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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凑巧,谭生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那一瞥却被林生瞧个正着。林生心中一动,说笑间暗瞧夫人一眼,亦觉她今日明艳无畴,风仪万千,竟比平日更多了几分娇媚。他平日便极宠爱这位夫人,暗道,「鸣儿美貌,须怪不得贤弟。」他与谭生投机,早已视之为挚友,是以竟不气恼,只是多了一份心思,暗自留神。
谭生那一眼不瞧便罢,一瞧之下,愈发魂不守舍,总算尚有三分清明,生恐在主人面前失态,又喝得几杯,便起身告辞。林生留了数次,见强不过,方送出去,又唤小厮取了一方端砚,几锭歙墨,与谭生作回礼。
其间自有下人收拾残席不表,单说林生与夫人回内室洗漱歇息。灯下见林氏扶风弱柳般的身,闭月羞花样的貌,一时淫兴大起,遂三两下扯脱了她衣裤,将妇人按在妆案前便行起云雨来。
林氏尚未得抚弄,便被夫君一根物事强入了来,自觉仍颇有些艰涩,不由哎呀一声,哀声道,「相公,轻些……」
林生平日里是极疼夫人的,此时见她被自己按倒动弹不得,发髻散乱,口中娇声不绝。衣衫零乱,露了右边一片雪肩,下身两瓣玉股滑若凝脂,中间更不时露出一截自己黝黑的阳物,情状淫糜已极,腹中便有一股邪火直窜上来,竟是不依不饶地自顾抽添不止,口中故意粗鄙道,「小淫妇,捅捅便爽利些个。」
林氏闻听他言语轻薄,挣着不依,却吃不住丈夫一柄尘根在膣腔内乱捣,手脚俱都软了,渐渐有些汁液。
林生弄得舒爽,忽然心念一闪,闷声道,「今日我那贤弟,你看如何?」
妇人方得了些快美,听他如此问起,心中不禁一突,埋怨道,「这时分……说旁人作甚?」
林生耸动不止,笑道,「他今日见了你,倒似有些魂不守舍。」
林氏不防被他说中心事,登时面红耳赤,强道,「莫乱说!」
林生见她娇羞,添油加醋地将谭生偷眼瞧她的形状说了几句,羞得林氏芳心乱跳,喘息间道,「岂有此理……好个轻薄儿……下回……再莫要请来家里!」
林生见她口中虽骂,却不似真的恼了,心中一动,暗忖,「若让贤弟瞧见鸣儿此刻这副模样,他不知要如何沉迷。」心中愈想愈觉兴动,却终不敢说与夫人听。
林氏见丈夫住了口不言语,隐隐觉得有些古怪,却不便相问,勉力挨着丈夫肏弄。
林生心中默想夫人脱得赤条条,被谭生瞧了白生生的身子,乃至赤裸相拥,行那苟且之事,竟觉比平日快美百倍,于是奋起神威,大开大合,片刻便守不住精关,不由大吼数声,将一袋子孙尽灌入夫人牝内。
那妇人下身犹自麻痒难耐,林生却已趴于身后喘气不动,不禁有些惆怅,口中不由问道,「今日怎地恁般快?」
林生面上一红,支吾了几句,林氏方悔失言,便不多问。
他二人这厢各自心生异样,谭生却又如何能得太平?这一夜翻来覆去,竟不能将林氏的影子略略放下半分。辗转挨到天色将明,自叹了一声「罢了!」遂起身挑灯磨墨,将心中所记林氏形容绘成一幅美人图。痴痴看了半晌,又恐被童子瞧见多嘴,待墨迹干透,便自藏起不提。
(二)品真肥痴念难藏,阅春宫鸣儿画像
忽忽旬月,谭生见林生仍是三两日便来寻他玩耍,却每每邀在酒楼食肆,再不请去府上。他本有几分心虚,暗忖,「莫非前次教林兄瞧出甚端倪来?」不由心下惴惴。
却不知林生自上回与夫人云雨时动了念,竟是一发不可收拾,整日里想着妇人与谭生眉来眼去,自己却在一旁窥视,瞧谭生如何调戏他娇妻,便兴动不已。想得狠了,与夫人云雨时便张狂些,有时也故意露些口风试探她。
林氏一颗玲珑心生有七窍,自是察觉了,她虽亦觉谭生俊俏风流,毕竟有几分妇人家廉耻,每每止了丈夫的话头,却逗得林生一股子邪火无处排遣,愈发心痒难耐。
他心里有鬼,自不敢请谭生到家。
