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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眨着挂满泪珠的睫毛,
——她想到了一个新的游戏。
换衣间里,她坐在满堆蓬松白色婚纱的座位上,在手机屏幕上飞速打着字:
“这个月十五号我结婚,金色湖畔酒店。如果当天你来,我就跟你走;如果你不来,那就会如你所愿,你这辈子都不会再看到我。”
发送。
还不放心,怕他已经把她拉黑,拨了电话过去,信号接通的第一秒就挂断。
没拉黑。所以,她确定季昶绝对会看到信息。
手机屏幕熄灭。
陈司言盯着镜子里,面容无比精致,此刻光彩动人的眼睛,她挑了挑细长的眉毛,笑了起来。
(十五)鹰
婚礼的日子跟场地都已提前敲定,李怀民最近工作很忙,两家人一致同意先办婚礼,再领证。
陈司言坐在侧面的沙发,一个个剥去荔枝壳,只剩水晶般的果肉,捧给李怀民的妈妈。这段时间,婚礼的事情全是她亲自操办的。陈司言努力微笑着,表达对于她辛苦付出的感谢。
“司言这孩子,别看话少,特别贴心懂事。”客套地夸奖着她。
“她要学的地方还多着呢,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少不了给你们添麻烦。”
“哪儿的话.....我们怀民以后不也得辛苦你们多照顾?”
.......
两家人其乐融融,陈司言尽量绽放出好看的笑容,不断点头附和着,但脑子里一直惦记的却是季昶还没有回她信息的事情。
他不会真的没有看见吧…难道真的不再理她了?
忽然听到妈妈唤她,“言言,再去洗点水果....”陈司言回过神来,去了厨房,心不在焉的,洗了水果搁在一旁。
没注意,手指被切了水果置在案板边的菜刀,划了一道口子,血瞬间渗了出来。
但她全然没在意,只淡淡扫了一眼,没处理继续洗着,直到妈妈再次来到厨房帮忙端水果出去,才发现不断冲着水果流下的水,居然是红色的。
“言言,你手流血了....”妈妈关掉水龙头,抓过她的手。
食指上被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不深,但伤口处迅速涌上一道血珠。
陈司言却面无表情地抽回手,走到屋里,随便找了一张创可贴黏上。
妈妈望着陈司言冷漠的背影,有些陌生。心中喃喃,一直乖巧的司言,最近偶尔流露出来的神色,像变了一个人…形容不出来具体哪里不对劲,但总觉得她怪怪的。
现在当着李怀民家长她不好问,擦干水果端出去,调出笑容又回到了客厅。
......
临近十五号,陈司言请了三天假,提前为婚礼做准备。
婚礼前呆在单位的最后一天,她专门早早去了北楼的楼道等季昶,但过了午休时间,他还是没来。
她平复心情,提了一口气走回去,恰好遇到季昶笑意盈盈地接着一通电话,声音和煦,“...知道了…”
看到陈司言,脸色瞬间冷下来,似乎被她的出现扫了兴致,极其不情愿地瞄了她一眼,挂断电话,从她身侧走了过去。
已经快一个月,季昶这种冷若冰霜的态度属实让她无法再忍受,一股累积的忿闷涌在心口,她脚尖抽紧,想发作。可意识到,还在单位,她眨巴着眼睛,强压下来,心口淤了一摊血。
季昶,你到底要怎样?!
下午距离下班还有一点时间,她站起来收拾东西,关系好的同事小声调侃她,一个个提前送她祝福,新婚快乐。
她笑着感谢回应,那摊淤血蓄在心尖上更加浓稠,多么好的时机,她还在等一个人的答复。
可惜,没有等到。
整理好背包,寞然地从工位离开,抬眼却发现季昶正大喇喇地靠在椅子里,视线堂而皇之地落在她身上。
像积满雪的树梢上,挂着一弯清冷的月。
手肘抵在桌面上,两根修长的食指间,架着一支笔,悠闲地绕着。
事不关己,懒懒散散地望着她,仿佛正静静等待她既定的命运对她的审判。
陈司言忍受着他晦昧不明的审视,胸口微弱地起伏,长久的压抑终于爆发了。
她直直地迎上,他比树叶间透出来的月影,更散碎的目光。
轻蔑地眯起眼睛,嘴角抽动。
一副 “怎么,不敢玩了?!”的恶劣德性,是他熟悉的,再真实不过的陈司言。
如鹰在空中逡巡狩猎,隔着数个工位与他遥遥相望,她居高临下地牢牢锁定住他。
锐利的眼睛,毫不避讳地,宛若致命的鹰爪几乎要把他洞穿。
然后她干净地收回了目光,仿佛骤然间甩掉了沉重呆板的枷锁,拎起包,昂首挺胸,大步走了出去。
.....
