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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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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鱼知道】(21-31)(第7/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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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块被迫裸露的肌肤。

    郁知睫毛颤了颤,嗓音不安地低了点:“我真的……吃不下了”

    程聿骁看着她,眼神平静,手指却更往下压了一分,薄片再次送进郁知口中。

    郁知的指尖扣紧了程聿骁的袖口,胃里已经撑得发胀,吞咽时带着细微的呜咽。

    “呜为为什么我真的饱了不不要再喂了”

    程聿骁只说:“知知,你该多吃一点的。”

    她还不明白吗。

    犯错的孩子,该吃顿饱饭,才有力气去认罚。

    第二十九章 罚跪

    黑暗让时间失去了意义。

    郁知跪趴在缎被上,双眸被黑色绸缎眼罩蒙住,肩膀裸露在空气中,膝盖抵着床面,微张着唇喘息。

    她快撑不住了。

    这是郁知在床上“罚跪”的第四个小时。

    家居裙松垮地挂在身上,单薄的布料轻松就能推到腰间,露出笔直而被迫弯曲的双腿,以及敞着的,轻微收缩的穴口。

    裙摆布料在她胸乳处摩擦,内裤半褪在膝弯,堵着纸团的红软逼口精斑干涸。

    她的世界被封闭在这层黑色的绸缎之下。

    周遭的一切感官感受都变得不那么真实,唯独时间在切实地提醒她,她还在黑暗中,压迫得她呼吸困难

    由于长时间跪趴,光裸的双膝皮肤已经被摩擦到发红,酸胀和麻木交错。

    身体的疼痛是其次,真正让郁知煎熬的是这漫长无声的等待。

    她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半个小时?两个小时?还是更久?

    她只知道,自己和程聿骁在餐桌上就做了一次,不到一个小时。

    ——在胃里被填满,胃撑得难受到不行,程聿骁终于大发慈悲地开口道:“最后一口,知知。”

    郁知抿唇,强忍住反胃的不适,勉强张嘴咬了一口。

    还没咀嚼完,郁知就感觉到腰间男人的手臂慢慢收紧,将她整个人抱得更紧。

    程聿骁的气息落在她耳侧,浓郁的烟草味渗进鼻腔。

    他说,知知,一点都不乖。

    郁知的心脏猛地一跳,下意识地挣扎,想推开他,可程聿骁却顺势将她抱起,直接把她按在餐桌上。

    根本来不及反应,后背贴上冰凉的桌面,程聿骁的手掌已经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将换好的家居裙轻而易举掀到腰际。

    身下骤然一凉。

    ——内裤被男人的指尖勾着褪下,双腿被迫分开,露出湿软的穴口。

    ——郁知瞳孔骤缩,呼吸混乱:“程聿骁,你——”

    ——“啊——”

    没有任何润滑,

    程聿骁肏了进去。

    痛痛痛!!痛死了!!

    眼泪是瞬间就流出的,郁知痛的几乎开不了口。

    ——所有的话语被堵在男人近乎粗暴的吻中。

    ......

    程聿骁俯身,贴着她的耳侧,手摸上她的小腹,热度不低,嗓音低沉:“知知,不是吃不下了吗?”

    “可是,我看知知吃得很好呢。”

    程聿骁掐着女孩的腰将人从餐桌边拖向自己。

    逼穴深处挤入不属于甬道尺寸的鸡巴。

    “一点,一点的,知知全部都吃进去了呢。”

    男人一点,一点的,将女孩钉在自己的性器上。

    说话间,程聿骁的唇角微微勾起,一点随意的笑意。

    这场失控在餐桌上燃起,暗火终止在卧室。

    程聿骁本来不该停下的。

    当他将女孩抱进卧室,将人按在床上,家居裙被掀到胸口,唇含住那早已因为情动而挺立着的粉嫩乳首,视线落在她锁骨下那片淡淡的痕迹上,

    动作停住了。

    整个房间的气息瞬间凝固。

    郁知弓起的身体僵住,意识到他的目光落在哪里时,心跳猛地一滞。

    程聿骁没有说话,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那道痕迹,似乎是在确认。

    忽而,他轻笑了声,嗓音低哑:“挺能耐。”

