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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青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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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青韵】(8-14)古文NTR绿文(第7/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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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中道,「嫂嫂这一副手掌,质细而色匀,正合丹青之用。」言毕提笔沉吟片刻,便自画来。月桂于一旁见主母吃他握了素手,心下亦有几分惴惴,偷觑林氏面色微红,知她人前面薄,遂故作浑然不觉,止将些琐碎趣事与她说来解闷。

    谭生只觉手中软玉温香,虽止数寸肌肤,已是满心欢喜。画得片刻,忍不住便是轻轻一捻。他并不抬头,瞧不见林氏神色,却觉林氏玉臂一僵,半晌方懈。

    他心中暗笑,候得一阵,大了胆儿,将小指藏于林氏掌下,探将过去,轻轻撩弄妇人掌心。

    林氏吃他撩拨,人前发作不得,瞅个当口,将片凤仙甲于他虎口一刺,略施惩戒,只是唯恐教人看出玄虚,不曾真个使力,这一刺绵软无力,倒似男女调笑,突听谭生道,「嫂嫂莫动,一动便坏了事也。」妇人听他语气平淡,偏偏又暗藏促狭,心中又羞又笑,面上强忍了不形于色。

    既是动弹不得,只得按捺心神由他轻薄,起初方可强作泰然,受得一阵,只觉他肉掌宽厚,小指上却是轻挑慢旋,专拣掌心酥痒处下功夫,到得后来,已是芳心渐乱,又兼人前勾当,心中惊惧之余,别有一番异样快意。腿心渐热,竟已略生滋濡。

    月桂见主母面上渐红,额角微微见汗,道,「夫人热么?」林氏一惊,强打精神道,「确有几分。」丫鬟道,「厨下有酸梅汤,我去唤他冰镇了来可好?」

    林氏听了,舌底生津,心中却恐谭生乘机造次,方自犹豫,却听清茗拍手道,「姐姐我与你同去,也讨半碗来吃。」

    那童子说来天真烂漫,林氏听了,心下愈惊,仓促间却是无从阻拦,只得点头允了。月桂心下亦是一动,却见清茗背朝二人,朝自己眨眼,心中哼了一声,携他去了,暗道,「我速去速回便是,免得夫人尴尬。」

    二人既去,林氏眼见房中止余谭生与己身,心中怦怦直跳,螓首低垂,一语不发。片刻听谭生道,「嫂嫂臂上肌肤,生得便如凝脂一般,无半点瑕疵,实是小生生平仅见,可有甚么保养秘方么?」

    林氏虽疑他故意出言挑逗,听了也自欢喜,头也不抬,轻轻道,「并无秘方,生来便是如此。」

    谭生听了,赞叹不已,又道,「先前小生送来的扇儿,可还堪用么?」

    林氏道,「精致得紧,叔叔有心了。」

    谭生应了一声,半晌方道,「其实原有一首题跋,我思之再三,未敢唐突。」

    林氏听他言下之意,心中惴惴,一时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谭生见她不语,自顾低吟道,

    神含欲语淡匀妆,顾盼生澜秋水长卿肌如雪无二致,雪却输卿一段香「注6」

    林氏听了,知他借诗咏己,心想,「我身上不须薰染,自有一种幽香,却教他闻着了么?」念及于此,眉眼饧涩,面上微赧,瞧来更添娇艳。谭生觑来,不免心旌摇动,辄欲将美人搂在怀中,好生轻怜蜜爱一番。

    林氏抬首见他目若星辰,灼灼于己身,忙避了目视嗫嚅道,「此诗……颇有巧思,不知……是说谁家闺秀?」她犹心存侥幸,预先设了退路,暗祷谭生知难而退。

    谭生道,「如此国色天香,除了嫂嫂一个,更有何人当得?」

    林氏强自镇定,低声道,「叔叔谬赞了。」

    谭生柔声道,「嫂嫂,此刻并无旁人,你便无片言只字同我说么?」

    林氏闻听,自知难以善了,幽幽叹道,「我今日来见你……原已于礼有亏,你……又何苦如此相逼?」

    谭生听了,亦叹了一声,放了手中紫毫道,「古人云,「岂其取妻,必齐之姜」,我年少时读来,深以为然。直至见了嫂嫂,始知未见齐姜,不知其所不知者,浑噩一世,自然无碍。若见齐姜,则浊世脂粉俱如粪土,既无慧剑斩却三千烦恼丝,却教人如何自处……」说到此处,心中激荡,哑声道,「嫂嫂,小生一片痴心……」

    林氏听他口气,竟是要直诉衷肠,霍然起身道,「叔叔自重!」

    谭生见他要走,情急间亦是随之立起,伸手便来拉扯。林氏方要抽身而去,蓦然一只大手揽住腰肢,竟生生教谭生扯入怀中。

    林氏惶急无地,口中道,「使不得!」,身上乱挣,却吃他箍住藕臂,眼见谭生探过头来,便要强吻,左右闪避间,面上一热,已是着他亲了一口,林氏愈急,口中惊叫,忽觉身前男子迫来,足下踉跄,已教他推至粉壁,此时退无可退,四体熨帖,只觉谭生身形健硕,兼有一种男子气息,虽惊惧间闻来亦甚销魂。

