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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聿骁盯着茫然无措跪在床上的女孩,忽然觉得,郁知这副模样,甚至比那些没用的眼泪还要可笑。
——她的每个细胞都在勾引他。
她哭着喊他的名字,乖乖地跪在这里,乖顺得不像话。
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程聿骁唇角勾起一点模糊的弧度,低笑了声。
——知知怎么还在勾引他呢。
可知知明明是个不忠的情人。
她身上还带着别的男人的痕迹,她从未真正服软过。
但偏偏,知知用最无辜的方式,让他......有些舍不得放手。
程聿骁眯着眼,喉结微动,舌尖抵了抵上颚,低笑了一下。
他该放手的,他应该说“结束”,但当他低头看着郁知微微张开的嘴唇。
他想亲她。
这个念头浮现的瞬间,程聿骁已经俯身,扣住郁知的后颈,低头吻了下去。
没有丝毫犹豫。
女孩的眼泪流得更急促,沾湿了他的衬衫。
程聿骁察觉到她的颤抖,手掌顺着后颈往下,轻轻按住她的腰,稳住她发软的身体。
郁知轻轻呜咽了一下,指尖收紧,无措地攥住了他的衬衫衣角。
一吻毕,程聿骁的吻落在郁知的侧脸,耳垂。
他明明知道她有多现实,知道她身上还有别的人的痕迹,可他却还站在这里,甚至不想再继续思考这个问题。
但是......
——知知在勾引他,所以,他有理由吻她。
他慢条斯理地舔去她唇角的泪水,手指拂过她被泪水打湿的眼罩,低声问:“知知,要不要解开?”
郁知:“......”
她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脾气,明明这时候,她应该回答的。
半晌,郁知憋着气,咬牙低声道:“……有本事就跪死我。”
程聿骁:“......我舍不得。”
他抬手,慢条斯理地解开眼罩,将那片被泪水浸透的黑色绸缎取下。
郁知睫毛轻轻颤抖,适应着忽然涌入的光线,眼角红了一片。
她看见了程聿骁。
他站在床边,垂眸看着她,表情冷淡,手还停在她的脸侧,指腹一下一下摩挲着她的下颌。
郁知的眼神还是有些失焦,鼻尖发红,喉咙里带着点哭过后的沙哑。
她狠狠地吸了口气,憋着最后一点劲,哑声骂了一句:“……程聿骁,你个傻逼。”
然后呢。
是不是该扇他一巴掌,或者继续痛骂他一顿。
郁知死死地瞪着程聿骁,呼吸有点发抖。
她想要推开他,可她动不了。
脸被人捧住。
程聿骁低头,再度吻住她。
郁知的呼吸乱了一瞬,肩膀轻微颤抖,嘴唇被男人温热的气息覆盖,带着压制和侵占的意味,不容她逃开。
她没有推开他。
手指攥紧了床单,身体僵硬了一秒,随即被程聿骁掌控着一点点放松,呼吸变得紊乱,思维也变得混沌起来。
郁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或者说,她根本没想清楚自己为什么会任由程聿骁亲她。
她讨厌他,她甚至想狠狠地咬他一口,可她只是被动地被他吻着,唇齿间被他侵占,眼睫轻颤,呼吸一点点被夺走。
程聿骁的手掌顺着她的后颈滑下,扣住她的腰。
被吻得迷迷糊糊间,郁知听见程聿骁在她耳边开口。
“所以,知知,今晚还可以做吗?”
“...滚。”
她的嘴唇还贴着他的唇。
第三十一章 谈判
这几天,程聿骁没让郁知下床。
郁知嘴上说着“滚”,但最终还是被他压在怀里肏,沉沉地吻着,咬着。
肏得她是一点脾气都没有了。
程聿骁比平时更要命,似乎是要彻底抹去她身上的一切痕迹,不给她喘息的余地。
她被折腾得腰酸背痛,每次想逃,都被他捞回来圈在怀里,低低地哄着,声音懒散又压抑:“知知不是讨厌我吗?再说一次让我滚?”
怎么会这么记仇。
......
到最后,郁知被程聿骁折腾得彻底没了力气,几乎是无奈地妥协,窝在他怀里,任由对方给自己清理身体。
顺便又有得没得在她身上留下一个个痕迹。
郁知的眼尾湿红一片,嗓音很轻,带着倦意:“是我错了行不行。”
“...别再继续了。”
她只觉得生气中的程聿骁太可怕了。
在她背后啄吻的男人动作停了一瞬。
随后轻笑了声。
程聿骁生气的时候,不会发作,情绪的出口通常只有两种——酒精或尼古丁。
沉默着喝酒,或者点烟,抽一整夜。
烟雾裹住情绪上的躁意,酒精烧过喉咙,情绪就能被压回去。
以前,他以为自己只需要这两样东西。
可在郁知身上,他找到了另一种方式。
一种比酒精更烈,比尼古丁更上瘾的方式。
——性。
原始又暴烈,直截了当地吞噬一切混乱。
肏郁知比抽烟喝酒来控制情绪要更管用。
怒火烧到极点的时候,程聿骁不想骂她,也不想把她赶走,他只想把她按在床上肏。
郁知会哭,哑着嗓子喊他的名字。
他抓着她的腰往下肏的时候,那股憋着的火气就一点点消下去。
女孩又倔又不肯服输,每次刚开始都死咬着不求饶,可身体比嘴巴诚实,咬着被子喘气呜咽的时候,比什么道歉都好使。
程聿骁以前觉得性和情绪没什么关系,可在郁知身上,他发现,这东西比什么都能让人冷静。
情欲,比戒烟戒酒还健康。
程聿骁看着她,懒懒地笑了一下,轻轻拂过她汗湿的发丝,低头啄了一下她的唇角,嗓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餍足道:“不闹了?”
