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剧花旦:苏曼青的舞台与命运】(完)(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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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管我?还记着当年那点事?」
「是。」我硬下心承认:「我忘不了你。」
她收了笑,眼神复杂地看着我:「那你今晚跟我走吗?姐再让你爽一次。」
我低头瞟过她胀鼓鼓的胸部,咽了咽口水,说不出拒绝的话。她带我去了她
家,还是那栋老式居民楼,楼梯间的灯坏了一半,走廊里黑漆漆的。她开了门,
屋里还是那股香水味,只是墙上的照片多了几张,桌上还放着半瓶洋酒。
门一关,她靠在沙发上,哼起一段四工调:「天上掉下个林妹妹,似一朵轻
云刚出岫……」声音低哑,带着酒气,像在唱给自己听。她唱到一半停下来,笑
着看我:「怎么样,比当年还好听吧?」
我说:「好听,唱得我心都乱了。」
她媚笑着说:「贫嘴,有多乱?」说着慢悠悠从沙发上起身,步子带点戏台
上的韵味,裙摆晃得人心痒。我没动也不晓得怎么回答,喉咙干得厉害,只是盯
着她步步靠近,呼吸都重了几分。
她走到我面前停下,近得能嗅到她身上的幽香。我看着她端致的俏容,发自
肺腑地说了一句:「苏姐,我好想你。」
她颦着眉儿说:「我也想了你。」不等我回话就猛地扑上身来,咬住我的嘴
唇吸吮,舌头直往里钻。
我尝着她湿软的香唇,啃得越来越用力。激吻中几步压近,把她按在了墙上。
我脱掉她的上衣,扯落那条胸罩,乳房颤巍巍弹了出来。我擒着两团乳肉揉捏,
低头把一颗肿胀的乳头含在嘴里咂弄。
她哼了一声,抬起腿磨蹭我的腰。我脱下她的短裙,里面还剩条蕾丝内裤,
我一把撕掉,摸到她私处已经湿了。
她轻呵着:「小瑜,你还是那么急。」
「怪你太美了。」我三两下解开裤子踢走,扶着肉棒找准位置,直接挺腰顶
了进去,那股要命的紧致和嫩滑仍旧不减当年。她啊的尖叫一声,双手抓着我的
背。
我咬着牙,狠狠在她湿嫩的阴道里来回抽送。她背靠墙壁,身子被顶得一起
一伏,叫得越来越浪,嘴里还喊着我的名字,喊着「用力,再用力。」一声声娇
酥的声音让我无比激奋。
我飞快换了个姿势,把她抱到沙发上,让她跪着,从后面插入。她臀部肥嫩
又浑圆,撞起来荡出一圈圈肉浪。我伸手揉她的胸,她仰起身扭过头吻我,舌头
钻进我嘴里,缠得我喘不过气。
那一夜我们疯了三次,最后她趴在我身上,汗水沾湿了发丝,手指在我突突
跳动的胸口上划动。她忽然开口道:「小瑜,你跟陈子昂混,迟早被他毁了。他
那人,心黑得很。」
我说我心里有数,随后问她:「剧院你会卖吗?」
她沉默了一会儿,说:「不卖。我这辈子就这点东西了,卖了就真没活头了。
我欠了那么多债,可只要剧院在,我还有个念想。」
我吁了口气,看一眼手表,快九点四十了,便翻身起来穿好衣服。苏曼青问
我去哪。我说去酒吧接老板。她抿着嘴没再说什么。
陈子昂果然又喝得烂醉,我把他安顿好后就回家了。
第二天,我到公司上班,把苏曼青的话转告他。陈子昂坐在皮椅上冷笑:
「一屁股债,剧院还不卖?哼,我有的是办法让她卖。」
晚上,他带我去了一家会所,叫金碧辉煌,门口停着一排豪车,里面乌烟瘴
气。包厢里坐着几个男人,其中一个是苏曼青的前男友周启明。他比照片里老了
不少,眼袋肿得像核桃,嘴里叼着根烟,见了我还挤出个笑。
陈子昂收到一叠照片,看了看,然后转递给我,全是苏曼青跟不同男人上床
的画面,有酒店的,有车里的,甚至还有剧院后台的。他说:「拿这个去威胁她,
