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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情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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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情游戏】(1-19)(第8/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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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不敢叫出声,强忍着,爽到眼眶里都是泪。

    她抬手轻轻抚过他近在咫尺,冷峻的面孔。

    心疼地揉过他的眉毛,他的眼睛,他的嘴。

    然后稍用力,拽过他的头,含着泪,吻上他的唇,无比瑰艳动人。

    “别生我的气了,好么。我答应你,以后再也不会那样了。再也不会了。”

    多么真诚,近乎忏悔。

    季昶遮下眼帘,胸膛微弱起伏着,强硬地撑在沙发上的手臂也软下来,他倚在她胸口,倒在柔软的奶子上。

    陈司言捋着他额头的短发,气音轻哼道:“我以后只做你一个人的骚货,好不好。”

    季昶被她逗乐,张口咬上她的乳尖,手摸着她潮湿的骚逼,鸡巴又硬得发疯。

    他抱着她一只腿,又操了进去。

    随着他身体的伏动,他狭长发狠的眼睛一晃晃地悬在她眼前。

    “陈司言,那天晚上,我气到恨不能把你家给拆了,但看到你追出来,鸡巴还是会硬。你的奶头蹭我的时候,我当时气到连自己在干嘛都不知道,但特么脑子里想的居然是,想立刻把你摁在墙上给操了!但...没那么容易!这么久,我是恨你,但更恨我自己!恨我以为自己能够忘了你,可还是会想起你,还是想操你。”他眼眶通红,狠狠地撞她。

    “恨我,就算知道你喜欢跟那么多人睡又怎样,欺骗了我又怎样,把我当猴耍又怎样,我只是个备胎又怎样,就算连做炮友都不是你唯一的一个,又怎样!恨我,不止忘不了你,想起你就会硬,想操你想疯了。恨我的鸡巴,比我更喜欢你,它看到别的姑娘完全没反应...”

    顿了顿,他更加猛烈地操着她,操到她卡在紧仄的婚纱裙里无法呼吸,只有乳色柔软的奶子无措地晃着。

    硕大坚挺的鸡巴带着强烈的恨意,不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快她整个人操穿了。

    “陈司言,你把我给毁了。”

    说着,季昶咬牙切齿地笑起来,眼眶里浮起绝望的光,鸡巴抖动着,再次射了进去。

    没软的鸡巴还插在里面,季昶勾着她的大腿伏在她身前,两个人红着眼,喘着粗气,对峙着。

    言尽于此,说什么都无法弥补,陈司言紧咬住手指,含呻吟在喉头,幽噎地打破了沉默:

    “所以……新的游戏...你还玩么?”

    “不玩。”季昶干脆地拒绝掉,轻轻顶了她一下。

    闻言,陈思言没有敏感地喘息。

    瞬间,眼睛里漫上一层季昶看过最真的悲哀,淌下来。

    比真金还真。

    但下一秒。

    季昶笑着接上刚才那句,“那你老公不就成别人了?”

    说着,捏了一把她的奶子。

    陈司言难以置信地望着他,眼泪不觉滑过眼角,还想说些什么,季昶却不给她这个机会,再次俯下身。

    度日如年的一个月总算熬过去,终于可以恣意妄为地吻陈司言娇艳欲滴的唇。

    从看到陈司言短信的那秒起,季昶就知道,这一辈子,他跟陈司言之间的游戏不会停了。

    .....

    镜子前,陈司言把刚才被他亲得乱七八糟的口红抹掉,重新补了妆,复原完美的妆貌。

    “骚货,你平常不化妆的时候就很好看,但今天尤其美。美到我一进门看到你,就硬得不行。本来还想装一下,呵,但装不下去,只想操你。”他滚烫的呼吸黏上她的脖颈。

    “好,以后慢慢操,来日方长。”陈司言转头搂过他的脖子,轻轻吻上他的唇。

    ......

