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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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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婚】(112-119)(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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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语却带着笑。

    “你去哪,自己控制,我跟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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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百一十四章)  什么都会像你走来,因为你是最厉害的柳小姐

    他掌心的温度给了仰春莫大的安全感。她于是牵住缰绳,尽可能尝试控制。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她就已经可以如臂使指,随心所欲了。

    眼见着前头是跑马场的朱红入口,仰春手腕轻收,稳稳地控制着珍珠停下。

    风拂过她的鬓角,带着骑马时的薄汗气息,她大口喘着气,手臂和大腿的酸痛阵阵传来,可那双眼睛里却亮得像盛了星光,满是藏不住的雀跃。

    她回首看向林衔青,林衔青唇角噙着浅淡的笑,黑眸专注地落在她身上,等待着她即将要说出口的成就感和喜悦。

    “我已经人马合一了!”

    虽然知道她肯定要臭屁一番,但男人听到这四个字时还是忍俊不禁。

    话里带上几分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宠溺。

    “没错,你最厉害了。”

    仰春自然知道她不是最厉害的,甚至在骑马上有些愚钝,但她仍旧控制不住高兴。

    她抬手轻轻拍了拍珍珠的脖子,软着声音哄道:“其实我们珍珠大人才是最厉害的小马驹!走,带你去吃好吃的!”

    林衔青先翻身下马,动作利落得不带一丝拖沓。而后他张开双臂,一只手稳稳穿过仰春的腿窝,一只手轻轻揽住她的腰,稍一用力,就将她从马背上抱下。

    可他并未将人放在地上,反而就这么抱着她,脚步轻快地往外走。

    仰春有些惊讶,用手攥拳轻捶他肩膀,“林公子,快放我下来。”

    林衔青不放反而将她在怀里颠了一下抱得更紧。

    “我现在放下你,你的腿决计走不出十步。”

    第一次骑马就骑了两个时辰,别说没什么底子的闺阁贵女,就是兵营里常年操练的壮汉,也得腿软酸痛,走不了路。

    他忽然想起自己小时候有一次骑马,也是累得站不稳,最后是阿爹一路把他抱回府的,心里竟莫名生出几分相似的柔软。

    林衔青将人抱至马厩旁的石凳上,珍珠哒哒哒地自觉跟上。

    仰春刚一坐下,候在一旁的下人就麻利地端上东西——精致的桂花糕、油润的酱肉、温热的枣茶,还有一桶洗得干干净净的胡萝卜和苹果,显然是早就备好的。

    她这会儿不觉得饿,只渴得厉害,端起枣茶就一饮而尽,唇角沾了圈淡淡的茶渍,晶莹水润,像沾了蜜的花瓣。

    林衔青面色不动,伸手拿起茶壶,又给她满满斟了一杯,指尖碰到杯沿时微微顿了顿,眼底的眸光却愈发幽深。

    饮罢,仰春想要去喂珍珠,猛然起身后,又突然两腿一软要向地面倒去。林衔青眼疾手快搀扶住她,捏着她的一只臂膊把她拎小猫一样拎起来。

    仰春喝完茶,想着要给珍珠喂食,刚猛一起身,双腿却突然一软,身子直直往地上倒去。

    林衔青眼疾手快,伸手攥住她的胳膊,像拎小猫似的轻轻把她提了起来,眼底满是笑意:“柳姑娘万万不可行此大礼,我可受不起。”

    仰春彻底服了  ——  原来他说自己走不出十步,还是抬举她了,她现在连站都站不稳。

    她想抬手捶捶腿放松一下,可手臂也酸得厉害,才捶了三五下,酸痛感就更明显,只好无奈地放下手。

    “这得几天能恢复啊?”

    林衔青瞄了眼她的细胳膊细腿,“……三天?”

