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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明白,也不想和她说了。该说的、不该说的,他都腆着脸说了。
大掌拨开两条骨肉均匀的腿,大夫的天性让他不由先去关注腿根的伤口。发现红肿已经消退很多,便知药效已起作用。
“一会儿再为你涂一次药,现在把屁股抬起来。”
仰春迷迷蒙蒙,一会儿涂药现在抬屁股干嘛?怎样想着,她就怎样问出。
喻续断面无表情,扶起自己的男根对着还扩张成一个圆洞的小穴径直插入。
“被操。柳小姐,喻某的自荐并未结束。”
从这一刻到之后的半个时辰里,仰春终于明白了两个道理:一是他确实有当狐媚子外室的天赋和能力;二是外室他,大约生气了。
本就沉默寡言的人更是绷着一张脸埋头苦干,恨不得将他的两颗卵蛋也塞进仰春体内。
仰春不觉得痛,但极致的舒爽有时会模糊感官的判断,她只觉得全身都要碎了,又被他搓揉成他的形状。
“不行,真的不行……好涨,啊……不要!”
喻续断惯来冷静,但此时也知自己濒临失控。不知道是身下女子的滋味实在太美好,令他难以自抑,还是恐惧什么而借机发泄。他没心情去分析自己的心,他分析地已经够多了,从第一次见面起她的手指擦过他的手掌起,他就在分析自己一夜难眠究竟是为何。
从她中毒时他将手指插进她的逼穴里,用自己的手指将穴里的汤药扣出,擦在帕子上,夜里用帕子自渎到清晨,他就在分析自己为什么像狗一样忍不住发情。
从她的花液将自己的布衣打湿,从他忍不住亲吻她的发顶,从他耳后生起的一层鸡皮疙瘩,从他看见她被迷昏时出离的愤怒……
喻续断将自己的痛苦沉默地归结于想得太多,做得太少。
所以他现在要做得多一些。
当下不顾仰春濒临高潮,大鸡巴噗嗤噗嗤地往里操得更狠、入得更深。
一面操,一面以漆黑而幽深的眸子紧锁她不住蠕动的小穴,上一次抱操的时候还留着几分力,此时却是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在花门上。刚刚就已经被操开的宫口被越撞越松。此时,仰春连叫也叫不出来,只能憋着气,以贝齿紧紧咬住下唇来对抗这灭顶的快乐。
“……喻,要、要尿了……”
喻续断自然知道女子的生理结构,她话音未落,他已经捏住她的淫核儿,猛地向上揪起而后疯狂揉动。
仰春双腿连抖,嫩穴剧烈抽搐,身体里仿佛有一处一松,透亮的阴精溅射出来,还将他的阳根挤出体外,刚好被她喷出来的吹液将他的阳根浇了个湿透。
但这次仰春高潮后他没有再给她时间休息,他就着花液又插进去,对着她穴里一处粗粝的花壁捅去,同时出声吻哄着:“柳小姐,你最棒了。”
仰春拽向他胸前散下的一缕乌黑的发丝,扯动几下。这是他们的约定,她扯动头发他就停下。
但他动作一点未停。
只是不停在他性感而沉醉的闷哼着吐出一些话哄她。
“好小姐,再忍一忍。”
“别躲,乖。”
“别夹我,松一下。”
…
直到仰春听到窗外的鸟叫声响起,她才哽咽着断断续续道:“把你那个破药……给我扔了!”