    顷刻又惊觉腹上抵了一条物事,高高耸起,虽是隔了袍衫,犹觉粗热煨人,登时心慌气促,手脚酸软。又吃他抱住颈侧强吻,口中呜呜作声,却不得脱。

    谭生吃她粉拳乱捶,浑不以为意,实则妇人温婉入骨,虽是此时惊羞不已,亦不敢出手稍重。谭生只觉粉躯在抱,香吻成擒,自从染了相思痼疾以来,何曾有如此快活?虽见林氏推拒,此时一不做二不休,一手由腰而下,倏忽握了妇人粉臀。时值天气燠热,林氏衣衫单薄,谭生只觉玉股入手丰腴,犹有暖意。尚不曾细细把玩,妇人伸手来挡,谭生心念一动,那魔手倏地由下而上,竟出奇兵占了她胸前险峰。

    林氏但觉玉丘被拿,激得娇呼一声,素掌来救时,却教他格在外圈,徒自按了他臂腕,却是无可奈何。谭生雪峰在握,只觉妇人乳瓜丰美已极,盖因前次林氏乃是仰卧,那一对妙物便略略摊圆了些,不比此时玉峰呈入云之势。一搓之下,又觉肌肤滑腻如脂,乳肉弹软陷手,方要大快朵颐,此时妇人终脱出掌来,捂了紧要处再不松手,口中喘道,「他二人片刻即返,若是撞见,成何体统!」。

    谭生闻听,心中亦有所忌,只是此时箭在弦上,如何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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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1」相如「凤求凰」故事,世所共知。晋韩寿者,「美姿容,贾充辟为司空掾。充少女午见而悦之,使侍婢潜修音问,及期往宿,家中莫知,并盗西域异香赠寿。充僚属闻寿有奇香,告于充。充乃考问女之左右,具以状对。充秘其事,遂以女妻寿」,据闻见载于晋书?贾谧传及世说新语?惑弱

    「注2」即莺莺传,(唐)元稹所作,西厢记的前身

    「注3」诗_ 曹风_ 蜉蝣,「蜉蝣之羽……麻衣如雪」

    「注4」「丝不如竹,竹不如肉」,语出左传,原义是说弦乐不如管乐,管乐不如人声歌唱,这里谭生故意曲解。下文「人面桃花」亦是如此

    「注5」「较之珠翠宝玉……且亦生死迥别」这样的好句,自然不是我写得出,句出(清)李渔闲情偶寄

    「注6」化自卢梅坡雪梅「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

    「注7」诗?陈风?衡门,「岂其取妻,必齐之姜」

    (十四)愿追绿竹入幽径,却得青萝拂行衣

    谭生亦知其中惊险,只是此时情欲蒙了心窍,又见林氏似无嫌恶之意,反是推拒间一番哀羞之态,动人已极,一时欲念便如烈火烹油,再难自持,赤红了双目,双掌由乳而下,自腹至股,不顾她推挡闪避,好一番扪拧摸捏,搓得妇人浑身酥痒难当,口中颤声只叫,「使不得!」。二人勾当于方寸之间,耳鬓厮磨,气息相接,情到浓处,谭生将她裙裾只一提,已将妇人两条俏生生粉腻腻的玉腿露出大半,心急气促间自微佝了腰身,便来解中衣。

    林氏大惊之下,不知哪里生出一股力气,竟挣出身来,抽身向堂前逃去。谭生哪里容她走脱,如影随形紧走两步,舒臂自身后兜了她柳腰,却不提防妇人走的急,吃她一带,足下亦自踉跄两步。妇人本已立足不稳,将将软倒,所幸身前正有一张方案,藕臂方勉力撑住身躯,教身后谭生一撞,便自伏身其上。

    谭生只觉身前一团温腻,如陷软玉,又兼二人此时姿态颇为不堪,心中一热,所念已尽是自己掌捧佳人雪臀奋力抽添,快意驰骋之状,裆中话儿更是昂立自雄,杀气腾腾。说时迟那时快,谭生一手将妇人柳腰按了,单掌提了她锦裳一掀,倏地裙翻红浪,雪肌耀眼,只见两瓣玉股,香馥馥颤巍巍,更无一丝瑕疵,自小蛮腰侧陡然而阔,中生一条豁隙,仿佛硕大蜜桃,饱熟丰美。尾骨之侧,犹有两处圆涡,好似美人笑靥,端地动人已极。

    林氏只觉双股生凉,素手来掩,反教谭生捉了一支纤腕,挣之不脱。另一掌却犹有水墨未干,妇人生恐涂污肌肤衣衫,少顷教月桂瞧出端倪,竟是踌躇不敢来救。顷刻间自知下体吃他瞧了个饱,一时只觉他目光如有实质,所及之处,激起一片鸡皮,羞得双股生颤,只欲寻个地缝钻去。辄欲支起身子,却是有心无力。谭生见她犹自挣扎,手中却不敢施力,只将她皓腕于身后一错,一手将将锁住,不令得脱。心中怦怦直跳,暗祷,「嫂嫂,莫恼我!」

