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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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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老公】 (105-117 正文完)(第3/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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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群中,南天远回首远眺,冲成铎微点了头。

    成铎悬在空中的一颗心,也跟着稳稳落在了平地上。

    =====================

    109、好消息

    舟若行换上球袜钉子鞋,手腕上抬,拢起长发。绑上皮筋,打圈,再打圈。

    腕骨清廓白皙,指尖修长。

    南天远抱着她衣服站在场边,道,“糯糯,你这手适合弹钢琴。”

    “开什么玩笑。”

    “空了带你去黄老师那里拜师。”

    “我怕给黄老师气死。”

    她在场边拉伸,十指交叉翻过头顶,上提,下压,左右弯腰。

    球场嚷嚷着来了一群男生。看样子也就高中生。为首一人看到舟若行,故意大声道,“搞什么,足球场都要被玩飞盘的占了。”

    舟若行斜眼瞥过,不睬他们。

    “一女的穿这样来球场上搞毛线!”

    “女的怎么了。”舟若行臂弯夹球走过去,“玩飞盘又没碍着你。况且我不是玩飞盘的。”

    男生哈哈大笑,颇没礼貌,“你来踢球?”

    “老娘今天非让你见识见识!”

    眼看两边要呛起来,一道声音插入,“舟记者?”

    这谁?舟若行翻眼看他。个子蛮高,也挺清爽,穿了连帽衫。双眼皮大眼睛,奶油加一点阳光。有点像年轻时候的穆隽。

    来人给了为首那个男生一下爆栗子,“胡说什么呢。”

    然后讪讪地笑,“那个,不好意思舟记者。我表弟他们第一次来这个场子踢球,不认识你。”

    常来这边踢球的,几乎对舟若行和队友们都熟悉。毕竟女生踢球不多见。

    “我认识你么?”舟若行歪头打量他。

    这就有点伤人了,那人挫败。嘴角下弯,挂不住面子。

    “前段时间你被抽调到篮球线新闻,随队采访。”南天远轻咳,走上前解围。

    他穿休闲裤和纯色t,身高不亚于他。眼神里的光彩和自信,稍带不怒自威,人群中拔萃而出,难以被忽视。却刻意站在舟若行后面半个身子,一副做她背后人的谦让爱护。

    “我老婆采访的人多,记不住。您别介意。”

    这两人真够可以。一个说我老公,一个强调我老婆。他知趣点点头,说贵人多忘事。低头摸摸鼻尖,给自己找台阶下。

    走的时候又回头看了舟若行好几眼。穿球衣的姑娘更惹人注目,像一朵明媚的向日葵。

    怪不得她能毫不扭捏说,我不是一般的女孩子。

    人到齐了,勾肩搭背往球场上走。南天远接了个电话,冲背影好大好大声喊,“老婆。”

    小姐妹挤眉弄眼看舟若行,她红了脸转头,噘嘴。

    “你就不能好好说话?”

    他跑上前,低声,“那叫你什么?小野猫,小妖精还是小母狗。”她用钉子鞋踩他,南天远揽了她的腰,贪恋曲线,“完了给我打电话。”

    “你去哪?”

    “检察院。”他正色道,“宋仁礼的案子,爸爸请我过去。”

    那天从公安局回来,南天远终于光明正大和成铎见了面。

    季骞提供了掌握的所有资料,自愿配合,但明确表示确实无法承担连带债务。监察委和检察院同时介入,宋仁礼被双规停职。

    南天远清楚,距离最终审判还有很久,也许持久战要多年。但是他已经完成了所有。

    展铎作为合法正规供应商,仍旧在承接交通局相关标的,生意如日中天。成铎说你还不告诉嫂子这些年到底赚了多少钱么。南天远笑,金祁路的商业盘我已经买好了,准备写糯糯的名字。

    南天远第一次来舟清朗的办公室。他特地带去桐乡雏菊,帮舟清朗泡好。

    “舟检,周末还要加班。”检察院里,他没有叫爸爸。

    舟清朗合上卷宗,道,“天远,最近我得知一件关于你的私事。可能和案件无关,”

    南天远提起玻璃茶壶,向公道杯里缓缓蓄水。

    “我想,你有知晓权。”

    “你父亲去世后,是不是曾经出现了一位匿名资助者,帮助你承担了高中和大学前两年的所有开销?”

    酣畅淋漓踢满全场,舟若行浑身湿透,球衣透出了运动内衣的轮廓。

    小学妹说行啊舟学姐,体力不减当年。舟若行傲娇回,廉颇还没老!

    进更衣室兜头脱掉球衣,背过手刚要解开文胸,铁皮柜里的手机响了。她就这么穿着内衣内裤靠在更衣室墙上接电话。

    “干嘛?”

    “怎么还在喘,打扰你做爱了?”

    舟若行单手叉腰,不耐烦道,“刚踢完球。玄斐然,你狗嘴吐不出象牙。”

    玄斐然头枕在舟笙歌大腿上,双腿倒立在墙上,嚼口香糖,“一个坏消息,一个好消息。”

    “先听坏的。”

    玄斐然抠弄新做的法式甲,按下免提,把手机远离耳朵。“还没看新闻?x团的a哥哥结婚了。”

    “什么?啊啊啊啊啊!”

    玄斐然就知道舟若行的反应,等尖叫声平稳。她说,“青春啊青春,一转眼他们都成家了。想当初当红炸子鸡时候谁敢谈恋爱。”

    舟笙歌哼笑,平静又翻了一页书。玄斐然小脚踩在墙面,曲起长腿一下一下地左右轻晃。头发垂落在舟笙歌腿上,撩拨得他酥酥麻麻。

    “斐然。”舟若行哀嚎,“我都反应不过来。觉着上头无脑追星还就是昨天的事。一眨眼这么快。那好消息是什么呀?”