喻续断低声‘嗯’了一声,将初精满满地射进仰春的花穴后,他敛着眉眼看软红糜烂的逼缝里一点点流出白浊精液。
又看不见他眼底的情绪了。只听隔了一会儿,他轻声道:“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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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三章) 做外室的,柔弱不能自理
喻续断很会照顾人,拾掇人,源自于他过去照看病人的经验。
将自己擦拭干净,重新穿上衣服,变成惯常那般古朴严肃的模样,起身要去小厨房打热水回来。
仰春窝在被子里餍足地看他,“你知道小厨房在哪里么。”
“知道。”
结果刚刚踏出门,门外就有守夜的丫头将烧好的沸水抬来。临了还羞涩又兴奋地飞快抬眼瞄了他一下,喻续断纵使平日不爱做表情内心总是古井无波,想到她听到的那些声响,脑海中浮现出旖旎的纠缠画面,此时也难免脸皮发热。
他接过水,将屋里存的冷水兑了,水温刚好不冷不热,动作迅速利落又力度适中地将仰春清理干净。
比丫头们擦得快,比其他男的擦得仔细,仰春评价。
清洗干净后,他还拿被子将人整个包起,双臂一揽把人放在小榻上。
仰春正疑惑,就见他仿佛在自己卧室一样,径直走到西边墙角的一堆樟木箱子前。他停顿一下,笃定地打开其中一个,将里头迭放地整整齐齐的垫子褥子拿出一套新的,快速更换上又将人抱回床榻。
仰春惊异,喻续断又拿了个新被子给人盖好,被角也掖好。
旧的褥子湿哒哒的,全是两人交媾过留下的水液和痕迹。一大片一大片的痕迹,上面还充斥着情欲的味道,男人的,女人的,他们的。
喻续断眉眼不动,敛着眼皮将其迭整齐放在榻上。
手指抚过深浅不一的水痕,连顿都不顿。
如果忽略他不断滚动的喉结的话,他当真端得如出世的佛子在侍弄灵花仙草一般仙风道骨。
“你怎么知道哪里放着被子?”
“不难猜。”
从药箱里又拿出一截香,点燃,放置熏炉中。
袅袅香烟顿时从炉口舞出蹈出。
他没有回头看,但像是后背长了眼看出仰春的惊讶。用拨片将香压得更实一点,免得熏到她,才低声道:“是我特调了的,有安神助眠之效。”
又重新静了手,擦干,将药倒在掌心搓热。“腿分开,再上一次药。”
这一次,仰春没有犹豫,乖乖将腿分开,露出红肿和软烂的肉穴以及腿根上的伤口给他看。
看出仰春的变化,喻续断无声地勾唇,心想这是被操乖了。
不过他也不说,怕她羞恼。就静默地给她均匀地涂上药,腿根处的摩擦伤不说,连操肿了的穴肉也一并带上。
“我给你摁摁,你睡吧,摁完我自会走。”
仰春早已经迷迷糊糊了,含糊地应了一声,就趴在榻上摊开四肢随他摆弄。
他只是想让她松快一下,也不必摁到位,摁到位了她会痛,睡觉是最好的恢复方法。就隔着被子囫囵地摁揉。
那也给仰春舒服得够呛。
她好像被安放在柔软的云朵里,云朵飘荡到一处开满金桂的山陇,她恍惚间嗅到甜蜜,芬芳的满腔桂花香。
仰春白嫩的小脸挂着恬静的笑意沉沉睡去。
直睡到日头走到了西南。
院里的人以为二小姐骑马累到了还在休息,都蹑手蹑脚地没有打扰。知道实情的几个丫头自然不会多嘴,就安坐在院子里头等。
芰荷叫人在小厨房温着饭菜,只等二小姐醒了就让她垫肚子。
仰春睡醒之后已经感受不到时间了,问了芰荷时辰,是未时叁刻。
简单洗漱之后,吃过了芰荷备着的饭菜。想着深秋日短,也不再出门,叫芰荷掌灯,她要将这段时间荒废了的练字捡起,还要细致地梳理书铺接下来要推出的活动。有了章程,底下的人才好办事。
中间她还检查了下自己的伤,已经大好。昨个儿那么激烈的性爱竟然没有伤扯到它,仰春用指腹轻轻摩挲已经不再突出的皮肉,低声嘀咕道:“这就是大夫的保证么。”
夜里喻续断又来给她涂了一次药,她好整以暇地见他净手、搓药、涂药。
目不斜视,君子端方。
仰春在上头轻哼一声,“呵,喻大夫今个儿真是正人君子,不搞外室的做派了。”
喻续断垂下轻薄的眼皮,漫不经心地轻声道:“小姐,请谨遵医嘱,勿纵欲,远男色,方得愈。”
这话太过耳熟,是那日解毒时他当着林衔青面告诉她的。
仰春又气又笑,抬起玉足踢向他的俊脸,被男子一把握住脚踝。
手臂上淡蓝的青筋凸起,显然是用了力气的。
只是不知力气用在哪里,反正仰春的脚踝不痛。
他抬眼,仰春又看见他没敛住而显露出的深沉幽静的眸,“再动小姐今晚怕又不能睡了。”
仰春才悻悻地收回腿。
他也没阻拦,涂了药又给她掖好被子。
“不操你不是不想做你的外室了,是怕你受伤,昨个儿你的逼穴已经有些撕裂了。”
仰春的小脸瞬间被蒸红,透出一层又一层热浪。
“你瞎说什么呢,我、我并非那贪吃之人!”
