈司言眼前浮现的却是

    ——  第一次被季昶撞破正在自慰时,阳光下,她变形的影子投在他身上重迭,他迎着刺眼的光,仰望着她,错愕之后勾起嘴角坏笑着,回想起来那么帅气的脸。

    可她把他给弄丢了。

    想到这儿,镜子里的陈司言,笑着笑着,眼眶里噙满了泪。

    “司言太感性了,还没结婚呢,这就感动了...”两家的母亲互相对视感慨着,以为是陈司言心思细腻。

    没有半毛钱关系!

    陈司言对着镜子,忖着指腹边缘,一点点沾掉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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