她要不卖,我就把这些发网上,让她身败名裂。」
我攥着照片,手抖得厉害。那些画面像刀子一样扎进我的心里。我甚至能认
出其中一个男人,是个常来剧团找她的投资商,五十多岁,秃顶,满脸横肉。
陈子昂拍了拍我的肩:「小瑜,你是我的人,别让我失望。」
我没说话,攥着照片回了家。那晚我没睡,坐在阳台上抽了一包烟,烟灰落
了一地,满脑子都是她当年妩媚温柔的笑脸。我下定决心,不能让她被陈子昂威
胁。我开始偷偷联系一些老同学和朋友,想办法筹钱帮她还债,哪怕只能凑个零
头,也算我的一点心意。
第二天夜里,我去了她家,把照片扔在她面前。她穿着一件t 恤,头发乱糟
糟地扎着,看到照片后脸色煞白,嘴唇颤抖着问:「你也要逼我?」
我摇了摇头:「我不逼你,我只想你走,离开上海,去哪儿都行,别让他毁
了你。我这几天找人凑了二十万,虽然不够,可我想帮你扛一点。」
她愣住了,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扑进我怀里:「小瑜,我走不了。我欠了太
多债,跑不掉的。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我抱着她,感觉她的眼泪烫在我的胸口。她抬起头吻我,吻得绝望又疯狂。
她脱了我的衣服,坐在我身上,主动扭起来。她伸手抚摸我的脸,边哭边说:
「小瑜,我爱你,我他妈真的爱你,可我配不上你。」
我心头一热,翻身压住她,用尽全力耸着腰。她躺在我身下,用哀伤又多情
的眼神看着我,微张红唇,吐出一串呻吟:「小瑜……别停……」
我没停,在她这样风情万种的女人身上,没哪个男人舍得停下,我干得越来
越狠,顶得越来越深。最后她紧搂住我的脖子,我和她一齐颤抖着瘫软下来。
我喘息着翻开身,看到她满是泪痕的脸,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莫大的怜惜。
她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我想说点什么,可喉咙像被堵住,只剩沉默在我
俩之间流淌……
第二天,我回去跟陈子昂说交涉失败,苏曼青还是不肯卖剧院。他似乎知道
我靠不住,早就派人联系上了苏曼青的债主,一个叫老金的地产商,是个其貌不
扬的暴发户。
老金在静安区开了家私人会所,叫锦绣堂,门口停满了奔驰和宝马,里面是
纸醉金迷的销金窟。
晚上,陈子昂带我去了老金的私人会所,空气里混着烟草和脂粉的骚味。陈
子昂走在前面,皮鞋踩得地板咔咔响,回头瞥我一眼:「小瑜,今晚别给我丢脸。」
我点了点头,说了声「好」,可手心里全是虚汗。
包厢里,老金歪在沙发上,五十多岁,满脸横肉,腰间挂着串沉香佛珠,手
里夹着根雪茄,烟雾熏得他眼眯成一条缝。我们坐下刚寒暄几句,苏曼青也到场
了。
她被一位女服务生领着入内,穿了件墨绿紧身旗袍,丝绸裹着她前凸后翘的
身段,胸前的圆形透空露出半截颤巍巍的雪嫩乳肉,深邃的乳沟挤得让人想埋进
去,旗袍下摆紧贴着她丰腴的大腿,隐约能看见内裤的轮廓,侧边高衩裂到臀下,
白腻的腿肉晃得人血脉喷张。
苏曼青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犹豫,似乎没想到我会在场。她踌躇着,像是
拿不定主意,不知该坐下还是掉头离开。
陈子昂哼笑一声,点根烟吐了个烟圈,轻佻地说:「曼青,剧院的事该定下
来了吧?我看中你那块地,卖给我,皆大欢喜。」
苏曼青深吸一口气道:「陈总,我还是那句话,剧院不卖。那是我半条命,
卖了它我不如死了。」她话音带着股戏台子上的悲腔。