至于季昶还愿不愿意陪她一起玩,她不在乎了。
........
(十六)“咔哒”
婚礼这天,陈司言甚至盘算过按照李怀民的工作狂属性,会突然跟她道歉:
临时有一项紧急的工作必须马上处理,来不了了,让她一个人把婚礼办完,照顾好宾客,他之后好好弥补她。
但并没有。
李怀民发挥了他一贯严谨的行事水准,西装革履,头发抿得一丝不苟。早早来到了她的化妆间,温情地望着她,微笑赞叹她的美,俯下身,落在她脸颊上轻轻一吻,十分有分寸。
陈司言不敢想,如果这是她跟季昶的婚礼,得做出多么荒唐的事来。这种时刻,又想到季昶,她暗骂自己,但想着他腿心居然湿了。
可惜没有如果,陈司言淡淡地回吻他的脸颊,像一对相敬如宾的老夫老妻。
他出去后,陈司言接着被化妆。涂口红,夹睫毛...硕大的粉刷在脸上像画风景水彩般,大面积来回扫着。
陈司言盯着镜子里,自己完美得无懈可击的脸,遮下根根上翘的睫毛,淡淡笑了。
婚礼还有一个小时才开始,陈司言没有请伴娘,此刻门外高朋满座,家人都在招呼着宾客。
化妆间除她外,已经没有人。她被裹在快要喘不过气的婚纱里,手脚冰凉,仿佛等待上绞刑架的死囚。
应该高兴的不是么?她抽动嘴角,努力挤出一抹笑容。
但不行,越努力越是徒劳。
看着镜子里自己比哭还难看的脸。
陈司言眯起眼睛,挑起细长的眉毛,恢复了冷漠的本色。
只是,门口却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诶,这是新娘子的化妆间…”
“她一个人在里面,你不方便进去…”
声音嘈杂,脚步声慌乱起来。
……
甚至没来得及猜测,下一秒门被撞开。
一个男人挡在门口,拦住了那个似乎是要闯进来的人。
然后,陈司言就看到了
—— 穿着一身笔挺黑色西装的季昶。
他太适合穿西装了,比单位里的那套更合身,服帖得像是专程量身定做的。干净的纯色,没有暗花。
纯白精致的刺绣袖口,隐隐约约从西服袖边透出来,严丝合缝地贴着他凌利的手腕骨。
高出身边人一大截,双手插兜,正迈着笔直的长腿不顾身前以及身侧几双手的阻挡,执意往前走,那架势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给他让路。
脸冷得像冰,英气逼人。
短发喷了发胶,即使被推搡,依旧保持着纹丝不动的帅气。
甚至还打了领结,呵,迷人的家伙!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是新郎。
刀锋般的眉毛上挑着,狭长漆黑的眼睛里满是不屑,居高临下地瞪着拦在他身前的人。
“让他进来吧,我同事,应该是有什么急事。”
陈司言收回此刻还在品鉴他秀色可餐的恶趣味,挥了挥戴着洁白手套的手。
那男人让开,不高兴地拽展衣服,皱着脸瞄着季昶走了过来。
“麻烦把门关一下。”陈司言优雅端庄地坐在堆满蓬松白色纱裙的沙发里,冲男人微笑着。
大门不满地被阖上,但她确信他们现在正趴在门缝上偷听。
他居然真的来了!
陈司言扬起脸,眼睛亮晶晶的。
望着季昶依然好似冰川,漠然俯视她的面孔,看起来并不准备消融。
没关系!
