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番滋味。念头一起,愈发觉得玉户麻痒不堪,要将双腿并起时,却吃那勾子箍住,不得自由。
林生见她胸腹起伏,呼吸渐重,花瓣间泥泞一片,更兼一双玉腿挣动不已,显是动了情欲,不由口干舌燥,提枪耸身而入。林氏犹自瞧那画中人交媾,吃他杵入花径,登时唉呀一声,将画册按在胸口。
林生只觉棍身四周湿热紧挤,说不出的舒爽快美,遂双手各提了一只小脚,往妇人体内只管一下下冲撞。
林氏受那春宫所染,本已眼饧骨软,丹穴津流,此时得了充实,只觉丈夫一根阳物粗硬烫人,每每深入重门叠户,出入间有几分难捱,却又充盈下腹,直挠到痒处。一时心神飘荡,只欲将魂灵儿俱与了他。
林生抽得数百抽,略缓一缓,喘得口气道,「你且瞧多一页。」言语间兀自拱动不停。
那林氏听丈夫如此说,不知所以,勉力将画册拿起翻过,却见画中竟有大小两个男子,一前一后,将那女子摆成跪姿四体着地,口中含了一支玉茎,股间犹纳一根话儿。下有文字曰,「凤将雏,妇人肥大,用一小男共交接,大俊也。」
林氏见了,羞得手脚发颤,丢了册子道,「怎可如此!」侧过面去闭了一双美目,心中犹自鹿撞不已。
林生正要瞧她娇羞模样,见她一手扪胸,半张檀口,笑道,「我瞧了这书,方知房中竟有如此妙趣。」见妇人睫毛颤动不止,口中不语,一时兴起,壮了胆道,「若我亦寻一男子同尔共交接,岂非人生至乐。」
林氏乍一闻听,吓得魂飞魄散,口中道,「不可!」
林生卖些九浅一深的本事口中道,「若是寻我那贤弟,三人作一处如何?」
妇人急道,「万万不可!」
林生笑道,「流水无情,落花却有意,你可知他画了你画像,每日自瞧?」
林氏闻听心头一震,待要问「甚么画像」,却仿佛自己做了亏心事,只道,「莫乱嚼舌!我才不信。」
林生道,「谁骗你?一日我去寻他不遇,无意间瞧见的。」
妇人哼了一声,待要说话时,林生突地伏下身来,狂风骤雨般一阵猛刺,戳得妇人口中荷荷,死搂了丈夫不放,两只小脚高挂了乱挣。
林生见她忘情,觑空于她耳旁细语道,「尚不止于此。前日他酒醉,与我说你'身上骨骼娇小,然则肌体丰隆,观之圆妙天成,乃真肥也',听得我心神激荡,一夜难眠。」
其实谭生言语,本非定指林氏,只是林生欺妇人不知,遂如此说来。
那妇人正自沉迷,听林生言及谭生言语猥亵殊无怒意,虽知丈夫故意撩拨,念及谭生一张俊脸,兼平日道貌岸然,却口吐轻薄之状,不禁心中一热,竟有一股难言酥麻,于腹中往四肢百骸散去,一时口中竟未驳叱,反自薄喘微微。
林生心中本有些惴惴,见她如此,不由大喜,一时只觉精神百倍,奋起神威着意奉承。
妇人只觉体内一根阳物一时如蜻蜓点水,一时如蛟龙入海,直挨得口中娇声不断,通体软作一团,忽觉丈夫埋头于自己脖项间,喘息间道,「你……
且唤一声叔叔……与我听……」
林氏知他心意,虽是云里雾里,毕竟太过羞人,嘤咛道,「这……如何说得出口……」
林生下身抽动愈疾,咬牙道,「亲亲娘子,且说与我听,相公丢与你了!」
林氏见他如此,心中乱作一团,禁不住丈夫连声催促,闭目一横心颤声道,「叔……叔叔……」好不容易出了口,已是绷紧了浑身上下,羞得只欲寻条地缝钻了。
林生闻听,兴发如狂,叫道,「叔叔丢与你了!」狂吼一声,精关崩塌,一时浑身大震,白浆喷涌,泻了十余股方缓。
林氏只觉得一股股热流从下体瞬间冲入,烫得小腹中暖热酥麻,登时亦泄了身,只觉如同被抛上云端,飘飘荡荡,浑不似人间。
林生汗如雨下,卧于妇人体上,起伏渐止,那话儿犹未软缩,于妇人牝中微微跃动,遂于她耳畔含混道,「乖鸣儿,美杀我了。」
林氏一绺湿发咬在嘴里,每觉那条物事于膣腔内震颤,便禁不住低哦一声,只是心中深悔方才口中无忌,正自懊恼,待听耳边丈夫软语温存,一时只觉爱意迸发,搂了他脖颈送上香吻。
