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满意,眯起狭长的桃花眼,吹了声口哨走了。
等他到‘曦林书屋’时,纵然知道这信纸会广受喜爱,还是被门口乌泱泱的人群惊得挑了挑眉。
他眼锐利,脑子转得快,平时多少人寻到他让办事,叁教九流他都接触。只需要在人群外扫一圈,他就得出答案,低声对长随说:“估计这姑苏城里有名的那几家和较有家资的都在这了。”
长随纳闷:“那个信纸确实好看得很,但是才过了大半天,他们怎的都收到消息了?!”
陆悬圃思考的时候就想抛刀,但是今个儿没带,于是把手拢在袖子里。刚刚清雅的模样顿时不见,放荡子的不羁又冒出来。他抬抬下巴,随意道:“咱们也去看看就知道了。”
书屋里的人进一批,出一批。出来的人有的手里拿了一张、有的拿了几张,应该是一个系列。但很奇怪,陆悬圃着重注意了一下,竟然没有人拿昨天给他的那个小锦盒的。
顺着人流往前,看着人多,其实没一会儿他们就进到了书铺里头。
此时才注意到,门前头最显眼的地方挂上了数十个垂下的长幅画轴,里面赫然画着限定信纸上的人物。
但是不全。
他昨天拿到了四张季节花神,五张节气,十二生肖和北斗七星,一共二十八张,但这里的图画只有十四张。
他心生好奇。
“凡是集齐任意主题的限定信纸即可获得一次摸彩机会,列位放心,无一虚设,保准人人都能得到彩头!”
有一个少年导购员叫喊着。
他们靠近了,看见一张大红纸,上头写的清清楚楚。
曦林书屋第一次活动。
凡在本店消费超一贯钱,即可获得一次抽限定信纸的机会;
凡集齐一个主题的限定信纸,即可获得一次摸彩机会;
信纸也可以单独购买,但是每个主题里都有一张神秘信纸,只能通过摸彩获取;
……
林林总总一共十几条。
陆悬圃看着有趣,他还在心里细琢磨了一下,而后露出了然又有点邪性的笑容。
“呵,这么聪明的骗钱法子,她怎么想出来的呢。”陆悬圃低声说道。
长随见他笑得古怪,悄声问道:“二爷,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想着,你二爷以后怕是要惧内了。”
长随:“啊?”
“走,咱们去找二小姐去。”
(127) 润手膏一
陆悬圃找到仰春时她正在二楼带着导购介绍活动的细则,介绍完亲自带人去摸彩。
姜黄色的裙角忙碌地翻飞,清秀的面庞带着甜美的笑容,像花丛中辛勤播粉的蝴蝶。
他没有打扰,而是带着长随到书屋对面的酒楼歇息吃食。
点了桂花糕、又觉不够,添了一大壶酒。
他挑了个二楼靠窗的位置,视野很好,能看见对面二楼和一楼门口的位置。
他就在这用目光跟随着仰春一楼二楼地走。
仰春早就看见了他,因他这一身蓝色的长袍衬得他丰神俊朗。乍一眼她还以为是那个佐贰官,但见他一口一口干酒,且对上她的目光灼热得让人如坐针毡,她才明了,这是那把陆小刀。
等到仰春忙完后到对面酒楼寻到他,他的面前已经摆了七八个酒壶了。
“喝这么多不醉么?”仰春问道。
“喝多会醉,但这不算多。”
“来找我有事?”
陆悬圃将桂花糕向前一推,“来看看你今日活动如何。”
“那如何?”
“发财了。”
仰春摆手,“现在还没有盈润,找画工刻板涂色成本太高了。”
“我没说你发财,我是说我发财了。”
说完,他向她轻眨桃花眼,笑容得意又痞气,“一贯钱才许摸一次彩,二小姐将全套的送我,岂不是让我发财了?”