老金盯着苏曼青高挑的身段,目光色迷迷的,他右手拍了拍身边的座位:
「曼青,过来坐,别站着像个木头。咱们慢慢聊。」
看来是债主的话更管用,苏曼青只得走到老金旁边坐下。
见美人落座,老金笑得更下流了,手伸过去在苏曼青腰上狠狠捏了一把,又
顺着往下,隔着旗袍揉她肥嫩的臀肉。
苏曼青身子一僵,脸颊颤了颤,却没躲,咬着唇忍受那只肥乎乎的揩油的手。
旗袍被撩开一角,露出白腻的大腿根。
我跟陈子昂坐在老金另一边,拳头搁在腿上紧攥着,眼睁睁看着老金的手在
她身上游走。
老金端起酒杯,眯着眼说:「曼青,你欠我那堆债,利息都滚成山了。剧院
那块地值钱,卖了吧,跟了我,保证让你下半辈子爽得下不了床。」他一边说,
一边把手伸进她旗袍高叉,摸进她大腿内侧,粗糙的胖手在细嫩的皮肤上摩挲,
嘴角咧开,露出被烟熏黄的牙。
苏曼青挪着身子躲避,脸上挤出一丝笑:「金总,我贱命一条,剧院是我活
着的念想,卖了它我连魂都没了。」
陈子昂哼道:「魂?戏子还谈魂?你那破戏谁看?现在是商业片的天下,卖
了地我建片场,票房破亿,你那剧院撑死也就百十个老东西捧场。」他吐了口烟,
嘴角挂着冷笑。
老金点头附和,手从她大腿滑到胸前,隔着旗袍捏住一团饱弹的乳房,揉得
旗袍皱起褶来,隐约露出乳晕的边缘。
「听话,曼青,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老金凑到苏曼青耳边道,手指还掐了
掐她的乳头。苏曼青身子一抖,眼底闪过屈辱,嘴唇咬得发白。
我再也忍不住,站起身来,吼道:「别他妈碰她!」
话音刚落,陈子昂也猛地起身,抽了我一个大耳刮子:「小瑜,你他妈疯了?」
他瞪着眼看我,眼神阴鸷。
老金哈哈大笑,摆摆手说:「唉,年轻人火气旺嘛,别急,今晚有你看的。」
他手没停,直接掀开苏曼青的旗袍下摆,露出她黑色的蕾丝内裤。两根肥厚的手
指隔着布料在她阴部揉起来,苏曼青低哼一声,腿不自觉夹紧了些。
我呲着双眼,起伏的胸口快要被怒火撑裂,恨不得冲上去揍老金一顿,可陈
子昂大手死死压着我肩头,让我不能妄动。
苏曼青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像在求我走开,又像在认命。她冷声说:
「小瑜,你出去,这事跟你没关系。」可她压不住嗓音里的颤抖,就像戏台上断
了弦的哭腔,让我一阵心痛。
陈子昂没好气道:「别在这儿碍眼,跟我走。」他拽着我往外拖。我回头一
眼,苏曼青被老金按在沙发上,旗袍被扯到腰间,露出她白花花的臀部。老金的
手已经伸进她内裤里,掏弄得她仰头娇喘。
门关上时,苏曼青压抑的呻吟和老金猥琐的笑声,无不像刀子似的剜过我耳
朵。
陈子昂把我扔在会所门口,点了根烟:「别多管闲事,她卖不卖,不是你能
管的。」说完他钻进车里,油门一踩跑了。
我没走,失魂落魄地蹲在锦绣堂门外守了一宿。夜风吹得我脸发麻,手脚冻
得像冰,满脑子都是她被老金糟蹋的画面。
天蒙蒙亮,老金终于出来了,裤子拉链都没拉好,嘴里叼着烟,哼着小曲上
了辆奔驰。我咬着牙想冲上去,却硬生生忍住,我知道自己根本动不了他。
我转身跑进会所包间。包厢门半掩着,地上散乱地扔着内裤、胸罩和高跟鞋。
苏曼青瘫在沙发上,旗袍被撕得稀烂,胸前两团白腻的乳房颤巍巍露着,乳头红
肿不堪,像是被狠狠拧过,乳肉上还有老金留下的牙印,赤裸的皮肤满是青紫印
和抓痕,腿间黏糊糊的液体干涸成斑。
她头发散乱,眼角挂着泪痕,像个被玩烂的破布娃娃。空气里一股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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