    听说有人进了陈司言的化妆室,久久未出来。李怀民走了过来,刚想敲门。

    化妆室的大门在他触碰到前被拉开。

    绚烂炽烈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斜斜地倾满整条走廊。

    季昶一身黑色笔挺西装,打着领结,新郎一般横抱着他高贵的新娘陈司言。

    白色的婚纱蓬松着堆满他的怀抱,快要拖地。

    他迈着大长腿得意洋洋地走出来,睥睨满脸惊诧的李怀民,他勾起嘴角。

    陈司言却生怕别人还会误解似的,偏要做得更明确。

    她搭在他脖颈戴着雪白手套的手指,稍用力,勾他的头朝向自己。他顺着她手腕的收紧,虔诚地低下头。

    陈司言握紧他的后颈,抬起身,如同高傲的王,吻上了季昶。

    今天是陈司言结婚的日子,不,不止今天,她从来都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决定谁可以真正成为,她的选择。

    这不过是顶级玩家的觉悟。

    堆在门口的人,一个个背贴上墙,震惊地张着嘴,说不出话。

    (十八)更好的游戏规则

    陈司言当天还是结婚了。

    她跟季昶去民政局领了证。

    季昶这个爱嘚瑟的家伙,大概早预料到这个结果,没开他平常用的代步车,特地从车库里选了一辆骚粉色的跑车。

    从婚礼现场出来,嚣张地轰鸣着,一路上陈司言白色的头纱和蓬松的裙子随风飘扬,引得路人侧目。

    等红绿灯的档口,好多人举着手机拍,陈司言望着季昶明明开心到快爆炸却故作冷酷的脸,淡淡笑起来。

    恍然间,仿佛看见无数只白鸽从胸口飞出。

    季昶终于炮友上位,恭喜两位玩家终成眷属,天长日久,永“锤”不朽。

    领完证,才想起来少了什么步骤,裹在婚纱里被季昶抱去了珠宝店。

    规范地测量手指的尺寸,季昶按照陈司言的喜好,定制了一款双蛇缠绕造型的钻戒——是“骚货”的变形,也象征了她跟季昶永无止境的交缠,她超级喜欢。(仅代表陈司言自己的理解,无任何延展。)

    婚戒仅买了简净的款式,圈内要求师傅刻了两个人名字的缩写,csyjc。首尾都是c,两人心照不宣地相视一笑。在店员的见证下,相互交换戒指,补完了所有仪式。

    钻戒成品制作出来,大概需要6-8周。这事儿倒是不急。

    但有件事情很急,只是,急事也需要慢办。

    现在,对于他们两人来说,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新游戏的第一关卡——入洞房。

    当天晚上,季昶第一次特别轻柔地抱着陈司言,趴在她的腿间,怎么都不起来。

    陈司言被他口到发疯,推他的头也推不走。

    不知道被吃了多久,陈司言都要哭了,央求他,“求求你了,老公,骚货真的受不了了....”

    “这就受不了了?这是你一个月以来欠我的。一个月的量,今天晚上你就慢慢还吧...”季昶坏笑着拽回陈司言正要偷偷迈向床边的脚踝,阻拦了她逃跑的行径。

    说着,硕大的龟头抵在湿透了的阴唇上来回磨着,陈司言喘息着,牢牢抓住季昶的双臂,还没来得及再求饶,紧接着被鸡巴猛地操到宫口,她轻声尖叫着,指甲从季昶的双臂上狠狠划过。

    痛并快乐着,陈司言弓起腰,被季昶双手把着,头埋进柔软的被子里,呻吟着。

    那天,她被季昶从晚上操到白天,彻底下不了床。

    被内射了好多次,虽然她一直在吃避孕药,但还是担心,想着肯定要怀孕了。

    想到这儿,她又有点不开心。

    季昶揉着她的奶子,亲上她撇下来的小嘴,“怎么了?新婚第一天就不开心了?是不是老公没把骚货喂饱?”

    陈司言摇头。

    “你就是喂得太多了,那么多,会不会怀孕啊…”陈司言埋在他怀里嘟囔着,泪眼婆娑。

    季昶本想继续逗她,见她这幅可怜样,虽然知道可能是装的。突然又舍不得了,吻掉她的眼泪,拉开床头柜抽屉,翻出一张纸,递给她。

    “结扎手术...一个月以前?”陈司言读着手里的单子,本就很大的眼睛睁得圆圆地看向季昶。

    突然有点想哭,那不是他特别生气地从她家离开那天之后的事情么?

    他明明恨透了她.....

    等一下,所以去做手术的时候,他是一直在等这一天么?!!!

    季昶,你这个大傻子!!!