两人缠绵无限,半晌方睡去。
第二日林生却起得早,原来年前一位景教大师循玄奘故迹由西而来,跋涉数千里而至长安,一时震动朝野。得到天子召见,沐天恩封光明大法师,敕建十字寺,近日寺成开光,朝拜者甚众。寺中多悬西洋神像,其画艺与中土截然不同。谭生闻听,不免起了兴致,遂与林生约定今日瞻仰。
闲言不叙,只说二人小半日看毕,写了功德簿,坐车回府。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犹自赞叹不已。
谭生兴致勃勃地道,「夷人绘画,果然别有意趣。你瞧那光影之效,实非中土所及。」
林生称是道,「果是如此。然我等亦不必妄自菲薄。我瞧其山水之作,画面色彩斑驳,无一分留白处,少了中土写意浩渺之境。」
谭生道,「正是。」又笑道,「且蛮夷之地,教化毕竟未开,听那教士言,其圣母像竟有作赤条条状,真真岂有此理。」
林生亦笑道,「怕是他胡言,也未可知。」
二人说笑半晌,林生忽道,「贤弟,我见你平日工于山水花鸟,不知可为人物否?」
谭生道,「亦有涉猎。」
林生喜道,「好了!愚兄有一事相烦,不知可否。」
谭生道,「但说来,无有不从。」
林生道,「不怕贤弟取笑,贱内仗着略有几分姿色,平日是极爱俏的,正值下月生辰,愚兄唤裁缝替她做了几套衣裳,兼欲请画师作像,一时不得人选。贤弟若得闲暇,敢请大材小用,愚兄感激不尽,不敢少了润笔。」
谭生听得此言,心中一惊一喜,惊的是他暗地里早已画了林氏样貌,颇多亵渎,不免心中疑神疑鬼。喜的是如此一来,定可借描绘形容之机大慰相思之苦。心念纷乱,偷眼觑林生满面期待,不似有猜忌模样,遂定下心来,口中道,「大哥说哪里话?自当尽绵力。」
林生大喜,称谢不已。
到得家中,谭生自去,林生踱回内院,见个婆子守着门,见他到来,笑道,「少爷且等一会子,少奶奶在里屋同裁缝试衣哩。」
林生听得,折身往书房去了。过得大半个时辰月桂来请,遂随她入了内室。见椅背挂了两三件红红绿绿的衣衫,又见林氏着了一条大红联珠兽纹织锦长裙,手执云纹铜镜左右比着瞧,见丈夫到来,不禁晕了脸道,「相公。」并将那镜放低了。
林生见她未着轻罗,一双雪肩及大半片极细极嫩的胸脯晃得耀眼,笑道,「这条甚好。」
妇人被丈夫看得心慌,忙支使月桂去了,方换了神色垂首忸怩道,「花样质料俱是好的,只是前襟略低些。」
林生没了顾忌,将她从身后搂了,低头亲她一段白玉般的脖颈,嘻嘻笑道,「不妨事,正要显些体态,画出像来才好。」
林氏踌躇道,「画师可寻着么,是男是女?」
林生道,「远在天边。」
妇人一愣,片刻飞红了脸道,「莫不是他?」
林生笑道,「有他在,何苦舍近求远?」
妇人嘤咛一声,拿粉拳捶他急道,「如此让他瞧大半日,羞杀人了!」
林生哈哈大笑,见她薄嗔之间,丽色尤甚,不禁勾过她脸蛋来要亲嘴。
林氏左右闪避,口中咯咯娇笑,终于被他噙住了好一番咂弄。
俩人鸳鸯交颈,到得情浓处,竟将衣衫解了,在屋里行起淫来。一时风月无畴,不能尽表。
(三)乱心猿美人春睡,纵意马才子唐突
忽忽数日,谭生按与林生计议准备停当,告与林生知晓。择了一日清凉天气,摆开家什,童子一旁伺候笔墨。又于一株海棠树阴摆了一张红木凳。林生见安排得井井有条,吩咐月桂,「有请夫人。」谭生同他说笑,心中却如捶鼓一般。不久隐约闻听环佩叮咚,心道,「来了!」,却假作不闻。林生见他强自镇定,不禁有些好笑。
须臾月桂引林氏款款行出来,谭生听得脚步,觑准时机扭头看去,见妇人缓了步子,俏生生一个身形娉婷而立,垂首向二人福了一福道,「相公,叔叔。」谭生定睛再看,果然好一个风流人物:
如墨远山,两泓春水深几许?一点绛唇,啭莺声燕语。
云鬓高寰,一段生香玉。娇楚楚,仙乡何处?是瑶台眷侣。
