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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青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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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青韵】(8-14)古文NTR绿文(第4/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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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待我于她欲火焚身之时设计相诱,未必没有心防崩坏,红杏逾墙之日。」想到此处,定睛瞧她,只觉娘子美艳无匹,春色横溢,实是人间一等一的尤物。如此美眷,一旦遭男子所污,那人绝难轻饶,必是毫不怜惜,将娇妻狂风骤雨般彻夜奸媾。

    若是旁人想到此情此景,必是咬牙切齿,目眦尽裂。林生中了异样淫毒,念头到处,虽亦不舍已极,反觉心中激荡,快美无畴,连阳物亦增坚挺,发力攒刺间将妇人牝间捣得汁水飞溅。待换作平日,早已出言将那禁忌之语撩拨妇人,今日却有丫鬟在侧,终无颜将这等无耻话儿出口,直憋得满面赤红,肠中如遭蚁啮。

    林氏吃他抽得遍体酥麻,浑身雪肌染晕,虽有丫鬟在身前,口中娇声难禁。她此时一双金莲高举,姿态甚是羞人,丈夫阳物又入得甚深,时而捣至花心,便喊得呼天抢地,又想,「我如此羞人之状,俱教桂儿瞧了去,明日里却如何见她!」虽颇惶急,亦别有一番快美。

    月桂平日虽惯听他二人云雨,怎及此时近在眼前,巨细无遗。眼观耳闻他二人赤条条肉身相击,入耳清脆,偏又夹缠林生粗喘,夫人腻吟,直听得目饧骨软,牝间尽湿。自觉花径内酥麻难当,有心稍自抚慰,又恐教主子耻笑,煞是难捱。

    林生见月桂柳腰无风自动,眼波迷蒙,口中细喘,知她春心早动,兴之所至,将她腿儿捉了,命她俯身四体着床,与林氏搂作一处。丫鬟卧于夫人体上,虽使双臂撑了身子,终不免心中惶恐。二人肌肤相亲,四乳相对,恰乳尖一偎一扫,激灵灵俱打个冷战。

    林氏只觉胸前两团软玉一麻,方自回味,下体突地一空,已失了丈夫所在。蓦然身上丫鬟蹙眉一声娇呼,双臂一软,随即卧倒于自己颈侧,林氏勉力抬首,见月桂雪臀高耸,股后丈夫正自抽添。她心中虽早已许了,此时眼睁睁见丈夫阳物入了丫鬟身子,终不免一股揪心,鼻子一酸,美目中已噙了泪。恐教二人瞧出端倪,自将眼闭了,默不作声。

    林生入了月桂身子,抽添得十数下,不免将二女花阴细细品较,暗想,「夫人花径肥软滑腻,层叠中自有吸吮之美。桂儿玄关紧窄,花心每击必中,亦是大妙。」愈想愈觉二女各有所长,自己得享齐人之福,不免意气风发,捧了丫鬟玉股好一番抽添。

    月桂花径短浅,颇令男子自喜。花心频频教林生采得,但觉酸麻难当,一击击均似敲在心坎喉头,便如平日挖耳时那银勺入得深了,难捱中却又有难言快美。心中虽于夫人有愧,终难抵挡这男女大欲,口中喊得如泣如诉,更胜林氏方才。

    林生听得欢喜,突想,「桂儿如此快活,只因我频至垓心。娘子花径幽深,平日我便难及彼处。若是教谭弟弟与她欢好,他阳物雄伟,只怕便如我此刻一般,每发必中娘子牝心,那时岂不是美杀了她!」想到此节,滚热了鼻息,须发根根竖起,抽添时酥美已极。

    须臾又想,「我行将出门多日,正是大好时机,若得撩拨娘子春心暗萌,又不得慰藉,或可助他一臂之力。」念及于此,心下不免暗生愧意,翻来覆去斟酌得片刻,终是魔高一丈。心念既定,邪美自生,凝神聚力,下体耸动如风,又暗想事成之日,谭生与娘子云雨之状,不多时低吼声中,竟将满囊阳精尽数泄于丫鬟牝内。

    月桂本已吃他抽得神魂颠倒,此刻受他热精一烫,美得牝内急缩,嗳呀呀顿时亦泄了身。他二人放浪形骸,丢作一处,止冷落了林氏一人。

    比喻男女欢爱,夫妻情笃

    李白月下独酌「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肱(g ōng)者,上臂也

    比喻夫妻互相依附,古诗十九首之八:「与君为新婚,兔丝附女萝。」

    指齿白。元王实甫西厢记「未语人前先腼腆,樱桃红绽,玉粳白露,半晌恰方言。」

    垓心,本意为战场中心,这里另有所指。

    (十一)木兰用枪当用长,嫦娥偏爱少年郎「注1」

    次日清晨,林生早早起身,同夫人用了些点心,从人已尽收拾停当,府前车马俱备。又有谭生来送,道了几句珍重。临行见夫人及月桂俱是面带不舍,心中一暖,笑道,「少则十日,多则半月,我便返转来,夫人勿念。」