无巧不成书,时值谭生赁的馆舍到了约期,待要续时,主人却已将屋子售了与人。要再寻过,一时却又不得合意。恰逢林生府上本有一处客馆闲置,听谭生言及,不由分说将他并下人接来住下,并不要他一文钱。谭生好说歹说,方约定每月五两银子,兼膳食一并在内。谭生心下感激,抖擞精神作了一幅岁寒三友,裱了与林生作礼。林生见了,啧啧称善不已。
那林氏先前闻听谭生要搬来家中住,口中不言,心中却有些惴惴,暗忖,「他如言行端正,那便罢了,若他举止轻浮,却如何是好?」一忽儿想,「我少去外间走动,当自无事。」一忽儿又想,「他若见了我,不知会如何?」忆及上回谭生情状,不由脸红心跳,亦不知是惧是喜。
谭生自住了别院,每每思及佳人,便心中翻涌不止。白日里念她一颦一笑,绰约袅娜。到得夜里,便寻思妇人是否正与林生交媾,想她美目含春,浑身粉堆玉琢,袒露一双雪乳,张了两条白生生的腿儿任凭采撷的娇态,不由淫念大炽,无法自持。每当如此,必要取了林氏画像,观之自渎至泻身方罢。他血气方刚,有时兴动非常,竟需弄个两三回方可平复,渐渐有些懈怠,将那画像不似从前深藏。
这一日谭生出外,恰逢林生提了一幅禽鸟图踱过来寻他品鉴。正值那童子解手,唤了数声无人。
林生见门扉半掩,他二人又是随意惯了,遂推门而入。见屋内无人,方要离去,忽见案上几幅新作,不由驻足观看。翻过一张,突见一幅美人图,心里吃了一惊,暗道,「怎地这个女子如此像鸣儿?」定睛看来,愈发认确了,一时心里怦怦直跳,暗道,「贤弟果于鸣儿有意!」这个念头他原是作白日梦滚熟了的,此时无心间得了物证,竟仿佛真个撞见二人行淫,不由一股子灼心的异趣直冲上来。
再看画中林氏,眉目含情,酥胸隆起,竟连一双乳儿的形状皆绘出了几分。
林生瞧得面皮紫胀,粗了鼻息,正意淫间恍惚听屋外一声响动,惊得立将那画儿藏回,三两步出了屋,所幸左右无人,方强自镇定回了书房。只是这一来,登时诸事无心,整日只想如何设计使谭生狎戏其妻,夜里与林氏欢好,言语间亦愈发不堪。
林氏初时口风甚紧,渐渐禁不住丈夫求恳,不忍拂他的意,偶尔略略附和一两句,便听得林生兴发如狂,每每捣得林氏呼天抢地,倒是听得外屋睡的月桂面红耳赤,心道,「近日两个主子也不知吃了甚么媚药,这般折腾,却要人如何睡得!」取了帕子塞耳,那一声声如泣如诉,却是无孔不入,听到惊心动魄处,不由牝内汁液横流,奇痒难耐,只得将个枕儿夹于两条嫩腿间磨蹭,心中念想与男子勾当,竟也丢了一回。
话说这一日林生与谭生痛饮归来,于别院抵足而眠。林生见他有七分醉态,渐渐将言语往风月上引,谭生言笑亦多无忌。
忽闻林生道,「贤弟,以尔等画者观来,何为美人?」
谭生笑道,「妇人之美,有容颜之色,有身段之妙,林兄所问为何?」
林生应道,「且一一说来。」
谭生随口道,「颜者,面也,亦言五官。可入画者,眉如笼烟,目若含情,鼻砌琼脂,唇润而丰,此为上佳。另有耳一样,素来少为诗家称颂,然实亦有高下-须形秀而贴颅,耳珠嫩巧,才是好的。
然造物神奇,千人千面,非定以五官尽善为至美。」
林生道,「受教。而身段妙者何也,且聆高见。」
谭生微笑道,「妇人身段之美,莫过一个'肥'字。」
林生亦笑道,「我朝素以肥为美,如贱内这般苗条模样,未免清瘦些。」
谭生一时不察,脱口道,「非也!我所爱'肥'者,非赘脂横堆之类。'肥'之真义,实言妇人骨骼娇小,然则肌体丰隆,观之圆妙天成,扪之软腻弹手,此真肥也!」
林生听闻,仿佛说他房里人也似,不由欲火渐炽,打了个酒嗝道,「此言大妙!内子……呃……正是如此。」
谭生闻之一惊,忽觉失言,吓得酒醒了三分,但见林生有若无事,心神复一荡,暗忖,「听其言语,嫂子果然玉体肥美,若卧于其上,行那鱼水之欢,云雨之乐,当是怎一番销魂滋味?」念一及此,登时淫心骤起,忍不禁要多问一句,但又自知不妥,一时天人交战,好不挣扎。渐渐灵台失守,终于一股淫念迷了心窍,含混问道,「嫂子……如何?」