    仰春:“……”

    她丧气地叹道:“哎,我还想亲手喂珍珠大人吃饭呢。”

    下人很有眼力见,默默把石桌上的东西收走。林衔青抱坛子似的将她轻轻安放在石桌上。

    “这有何难。”

    说罢,从木桶里捡来两根干干净净的胡萝卜,又挑了三四个红澄澄的苹果,都擦得干干净净,递到仰春怀中。

    而后他清了清嗓子,一声清脆的口哨从喉间传出,声音脆圆得像空山深处的鸟鸣,清亮又好听。

    珍珠听见这声口哨,立马从马厩里一跃而出,小跑着停到林衔青面前,温顺地蹭了蹭他得手心。林衔青牵过缰绳,轻轻一拉,让珍珠贴着石桌站定,刚好能凑到仰春面前。

    “你看,不用动,山自会向你走来。”

    他低头看着仰春,黑眸里盛着笑意,又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认真。

    仰春抬头,刚好撞进他那双深不见底的幽眸里。

    林衔青脸上那近乎珍重的神色,还有隐约透着的、像许诺般的虔诚,让她心头莫名一跳,慌忙移开视线,把手里的苹果往珍珠嘴边递,强装镇定道:“你说错了,是马儿会向我走来。”林衔青却不拆穿她的小逃避,反而扬起嘴角,笑得更爽朗了,眼底没有半分失望或苦涩,只有满满的豁达。

    那笑容让仰春莫名想到——矮矮的、沉沉的、风雨欲来的天穹下,呼啸刮过卷起扬尘的风,肆意奔腾蹄下溅花的马,互相追逐咬住同伴脖颈的狼。

    总归是类似自由的生命。

    “无所谓,什么都会向你走来,因为你是最厉害的柳小姐。”

    话音刚落,他忽然指着她手里的苹果,“不过最厉害的柳小姐,喂我们珍珠大人的时候——”他笑地更大声,扮出夸张的祈求表情,“可以先把林檎上的叶子摘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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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百一十五章)  去请喻大夫来

    林衔青和仰春几乎将一桶的胡萝卜和苹果都喂给了珍珠,珍珠到最后不愿吃了,脑袋扭向一旁,鼻孔里呼呼喷着热气,为表示抗议还佯装尥蹶子。

    它脖子上的铃铛随着它的动作铃铃作响,清脆的声响裹着马儿倔强的小模样,逗得仰春弯着腰笑,肩头也跟着轻轻颤动。

    林衔青就站在一旁,袖手垂眸,静看着眼前的景象。

    秋日的阳光并不灼人,透过血色枫叶洒下来,落在珍珠雪色的鬃毛上,也落在仰春笑得发暖的侧脸上。一个是聪慧的小马,一个是明媚的姑娘,都透着股让人心里发软的可爱。

    他突然很想感叹——

    今天的天气,是真的好啊。

    仰春笑够了,转头见他盯着自己发呆沉思,手里还剩最后一颗圆滚滚的苹果,就想塞到他口中。

    林衔青身体比脑子先做反应,身体下意识地直直后仰躲过那颗苹果,动作迅速而利落。

    仰春目瞪口呆,举着苹果的手臂停留半空。

    林衔青:“……”

    而后男人又靠近,主动躬身凑前,竟像只温顺又带点野性的狼犬似的,用那排森白整齐的牙齿,一口叼住了仰春手里的苹果。

    ‘喀嚓’一声,苹果没了一半。

    仰春心想,宠随主人。

    和珍珠一样大口。

    *

    仰春被林衔青送回府后,才算真正体会到  “身不由己”  在身体上的滋味。她一进房门就瘫倒在床上,摆成个  “大”  字,连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拆开又胡乱拼上,又酸又痛。

    精疲力尽。

    痛不欲生。

    生无可恋。

    垂丝、秋棠、禾雀、杜鹃四个丫鬟见状,立马围了上来。两个跪在床沿捏她的胳膊,两个蹲在床尾捶她的腿,动作轻得怕碰疼了她。芰荷则端着铜盆,里面浸着温热的帕子,拧干后小心翼翼地往她腿根敷  ——  那里最细嫩的皮肤,早就被马鞍磨得又红又肿,一碰就疼。        帕子每放上去,仰春都要惨叫一声。

    “啊!芰荷!轻点儿,轻点儿!”

    芰荷看着她皱成一团的脸,心疼得倒抽一口冷气,手上的动作立马放轻,声音都带着颤:“二小姐,这样呢?还疼不疼?”

    “啊——还是痛!嘶,只要碰到就很痛。”

    芰荷一边更轻柔地换着帕子,一边忍不住埋怨:“林将军也真是的!二小姐又不是他军营里的兵卒,哪受得住这么折腾?学骑马哪能急成这样,慢慢教不行吗!”

