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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凤听涛》(又名:《装逼,操,打三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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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凤听涛】(第二卷 1)(无绿,后宫,无脑爽文)(第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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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字,有些不乐意了,立刻跳了起来,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小猫。拍完了身上的灰,伸手向他讨还酒葫芦。

    “你怎么就对嘴嘬上了,这。。。这是我的葫芦啊!”

    小乞丐见他不避嫌的把葫芦嘴嘬住,仰头品了几口,急出了声,心想这酒葫芦决计不能要了。

    “噗——。你这酒不大行啊。我带你喝点好的吧。”

    甘白尘灌了一大口进去,酒浆劣的喉咙一阵翻滚抗议,死活是咽不下去,只好再从嘴里喷了出来。

    “那就一言为定,就当你脏了酒葫芦的赔礼了。小老头!你来啦。”

    小什么?

    老头?

    甘白尘循声望去,瞪眼瞧着来人。

    一比她还要再年少上几岁的小孩大摇大摆的晃悠了过来,也是一身破落打扮,嘴里叼着根甜草,从头到脚没个正型。

    小乞丐快步跑了几下,赶紧躲到了那小孩儿的身后。

    “谁在欺负我兄弟啊?”

    那被叫做小老头的孩童,学着那股上了年纪才有的沧桑语调,倒还真像几分长者高人的味道。

    “那姐姐的剑耍的可好呢。”

    小乞丐指着厌月对他说道,那孩童也顺着她指尖看去。

    “来,咱俩再试试。”

    小老头说完眉头一挑,呸的一声吐了甜草,抡圆了两圈胳膊,活动了下筋骨,负手请战。

    “我家丫鬟都快高你一个头了,这以大打小不太好吧。”

    甘白尘急着去吃饭,这怎么还打个没完了。想着赶紧当个和事佬,把这胜负留去酒桌上拼。

    “老夫可是剑三才,世间仅有其三之一!”

    小老头扯着这年龄孩童独有的难听鸭嗓,摇头晃脑的装世外高人,言语里硬撑出一股饱经风霜的腔调。

    甘白尘看向厌月,厌月也狐疑的打量着这个小童,抛回一个否定的眼神。

    “小女娃,出剑。”

    那小童见这两个年轻人没拿自己当回事儿,一脸不服气,便老气横秋的指使起厌月来。

    “小弟弟别闹了,刀剑可不长眼,随我们去酒楼一起吃顿好的吧。”

    厌月见他这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憨模样,怕是刚刚听完说书,脑子还没脱出故事呢。

    若说那小乞丐懂收放会求饶,还尚有几分本事傍在身上;这小孩怕是半分都没有。

    这股愣头愣脑的犟气像足了刚练上武,还未见识过剑道之远的那些小童。

    厌月便笑着不和他计较,上去牵他。

    “我说出剑!”

    小童脚尖踮起青竹丝,震至空中,飞起一脚精准的踢在那竹丝尖儿上。

    青竹丝吃力,绷出个饱满的弧,随即“兀”的裂空而去打在剑鞘上,碎成了满天青点。

    青光起时,叮咚一声,剑鞘已落在远处土砖上。眼前只剩了那柄太阿本剑尚挂在厌月腰上明晃晃的晃。

    厌月收回想牵小童的手,紧握在太阿剑柄上,有些紧张的看着自家少爷。

    “便试试他。”,甘白尘点了点头。

    她的剑光快的看不见,厌月顺着剑锋近了小童的身,杀意直点小童的喉头。

    小童却老神在在举起了手,食指向太阿剑锋一点。

    太阿嘶鸣着擦出尖利的叫声,偏了出去摔在墙上。

    剑脱手,厌月的手腕在抖。

    甘白尘也愣住了。

    他小时候被拖去学武的时候,没少因为兵器脱手挨板子。

    武教头曾边打板子边说:“与人搏杀之时,没了兵器就等于死。记住现在的疼,以后就不会死了!”

    偏偏小孩儿腕力不足,拿着那铁剑铁刀确实吃力,再吃上一击,松手掉落也不可避免。因此那会儿三天两头就挨顿打。

    厌月却打小握的紧,兵器一上手和粘住了似的。上个月于平凉受袭之时,她甚至单手按下了匹重马。

    可今个儿是他第一次见厌月脱手。还是被这轻轻一剑,不,是轻轻一指给挑飞了。

    小老头捡起摔在地上的那把剑,刚与太阿一个照面,脸上刷的立刻硬朗了起来,出指击剑时都未曾见过他这般的凝重认真。

    他眼中满是不可置信,来回的拿手指抚剑,口中默默读诵剑脊上籀文。

    “不错,不错,应就是那把剑。”,小老头如给剑搓澡般,前前后后的擦摸了个通透,口中喃喃自语。

    太阿被他一个握紧,好似见了天敌般不住的嗡鸣颤抖起来。

    “小女娃你是秦王的什么人?这把剑怎会落到你手上?”

    小老头眼里精光四射,凶狠的刺向了厌月。他弓起的气势有如藏在草里的凶豹一般,杀意隐隐的匍匐向这位与太阿不相般配的剑主小姑娘。

    “。。。是秦国相邦将这剑与我的。”

    厌月见这小老头好似颇为器重这柄太阿,也不敢说出碎剑的事,怕触了这小老头的霉头,只把能说的部分如实相告了。

    “你。。。甘罗给你的剑?”

    小老头思索了一会儿,似想通了些什么,拧起的眉头松了开。

    然后开始打量起厌月那芙蓉出水的脸,是仔仔细细的看,恨不得把她脸上的纤毛都给看明白了。

    “正是家父交予我们的。甘罗是我爹,她是我的贴身丫鬟。”

    甘白尘功夫浅薄,尝不出先前那杀机的浓淡,此刻还以为是故人在叙旧呢,大咧咧的就摆起谱来借着老爹狐假虎威。

    “你小子先别说话。”没想到小老头压根不领情,嫌他聒噪。

    边说边擡起手掌,止住了他自来熟的顺竿上和套近乎,“对上了。。。对上了。。。小女娃老夫再问你,你可知你爹是谁?”

    “晚辈不知。”

    厌月对这小孩儿的剑道深浅有个模糊感知。

    虽说看着是个顽童岁数,但论起剑术自己怕是是拍马难及。

    两人对剑只出了一手的功夫,甚至还没机会逼出他最妙的那剑,就已经打的她握不住剑了。

    厌月于是恭恭敬敬的按晚辈承了下来,不敢僭越。

    “这倒是怪了。甘罗心细如发又滑头得很,应是自有打算。算了老夫也不瞎掺和了。小子你先前说的请酒还作数么,我拿这把剑也与你换顿酒喝如何?”

    说罢把太阿朝着甘白尘轻飘飘的一扔,这神兵在小老头眼中似是凡铁一般无足轻重,还不如顿好酒来的实在。

    甘白尘小心的接下了剑。见这高人没甚恶意,还与老爹有旧,这顿酒自是发自真心想请的:

    “那是自然。晚辈代父亲请上前辈一顿酒,是天经地义。小子正好知道有家小店备的一手好酒好菜,便请前辈和姑娘一同前去品鉴则个。”

    “嗯。你小子不错,比你爹甘罗大方多了。”

    那小老头颐指气使完,又背起手摆出那副高人模样,大摇大摆的领着三人朝着巷子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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