“变卖了才能值钱,不卖就是个死物罢了。”
“美人相赠,怎可轻卖?二小姐放心,就算有一天陆某穷得要变卖犊鼻裈了,也不会卖了你送的心意。”
“百晓刀的犊鼻裈自然价值千金。只是就怕人家前脚买走了,后脚你就使计将其拿回来了,那可就是裤财两空了。”
“二小姐休要毁我声名,我陆某做生意向来一诺千金童叟无欺。若真有那么一天,只要买卖成了,他拿我犊鼻裈做什么事我都不管。”
仰春从鼻息里哼哼笑着,不再与他说浑话。只说“陆公子可以再等等,等我把这东西的价炒起来你再卖。”
陆悬圃不太听懂什么是炒,但不难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他问道:“你做了什么?我还正想问你呢,为什么姑苏城里有钱的大户这么快都来了?”
仰春也学他,冲他轻快地眨眼,“这可是商业机密,在外头可不宜说,你喝够了没?喝够了去我那喝点茶醒醒酒,我再告诉你。”
陆悬圃要不是为了等她早都不想喝了,这酒滋味比不上醉仙楼半点,闻言立刻起身,往桌子上扔下一锭银子,也不等店小二算账便跟在仰春身后扬长而去。
店小二拿着剪子要绞银子找他,因殷勤伺候着,离他们不远,自然听到些他们谈话。见他这般大方,心里嘟囔着:这个贵公子这般富贵,断然不会沦落到卖犊鼻裈的;就算真卖了,就冲他那张脸,也能因为卖犊鼻裈而赚得富贵。
自己要是去卖犊鼻裈,非得叫人套上麻袋乱棍打死。
银子握在手中,小二第一次生出货比货得扔、人比人得死的惆怅感。
直到又有新的客人上来,他才收了多余的银子,笑迎着伺候去了。
话说这边,陆悬圃又坐在那张小榻上。
穿着清俊也无法让他坐得端正,仍旧是歪靠在榻上,大长腿大咧咧地敞开,一条撑在榻沿,一条垂落在地,活似被人抽掉脊骨的浪荡不羁。
他眯着眼睛,略有懒散地瞄着仰春,像一只倦怠的花豹。
“还是上次那个很名贵的茶么?”
仰春摇头,“你牛嚼牡丹,不给你喝了,这次喝另外一种。”
陆悬圃没得抛刀,手就不闲着,从袖里抽出,转动着茶杯把玩着,剔透的杯盏在他的指尖下旋转,转出模糊的一团影,青绿色的,更衬得他指尖也葱白。
闻言,陆悬圃轻笑一声,“小气!”
茶上了,他将手掌放在氤氲的茶气上,直到掌心和袖口处凝聚一层细密的、带着香气的水珠,才将水珠搓开,尽力地覆盖在他手背和掌心的皮肤上。
感受到仰春疑惑的视线,他‘啧’了一声,懒洋洋道:“一到秋天手就紧绷,熏熏热气抹一下舒服。”
仰春了悟,干皮在秋冬天需要补水。但他这样治标不治本,抹过水之后会更紧绷。
仰春于是到旁的屋子里拿出自己装在妆奁里的润手膏,递给他。
“喏,用这个。”
-----------------------------------------------
(128) 润手膏二
陆悬圃看着这个圆形的、嫩黄色的小匣子,一愣。
“这是何物?”
这是仰春命人叫柳家下面的脂粉铺子给她做的。
其实就是把涂脸的面脂稍微改一改,放更多的花露在里头,装在小匣子里。
下头的那些掌柜的见二小姐要,是把花露放得足足够够的,又很是精心地调制一番,香气幽幽不浓郁,但持续得久,仰春一用便喜欢;小小一个,带着方便,就一直随身带着,在她常待的各处也备着。
但她没给陆悬圃解释,反而戏弄他道:“哎呦,您可是‘百晓刀’!怎会连这个都不知,不了解女人家的事,怎么挣女人家的钱?”
