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青韵】(8-14)古文NTR绿文(第5/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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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头鬼脑,行路怎地无声无息,没来由嚇我一跳!」
清茗面上一红,支吾道,「今日主人出门未归,我又没个去处,正要来寻……寻姐姐玩耍。」
月桂见他面生羞涩,眼神却偷偷摸摸,于她胸脯处扫来扫去,她方才受林氏模样所感,亦动了几分春心,似笑非笑道,「你寻姐姐玩甚么?」
清茗抬头一望,见月桂杏眼流波,粉面微红,心头一热,不知何处来的胆子,上前一步,鼓足勇气道,「上回……上回……」上回如何,嗫嚅间却终究说不出口。
月桂面上愈红,低声道,「上回已是不该,如今……我已是相公房里人了,更不可一错再错。」
清茗闻听,大失所望,哦了一声,登时耷下肩来。
月桂见他如此,又是好笑,又是不忍,踌躇良久,一横心道,「你……方才说……你家主人不在?」
清茗听了,不知何意,应了一声道,「是,没有两三个时辰,想是回不得。」
月桂嗯了一声,咬了唇道,「我陪你回屋,咱们只说说话儿,好不好?」
清茗闻听大喜,忘形间捧了她柔荑,将头点得如鸡啄米一般。月桂一惊,忙将纤手抽去,左右瞧了一瞧,见确无人,方放下心来,犹板了脸道,「此处保不准何时有人来去,若瞧了去风言风语,却待如何!」
清茗挨她叱责,心下大慌,央道,「好姐姐,我再不敢了!」
月桂见他着慌,亦不忍多加斥骂,暗想,「人多眼杂,须早离此地。」口中道,「你我偕行不便,你自去便是,我随后就来。」清茗听了,转忧为喜,雀跃去了。
月桂见他行去,心中反又踌躇,犹豫半晌,暗道,「只是说说话,料他亦不敢胡来。」遂小心翼翼,眼观六路,悄悄往别院来。
离得十余步,见院门半掩,清茗探了脑袋正自张望,见她到来,笑意难禁。他本生得清秀,月桂瞧来,心中微微一动。闪身入院,清茗随手将门扉掩了,伴她入内堂来。
月桂坐定,清茗另坐一椅,甚是坐立不安,突地立起道,「姐姐,你要吃茶么?」月桂听了,笑道,「不必。」清茗哦了一声,复又坐下,口中一言不发,却自涨红了脸,偷眼来觑她。缘来清茗年龄虽幼,自上回同月桂一番假凤虚凰,粗识男女大欲,心智顿开,日夜只想当日销魂滋味。只是月桂大他甚多,临到头来,不免胆怯。
月桂瞧见,有心逗他,立起身来道,「我来寻你说话,你却不作一声,好生无趣,既如此,我且去了。」清茗闻听大急,跳将起来,情急之中,一把抱住她道,「好姐姐,你要说甚么,我同你说便是!」
月桂吃他抱住身子,不禁涨红了脸蛋,低声道,「你……松手……」双臂作势欲挣。
清茗得了便宜,一个软玉温香的身子抱在怀里,哪里还肯放手,涎了脸将她死死搂定,却不敢看她双目,只将头颅贴了丫鬟耳畔,哑声道,「姐姐!」
此时千言万语,不及心有灵犀。月桂觉他浑身微颤,知他必是惧怕自己斥责,又听他一声「姐姐」,声音稚嫩,却是语带至诚,心中一软,半推半就,由得他抱了满怀。
清茗见她顺从,心中狂喜,侧首吻她脖项,一手便来解她衣衫。月桂一惊,忙握了他手掌,脱口道,「不可!」
清茗闻听,心下大急,却又不敢违拗,望向月桂,目中尽是求恳之色。
月桂教他看得心慌,又觉他阳物耸起,隔了衣衫紧紧贴于私处,勉力收摄心神,微喘道,「姐姐的身子……已交给老爷了……不可与你……行那樁事……」
清茗眼见功亏一篑,心中委屈,却又无可奈何。
月桂见他委顿,心下不忍,此时教他搂得久了,躯体厮磨,阴阳交感,又有偷窥林氏春色在先,心中亦有几分念想,一横心道,「你若果真……果真难耐……姐姐……另有一个法子……」