    旁人眼前,林氏作不得小儿女之态,强笑应了,又细细叮咛几句。林生亦感怀于心,又见她身后谭生长身而立,心中滋味自知。妇人待见丈夫同侄子入了油壁车,犹自探头回顾一笑,忙招手相应,却见他随即转身坐定。须臾车夫扬鞭吆喝,车辚辚马萧萧,一干人迤逦去了,妇人鼻中一酸,登时红了眼圈。月桂见了,有心来劝,又感于她深情,扶了她不发一言,直待众人渐行渐远,模糊不见。

    谭生一边觑来,见她一身月牙素锦,淡雅出尘,柳眉微蹙,泫然欲涕,虽无铅华重粉之色,自有西子捧心之容,又见林生远去,一时心中涟漪又起。他原非好色滥情之徒,只是此生孽缘所累,此时见留人孑然,那亲近之心却又徒增几分。

    林氏眼角余光见他目光闪烁,有意无意便向自己身上来,此时亦无心理会,目光不抬,口中道一声「叔叔」,微微福了一福,便偕丫鬟自去。谭生忙不迭回礼相应,身后望去,见她步履端庄,只是罗裳单薄,行走间时时将柳腰丰臀,风流体态流露些许,便已瞧得目不转睛,心神激荡,暗叹一声「冤孽!」

    林氏同丫鬟行得数步,恰有婆子唤月桂去了,遂自回了内院。但见身遭一个人影也无,陡然一股凄凉油然而生,止觉心中空荡荡更无一丝寄托。她自嫁为人妇,日日有丈夫调笑宠爱,虽为新词偶作寂寞之语,何曾真个身受孤独滋味!此时春闺独处,身无所依,但觉天地悠悠,目中珠泪久噙,再难自抑,由面至颌,跌落红尘。

    好歹片刻月桂返来,二女絮叨琐事,略略排遣愁肠,只是话起由头,无论何事,终不免绕回林生一身。待用了午饭,林氏略有些倦怠,左右无事,睡了一个半时辰,朦胧醒转,见窗外天光犹亮,心道,「却怎生捱到天黑!」睡得身上绵软无力,索性不起身,闭目将林生平日言行点滴想来,想到他温柔可爱处,不由面生笑靥,待想到他促狭可恼处,又自撅了粉唇。如此又捱得三刻光景,方勉力起身洗漱。

    又略略作些女红,不知怎地,总是无心,止拈了针儿发呆。时时想,「相公此时,不知到了何处?」好不容易,挨至晚膳时分,却又是一人独坐,暗想往日同丈夫含馔相哺,抑或林生趁下人不在身边,魔掌暗中调戏,种种当时可喜可厌之举,此时想来,俱有融融暖意,只是如今竟不可得。

    月桂一旁伺候,见她辍箸支颐,呆呆出神,一时不知如何劝解,她虽心中亦甚挂念林生,终究年幼,不比林氏为妇日久,伉俪情笃。只见林氏愀然叹道,「往日熟听「一日不见,如三秋兮「注2」」,浑然不以为意,今日才知这相思滋味,竟是如此难熬!」

    丫鬟闻听,亦自鼻酸,只把许多宽心之语来劝慰。说了良久,眼见肴馔已冷,主母无心,遂唤厨下撤去,只与林氏入内堂说话。

    待夜黑睡下,林氏久未独卧,心下不免有些惴惴,留得一灯如豆,方入了帐。虽闭了一双美目,眼前犹有光影幢幢,又兼白日里睡了一遭,此时辗转反侧,只是不得入眠。粉颊枕了鸳枕,鼻中似有一丝半缕丈夫气味,心中想,「昨夜此时,相公犹卧于我身,同桂儿一齐行欢哩!」

    细想当时春光,心生缱绻,又兼昨夜不曾泄得身,一发燎得难耐。忍得片刻,终不免一条纤指探入溪谷间,心中想那如胶似漆,巫峡云雨,指下细拢微搓,穴内生津,口中气息一重,渐渐带了娇音,听在自己耳里,羞意中别有一番撩人。

    不多时自觉渐至佳境,遂绷紧了一双玉足,指下揉得飞快,心中只想林生阳物于已私处出入之状,须臾娇躯大震,阴精涌出,亦颇快美,自觉阴内一缩一缩,只是花径无人,甚觉空虚,混沌间心中只想,「若是此刻相公阳物在我身子里,不知挤弄得他多么快活。」既泄得身,自有一股倦意,玉体横陈,牝间犹自阴湿,只是无力揩抹。

    迷迷糊糊,不知辰光几何,突地想起日间谭生样貌,兼他前夜非礼之举,心中一乱,思绪翻涌,竟又渐渐清醒,心中不禁愁道,「满拟借那倦意入眠,竟不能如愿。」捱得良久,天犹不得亮,不知怎地,心中风流念头又起。暗想,「方才已弄了一回,怎地又起羞人心思?一夜两度,未免太过。」待要不理,却又睡不得。如此翻来覆去,直至天色渐白,窗外燕雀喈喈,方自睡去。

