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试婚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试婚】(112-119)(第3/4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等到她把亵裤迭放到榻边,他才掀起眼皮,声音没什么波澜,“腿分开。”

    女子平日紧闭的腿根此时被打开,露出伤处。

    喻续断没有先去看伤口,反而是转身走向一旁的灯柱,拿起细短的铜灯拨子,慢悠悠地挑灯芯。

    仰春只能盯着他的手看  ——  他手掌大得很,捏着那小巧的铜拨子,竟像在把玩一朵嫩生生的花芯。

    烛火  “噼啪”  跳了两下,墙上喻续断的影子也跟着晃了晃,轮廓尖锐得有些显眼。

    明暗快速交替下,仰春更加紧张几分。

    她倏地将腿夹上,坐在床边,臀部不安地小幅挪动几下。

    喻续断仍专心地挑着灯花,连眼都没往她这边扫,可偏偏像脑侧长了眼睛似的,又开口,语气跟刚才没差:“腿分开。”

    仰春讶异地瞪大眼睛。

    但没听他的。

    实在是此时此景她大咧咧地敞着腿真的有几分怪异。

    你现在又不看伤口,让我分开那般早作甚,打开腿需要很长时间吗?

    喻续断拨弄灯芯,倒掉灯油,将灯烛拖在掌心的一系列动作落在仰春眼中堪称慢条斯理,度日如年。但其实时间并不久,他便重新回到床边。

    仰春忍不住抬头,飞快地瞟了他一眼,正好对上他的眼睛  ——  烛火映在里面,深沉沉的里面,像藏着片摸不透的夜色,根本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喻续断并未再让她分开腿了,他弯下腰,直接以自己的膝盖骨抵上她的膝盖骨,随后微微向外一顶,径直将自己修长的双腿插进她两腿之间。

    仰春惊呼一声,而后她看见男人慢慢蹲跪在她腿间,几乎以一种极为认真而专注的姿态凑近她的腿根观察。

    近到……她恍惚觉得他的鼻尖戳到她的腿肉了。

    仰春下意识地用手掌推他的头,想要让他灼热的、能引起她颤栗的鼻息不要再喷在她身上。掌心却握住一把坚韧的发。

    喻续断从她的腿间微微仰头,把脸侧向她的手掌。

    他疑惑地,“嗯?”

    “别,离远点。”

    喻续断几不可见地将唇角扯起一个上扬的弧度又很快被他压下,“看不清。”

    说罢,他还将手上的蜡烛向他们之间挪了挪,将她双腿之间红肿的,可怜的,但诱人的风光照得更清晰几分。

    他的眼眸一瞬间变得幽深晦暗。

    她也冒出一个奇怪的念头——

    烛火,没他的呼吸烫。

    -----------------------------------------------

    (一百一十七章)  柳小姐,你湿了,是因为喻某么

    喻续断看过很多比这更狰狞、更可怖的伤口,有的腐烂,有的见骨,有的乌黑,有的生虫。他总能波澜不惊、面不改色地为其处理。

    女体腿肉上的伤口实在算不得严重,就是磨破了皮,涂一些伤药即可。但当他看清楚那伤痕时还是忍不住微微蹙眉。

    “最近半个月都不许骑马了。”

    仰春闻言沮丧地叹息,有些发愁,“半个月之后我都把今日学的忘了。”

    “如果你想这两处伤口溃烂生脓,那也依你。”

    他说话时的语气语调仍旧如月下苍松,平稳、冷淡、低沉。

    但仰春偏偏就是感受到了他的不悦。

    她谨遵医嘱,答应道:“我晓得了。”

    “嗯。”男人不再多说,起身从医箱里拿出一个莹润的玉瓶。瓶塞一拔,一股清苦里带着甘甜的药香瞬间飘满屋子,比寻常草药好闻多了。

    仰春忍不住皱着鼻头用力地吸了吸,“喻大夫,这药的香气好独特,是什么制的?”

    “掺了数十种珍贵的药材,最难得的是天山雪莲。”喻续断一边说,一边为自己净手。

    “因为雪莲从萌发到开花需要五至八年,又在开花后的几日后迅速凋零,很难遇见,且多生长在人迹罕至的雪山之巅,难以采摘。”

    “那这一小瓶药很贵吧?就这么给我用?”