喻续断闻言忍不住,面上露出难见的、明显的笑来。
“且你这大夫太不专业,什么、什么逼穴——”她最后两个字说得又轻又羞,“你、你们大夫就没什么书上的文雅称呼么。”
喻续断眉目不改、风轻云淡地颔首。话声里却难掩笑意:“好,那我换一个说法。待二小姐的玉门如初,我再来行外室之责,喂好小姐贪吃的嘴。”
仰春气鼓鼓地翻身,用被子包住自己,面向墙面,不理他了。
他轻轻地在被团外圆滚滚突出的地方拍打一下,拍到了仰春的屁股,以示轻哄。又为她重新燃起助眠的熏香。
待做完这一切,喻续断吹熄蜡烛,打算退出去。
临走到门口,他听见软软的一声询问。
“那你还要辞行么?”
喻续断仰头望向门外,月亮有一张皎洁而可爱的脸,在桂树上对他透出盈盈的笑意。
“做外室的,柔弱不能自理。如今世道乱,怎么能乱走呢。自然是小姐去哪,外室跟着到哪。”
他答。
侧首时,他就着可爱的月光,看见一团被子里露出一双闪亮的,可爱的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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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四章) 谢谢二小姐款待,茶很甜。
仰春的身上养了几日,待不那么酸痛了,才给林衔青去口信说她可以继续学骑马了。
林衔青没来,是高飞打马过来传讯,“我家公子近日有些事要忙,可能得麻烦柳小姐多等几日了。将军说,珍珠先不送来,您还没彻底学会,怕您磕了摔了。”
仰春没有去问你家公子在忙什么事。林衔青不主动说,仰春就知他不方便。
她应了一声,请高飞去书铺喝杯茶水再走,他羞涩地摆摆手,对仰春一拱手便急匆匆离开了。
仰春在书铺中听导购们互相推荐限定信纸、介绍书目。眼见着十个少男少女越发自信老练,她心中更觉满意。尤其是小敏,已经可以引经据典地推荐了。
仰春和李掌柜悄声说:“小敏推荐限定信纸都用‘圣人者,原天地之美’了。把买四季限定信纸说成是感悟世间的美好,可真有她的。”
李掌柜挺着肚子笑眯眯:“这话说得没错呀,就是把短暂的四时美好永久收藏,怎么不符合庄子之言美呢。这丫头是二小姐调教得好。”
仰春轻轻摇头,“是她自己憋着一股气。”
李掌柜也摇头,“是您让她看到这股气。”
二人对视一笑。
仰春越品这句话越觉得心里是满满当当的骄傲和开心,教这几个导购越发用心了。一连严训了几日,大家都憋着一股气为即将推出的限定信纸做准备。
待新活动正式推出前的一天,铺子里来了一个仰春意想不到之客。
那人抛接着一把小刀,几乎不像是过来逛店,倒像是过来找茬的富贵纨绔。
墨发仍旧被褪色的红绳松松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额前,微微挡住狡黠的桃花眼。
月白长衫更破旧了些,从前袖子上的毛边如今已经脱线了,行动间和他腰间的酒壶一并晃荡。
是陆悬圃。
仰春一见到来人就笑着起身迎过去。陆悬圃为她解决了传薪坊的事儿,让书铺能顺利开业,还一分酬劳都不收,仰春一直记着这事儿,就等什么时候将欠他的人情还了,偏偏他解决完传薪坊后没了身影,仰春让李掌柜去过一次‘醉仙楼’找人,醉仙楼里人说陆二爷很久没来了。
她将人请到后院,让木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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