    如此一来,白日里便起不得身,接连三日,宿不得眠,日不得醒,又兼心系丈夫,每日价只是情思睡昏昏「注3」。这一日百无聊赖,随手取了一本诗,倚在床头翻看,蓦然瞧见一句「有女怀春,吉士诱之」,不免飞红了脸蛋,心中登时跳得快了三分,待一字一句读至「舒而脱脱兮,无感我帨兮,无使尨也吠「注4」。」遥想那怀春之女,仿佛换了自身,教人撩起衣裙于林中行欢,半推半就,含羞带怯求恳之状,不禁目饧骨软,两股一错,泉眼里已汩汩而出。

    绮念起处,抖索索起身将房门闩了,从枕下抽出那一册春宫来瞧。妇人每日承恩的身子,陡然雨露断绝,虽有葱指分寸之功,实无救渴千里之力。此时不瞧便罢,一瞧那画中男女种种狎戏无忌,私处纤毫毕现,登时催动真火,一张粉脸燎得通红。此时忍无可忍,取水灌入彼支角先生,自将簪子去了,衣衫尽解,乌发如瀑,雪肌耀眼,娇卧于簟席之上。

    又记起当日林生将她金莲勾起之状,此时想来,颇觉淫糜得趣,遂依样画葫芦,自将一双玉腿宽分高举,置足踵于勾中。毕竟姿势太过羞人,虽明知房内无人,犹自睁眼四下里略略看了一遭,方又闭起,心中犹自狂跳。尚不曾碰得一碰自己身子,肌肤上已起了一层薄汗,牝间更是潺潺而下。

    再看妇人,朱唇半启,自将一双玉掌由面至颈,自乳及腹,摩挲轻抚,心中尽是男子强健之身,卧于娇躯行欢之状。想到动情处,檀口微张,时时吐气如兰。抚至胸前丰润处,自觉软腻可人,遂捧了一双玉乳,着意揉搓。又觉乳首酸胀如豆,轻轻一触,便有两道酥麻,倏忽由胸穿腹往股间而去,煞是销魂。

    摸得片刻,情欲更炽,遂一手擎了那角先生,来探玉户。但觉那话儿刚柔并济,犹带温热,抵于紧要处甚是受用,又兼牝间汁水淋漓,略一施力,便入得两寸去。但觉膣内生涨,不由低哦一声,暗想,「却似比相公还粗壮些。」此时欲念迷了心窍,亦不以此念为不妥,隐隐反觉快意。

    她不需着意为之,阴中自有裹缠挤握之妙,手上未施后力,那话儿便反教推出寸半来。妇人素手娇小,推送数十回,藕臂略觉酸软,遂以双掌握之,徐徐推入。自觉膣腔教那物事生生拓开,虽有几分难捱,别有一番快活。

    妇人既得了好处,抽添渐深,须臾点于花心,不由激灵灵打个冷战,身子一缩,忙将那话儿退出少许,又挨得数下,却不免又念想方才滋味,鼓了胆气复又一迎,此次较初时尤深,只觉那钝首碾过一道肉突,径直陷入花蕊极深处,不由檀口中闷哼一声,却有一股无朋快美,激得手足发麻。

    如此一来,一发不可收拾,双掌握处,推送愈疾,雪臀迎送,十回中倒有七八回点在那古怪处,暗忖,「好生难捱!平日相公亦少及此处,想来毕竟太过幽深,若非极长大之物,殊不可得。」心中念头一闪,忽地想到丈夫言及谭生硕大,「不知那人……可能探着此处么?」

    念头到处,耳热心跳,自啐道,「好不知羞!」待要收摄心神,此时大欲所激,绮念竟如脱缰野马,再难拘束,心中纷乱,片刻忖道,「又无旁人知晓心思,且……想一回……便罢……」心防一松,暗想谭生阳物雄伟,于她牝内抽添之状,羞得面绽桃花,却又横生快美,遍体酥融:

    零落衫儿地下,蔽体更无寸纱。早将罗袜除,羞把金莲俏挂,嗳呀,嗳呀,却见床头凤斜「注5」。

    妇人这厢私下里快活,种种春色,难以尽述。孰料这番光景,尽落一人眼中。

    你道是谁?却是月桂行来寻她说话,见白日门扉紧闭,又听屋内似有异声,附耳听得片刻,心下猜出七八分,忍不住好奇,点破窗纸觑去,见主母赤条条卧于帐内,一双粉腿高抬,自将一条乌黑物事,往私处疾送,又兼螓首摆动,口中娇音不断。

    月桂瞧得真切,不免心头狂跳,见少奶奶双腿绷得极紧,身子时时弓起,显是动情已极。望得片刻,已是目饧骨软,感同身受,罗裙内濡湿了一片。她不敢再瞧,蹑手蹑脚出了内院,神思犹自昏沉,不知不觉,行入后花园来。

    走得十余步,突自身后教一人扯住衣襟道,「月桂姐姐!」

    月桂嚇得身子一软,转头看来,却是清茗,不由按了心口埋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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