    郁知脸上还泛着薄红,没有说话。

    下一秒,他松开了她。

    面上淡漠,瞬间抽离了所有情绪。

    极其突然。

    程聿骁的表情淡得可怕,什么都没说,转身去拿了一条黑色的绸缎。

    毫无预兆地扣在郁知的眼睛上。

    视线被蒙蔽,郁知的身体下意识地绷紧,连呼吸都在这瞬停止住了。

    她试图看清程聿骁的情绪,但黑暗把她彻底隔绝。

    还在往外流液体的穴口被干巴巴的纸张塞住,手掌落在她的屁股上,带着冷漠的警告,扇了两下,臀肉立刻浮现红印。

    “跪好。”

    这是程聿骁离开前对她说的最后两个字。

    冷漠,不容质疑。

    全然看不出几分钟前还在她耳边亲昵地喊她知知的影子。

    .....

    腰部下塌,郁知没撑住。

    她清楚明白自己违约了,也知道在这场交易里,自己没有任何选择的权利。

    她也想过道歉,可程聿骁根本不给她机会。

    只用这漫长的沉默让她清楚。

    ——她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郁知咬着唇,努力调整自己的呼吸,试图让自己冷静。

    可黑暗吞噬了一切,时间的流逝变得模糊,

    郁知的耐性一点点被消磨。

    疼痛、不安、羞耻感交错着压在郁知的肩膀上,到最后,她甚至有点麻木。

    郁知从未像现在这样清晰地意识到,在这场协议中,她毫无疑问地,是劣势的一方。

    虽然她在亲手签下“补充协议”时就已经想到类似今天的处境。

    但她真的没想到,程聿骁会让她跪这么长时间。

    ......

    又跪了很久。

    麻木过后,滋生出的情绪或许是愤怒。

    否则,郁知为什么会觉得有点想骂人。

    ——程聿骁到底想干什么?

    郁知自认为秉持着相当良好的契约精神,既然确实违约了,她可以认错。

    骂就骂,想罚就罚。

    结束也可以的,可为什么要让她在这里跪着。

    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跪趴在床上。

    干等着?

    胸腔里被无形的情绪堵住,郁知心底缓缓浮现出两个字:傻逼。

    程聿骁,傻逼。

    应该骂出来的,她也打算这么做。

    郁知真的很想骂人。

    可当她终于忍不住张口,想要讽刺地开口时,喉咙里溢出的却不是冷嘲热讽,而是一声短促的,几乎带着哭腔的哽咽。

    郁知的嘴唇颤了一下,呼吸猛地乱了。

    她居然哭了。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郁知没想哭的。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

    长时间的黑暗,疼痛,让她的身体比理智更先一步溃败。

    泪液不受控制地往下流,顺着脸颊滑进眼罩里,湿漉漉地贴在眼睛皮肤上,打湿了被蒙在眼上的丝缎,沾湿了她的脸颊。

    屈辱得要命。

    真的是......要疯了。

    郁知垂直的睫毛潮湿,颤动了下,随即紧紧咬住下唇,不愿意让自己发出任何哭泣的声音。

    可眼泪依旧往下掉,根本控制不住。

    只是太累了,太疼了,被黑暗折磨得有些失去耐心,所以才会不小心流泪。

    郁知想。

    可程聿骁一定听到了。

    她听见了脚步声,虽然声音很小,但还是依稀能分辨出是从卧室门口慢慢地走近的脚步声。

    随后,是房门被关上的声音。

    第三十章 溃败

    郁知感觉到程聿骁的气息,烟草味裹着一点冷意,熟悉又压迫。

    轻抬起头,唇动了动,声音很小,郁知很轻地喊了一句:“程……聿骁?”