清茗听得,仿佛黑夜里蓦然觑见一丝光明,忙不迭应道,「什么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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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嫦娥偏爱少年郎」,语出鹧鸪天(无名氏):「五百人中第一仙。等闲平步上青天。绿袍乍著君恩重,黄榜初开御墨鲜。龙作马,玉为鞭。花如罗绮柳如绵。时人莫讶登科早,自是嫦娥爱少年。」
「注2」「一日不见如三秋兮」诗?王风?采葛,另有「一日不见,如三月兮」诗?国风?郑风?子衿
「注3」「每日价情思睡昏昏」,语出西厢
「注4」诗?召南?野有死麕:「野有死麕,白茅包之。有女怀春,吉士诱之。林有朴樕,野有死鹿。白茅纯束,有女如玉。舒而脱脱兮,无感我帨兮,无使尨也吠。」最后几句的意思大致是,「轻点儿,慢点儿,别弄乱我的佩巾,别惊动那只狗叫。」以女子临行欢时的口吻言之,千载之下读来,犹自令人心荡神驰。
「注5」数年前于江南古镇,曾于旧宅内见一雕花大床,听闻导游讲述,床头曾有雕凤,春宵每多摇曳,颇为香艳。
(十二)琴瑟乐兮凤楼箫,士之耽兮欲何为?「注1,2」
谭生满拟林生去后,当可寻着由头与林氏相见,孰知林氏一连几日,悄无声息,不免心焦。不分昼夜,略一分神,眼前便是林氏酡颜醉卧,双峰卓立,任人采撷之状。更阑人静之时,绮思激荡之下,五指撩拨,也不知丧了多少子孙性命。
今日外出,本是要访一个故友,略略排遣相思,孰料主人未归,等得二刻光景,仍无半个人影。谭生无可奈何,只得折返林府来。待至别院,眼见掩了门户,料清茗偷闲出外顽耍,亦不以为意,伸掌推去,那门儿应声而启,却是不曾闩起。
谭生一脚方踏入院中,但见堂前门扉紧闭,屋内似听得有女子言语,不由心中疑云顿生,遂轻轻掩至门前,侧耳听室内动静。但听屋里时有啧咂之声,突地低低一声童音闷哼,耳熟得紧,那声中带了喘,大似男子极美之时,不由自主所作。
谭生心中大震,凝神再听,此番更有女子嗯唔之声,听来甚是骨酥,他此时料定房内定有风月,心下大奇道,「我那童子年不过十三,瞧他平日懵懂,竟已晓得这樁事了么?却又于何处勾了个小娘来?」好奇心起,不免点破窗纸来瞧。
一窥之下,但见榻上二人搂作一处,却是首尾相衔,上首跪着一个女子,碎花罗裙撩至腰际,露了一副雪臀,兼两条俏生生粉腿,肤如凝脂,颇有可观。股间仰面躺了一个童子,于她羞处引颈相就,虽教遮去大半面容,却不是清茗是谁?那女子青丝略有散乱,却有八九分似林氏贴身的丫鬟,掌中握了一支话儿,正吮了龟首咂弄。纤手上下捋动,犹自翘了兰花一指,不时粉躯微震,闭目低吟,瞧来别有一番娇媚。
缘来月桂见清茗委屈,想起日前二人情事,不由有些意动。耳鬓厮磨片刻,便妙手空空,探入中衣捉了他话儿揉搓,原只想须臾将他打发便罢,孰料身上遭那童子亲嘴摸乳,手中那物事燥热煨手,弄将三五十回犹未将阳精引出,反是渐觉玉茎粗大,撩得芳心渐乱,耳根又听他「姐姐」乱叫,月桂一时溺爱,昏昏间竟俯身将他宝贝啜入,逞口舌之能相助。
清茗舞勺之年「注3」,何曾见过这般阵仗?直是美得浑身颤抖,又想,「姐姐如此这般,我便恁地快活,且待我依样画葫芦,瞧她喜不喜欢?」当下亦投桃报李,来吻月桂牝户。丫鬟扭捏一回,又有甚么不愿意了?当下二人品玉吹箫,不亦乐乎,却正教谭生撞见。
谭生定睛瞧来,愈发认得确了,一时目瞪口呆,暗想,「这丫鬟大清茗数岁,怎地却来偷他?若教哥哥知晓,面上须不好看。」他不知月桂已教林生收入房中,尚不甚惊惧。忽地又想,「嫂嫂平日身边只此一个丫鬟服伺,最是形影不离,现今她于此处勾当,嫂嫂岂不是落了单?不若我潜去悄悄望她一眼,略解相思之苦,也是好的。」
想到此处,心痒难耐,遂蹑手蹑脚,出了院子,径往林氏所居处来。又恐府中仆役眼杂,心下甚是惴惴。所幸一路无人,迤逦行至内院,足下又自踟躇道,「若如此行去,教嫂嫂劈头瞧见,却待如何?」
谭生此时近香情怯「注4」,心念电转,只是没个主意。待要回身而走,又不甘心。咬牙发狠道,「拼了一张老脸,今日也要见嫂嫂一面。」想毕掩至院门,自门缝里先略一窥,见院中无人,心下稍定,闪身踅入院内,但见桃树掩映之中,内堂近在眼前,亦是阊阖紧闭。
