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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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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老公】 (105-117 正文完)(第2/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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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里的提包。

    他整理整齐的西装,微笑道,“季总,我们只好。”

    “后会无期了。”他微下身子,轻吐。

    这男人去掰季骞拎包的手指。季骞五个指甲已经嵌入肉掌,指甲乌黑失血。他刚一触到季骞的手,蓦然惨叫。

    “啊啊!“

    饶是大风都掩盖不了的惨烈嘶吼,一枚细针扎进他的指缝。活生生从指甲里刺进去,撬翻了甲盖。

    男人失了风度,颓然跪地,左手握住手上的右手,举到眼前撕心裂肺叫喊。

    手臂上,是一道圆形烟疤。

    秘书跪地瞬间,耳钉平头有点慌,想去查看究竟,松了手劲。

    季骞趁机从钳制中挣扎出来,弯腰从他胯下爬过。

    把皮包护在胸前,匍匐前进。灰白假发上沾了杂草,皮鞋一片烂泥。他猛咳,大喘着气一边往前爬一边心有余悸回看。

    宋仁礼是狗急跳墙了。

    皮鞋擦蹭水泥地面,凌乱脚步响彻在空寂的怪兽腹中。

    季骞慌不择路,沿楼梯往上跑。叁米宽巨大台阶,两边没有遮挡,稍不留意就会跌下。他无心顾及,抖着腿一次迈过两层台阶往二楼跑。

    腿软,他扑在灰尘里,险些滚下。

    又屁滚尿流爬起来,手脚并用往前走。

    身后两个小黑点越追越近。跑到叁楼平台他晃进水泥石柱后面。

    大风呼啸,是被桎梏的狼意欲撕破牢笼。

    秘书和耳钉平头阴恻恻地笑,一左一右,夹击季骞。

    他背紧贴水泥柱,“做人留一线。”

    “季总,宋局留了你很多线。”

    “你,你们给宋仁礼打电话,我要跟他讲。”

    “留一线为了好相见。既然宋局不想再留,自是不想再见。”秘书垂着手,鲜血滴答。他缓缓向季骞靠近。

    =====================

    107、黄雀后(三)

    两人左右夹击两面包抄,耳钉男刚要冲出一拳砸上季骞头面。

    被人从后方锁喉,向后趔趄。

    四个脚印在厚厚的灰尘上交错混乱,拖出长长的痕迹。南天远小臂压在他喉骨外,另一手反向压住他的手腕,将他往后一拉,再往旁边摔。

    耳钉男吃了满嘴灰,定睛望去,翻身站起朝南天远横腿扫去。

    南天远右手托住踢来的腿,抬高,左手肘部往他下腹压,顺势又将他掀倒。

    “劝你别管闲事。”

    “闲事?”

    南天远架住迎面而来的拳头,步步后退引他往和季骞的反方向走,“这句话送给你。季骞是我要的人。”

    余光瞥见季骞已经再次逃脱,南天远抓住耳边呼啸来的掌,往上爬摸到手腕。

    拧住侧翻,再转,耳钉男的手臂咔咔声响。

    南天远踢到他腘窝,逼他跪下,耳钉男反手掏出匕首。

    他刚把手探进衣口,南天远眼尖明了,伸脚踩住他手腕,踢飞匕首。

    耳钉男找准破绽蜷缩身子翻了个滚摸到匕首,再次站起朝南天远扑过去。

    几番交手,南天远略败下风。

    他手里有刀,南天远防备为主,无法进攻,接连后退,直到脚跟触及墙面。

    匕首裹挟风鸣刺向他耳边,南天远侧颈。

    刀尖叮当一声陷入墙壁上裂开的水泥缝中。

    耳钉男艰难拔出,南天远反客为主,反将他压在墙上。耳钉男再次举手,南天远弯腰攻击他底盘,根基不稳耳钉男失了目标,匕首再次落空。

    南天远扣住他后背拧转,耳钉男本意冲向南天远的刀尖扎到了自己大腿里。

    毫不留情,十足力气。

    腥臊刹时弥漫鼻尖,热液迸溅而出。耳钉男跪地嘶吼惨叫。南天远握住他的手,借力再插进去。

    “操你妈!”