    她本来是想骂他的。

    一秒,两秒,郁知没有等到他的回应。

    ......

    程聿骁坐在客厅里,长腿交迭,指尖夹着根烟,另一手摩挲着烟盒,抬眼,目光瞥在床上跪着的女孩身上。

    ——郁知半跪趴在那里,已经四个小时了。

    女孩没有出声,开始时,背脊还勉强挺直,后来手指一点点发白,膝盖发麻,肩膀微微发抖。

    最终,她低着头,腰也塌了下去。

    没人能撑那么长时间。

    程聿骁没有出声,也没有动。

    ——他在想,他是不是该结束这场交易。

    郁知夜不归宿,他本不该在意成这样。

    “狠狠惩罚”一次,是他能想到在这件女孩背叛他,不忠的丑事中最好的结局。

    他以为自己不会在乎。

    可当在卧室看到女孩锁骨上的吻痕,他停下了动作。

    灯光太亮,那片痕迹刺目得像是在讽刺什么。

    程聿骁握着郁知腰的手指收紧,眉眼沉了下来。

    ——他有洁癖。

    不仅是生理上,心理上也是。

    他一向讨厌脏乱,厌恶一切超出掌控之外的东西。

    更重要的是,他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东西。

    程聿骁没法不在意。

    自己的所有物被人染指。

    他向来冷漠理智,最厌恶毫无意义的情绪浪费,更不会为了一个女孩去产生任何波动。

    哪怕他曾经为了让郁知能乖乖呆在他身边布局过很长时间。

    所以,他结束了这场未完的情事,后退一步,转身离开。

    即便是走出卧室,程聿骁仍然觉得自己浸泡在燥意里,情绪沉得压不下去。

    程聿骁解开衬衫扣子,视线沉沉地盯着桌上的打火机

    结束这场交易,甚至让郁知彻底从他的生活里剔除。

    可以直接让她滚,也可以让她自己识趣地消失。

    ——这对他来说,并不难。

    程聿骁甚至已经想好了开口的话。

    ——“到此为止。”

    他可以无声无息地抽身离开,不再管郁知,也不会有任何负担。

    ——可他仍然坐在这里,没有走。

    等什么?等郁知求他?等她后悔?还是等她彻底崩溃?

    程聿骁不知道。

    他只是听见卧室有微弱的泣音,把没抽完的烟掐灭在烟灰缸里,起身,迈步走过去。

    他站在床前,看见黑色布料下遮住的湿漉漉的水痕。

    女孩听见他走近,抬头,长长的睫毛颤抖了一下,指尖在床单上不安地收紧

    程聿骁本应该在这时候开口的。

    该告诉这个蠢笨的女孩,游戏结束了,违约的代价就是她被抛弃。

    她该滚了。

    可他只是看着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嘴唇张了张,带着一点怯生生的试探。

    然后,郁知喊了他的名字。

    “程......聿骁?”

    女孩眼睛被蒙着,手在床上摩挲着撑起身体,仰起头,像是无意识地在去找他所在的方向。

    郁知没有喊错任何一个字,却莫名让程聿骁心里一阵烦躁。

    他站在那里,眉眼微低,看着她因哭泣而微微颤抖的身体,胸腔里那点压抑已久的情绪逐渐攀升。

    郁知在哭。

    可她为什么哭?

    他不信她有愧疚,更不信她后悔,她不是那种人。

    郁知爱钱,理智,最擅长的就是衡量利弊。

    她有什么资格喊他?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知道自己违约了,她爱钱,愿意为此妥协,但从不主动为任何人低头。

    可她在哭。

    眼泪浸湿了女孩眼上的绸缎,肩膀轻轻发抖,脆弱得像是无路可退的困兽。

    小声的,带着一点哭腔,不确定,掀起的裙子随着她的动作小幅度摆动,白嫩的胸乳在空气中轻晃。

    ......

    “程.....聿骁.....”

    女孩再怯怯地喊了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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