    陈司言从小到大很少会因为什么事情感动。

    不是因为季昶去做结扎手术,毕竟男性做这种东西相比女生来说,是最简单也是伤害最小的。

    让她感动的是,就算她做出了在他看来那么不可原谅的事情,他还是舍不得她,还在等着她的召唤,哪怕每天假装冷漠像冰库一样冰冻她,虽然想起来被他严厉惩罚超级超级超级难熬的一个月还是好讨厌,好可恶...!!!

    但他其实早就想来找她了,仔细看了下时间,仅是过了那晚的第叁天...如果算上预约时间,季昶…眼泪从陈司言眼眶里止不住地滚下来。

    幸好,她给了他一个台阶,幸好,他愿意接。

    她哭着扑进季昶的怀里。

    “别哭了,宝宝。”季昶忽然有点慌,他环住她,“谁让我总想操你呢...你一个眼神,都勾得我发疯。我知道你那么骚,怀孕这种事情你肯定是不希望有的,好长时间不能做爱,跟杀了你有什么区别。

    最重要的是怀孕生孩子那么疼,我怎么忍心让你遭那种罪;还有,我不要孩子分走你一丝一毫的注意力,哪怕是她的醋我也会吃。那就我来呗,我问过医生了,现在这种结扎手术基本可以做到百分之百地控精,平时注意饮食,定期去检查。放心,老公不会让你怀孕的。”

    陈司言被季昶戳中心事,讨厌,怎么那么懂我?想到怀孕就觉得可怕,又想到季昶这么贴心,往他怀里钻得更深,埋在他的颈窝哭得更厉害。

    季昶轻柔地吻着,在他怀里哭得一抽一抽的她,摩挲着她的后背,像哄小孩一样。

    “反正,你现在是我合法的骚货了。我们之间,没有比这个更好的游戏规则。”

    季昶咬着她的耳朵,低沉好听的声音蛊得陈司言闭上眼睛。

    陈司言受不了他讲这种又骚又纯的情话,腿下又漫出一股暖流。

    她喘息着,抬起身体,坐在季昶早就坚硬的鸡巴上。

    她浑身赤裸,后仰着,勾出让季昶浑身燥热的迷人线条。手臂撑在他腿上,雪白柔软的奶子随着腰身的耸动,在季昶眼前上下乱晃,季昶裹紧她的后背,痴迷地埋进奶子里咬着她的乳头。陈司言享受地弓成一弯月,摇动腰腹,滚烫的鸡巴在她花径里横冲直撞。

    “老公,我好疼啊,”陈司言已经被操了一整晚,阴唇充血,眼眶含泪,她假装楚楚可怜,冲季昶撒娇。

    季昶连忙停下,陈司言却抱着季昶的脑袋摁在胸前,

    “但,好爽。”

    (十九)球?拳眼一样大的球?

    季昶这儿倒是逍遥了,季广成差点气疯。

    陈牧云给他通风报信,让他有多远滚多远,季广成正准备扒了他的皮,以泄私愤。

    陈司言那儿更是没法交代,她父母压根想不到一直以来那么乖顺的女儿竟然能做出这种离经叛道的事情,甩下那么多宾客,最重要的是李怀民!

    他们俩怎么都不会忘记,那天李怀民的脸,黑中染着红;耳边全是李怀民亲友的咒骂声。

    两人恨不得赶紧将那天到底是怎么收场的“一忘皆空”。

    一想起来,就血压飙升,气得头昏,两个人互相搀扶着。

    ……

    山雨欲来风满楼。

    季昶倒是愈发气定神闲了。

    不过他倒是专门联系了李怀民,有什么事情,来找他算账,别为难陈司言。

    李怀民第一次放弃了做人的所有涵养、礼貌,大骂他们“狗男女....”足足骂了十五分钟,直到听到那头男声不好意思地打断他,“李总,该开会了...”才又小声摁着话筒骂了两句,不甘愿地撂下电话。

    季昶一点不生气,举着手机,一句没回嘴,这称呼,他乐得听。

    反正他最想要的人已经在怀了。剩下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

    陈司言比他更狠,似乎经过上次的事情,莫名其妙培养了她彻底贯彻游戏的精神。

    她主动打电话给父母,“生米煮成熟饭了,已经跟季昶领了证,也没准备离婚。不祝福,她也会跟季昶把日子过好的。”没等那头再说什么,她就挂断了电话。

    这话让季昶听得太上头了,当场鸡巴硬得比城墙都结实。

    电话打完,陈司言就被季昶摁在了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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