    “我妈已经做鬼多年,我替她谢谢你。”

    直到那冰冷的金属全部插入大腿,南天远才松手。

    另一边,季骞已经被秘书逼上绝路。

    四楼到顶,他站在顶层楼梯上。再退后一步,粉身碎骨。

    季骞转身。秘书举起枪,洞黑的枪口直至他额头。

    “你何苦如此为宋仁礼卖命呢?”季骞苦笑。

    “你当初何尝不是?”秘书稳稳地说,“这个时候说起这些,太没劲。”

    “如果能回到当初……”季骞痛苦地闭上眼睛,恍惚一瞬,又睁开,“是贪念。也害了很多人。但其实,卷进去的每个人都不干净,都不是无辜。”

    “你呢?”季骞看眼前的老熟人,“也是贪图荣华富贵么?”

    秘书往前挪了半步,“拿来。”

    “宋局念在旧情,你知道需要用什么交换。”秘书眼光扫过手提包。

    宋仁礼从来不念情分,他一定会把事情往死路推。他要季骞手里的东西,也要季骞的命。

    季骞太明白了。那么多年的狼狈为奸,他一面做宋仁礼的白手套,一面做南仲冬的合伙人,人性是什么?是最脆弱最受不住考验的。

    他说了,卷进去的人,都不无辜。人的欲望是一步一步喂养大的。这个局里,南仲冬,他,宋仁礼,无一例外。

    “我只要你的东西。季总。我不会害你。”

    季骞哈哈大笑,混进风声,在高大的建筑物里回声阵阵,声音一层套迭一层,说不出的恐怖。

    南天远听到了。

    秘书毛骨悚然。又重复一遍。

    季骞笑到眼泪都出来,侧眼看秘书,“假话说多了,就像真的。”

    他缓缓摘掉假发,扔下,颅顶发从中有一处突兀,头皮上歪歪扭扭一条长疤。

    “手术后医生说我只能活一年。现在我已经活到了第二年。每一天,都像捡来的,你说,我会怕死么?”

    “我死都不怕,还会怕什么。”

    季骞望着秘书,掏出烟,又上下拍按衣服裤兜,问,“有火么?”

    秘书端着枪,另一手从上衣口袋翻出打火机扔过去。

    季骞咬着烟,抬眼瞅了他,按下火。咔咔几声,风太大,火总被吹灭。最后一声,火终于点着。他突然反手向下,烧着了手提包一角。

    秘书怒目圆瞪,完全失策。他锁眉向前,季骞脚后跟半错,踩掉一小块水泥。

    人向后仰去,电光火石间,他腾手扣住了楼梯边沿。

    整个人悬空挂在四层楼高的水泥台上,紧靠五个手指力量紧紧扒在那。手提包燃起一角,火星正费力烧穿皮包。秘书着急,那里面估计都是文件纸张,只要遇到火星,马上就付之一炬。

    秘书进退两难,救他,也拿不到任何证据。让他死,却脱不了干系。

    他上前踩住季骞的手指,“东西给我。”

    季骞五官疼到扭曲,头皮那块伤疤处因为缺失了一块颅骨,清晰透着脉搏跳动的频率。

    随呼吸一起一伏。

    他仰头狂笑,“你要么一枪干掉我,要么踩断我的手让我摔死。我掉下去,东西也烧完了。你们什么都别想得到。”

    =====================

    108、黄雀后(四)

    狂风怒吼,带来了大雨。外面大雨,四处漏风的烂尾楼里面下小雨。

    秘书拧了下脚尖,咬着口腔软肉,皮笑肉不笑,“如何,季总?”

    “让我死。”季骞五根指尖全部是血,暗红色和掀起的灰尘搅在一起。

    “死可就太痛快了。”

    “我偏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果然是条好狗,和你的主子一样阴险。”

    秘书被激怒。突然一声巨响,平地惊雷炸开。与此同时,枪声被掩盖。

    枪声。

    季骞却未感到任何疼痛,来不及看清楚如何发生,秘书就应声倒下,小腿汩汩冒血,手里的枪掉下深渊。

    他的脚松开,季骞完全脱力,颓然要掉坠落。

    甚至没有时间回顾这混乱复杂扭曲的一生。

    季骞再次闭眼,等待肉体的四分五裂。

    想象中的粉身碎骨没有发生,另一只大手抓住了他的手腕,他本能回握。

    两只手腕腾空互相握紧。

    南天远半个身子探出台阶,单手抓握季骞,另一只手撑住两个人的力量。

    季骞睁眼,“天远?”