    这话落音,喻续断难得的露出一个今晚最明显的表情。

    他唇角轻轻勾了下,低低笑了一声。

    并不答话。

    他拿起玉瓶,在掌心倒出一些透亮的药汁,而后双手合十,用力搓热搓开,接着又蹲跪在仰春腿间,一声招呼也不打,径直用掌心覆盖到伤处。

    本来碰也碰不得的伤口,除了在他手掌刚贴上来时有灼痛感,随后就是因为药效而产生的清凉感。

    她舒服得喟叹。

    “哎啊!总算不疼了。”

    疼痛褪去的瞬间,又一种感觉从皮肤相接触蔓延开来。

    酥酥麻麻的、被触摸感。

    喻续断的手掌极大,手指极长,让人恍惚以为他比他人多出一个骨节。

    这使得指腹正对着柔软的花心。

    是有意的吧,不然,为何那指尖总是能准确无误地戳到她最敏感的淫核。

    喻续断的手指因为常年行医做活,采摘草药,指腹上不似他人柔软,而是一种粗粝。

    这种触感就像他身上传来的苦涩的草药味,是一个很自然、很古朴但又让人难以忽视的气质。

    仰春有些瑟缩地向后挪动,试图避开他隐隐约约、若有若无的玩弄。

    “涂、涂好了吗喻大夫?”

    喻续断对着逼穴和腿根处轻轻地吹了一口气。这口气绵长轻柔,带着不知道是风吹过还是药蒸发的清凉。

    仰春感觉到她的穴口渐渐湿润。

    她尴尬地吸气,却不知道自己剧烈的呼吸也会带着花穴一吸一呼,这直接吸引着男人幽深的视线。

    “喻大夫,剩下的一点,可以让荠荷帮我涂。”

    喻续断好似没听到,又好似听到了。

    他很久才“嗯”了一声,模糊不清的、不知道是应还是没应。好半晌,他才起身,人没后撤,依旧站在她两腿之间。

    这让她有一种进退两难的难堪。

    合上腿,她就会将他素白袍子下的昂藏身躯夹住;不合上腿,就只能大咧咧地将最私密的花穴给他看。

    虽然他早已看过。

    仰春脑中突然想起他结实而性感的手臂,圈住自己,以手指让她失身喷水的模样。

    喻续断沉沉的目光自上而下地注视着仰春,见她突然双颊绯红,红得要滴血,他突然就很好奇此时此刻柳小姐在想什么呢。

    喻续断当然知道这很冒昧,更加失礼。

    但他轻轻地捻着指尖上仍旧粘腻的湿意。

    不应该,不合适。

    但他眯起双眼看见身下的人儿润红的耳尖。

    良久,喻续断还是听到自己幽微的,饱满着月光下、潭水里,潮湿而带着水腥味的声音,“柳小姐,你湿了,是因为喻某么。”

    ----------------------------------------------

    (一百一十八章)  我会让你比上次还快活微h

    仰春闻言本就绯红的脸更加红得滴血,连耳尖都烧得发烫。

    “你、你!你……”

    她手指攥住榻上的锦缎,实在没想到喻续断会说出如此无礼、如此大胆的话。

    喻续断平日里总是收敛着眉眼,不喜言语,周身气质古朴又沉着,这让仰春对他产生了巨大的误会——他是一个沉静寡性之人。

    如今看来,沉静是有,寡性未必。

    “柳小姐,我已定好归期,林将军的伤已大好,柳叁公子也无大恙,我再留到这里也无用,所以要辞去了。”

    仰春闻言心里‘咯噔’一下,满脑子的羞赧瞬间被惊讶压下去,声音都有些发紧。

    “这么早?”

    “嗯。”他应了声,弯腰将烛台放到地上,昂藏的身躯下蹲又站直,阴影在地面晃了晃。

    话就在他弯腰、正看不见仰春的双眸时被人克制又孤注地掷出。

    “之前许诺的诊金,喻某不要。喻某唯有一个心愿——”他顿了顿,好像接下来的话难以启齿,但最终还是哑着嗓子、一字一句道:“可否允许喻某,自荐枕席于柳小姐?”