陆悬圃也不恼,弯弯的桃花眼更加笑开了,仿佛要流出蜜来,“小子虚心请教,请二小姐赐教。”
“手摊开。”
一双指尖净白,骨肉均匀的大手递了过来。
掌心向上,露出几条深刻的掌纹。
“手翻过来。”
陆悬圃挑眉,依言而做,露出他漂亮的手背。
翻手时动作轻缓,指节不凸不陷,衬得五指修长挺拔。虽然经常抛着尖刀,却无半分伤痕。匀净的皮肉显得肥瘦得宜,肤色是通透的白,像上好的羊脂玉浸了暖光,透着淡淡的莹润光泽,连血管都只是隐约可见的浅青。
仿佛不是男子的手,而是闺中女子精心养护的玉手。
看见漂亮至极的手,仰春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也是很白嫩的手,但莫名就是觉得他的更美些。
用指腹挖出一小块膏体,乳白色的,涂在他的手背上。
“抹匀即可。”
说完,仰春将盖子盖好,放在一旁。
再一抬眼,男人却没动,仍旧举着手臂端在那。
神色倦怠,双手不动,竟有几分乖。
仰春:“怎么不擦?”
男人张嘴,声音懒洋洋的,“东西贵重,怕涂坏了,劳烦二小姐为某涂抹一下。”
仰春也没多想,只道:“成。”
她将那块膏体用指腹揉开,先在他的手背上涂匀,又用自己的手掌握住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涂抹,最后才带过他的掌心。
触感也不一样。
手背的肌肤滑腻,手指微凉,掌心的略微粗糙。
看着他的手在自己的掌心里摆弄,仰春不由地吞咽口水。
最后一点膏体都吸收后,她别开眼,哑着声音道:“好了。”
陆悬圃一言不发,先是仔细地嗅了嗅手,才正襟危坐,又扯了扯衣摆。
他从来没坐过这样直,好似一个大家闺秀。衣摆平整,手指虚握,交叉摆在大腿中间,目不斜视。
“感觉怎么样?”
“挺香的,是你的气味儿……也挺润。”
他的食指中指并在一起,和拇指一起捻了捻,压下心中的痒意,问道:“现在可以告诉我商业机密了么。”
仰春就把自己如何造势,如何作噱头,如何安排托儿,如何以入场券的名义邀请最有钱的府里来人都说了。
其实是现代社会很普遍,人人都能说上两叁条的宣传方式,但大启朝偏偏没人这样做。
所以陆悬圃听得津津有味。
并且又将她的茶水喝个精光。
陆悬圃其实还想再坐会儿、与她讲讲话。但仰春今个儿说了太多话,不想多言,茶光了就请他走了。
临走,陆悬圃突然顿住脚步,环抱着肩膀,倚靠在门柱上。
蓝色袍子衬得他像一尊品相极好的景泰蓝花瓶,但瓶子张嘴不说人话。仰春想。
“二小姐,那个润手膏不给陆某拿上几盒么?”
“除了刚刚那盒,我的马车上还有一个备用的,我现在就这两盒都拿给你。”
陆悬圃眼尾上挑,眼角的狡黠小褶子重新浮现。
“谢谢二小姐。”
坐上马车,长随仔细地嗅闻空气里的香气。
“二爷,这味儿真好闻,香香的,很独特。”
陆悬圃将整张脸沉浸在掌心之中深深吸气,直到鼻腔胸腔里被香气盈满才缓缓地吐出一口气。
他没有应长随的话,只是似是而非地、低声说了一句。
“两个人闻起来一样,很暧昧,不是么?”
-----------------------------------------------
(129) 他还是太闲。
陆悬圃一路嗅着自己手上的香气回到陆府。
临到下车,他还忍不住轻捻自己的指腹。
指尖上,掌心里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但存在感异常强烈的异物感。
他将心神全部放到那道触感上,又只能感受到一手的幽香。
陆悬圃不再去想,只是紧紧握拳,跳下马车大步进府。门童接过马辔,准备牵到后院去,就听陆悬圃问,“大哥回来了么?”
那人恭敬地答道:“大爷已经归来了,在书房。”
“嗯。”
陆悬圃大步向书房走去,他要去再看一眼昨个儿的限定信纸,再把大哥的衣服还了。
书房内,陆望舒正坐在案前提笔写字。
桃花眼微微垂着,眼睫纤长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