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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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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婚】(120-130)(第5/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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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显柔媚,反而像覆了一层薄霜的柳叶,透着沉静的威严。

    听见脚步声,陆望舒笔尖一顿,抬眼,眼神精准地落在陆悬圃的身上。

    眼眸上下一扫,又继续写起来。

    “去哪了?还穿了我的衣裳去。”

    “去看了一个朋友的店铺,她铺子有活动。”

    陆悬圃平日里接触的人三教九流,仇人不多,朋友不少,陆望舒就不再多问。

    陆悬圃吊儿郎当地揣着手行至书柜旁,快速纵览一遍却没有找到那个精致的小盒子。

    “嗯?那小子放哪去了?”

    他低声道。

    陆望舒见弟弟袖手站在书架前,那张和他一模一样的面容眉头紧蹙,便问道:“找什么呢?”

    陆悬圃凑近了又从最上面一层开始找起来,边巡视边道:“找一个小盒子,里头是信纸。”

    陆望舒眉头一挑,垂首看着桌面上铺开的一张信纸,信纸上画有惟妙惟肖的雪地梅园、古松、假山、结冰的湖面和一个红衣女子。旁边题字——

    “梅开映雪艳,松立傲寒冬。”

    冬神?梅仙。

    他倒转毛笔,指了指面前这张被他写满端正楷书的信纸,问道:“是这个么。”

    陆悬圃回首,看见那张熟悉的四季限定信纸后不清不明地‘啧’一声。

    “……大哥你。”

    陆望舒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估计这东西不是送给他的,而是暂放他这的。

    从小二人就有些‘不言而喻’的默契,有时不用目光相对,只要稍微感受一下对方的心神,就隐约可感对方的心思。

    何况此时直白、不加遮掩的目光对视。

    于是陆望舒率先问道:“重要的朋友送的?难得?喜欢?没地搁了放我这?”

    陆悬圃没讲话,但陆望舒就是知道他全都说对了。

    他于是上下嘴瓣轻触即离,也轻轻地‘啧’了一声。

    陆悬圃幽幽叹息一声,语气里有些幽怨,“看来我是发不了她的这笔财了。”

    话音一顿,又轻眯桃花眼,笑得旖旎,“已经用了也无妨,那剩下的我拿走了。”

    陆望舒心下已有决定,又细细地看了一眼那里头的限定信纸和外头的盒子,才道:“嗯,抱歉,拿走吧。”

    “又跟弟弟我客气。”陆悬圃扯扯衣袖,示意这衣袍,“一会儿我把衣裳放你榻上。”

    陆望舒:“嗯。”

    陆悬圃将陆望舒的衣服脱下,长随把它迭好放在榻上,他就带着盒子回房了。躺在床上,他细细地翻看着每一张限定信纸,揣度她在设计,把关这些东西时的神态。

    一定像今日所见一样,认真、专注、灵动。

    像一只翻飞的蝶。

    手上又传来那种异物感。

    灼热、细腻、带着香气的粘腻。

    他莫名感觉自己就像另一株支起雄蕊的花,等着蝴蝶过来采集他的蜜。蝴蝶的触角一旦触碰到他,他的每一片花瓣都由蝴蝶而产生颤抖。

    气血向下涌,腿间又一次不令人意外地、胀起饱满而惊人的弧度。

    他轻啧一声,翻身坐起,抖了抖衣摆。

    又是如在茶室里一般的正襟危坐。

    一丝不苟的衣摆再一次遮住他浓烈、直接的欲望。

    但他心里知道:没用。

    遮不住的。

    越想压抑那处越胀,像是和他较劲一般,气得陆悬圃抽出银色弯刀飞速地在指尖抛转把玩,又重重地射插进门框。

    最终他一头仰倒在枕上,用双掌盖住清俊的面颊。

    重重地吸、轻轻地呼。

    与此同时,陆望舒批完了今日的文书,回到自己房中。

    深秋极冷了,他不由加快了脚步。

    步履匆匆却并不窘迫凌乱,青色官袍的衣摆随着脚步轻轻摆动,始终保持垂坠的直线,像一株挺拔的青竹,自带规整的气度。

    他的房里没什么人伺候,长随在他进书房后就自回去歇息了。他每日不是在府衙就是在书房,回房就是歇息睡觉,洗漱的水长随已经备好,简单的迭个衣服倒个水,他自己能做。

    所以他把榻上的袍子展开,预备看一下有没有破损,有的话叫人洗净补起来。

    淡淡的酒气。

    还有……细腻的、幽幽的香?