    妇人推拒良久,手足酸软,又兼下体不敢略分,唯恐教他多瞧了一丁一点去。面上已是染了重霞,胸前一双粉乳于案上搓作两个扁面团儿,硌得生疼,欲要出言哀告甚或怒骂,却累于平日温婉入骨,一时竟不知如何开口,浑身香汗淋漓,心中只是慌作一团,没半点主意。

    正当此时,突觉腿心一麻,却是花蕊吃枚钝物挑了,她为人妇已久,如何不知彼为何物?哎呀一声,纤手反捉了谭生腕急道,「万万不可!」双股无力,将将便要软倒,却吃身后男子抵住,那话儿去而复返,实实由两瓣花阴间犁过。林氏只觉那龟首肥大,就着彼处少许津液,生生将两片酥皮儿剥开,茎身接踵而至,矫若游龙,坚赛金枪,妇人但觉骑于其上,一颗芳心倏地提起,晃悠悠没个着落。又觉那龟首于蛤珠处一点,复进得数寸,方觉男子腹皮贴了她粉臀,不免动念道,「怎生如此长大!」只是此时受迫之身,绮念虽生,终是惊惧占了上风。

    谭生低头观看,只见平日里仙子一般的嫂嫂此时赤了下身,玉肌稔腻,腰臀处上细下隆,温润莹洁,便如一只极品羊脂玉的花瓶,其中隐现一绒雏菊,两瓣丰唇肥美已极,颜色只较玉股略深,原本只合一线,此时却教自己一条话儿撑至两开,情状淫靡不堪。此时情欲狂飙,将平日里的拘束俱都抛却,口中喘道,「嫂嫂,与了小生罢!」一手扶了阳物,前后濡研数回,觑准那销魂洞儿便要褰帷入室。

    林氏但觉那话儿迫于玄关,破门只在顷刻,大惊间粉臀一摆,恰逢谭生一耸,那龟首失之毫厘,却顶在蓬门之侧,二人俱都闷哼一声。此番鹬蚌相争,未分高下,谭生吃痛,灵台顿有一线清明,暗想,「嫂嫂私处尚颇艰涩,此时若强入了去,反而不美。」心念一动,仍捉了妇人手腕,却跪于林氏身后,此时妇人如花艳牝,近在眼前,水草丰美,纤毫毕现,但见娇丽稔腻,绿沃红湿,更有一股极淡体芬,受香汗一蒸,愈发如兰似麝,清雅可人,正是:翻空白鸟时时见,照水红蕖细细香。

    谭生心中爱煞,情不自禁,觑那紧要处探舌便是一口。林氏只觉一条湿滑之物不偏不倚,正点于花蕊之上,这一番酥麻入骨,比之方才尤甚。盖因龟首虽妙,毕竟是枚蠢物,平日胜在赤身相搏,长枪巨戟,大开大阖之际,不比此时柔情缱绻,全在方寸之间。这灵舌上下撩拨,湿热油滑,又专挑恼人处钻裹,真真教人魂飞魄散。妇人一声娇呼,身子一缩,那肉如意如影随形而至,竟无片刻分离。

    林氏至此,脑中轰轰然只想,「我的私处,俱都教他瞧去了!」一时羞恼无地,目中已是一片温热,将将便要盈眶而出。忽地想,「彼处万一有甚么不洁,岂非都教他尝了去!」想到此节,遽然警醒,使死力挣动皓腕,拧臀扭身,竟欲将谭生推开。惜乎她一个娇滴滴的女流,又如何敌得过谭生伟岸,竟是不得如愿。

    林氏挣得片刻不果,已是娇喘不止,手足酸软,又觉腿心欲融,道是舒泰又觉难耐,道是难耐又觉销魂,自识房中之事以来,竟从未有过这般滋味。绮念一起,娇躯中更无一丝气力,又受得片刻撩拨,渐渐迷酣娇眼,欲开还闭,口中如泣如诉,几如真个欢好。

    谭生听她娇音,有如女童,比平日莺声燕语,平添媚意。又觉妇人死死攥了自己一腕,却似忘了挣扎,不禁心中大喜,暗想,「嫂嫂虽然贞洁,毕竟是个活生生的女子,耐不得这般撩拨。」想到此节,精神一振,胆气渐壮,遂放出些手段,埋首花丛,巧舌如簧,正如蜂蝶饮蜜,咂吮了个不亦乐乎。

    林氏身子本就敏于体察,蓦然数日未得滋润,正是暗流涌动,一触即发的当儿,恰此时教这个风流魁首,命里魔星这般轻薄挑逗,心中惶恐无地,反觉平日三分知觉,此时便有十分。又兼素日多是她与夫君品萧,十回欢好中不得一回生受林生口舌,此番只教男子舔舐片刻,私处已是翕翕然畅美不可言,突觉臀肉一酸,却是谭生促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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