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操,快说啊,你到底知不知道那个甄淖贱人在哪儿?”
砰!梆梆梆!又是几声巨响。
“你,骂谁贱人?”孙默齐被人揍得满脸伤痕,但他还是爬了起来,将黄崖按到在地。
他来这里找甄淖好几次了,都没有见到她人,反而碰上了之前在巷子里起过冲突的家伙们,本以为是巧合,但好几次他都看到那些人围绕在小区附近,一看就不怀好意。
尤其是这个黄牙黄发的家伙,孙默齐一直都记得他。
今晚没想和他们起冲突,毕竟对面人多,但在看到他们拦截调戏一个路过的人时,孙默齐还是没忍住站出来替那个人解了围。
代价就是,他又一次被拽到巷子里揍了一顿。
他的太阳穴挨了好几拳,眼睛有些模糊了,但他还是凭着本能抡起拳头砸向黄崖。
“我,说过的吧,不许你动她!”
“靠,弄他!”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按住孙墨齐,又是一阵拳打脚踢。
“嘀嘀——!”
巷口突然传来尖锐的警报声,黄崖一行人见状连忙丢下孙墨齐跑了,临走前还撂下狠话,说知道孙墨齐在哪个班,让他以后小心点儿。
孙墨齐奄奄一息地倒在地上,迷迷糊糊间好像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那人只是远远地瞥了他一眼,丢下一包药就离开了。
“喵呜……”
猫的声音,很快又被人捂住了。
“嘘,马上回家。”
李炙摸了摸可可的脑袋,抱着它往回走,身后不远处走出来几个人影,畏畏缩缩地四处张望着。
“他x的,没看到警车啊,被骗了吧?”
“卧槽!谁干的啊,怎么每次都能遇到搅局的,干!”
“好不容易遇到个扛揍的,老子还没打过瘾……嘶,错了,错了,崖哥,咱还回去吗?”
被瞪了一眼的男人看向领头的黄崖,黄崖摸着被打破的嘴角,若有所思地看着前面的身影。
细细长长的影子,像鬼一样。
“那个人,怎么看着那么眼熟……操,那他妈的不是李炙吗?!”
果然,贱人都是扎堆出现的!
——
夜晚,病房里很黑,床头的加湿器发出微弱的光,窄窄的过道旁是一张空着的陪护床,为了看着她不让她乱来,护工睡在了她身旁。
她睡得很沉,甚至打起了鼾。也是,这种情况下,一般人都会睡得很死,但甄淖不一样,她这些年吃过太多药,有些东西对她早就没用了。
尽管如此,她还是爬起来摁灭了加湿器。这已经快成为她的习惯了。她看向柜子上的空水杯,里面残留着一点白色的液体,如果不是有医生盯着她,她绝对不会再喝那种东西。
白天洗了胃,喉咙里很难受,连呼吸都会疼,但这一切都是值得的。甄淖小心翼翼地从枕头下拿出一部旧手机,手机的外壳已经掉了色,背面贴着几张泛黄的卡通贴纸。
今天陈阿姨(甄淖之前的保姆)也来看她了,虽然时间很短,但甄淖还是找到了和她单独相处的机会,并且让她把自己的旧手机拿了过来。
陈阿姨心疼她,还把小狗英雄也带了过来,只可惜被徐毅拿走了,不知道他这次又要往里面塞什么。
甄淖快速给手机连上网,在浏览器里输入了几个关键信息,手机反应了一会儿才弹出几个页面,她挨个浏览了一遍,了解了一下学校最近的情况。
几乎无事发生。之前的特权班事件很快就被校园暴力的事压了下来,最后只开除了几个无关紧要的老师……甄淖死死盯着屏幕,却都没有在里面找到徐毅的名字。这个狡猾的老狐狸,果然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甄淖咬住指甲,又看了几条关于校园暴力的新闻,柳絮被退学了,但也没有再多的后续了。看着这些消息,甄淖突然感到无比荒诞。
“是很可惜吧,但这些都怪谁?”
耳边响起不屑的声音,甄淖转过头,看到杨琪琪翘着二郎腿坐在陪护床上,她弯腰凑到甄淖面前,眼珠子像猫一样转动起来。
“要我说,什么东西都靠不住,还是得靠自己!”