    仰春猛然抬眼看他,心脏跳得快要撞开胸膛。

    他又把眉眼敛了回去,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了片晦暗的阴影。

    烛火由下而上照来闪烁的光,光在他脸上晃来晃去,明明灭灭的。仰春看不见他的眼眸,也分辨不出他的情绪,张着樱唇,支吾半天才憋出叁个字,声音轻得像飘在风里。

    “……喻续断。”

    他终于抬眼了,那眼眸幽深得像静潭下能悄无声息吞噬一切的漩涡。“我学医,我比林将军,更能让你快活。”

    “他借疯借弱,能得你青睐。为何我不可?”

    “那日你中毒,我不是让你很快慰吗?你流的水将我衣服都打湿了。”

    “你也想要我,那日,你分明泪眼朦胧的请求我。”

    虽然事情确实如他所言,但这么直白地说出她隐秘的小心思还是令她羞恼,她回怼道:“你也说了,你医者仁心,救病的时候怎么能算。”

    “医者仁心……可现在喻某并非以医者的身份,而是以一个临别的男人身份在自荐枕席。”

    他的手极大,手背的皮肤很薄,隐隐透出青蓝色。

    此时那双手扣住素白的布衣,微微用力,衣袍便被他扯散了。

    清淡而苦涩的草药香气顿时霸道地铺面袭来。

    他的声音平静得像无风而清亮的月夜下杉松,却带着一种让人不容拒绝的强硬,“柳小姐,看我。”

    仰春看过去,被眼前的男体震惊到无以复加。

    这是怎样充满雄性魅力的一具身体。

    肩线宽得像撑开的古弓,往下骤然收出利落的腰腹曲线,每一寸肌肉都不是刻意堆砌的块状,而是如浸过油的硬木般,藏着紧实的张力——

    肩颈的滑线像远山,胸膛不算夸张隆起,但能看见胸肌边缘清晰的轮廓。他的呼吸很浅,带动着胸膛轻轻起伏,像蓄着力量的浪潮。

    髋骨的线条利落又分明,窄得能一手环住,却在腰侧拉出两道深刻的肌肉沟壑,往下是紧实的大腿,大腿中间的男性之物极长,龟头巨大,比柱身要大上好几圈,龟头还昂扬上翘着,不需动作就能被人看出它的凶猛。

    他站在那里,光是身影就占满视线,极具侵略性的身体和他沉静如古玉的面庞极具反差。

    仿佛一张古朴的宣纸,裹着一把藏锋的刀。

    仰春呆呆地从上看到下,又从下看到上,找不到自己的嗓子,吐不出来一句话。

    喻续断就任由她盯着,敛着眉目耐心等候她的审视。

    直到她微微吞咽口水,收回目光,他才问道:“柳小姐是否满意喻某的身体?可否给喻某一个机会?”

    他还没忘自荐枕席的事呢。

    仰春沉浸着自己的思维当中并未回答问题,这让喻续断感受到一丝难堪与羞愤。自己已经袒胸露乳了,她竟然还能走神?!

    莫非自己的身体当真比不上那个将军?!

    “你在想什么?”

    “竟然不是大树挂辣椒。”

    “……呃,什么?”

    待双方都意识到这句话有多危险时,同时做出反应。

    “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喻续断露出今天晚上第二个明显的表情,他怒急反笑,“喻某怎么就给小姐您留下那样的印象,使得小姐如今这般慨叹?”他将衣袍彻底褪下,扔到一旁,屈身跪在榻上。

    “你现在还可以拒绝我的自荐。”

    “不、不是……我的身上好痛,无法……”

    一只粗糙的手掌像古树一般安静而不容拒绝地攀上仰春的肩头。

    “我是大夫,我不会让你痛,只会让你快活。”

    一双沁凉的、带着草药香气的唇贴在仰春的脖颈。

    “比上次还快活。”

    -----------------------------------------------

    (一百一十九章)  林公子给你吃过穴吗

    喻续断有一瞬间唾弃自己。

    他说林衔青借疯借弱,但自己何尝不是半软半硬,勾着她让她也收了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