她莞尔一笑。
那么,为了杜绝一切干扰她的可能性发生。
她拎起婚纱站起来,越过季昶。
“咔哒。”一声。
反锁了门。
(十七)顶级玩家の觉悟
才不管他准备这样冰冻她多久。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陈司言放下裙摆,贴近他。
媚眼如丝,伸长手臂,手指拂过他硬挺的西装衣领,“这么长时间真就一次都不理我,发信息也不回,好狠的心。”
她娇嗔地怪罪他,手轻轻拍在他胸口,一对光彩夺目的眸子瞬间蒙上了一床阴云,说着,眼泪就要落下来。
季昶却没说话,他指节分明的大手一把牢牢攥过她的手腕,迫使她整个人挣脱不掉,紧贴在他身前,想看她又在演什么把戏。
居高临下,只是瞪着她,他想透过这双让他欲火焚身的眼睛,寻觅出哪怕一丝丝真诚的踪迹。
陈司言的手腕被他弄得生疼,没吭声,只是眼眶潮湿地望着他。
紧盯了一会儿,他眉头轻褶,轻声嘲笑自己,放弃了这种幼稚的偏执,还是忍不住俯下身,吻上她红色诱人的唇。
不是轻轻地吻,他才不管这是她的婚礼,他才不管待会儿要如何收场。
今天既然来了,就没想这么轻松放过陈司言。
他的舌头探了进来,霸道地咬上她的嘴,他要把陈司言一口口吃掉,她只能也只该彻底属于自己。
跟陈司言想象中一样,如果新郎是他,肯定是要做出荒唐事的。
他两臂裹着她的腰,逐渐收紧,仿佛要把她融进他的胸膛。
陈司言本就喘不过气,现在更是憋闷得很,只能拼命踮着脚尖,向上够,舌头要被他嗦麻了。
婚纱的大裙摆实在碍事儿,季昶懒得脱,抱起她扔在沙发上,粗暴地把她的奶子从胸衣里拽了出来,吮咬着。下身也不闲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把硬得发烫的鸡巴掏了出来,打在陈司言的腿上,手摸进她的裙底。
手指摸到丝质的面料,蕾丝边。第一次见她穿内裤,隔着丝料揉她的小穴,内裤已经湿了。
他笑起来,将红色蕾丝边的内裤扯了下来,荡在脚踝。
蓬松的纱裙卷起来,季昶盯着她水汪汪的眼睛,摸着她湿透了的骚逼,操了进去。
硕大的龟头没有任何缓冲,直接撞到宫口。
陈司言微张着嘴压抑气息,虚空呻吟着,后仰抻长脖子顶着沙发扶手,肩膀回扣,勾出更加性感闪着高光的锁骨。
季昶压在她身前,眼色里藏着愤恨的火。
鸡巴每顶到她宫口一次,她勾魂的脸晃动在眼前,就愈发动人。淡淡的红晕萦在精致无暇的脸上,火红的嘴唇微张着,爽到咬着手指不敢出声。
适应了一会儿,终于还是睁开眼睛,她含情脉脉地望着他,就连睫毛都沾着晶莹的泪珠,仿佛她真的动情了似的。
还是恨!
越是美艳越是可恨!
他的手指握上她的脖子,渐渐收紧,恶狠狠地操着她,一言不发,眼眶却渐渐泛红。
然后射了进去。
他喘息着,俯身在她头顶,与她仅一鼻吸的距离。
他身上浓烈的烟草味与香水味混淆在一起,侵吞了她的气息。
陈司言这才看清楚,他眼睛里全是血丝,比他撞破她背叛的那晚更甚,许是整夜没睡。
仿佛隔着茫茫夜色,依稀透过漆黑书房的落地窗,看到那道不断抽烟又不断掐灭的落寞剪影,直到天光大亮才匆忙洗澡,喷了层层香水遮掩彻夜的颓靡。
她知道他恨透了她。
一开始不想来,来了只想操她,操完就准备提裤子走人。
就是要在她的婚礼上,捉弄她,报复她。
本以为他真的狠下心不愿陪她玩了,但现在,她知道,这些日子他不比她好过到哪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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