    难以置信四个字无法形容他的诧异。记忆中青春稚嫩的脸,已然成熟。仍旧冷静克制,就在上方望着他。

    “季叔,你后面为什么不再去我家了?”

    南天远艰难滞涩地问。刚经过一场追逐打斗,而秘书还苟延残喘在身边,他却见到了杀父仇人。

    很长一段时间,南天远甚至无法分清,南仲冬的悲剧到底该归罪于谁。

    宋仁礼,季骞,还是南仲冬自己。

    世道早就教予他,这个世界是灰色的。但是他也已决定,用爱去化解仇恨。无意将所有人逼往绝路。他只想为父辈的纠缠做个了结,顺便为民除害。

    今早走出家门前,舟若行的那句话他不敢回应。他一心捧在手里的爱人,竟也被他伤害。最坏的不过就是现在这样,现在这样不好么。

    怎么不好,已经好到南天远不愿直面。这样的幸福,是他烂泥般的人生可以享有的么?

    枪里只有一枚子弹,原计划不是这样用的。

    要么喂给宋仁礼,要么喂给季骞。

    他当时抓不到两人一点把柄,甚至极端想过动用私刑。成铎问他,凭什么杀人放火金腰带。他也咆哮疑问过。

    南天远和舟清朗讨论过房间里的大象。舟清朗没有明说,只是意味深长。正义、道德和现实,是彼此拉扯的平衡。

    他放下了心里的枪,把枪锁进了保险柜。

    眼下的人,他苦苦寻了八年。到这一刻,他心中所有的重担都归落尘土。

    季骞仰首看他,“天远,有空再弹首曲子给我听。就像以前那样,我和你爸坐在客厅。”

    “这些年,你有想过我爸么?”

    咬牙一字一顿。南天远想松手,又扯紧。理智在心中拔河,分不出胜负。

    雨势顿起,狂风裹挟暴雨淋透了烂尾房里的所有。

    季骞低头看,手提包的火早被淋灭,文件烧燃了一角。他冲南天远颓然一笑,收回了手。

    察觉他的意图,南天远双手上前握住他小臂,几乎要被他一起带下。

    他在半空中晃悠几下,“天远,松手吧。”

    “东西你拿走。我自己去下面给你爸一个交代。”

    警笛声刺破雨帘,急促逼近。重乱的步伐在周边响起。季骞说,放手吧。

    他往下抽拽自己的胳膊,南天远顿失支点。

    灰白苍凉的烂尾楼,像一个巨大的石棺,晦暗无光,阴雨潮湿。

    紫白闪电中,两个身影从高处闪落。

    悄无声息。

    彭卉仪将参鸡汤端上桌,“趁热喝。”

    舟若行忙说彭妈您歇着,我来盛汤。这边刚拿起汤勺,对讲机响了。

    彭卉仪走到门边,按下通话键,是物业。

    “彭教授您在家?有访客,说是检察院来人。”

    鸡汤洒在了桌上。舟若行平复情绪,抽来一旁纸巾,默默擦拭油渍。

    屋子里极其安静,无人说话。隔了厚厚的防盗门,也能听到电梯叮当一响。

    还未等人叩门,彭卉仪主动打开。叁个身穿蓝色制服的人站在门外,出示了证件。

    舟若行回头,怔住。

    唇蠕动,轻声喊道,“爸爸。”

    以舟清朗的级别,若非重要案件,不会亲自随办案员上门请人。

    彭卉仪出奇平静,就仿佛面前是叁个再平常不过的客人。她没有一丝慌张,就像是等了这一天很久。她说,“您们稍等。”

    去厨房关了火,从冰箱里拿出保鲜盒递给舟若行,“四喜烤麸。给天远带回家。”

    取下风衣和纱巾,她从容稳妥穿戴好。周若行忽然对门外的人说,“舟检,让彭教授吃完饭吧。鸡汤要趁热喝。”

    南天远和季骞,连同烧到一半的手提包,跌落在厚实的消防垫上。还未等南天远起身,冰凉的手铐就将其翻身锁住。

    四人一个不缺,被押回了公安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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