    仰春虽然身上跟散了架一样,腿根的痛感还一阵一阵往上冒,但是还顾得上为林衔青说句公道话。

    “别这么说,林公子已经很照顾我了,就是我这身体太娇弱,耐不住磨,实在怨不得别人。而且谁学马都得来这么一遭。”

    芰荷不再多说,只是心疼地红了眼眶。

    “二小姐,要不要去请大夫来看看?”

    仰春迟疑。

    身上肌肉酸痛是因为乳酸堆积,过两天就好了,这是常识她知道的。可腿根的伤不一样,又红又肿的,要是请药苑的大夫来,一个男大夫看这种私密地方,在这讲究礼法的古代,总归是不方便。

    她把脸埋进松软的青玉抱香枕里,声音闷闷的:“先等等吧,过两天看看能不能自己好。实在长不好,再请大夫来。”

    但是天不遂人愿不说,伤往往也不遂人愿。

    仰春睡了一觉醒后更觉浑身像被车碾过一般。

    感觉自己要碎了。

    并且,腿根的伤口没有缓解,反而显出点点状的青紫的血痕,看着就触目惊心。

    她咬了咬唇,心里暗道:“看来这伤还是不能拖啊。”于是扬声叫芰荷去药苑请大夫来。

    芰荷刚转身要走,仰春的脑海中就浮现出一张极为刻板但有着极为幽深黑眸的面孔。

    再回想起上次柳慕冬的事情,上上次林衔青中毒的事情——

    仰春一咬牙,沉连忙叫住芰荷:“等等!别去药苑了,去西苑为我请喻大夫来!”

    芰荷也想起了喻续断,她虽然不知柳慕冬的事,但在书铺喻续断用手给仰春解毒时她就守在门外。虽然自家药苑的大夫也懂规矩,不会多嘴多舌,多思多看。但不知为何,她也偏偏觉得,请喻大夫来极合适。

    没过一会儿,一个高大消瘦的身影快步出现,他宽阔的肩膀好像一道平直而坚硬的石板路,路上洒满了泠泠的清白的月光。

    还有阵阵松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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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百一十六章)   腿分开微微h

    喻续断见到芰荷时就问过她情况了,得知是骑马时磨坏了皮肤和身上酸痛,心里便知晓不是什么要紧事。

    但见到仰春皱着一张小脸趴在榻上还是不由心里一紧,快步上前。

    “哪里磨坏了?”他的声音沉沉,若岸头吸满了海水而沉甸甸的木头。

    仰春可怜兮兮地道:“腿。”

    “拉开给我看一下。”

    她闻言想坐起身,但头刚刚离开枕头五六寸高,又因为腰疼背疼而倒回去。

    仰春:“……算了,你自己看吧。”

    她把腿蹬向喻续断,喻续断伸手稳稳接住。

    掌心顿时多了一种温热且滑腻的触觉。

    这个触感让他的心跳短暂地漏了一拍,但随即他便沉静着慢慢将她顺滑的亵裤向上掀起,视线一寸一寸扫过——

    从足尖的小肉垫,到足弓弯出的软弧,再到细瘦的脚踝、匀称的小腿、腿窝处软乎乎的肉……  一直到大腿,都没停。

    她的腿肉在昏暗的灯光下仍旧白得发光,像把上好的珍珠磨成了皮肉。

    但就是不见伤口。

    喻续断问道:“哪里不适?”

    仰春无语地指了指腿根,“这儿……”

    喻续断闻言垂下眼睫,这使得他眉眼处两团阴影,令他的话也因此多了几分近乎冷淡的感觉。

    “那请把衣裤脱掉。”

    仰春缓慢地褪下裤子,露出两条白花花的腿。

    喻续断把双手揣进袖子里,眼睫依旧垂着,没说话,也没看她,规规矩矩地站在旁边等,可他个子太高了,宽肩窄腰的影子投在地上,几乎把仰春整个人都罩住,再加上他身上那股沉静又压人的气质,仰春总觉得胸腔里的心脏  “咚咚”  跳得震天响,手心都冒出了汗。

    更奇怪的是,他分明没有看向她,姿态规矩得挑不出错,可仰春就是莫名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被他的目光裹着,连指尖都发紧。

    很强烈的,近乎强制的,被注视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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