谭生心中别别乱跳,一步步行至户前,双腿已是微微打颤,心中暗祷,「千万莫教嫂嫂此时行将出来,撞见我这般鬼鬼祟祟。」正当此时,只听背后破空之声甚急,惊得汗毛直竖,急纵至廊柱后躲了转身看去,却是一只黑鸦腾身飞过,并无半个人影。
谭生惊魂稍定,心中暗骂,半刻方得平复。凝神听屋内并无声息,暗想,「嫂嫂莫非是白日里身子乏了,睡下了么?」又听得片刻,心中方自踌躇,突见窗纸上一处破损,不由心中一喜,却不知是月桂先前所为。
他小心翼翼,俯身凑至孔洞处窥入,只见房中晦暗,摆了几张桌案,又有一张紫檀大床,目视略一偏,方见一个娇俏人儿卧于其上,竟是身无寸缕,虽是侧身向内,瞧不见面目,瞧那身形定是林氏无疑。
缘来林氏久旷之身,同角先生一番假凤虚凰,直是玉液横流,虽无琼浆相濡,亦颇销魂。事毕自有一股倦意,未曾将亵衣穿起,便已沉沉睡去。
但见玉人乌发蝤领,肌肤欺霜赛雪,削肩细腰,至臀却陡然隆起,两瓣雪股丰润浑圆,中现一道浅沟,恰似一枚硕大蟠桃,惹人垂涎。双腿一蜷一张,骨肉匀停,温润可爱。正是增一分则肥,减一分则瘦的窈窕罗敷「注5」女,风流玉观音。
谭生蓦然瞧见,胸中如受了重重一击,轰轰然只想,「我瞧见了嫂嫂身子!」他上回赏了林氏双峦之妙,业已心荡神驰,每日细细想来,只恨不曾多瞧得她身上一寸一分。今日将妇人由首至足,瞧个干净,虽是身后望来,又兼屋内昏晦,亦已瞧得血脉贲张,粗热了鼻息。虽知门扉已闭,仍存了万一之想,伸掌来推。林氏行事前小心闭了户牖,那门儿只略一陷,便再难松动。
谭生眼见心上人活生生赤条条近在咫尺,激得阳物高耸,几欲破裤而出,只是不得一亲芳泽,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逡巡良久,终是无法可想,只得怏怏抽身向别院折返来。方想,「不知清茗他二人毕事不曾?」便见一个俏丫头迎面而来,赫然正是月桂,二人各怀鬼胎,蓦然照面,俱是身子一震。
谭生本有几分心虚,却见月桂倏地面红过耳,低垂了目视,心中忽起了一个念头,壮了胆气,一双眼滴溜溜只在那俏丫环身上打转。
月桂方与清茗一番暗通款曲,此时便见他主子目光灼灼看来,不由强自镇定,敛衽行了一礼道「谭先生」,便要移步逃去,却听谭生淡淡道,「小娘子从何处来?」
丫鬟闻言一惊,抬头瞧谭生神色,却是莫测高深,隐隐自知不妥,犹心存侥幸,强笑道,「夫人腹中饥饿,命我去使厨下备些糕点。」
谭生听了,哦了一声,悠悠道,「不知小娘子去厨下,可有瞧见我那顽劣的童子?」
月桂听了,一颗芳心倏地一沉,心中暗想,「此人若非有所指,断无这般言语之理。莫非……莫非……」念及于此,竟不敢再想,口中嗫嚅,面上已是血色全无。
谭生见她惊徨,心下略有几分不忍,转念又想,「行非常事,当需些非常手段。她若有心助我,我自不与她为难。」心意既定,冷声道,「你好大的胆!」
月桂乍听谭生一喝,一时只觉头目森森,勉力扶了身旁一块假山石,身子已是微微颤抖。
谭生面沉如水,良久方道,「你随我来。」言毕转身向苗圃深处行去,更不多看月桂一眼。丫鬟花容惨淡,一步步随他去了,行路时恍如踏在棉里,直如置身噩梦之中。
谭生行得片刻,拣幽深无人处立了,转身打量丫鬟,半晌方道,「你二人做得好事!」
月桂混混沌沌,膝下一软,不由自主跪倒道,「先生慈悲!」
谭生不依不饶道,「那小畜牲年只十三,若非你以狐媚诱之,他又如何懂得这些?」
月桂心中委屈,暗道,「若非我方才瞧他可怜,又何至于此!」只是日前实是她色诱清茗在先,方有今日之灾,目中泪珠滚来滚去,却难自辩。又听谭生道,「你起来罢,待你家老爷返来,你我同去禀告,届时哥哥如何处置你,我亦无从知晓。」
月桂闻听,惊得魂飞魄散,浑身颤抖,膝行至谭生身前,扯了他衣衫急道,「先生救我!婢子一时糊涂,现已知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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