郁知懒得理他,闭着眼,低低地嘟囔了一句:“……你就是个疯子。”
程聿骁勾了勾唇,没有反驳。
她是被他彻底圈住的,身上还残留着他的痕迹,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
程聿骁也不会允许她有。
......
隔天清晨,郁知仍旧窝在程聿骁怀里,手里捏着一片吐司,有一下没一下地咬着,食欲不大,纯粹是被他摁着吃。
这几天,她简直是被程聿骁按着翻来覆去地肏,
屁股痛得要死。
不过,对方的怒气总算是消没了。
......
郁知半梦半醒地听男人低声跟她说话。
程聿骁揽着她,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腰侧的软肉,语气随意:“放假了,知知要不要跟我回香港?”
郁知的动作停了一下。
她手里还捏着半片吐司,半晌才慢吞吞地抬起头:“……什么?”
程聿骁像是没察觉到她的迟疑,随手替她理平衣领的褶皱,声音平淡:“本来几天前就想跟你说了,可惜知知没回来。”
“但现在有时间了。”
郁知咬着吐司,没出声。
“这两年马会那边热闹,年赛的包厢都订满了。”
“赛马那天我爸妈应该也会在。”程聿骁低眸看她,随口道,“带你去看,要是感兴趣,可以下注几场。”
“赢了的红利归知知,输了就当给马会做慈善。”
程聿骁语气平淡,像是在规划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假期。
“上个月中环开了家新俱乐部,几个朋友在那边玩得挺凶。”程聿骁说,“不过知知应该不喜欢那些场合,可以不去。”
“呆在家也好,去深湾住几天,阳光不错。”
“过年家里会聚在一起吃饭,长辈喜欢打牌,气氛还行,红包不少。”程聿骁嗤笑了一声,手指点了点郁知的鼻尖,“你会喜欢。”
郁知放下吐司,撑着程聿骁的手臂在他怀里坐直一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正常:“我不去。”
程聿骁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嗓音淡淡的:“嗯?”
郁知低着头,抿了抿唇,嗫喏着找理由:“…我弟还在纽约。”
“虽然他就待几个月,但我妈说了,我得看着他。”
她抬起眼,小心翼翼地看了男人一眼。
程聿骁没什么表情,目光淡淡的:“然后呢?”
郁知的指尖不自觉地蜷了蜷,声音更小了一点:“而且……还有一年就毕业了,我想趁着放假找个公司实习,美化美化简历。”
程聿骁盯着她,没说话。
他的眼神太沉,沉得让郁知心里发慌。
她知道,程聿骁很介意郁瓒
其实根本不用提郁瓒,可她下意识地就说了。
她甚至知道,这个理由本身就站不住脚。
她巴不得离郁瓒远一点,实习的事情更是敷衍的借口。
程聿骁每个月给她那么多钱,谁还会想去给人打工。
她不知道那跟着程聿骁回香港过年意味着什么,但她知道,那是一个她控制不了的地方。
况且,她以什么身份去?
像程聿骁这种有钱得可怕的家里那些个长辈.....
想想都可怕。
豪门生活,不敢想,看看就好了。
程聿骁的世界是极致的精致与享乐,没人会不喜欢。
可她不想去。
或者说,她本能地不想踏入程聿骁真正的世界。
她觉得危险。
程聿骁的指尖攀上郁知的下巴:“知知,你是不是在逃避?”
这个人不信她。
郁知诚恳摇头:“没有。”
“我真是这么想的,协议里不是也说了,我要是有想做的事情可以跟你申请。”
说着,郁知仰头看他,对上男人半眯的眼,眸色是点点情欲被满足后的慵懒和餍足。
程聿骁心情看上去不错。
程聿骁垂眸看着她:“所以,知知在跟我申请?”
郁知忙不迭点头:“嗯嗯。”
趁着程聿骁心情好,她必须想办法拒绝掉。
卧室窗外的光线很淡,透过落地窗映进来,落在郁知的侧脸上,柔和的光晕映得她的侧脸线条柔和。
女孩的表情很平静,甚至是有些理直气壮的。
程聿骁盯着她,郁知一本正经地在他制定的“规则”里和他谈判,嘴硬得可爱。
俯身,程聿骁在郁知唇上轻啄了口:“考虑考虑。”
郁知眨了眨眼,没说话。
她知道程聿骁说“考虑”不代表就会答应,但他愿意松口,至少是个好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