    那香气直往鼻子里钻,让他的身体升起一股躁动。

    陆望舒纤长的桃花眼垂下,看向下身微微被顶起的官袍。

    声音如浸过冷水的玉磬,清透而低沉。

    “他还是太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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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0)  你总让我想起这些东西

    仰春送走陆悬圃,跟导购们分了今日的奖金,又嘱咐李掌柜记下今日书铺里要改进的地方,这才叫木生套好马车,打算回府歇着。

    她几乎忙了一整天,没歇过片刻,腰酸腿疼得厉害,整个人累得像散了架。

    一回到府里,脱了外袍就直直扑向床榻,又一次把自己瘫成了一张软乎乎的饼。

    “荠荷,我先歇会儿再沐浴,实在没有力气了。”仰春闭着眼嘟囔,声音疲惫。

    可回应她的不是荠荷清脆的应声,反倒传来一道像松木般沉稳的嗓音——低低的、沉沉的,不轻不重。

    “需要帮你找大夫么?”

    仰春猛地侧过脸,就见喻续断拎着他那只熟悉的药箱,站在房门口。

    他今日难得换了衣裳,不是平日里常穿的那两套素色长衫,而是一件她从未见过的玄色长袍。领口处镶着一圈乌黑的动物毛领,衬得他本就沉静的气质愈发幽深,身形也显得更加高大挺拔。

    像山岗上吸满了数十年月光的幽深柏树。

    他脚步不快,只是寻常地迈开腿,可架不住腿长,两叁步就走到了榻边。

    “我听说你的书铺今日很忙,人肯定累了,所以我带了缓解筋骨的药油来给你擦。”

    说罢,他打开药箱,拿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瓶。

    “我才刚刚回来你便知道了?”

    仰春勉强撑着胳膊翻身,侧躺在榻上,目光直直落在他脸上。

    感受到仰春的注视,他先下意识地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在面颊上投射出一片鸦青色的阴影,过了片刻才再抬眼,以幽深的视线对上仰春的目光。

    “我从日将落时就在等你归家,若不是怕你为难,就去府前迎你了。”

    闻言,仰春无声地轻笑。抬起头,示意他坐下。

    喻续断坐在榻边,将她的头颅扶到在己腿上,然后伸出修长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拆卸她发间的簪子和钗环,放在一旁。

    他一边拆,一边摁住发根,避免发饰上头锋利的边角勾到她头发弄痛她。

    直到满头青丝尽数垂落。

    他才爱怜地将如瀑似墨的铺满在他腿间,以手作梳,轻轻梳顺发丝,像侍弄最名贵而娇气的草药。而后又温柔地按压头皮。

    他的手掌很大,干燥温热,不带一丝潮意。

    指尖按压在头皮上时,力道刚好能缓解疲惫

    动作间,他手腕上的草药香飘来,微苦,但又令人心安。

    仰春舒服得喟叹,眉眼舒展。

    “我还以为医者仁心里只包括治病救人这种大事,不管令头皮舒缓头发顺滑这种小事呢。”

    “你怎么什么都会?”

    他的五指穿过她的发丝,一路滑到发尾,又重新回到发顶轻柔抚摸,“医道之要,不止疗脏腑、苏肢体、复肌肤……发肤之细,皆在养护之列。”

    他说话时又垂下眼睫,仰春能看见他棱角分明的下颌和柔和的眉眼。

    “以前觉得你长得古板,性子又沉静,现在看还有几分温柔。”她随口说道。

    闻言,男人抿了抿薄唇,敛起眼皮,状似淡然道:“……古板么,我日后会——”

    仰春打断他,“你不问问我喜不喜欢古板么?”

    “没人会喜欢古板的。”他淡淡回应。

    “非也,我喜欢。”仰春摇摇头,抬起眼去看他的眼,容色认真。“你的古板像一块地砖,砖缝里生长出嫩青的草芽;像一块桥石,覆着绒绒的青苔;像平静无波的静流,水清澈又透明,有鱼缓慢地游。你总让我想起这些东西。”

    这些安安稳稳的东西。

    抚摸发丝的手猛地一顿,停了好几息。才又继续轻轻动作。

    喻续断淡声道:“听起来不错,我去拿药油来,你把衣物脱下。”

    “我还没沐浴呢。”

    “不必。”  他拿起旁边的药瓶,拧开瓶盖,一股清润的香气漫开来,“擦完药油你先睡,等半个时辰左右,我再帮你擦身。”

    “好。”

    仰春应道。

    她没有半分羞赧地褪下衣裙。

    在烛火的晃动下,一具雪白的女体发出细腻的莹光,映入喻续断的眼底。

    一直猛烈跳动的心脏,此时突然,慢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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