一只手牢牢抓住她的手腕,甄淖猛地瞪大眼,用力到眼眶都在犯疼,然后,她看到了另一张颠倒脸出现在她眼前。
青白的脸庞,不再像以往那样伪善地笑着,反而带了丝怒气,徐毅正死死地瞪着她。
“你做了什么?嗯?”
那只手像上掐住她的下巴,用力摇晃了几下,甄淖头晕目眩,干呕了一声。
“又想吐在我身上么?甄淖,你和我闹什么脾气呢,把我搞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嗯?”徐毅的嘴角微微上扬,眼球突兀地瞪着,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
“你忘了你的家人了吗,你的妈妈……你的爷爷!”那两个字他压得极低,狠戾的眼神咬住她闪躲的视线。
甄淖的身体有些颤抖,她断断续续地呼吸着,疑惑且无辜地看着他。
“你在说,说什么?”
“还在装?别以为我不知道,那封检举信是你发的吧?故技重施,连合同附件都塞进去了,你知不知道那里面都是我的人?你发给谁都没用!”
甄淖仍旧懵懂地看着他,“什么合同?”
“呵,吃药吃傻了?不然我再叫医生来给你打一针?”
他今天可真不淡定呀。居然这样堂而皇之地在病房里掐她。
甄淖认怂地按住他的手背,她的手冰凉细手,手背上已经布满了针控。她痛苦且虚弱地皱了皱眉,低声道歉。
“我很抱歉,但真的不是我做的,我确实拍了照片,但我不敢发给任何人,我只是把它们,把它们储存在了一个……u盘里。”
“u盘?你房间里所有的u盘我都看过了,你还要继续撒谎吗?”那只手翻过来,扣在了她的手背上,微微湿润的手掌黏在她的皮肤上,熟悉的压迫感袭来。
甄淖强忍着恶心,她抽回手,用力地砸向自己的脑袋,徐毅只是冷眼看着,直到她又砸了几下,随后恍然大悟地说道:“想……想起来了,我好像把它搞混了……我,我把它拿给,拿给别人了。”
第六十七章 出院
20xx年3月x日 星期四 天气 排骨
中午喝了很好喝的绿叶子汤,味道有点怪。但是心情很好,因为“英雄”回来了。
徐毅接了个通电话,匆匆忙忙地离开了,出门前恰好撞上给甄淖送饭的护工,热汤汁洒在了他的大衣上,一向“温文尔雅”的徐律师竟爆了句粗口,护工手忙脚乱地帮他擦拭,却被他嫌弃地挥开。
“这是什么汤,这么难闻?”
“这……只是普通的猪肚排骨汤,加,加了藿香。”
“行了知道了,进去吧。”
徐毅没时间闲聊,随意拍去粘在衣服表面的藿香叶就离开了。
护工长舒一口气,重新端起餐盘往病房里去,就在这时,一张惨白的脸突然出现在眼前,护工吓得尖叫一声,随后才看清是甄淖。虽然已经相处了一个多月,但护工总感觉甄淖的脸每天都不一样。
她穿着单薄的衣服,整个人牢牢地贴在病房的玻璃上往外看,两颗圆溜溜的眼珠都要瞪出来了。
她神神叨叨地小声念叨着:“他走了吗?”
护工一边回头看徐毅的背影,一边将甄淖往屋里推。
——
徐毅憋了一肚子火回到了渠山别墅,进门前特意调整了脸上的表情,甄琴下午就出国了,丈母娘生了病,加上画展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估计要忙一阵才能回来了。
想笑又觉得烦躁,脸上的表情反而更加怪异,他摘了眼镜,模糊的视线边缘突然闪过一个人影,是甄琴的化妆师。
“哟,徐大律师,最近很忙吧?”