谭生瞧得目眩神驰,强自镇定,亦还了一礼道,「嫂嫂。」
寒暄几句,谭生请林氏坐了,转身至案前,凝神定气,负了手再瞧她。此番换了心境,将妇人五官,神色,穿戴,衣着,姿态一一细细看来。林氏被他瞧得老大不自在,所幸这第一身乃是一件绣金鹧鸪长袖短襦,同荷叶石榴裙,极是富丽庄重。又见他神情肃穆,不是轻薄模样,才略略将心儿放下。倒是月桂见他一个年轻男子,直勾勾瞧着主母,替她害臊起来。又偷眼睨林生,见他面带微笑,丝毫不以为忤,心道,「皇帝不急,倒急死个宫女!」。又见林氏披金戴银,锦绣衣裳,姿容恍若天人,心中暗自羡慕不已。
谭生不言不语,瞧得半晌,提起一支紫毫。案上早有童子展开一卷熟宣,用玉石镇纸镇住四角。他提笔而立,沉吟片刻,方一笔画了上去。林生见他信手拈来,更不须炭枝勾底,臂肘沉稳,笔意却顺畅之极,不由心下暗赞,收了声息,在一旁观瞧。
林氏见谭生不时抬头瞧向自己,又低头凝神勾画,心中暗忖,「他认真之状,倒有几分可爱。」又想,「他如此仔细,只是为了给自己作像。」想到此处,不由心中微甜。又看相公忽然移过眼神,同她眨了眨眼,不由横生笑靥,不想正被谭生一抬头瞧个正着,忙低了头假作咳嗽,心中怦怦直跳。谭生见她面绽春花,于美艳中又添几分俏皮,更是心生爱慕。
这一画便画了一个时辰,谭生见林氏渐渐坐不住,同林生道,「勾染已成,其余亦非片刻之功,且先请嫂子歇息。」林生不耐久立,正自坐于一旁将一册野史看得津津有味,闻言见已近午时,道,「先用过饭,再画不迟。」谭生谢了。待用了茶饭,林氏颇觉倦怠,遂回房小睡。
谭生用毕了茶,自返身将颜色细细补来,林生见他潜心作画,亦自去了书房不去扰他。待得提了色,已是申时三刻。又添些点睛之笔,退几步看了片刻,方长出一口气,放落手中笔,自觉有些倦意,并命童子去请林生,自对着画中人痴痴瞧着。须臾林生来到,谭生拱手道,「已成了,请兄台雅正。」林生还了一礼,凑近了仔细观瞧,乃是一幅工笔重彩海棠仕女图,线描健劲,设色华丽,人物明艳优雅,衣袂灵动,褶皱处犹见笔力,不禁大赞了一番,又唤婆子请夫人来看。
妇人方起,闻听下人传话,略略梳洗,随月桂出来,见画中人雍容华贵,艳而不冶,心中甜甜自忖,「我真的如此好看么?」,又想到自己的形容出自谭生之手,略有些羞意,娇怯怯地向他道,「叔叔真是好才华,只是画中人比妾身美了十倍,岂敢自居?」谭生见她小卧方起,正偷眼瞧她慵懒之态,闻言正色道,「实不及夫人万一。」他言语间颇为诚恳,听得林氏心里又甜又怕,不由瞧了林生一眼,面上已是微红。林生见了,微笑不语。
此时日渐西山,各人说了几句,便自回房歇息。谭生将画作收起,夜间亲自裱了。不免自己又多看了一晚。
待到次日用了早饭,谭生携了童子又往花园去,身后却听婆子唤道,「谭先生留步」。转身看去,见一个妈妈笑道,「少爷吩咐,请谭先生到书房说话。」谭生应了,转向书房来,见林生拿了一册书正自看。屋内摆放了桌案等物件,又有一张竹榻。林生见谭生来到,上前寒暄几句,神色微窘道,「贤弟,今日于此处将就可好?」谭生心下疑惑,拱手道,「但听哥哥吩咐。」林生低声笑道,「实不相瞒,贱内今日所著,略略张狂些,她面皮薄,不欲于花园人多眼杂,教下人乱瞧多话。」谭生听得,心中一动,暗忖,「不知如何张狂?」,心中绮念顿生,面上却丝毫不显,笑道,「正该如此」。
说了几句,童子将笔墨预备停当,林生遂请了夫人。婆子这一去却如石沉大海,好半晌无声无息。谭生等得心焦,许久方闻书房外脚步声响,暗道,「来了!」,一时心中激荡,胡思乱想猜她今日模样。待见月桂扶着一个绝世佳人款款行入,与日前又是另一番光景。
昨日林氏高高梳起一个盘桓髻,衣裳富丽辉煌。今日却是个簪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