林生见他入彀,装作不胜酒力,痴笑道,「不瞒你说,内子浑身雪肌娇嫩,乳妙臀圆……俯身于其上,如卧重棉……呃……抽添之时,滋味妙不可言……哈哈……」说到后来,言语几不可闻,片刻鼾声渐起,竟自睡去了。
谭生本已心浮气躁,听得此言,有如一瓢热油浇上来,顿时淫火狂飙,几欲大呼出口,自觉裆里一根物事硬如烧火棍也似,几欲破裤而出。好不容易熬得耳听林生睡熟,不由一手握了阳物,思想林生所述,套弄得几下,隔着衣裤却挠不到痒处。心里挣扎良久,见屋中甚黑,林生鼾声悠长,狠狠心松了中衣,将那话儿露出弄将起来。
话说谭生本是个知书达礼的正人君子,若是寻常脂粉,坐怀不乱亦不难。只是这林氏实有十二分美色,故此动了念。现今又禁不住林生着意撩拨,终堕了心魔。他心中默想林氏或娉婷浅笑,或裸裎相就,到得美处,不禁闭了眼套了个得飞快,口中直念「嫂子!」。
不想他这厢快活,榻尾的林生却俱都瞧在眼里。只因当夜星稀月朗,透过窗棂,林生假寐,听得身前动静,悄悄眯了眼望去,见影绰间谭生耸出一条物事,心中不禁暗忖,「平日见他斯文俊俏,不想养得好长大金枪。」待得见他套弄渐急,口中念念有词,凝神听来,竟似是在唤嫂子,不由一股酥麻从脚底心直冲上脊梁,心中狂念,「他要弄我老婆!」一时只想谭生将他夫人剥个赤条条,挺一支玉茎没根而入肆意捣弄,将妇人搅得如一滩稀泥也似哀告不绝。愈想愈觉惊心动魄,快美无匹。
谭生哪里知他心意?不久便觉将泻身,苦于不欲惊动林生,于千钧一发处住了手,已有些浆水汩出。踌躇良久,终忍住不发,只将下身粘涎处扯中衣胡乱抹净,辗转良久方睡去。
林生先前假醉,动弹不得,又不似他略略出得些火,暗叫一声,「苦也!」此时已无计可施,好半日方翻得个身,遂将那话儿顶于床板处,稍以慰藉,亦许久方入眠。
这一夜二人各怀鬼胎不提。至次日鸡鸣,林生自返屋里睡,三竿方起。整日淫思不止,只想如何撺掇谭生勾他老婆入港。到得夜里,早早将林氏拥入芙蓉帐内,三言两语剥了个精光。
妇人见他猴急,嘤咛道,「今日怎地……如此急法?」
林生将她两条白生生的腿儿分了,笑嘻嘻从销金床梁上取下两个勾子来,一边一个,将她一双金莲挂起。
林氏满面红晕,嗔道,「甚么下流东西,弄得我这怪模怪样。」稍稍挣扎一回,却未曾真个使力。
林生笑道,「我近日得了一本图册,绘房中之事,大有奇趣。」说着自枕下取出一本薄册,递与妇人道,「你自瞧去。」
那妇人心里好奇,面皮上却过不去,别转了头道,「我不看。」
林生见她娇羞,自顾翻到一页,塞入她手里凑到眼前。
妇人偷眼觑来,见页上绘了一男一女,那女子罗衫半解,露了一双乳儿,中衣亦已褪去。男子伏于其上,一口嗪了女子一只乳蒂,下体一支阳具抵于女子牝间将入未入。图下尚有文字,道,「令女正面仰卧,展足舒臂,男伏其上,跪于股内,即以玉茎竖拖于玉门之口,森森然若偃松之当邃谷洞前,更拖碜勒,吻口嗍舌。若上观玉面,下视金沟,抚拍肚乳之间,摩挲璇台之侧,于是男情既感,女意当迷……」
林氏见那男女阴阳交接处纤毫毕现,绘得极尽工巧,不由面红耳赤,腿心一酸一暖,一股水儿冒将出来。
林生见状大喜,跪坐于妇人身前,扶着那话儿觑准妇人牝户,将龟首在上方一粒细小花蒂处不住研磨。
妇人口中娇吟,手中却不舍得放下那册春宫,待要翻下一页,又恐遭丈夫耻笑,忽听林生道,「你且往后瞧。」不由心中一羞一喜,大了胆往后翻过一页。
只见页首又是一幅春宫,画中男子将女子双腿弯折,两膝至乳,下体一条尘柄仍是将入未入,再看题跋,道「龙宛转,女仰卧曲两脚,男跪女股内,以左手推女两脚向前,令过於乳,右手把玉茎入玉门中。」
林氏见了,心道,「这倒有几分似我如今模样,只是她双脚折成如此,羞煞人也!且定是颇为不适。」心中虽如此想,偏偏又觉若受男子如此折辱淫弄,定是别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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