徐毅懒得和她多费口舌,随意颔首就进了门,身后的化妆师发出不小的嗤笑声,和院子里扫树叶的人说道:
“哎呀呀,好久没见过这么硬气的软饭男了……”
徐毅捏紧拳头,咬紧的腮帮再次扭曲了表情,他快步上楼,进门前又一次调整了自己的表情,然后才推开门,控制着脚步声的节奏缓缓走了进去。
客厅摆着行李堆,甄琴坐在沙发上,她刚做完头发,张扬的波浪卷,房间里没开灯,也没有阳光,但她的发尾仍旧泛着光。
金玉养出来的人儿,不需要任何修饰也是流光溢彩的。
徐毅走到她身后,看到她手里拿着文件,他低头装作自然地与她亲热,甄琴早就听到了声音,她的表情看上去不大愉快。
“你的律所最近怎么样了?我听说有个什么资助人在找你麻烦?”
“阿琴,你这是在担心我吗?”
“少和我贫嘴。”甄琴不耐烦地推开他的头,她侧过脸,少见地严肃起来。看更多好书就到:p o1 8q s.c om
“我家里人本来就对你不满意,如果不能解决好工作上的麻烦,今年你就别跟我回去了。”
徐毅叹笑,又低头想亲她的额头,被甄琴再度推开,两缕细眉皱成沟壑。
“还有小渊,他之前和班里的同学闹了不愉快,我听说还扯到了八中的学生,这事儿你必须解决好,敢得罪我儿子的人,一个也别放过。”
徐毅脸上的笑慢慢僵了下来,“阿琴,律师也不是万能的……”
“那你就去想办法。”
徐毅默了,甄琴突然皱了一下鼻子,他立马讨好地凑近,温声询问她是不是不舒服,却被甄琴嫌弃地躲开。
“你今天去哪儿了?怎么身上一股怪味儿?”
“什么味道?”徐毅立刻脱下外套闻了闻,是藿香的味道,他下意识解释道:“是藿香,放在汤里调味的。”
“什么汤?”
“猪肚排骨汤。”
“你从来不吃内脏,怎么突然开始喝猪肚汤了?”
徐毅差点说出在疗养院发生的事,他的心脏抖了一下,下意识推了下眼镜,没有立刻回答。
“应酬。”搜刮脑里所有的可能,最后只抛出这样一个解释。
好在甄琴没有怀疑,她重新拿起茶几上文件,准备交代最后一件事。
“春季开学之前,给淖尔换个地方。”
“怎么了,你对现在的治疗效果不满意吗?”
甄琴摇了摇头,她将文件交到徐毅手里,他粗略翻了翻,是转校申请,还有几份协议合同。
“她之前打了人,学生的家长虽然没有找麻烦,但是必须先解决掉这件事,不管用什么办法,别让我听到任何关于她参与校园暴力的消息。”
“那要转的学校有备选了吗?没有的话我倒是有几个朋友……”
甄琴刚要说话,她的手机突然响了,是疗养院的护工发来的信息。
那是一份甄淖的每日菜单,第一行便写着,猪肚排骨汤(藿香调味)
甄琴的瞳孔颤了颤,她不可置信地回头看向徐毅,眼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
“没什么。”她抽出那份转校申请,随手卷成筒放回包里。
“我突然改主意了,现在就给甄淖办出院手续。”
徐毅有一瞬间没控制住表情,他张开嘴,却没有发出声音。
——
出院这天,是个阳光明媚的晴天,明媚到有些刺眼了。
甄淖穿着不大合身的外套站在门口,生锈的铁门为她敞开,她却怯懦地站在树荫下。
院里那棵树已经发了新芽,树下吊着一个秋千,两指粗的尼龙绳挂在树枝上,将树芽磨成绿色的浆,杨琪琪坐在秋千上催促她。
“快点出来呀,愣着做什么?和这破地方待出感情了?”
一只细长的手伸过来拽她,摸到她瘦可见骨的腕子,力量又轻了下来。
“快点,你同学来接你了。”
同学?
甄淖呆愣愣地抬起头,看到一道清瘦的面庞。
是她的错觉吗,李炙比上次见到时更瘦了,也长高了,那对漆黑的眼珠下沉淀着更深的黑影。
他失眠了很多天,终于鼓起勇气再来到这里,却碰巧遇见来接她出院的甄琴夫妻。
“甄淖,同学们都很想你。”
他说话一如既往地真诚且冷漠,官腔味儿太重,但甄淖还是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谢谢你,李炙。”
当着两位家长的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