    “同学会。”

    “班长刚给我打电话,说毕业后第一次凑齐这么多人,下周同学会。混得好混得赖都必须去,欢迎同学们把美好的另一半也牵出去溜溜。”

    “这怎么就是好消息了?”舟若行期待落空,还以为什么好事。高中毕业后,班长组织了两叁场同学会,每次寥寥十几个人,大家越走越远,话题交集也越来越少。

    同学会逐渐变成了吹牛逼场子。该沟通感情的人私下里一直没断了联系,没联系的人也不需要沟通感情。

    “这次把班主任也请回来了。班长说人多力量大,我们起哄让班主任开时间胶囊。你难道不想知道大家八年前都写了什么好玩的么?想想就激动,这怎么不是好消息!”

    舟若行抿唇,脑海里想着班主任那厚瓶底眼镜和常年不退的大熊猫眼带。

    “舟学姐!”

    学妹大呼小叫,甚至透过话筒穿到玄斐然那里。

    玄斐然问,“怎么了。”

    那边声音逐渐远了,好像舟若行放下电话,但是没挂断。

    “你这腰上,前胸,是什么!过敏了么!”

    “是,过敏了。别看了,还看!”

    “吃清淡点,不要熬夜,作息规律,心情”

    “洗澡去!去去去!”

    要在舟笙歌面前给他姐姐留点面子,玄斐然挂了电话,放下腿想坐起来。舟笙歌压住她,目光俯视与她相对,“同学会,会见到他么?”

    “谁?”

    玄斐然眼睛转了一圈,顿时了然。她闪烁眼神,讷讷说不知道。

    “舟笙歌你是不是在吃醋?”

    “你说呢?”

    =====================

    110、人齐了

    舟若行和南天远结婚时候特低调,就请了几个关系好的。

    玄斐然算是其中一个。

    有大把的人并不知道他俩的关系。

    所以当南天远一个人先上楼到包间时候,几个女生就围过来叙旧了。

    “南公子别来无恙,没什么变化!”大家都这么说。

    他淡笑,算是回应。

    “在做什么工作呀?”

    女生们看到他的腕表衬衫皮鞋腰带装饰,心里算盘已经噼啪响。全身行头至少六位数打底。

    “老师。”

    众人惊呼,哇南天远你竟然当老师去了,那学生们可怎么有心思上课,教什么的?

    “挺冷门的学科,混口饭吃罢了。”

    有人眼尖看到他无名指上的对戒,揶揄,南太太今天来么,让我们开开眼什么女人把您老人家收服了。

    几人觉得遗憾,痛失钓凯子的机会,更多人则好奇。

    提及这个,南天远笑容加了点温度,掏出火机,问,“方便在室内吸烟么?”

    班长被吊起胃口,推他说没事这包房不禁烟,快说。

    他咬碎爆珠,重吸一口,任凭烟就这么在指间冒丝儿,再也没抽。

    “在楼下停车,过会就上来。”

    “若若,我,还是紧张。”玄斐然捏紧guccidionysus链包,坐在副驾上,眼里一抹愁色。

    舟若行停好车,熄火,解开安全带。侧首看她。玄斐然散了头发披在肩上,纯黑色,两道波浪。美人尖衬得莹白的小脸叁分妩媚七分动人。

    眼线上挑,在眼尾拉出狡黠的灵动弧度,配大地色眼影和高光卧蚕,大美女满分没办法再加分了。

    “不是放下了么。”舟若行说,“清理好过去,才决定一心一意和舟笙歌开始。为什么还会紧张。”

    “过去被我埋进土里了。但人死了还有个坟,感情也是。”

    “你和他连开始都不算,这感情也是死无全尸。”舟若行拉玄斐然下车,轻轻拥抱她,“别人说什么都没用。这事就要你自己走出来。因为没得到,你脑子里想的全是过去的美化。我客观看到的是什么,他看你爸妈时候的态度,他爸妈对你的态度。咱大姑娘又美又飒,犯得着让他爸妈那么指指点点地骂么。”

    “别的男人进入我身体,进不了我的心。穆隽真是怪了,没进入我身体,却在我心里扎了个刺。”

    “今天你就得把这根刺拔出来。化脓也得拔。”

    两人进来电梯,按上关门键,银色箱门缓缓相阖。

    叮,电梯门顿卡,又向两侧打开。有人匆匆挤进来,“抱歉抱歉,赶时间。”

    burberry周末约会香刺鼻冲满整个空间。

    “岑子衿!?”舟若行不敢确定。

    人转过身,黑超遮面。上下打量舟若行半饷,摘下墨镜,“舟若行?”

    玄斐然倒不意外。她和岑子衿如今算是半个同行。她说,“你又做脸了吧?刚消肿。”

    岑子衿马上对着光可鉴人的金属墙壁查看,左右摸摸脸颊。

    “这么明显?”

    “不明显。但我能看出来。在外滩那家医美做的?”

    “这么灵?”

    玄斐然弯起一侧嘴角,“业内同款看多了。就最近刚杀青那个,95花的裸替,也找他家做的。”

    岑子衿说,“我终于混上有台词的角色了。玄老师有机会帮忙引荐引荐本子?”

    “我一个臭扛摄像机的,能有什么资源。”

    叁人聊着,走出电梯。

    拉开包厢门,热气和喧嚣扑面而来。

    是久别重逢的欣喜激动以及窥探昔日同窗的好奇。

    班长跟流氓似的,手指放进嘴里吹了尖锐的口哨,“叁个大美女来晚了,自罚叁杯!”

    舟若行抬头,确实看到班主任已经拿了话筒站在前面。正望向她们。

    就很不真实。一个几天前还叁十出头的人,恍惚间就被岁月侵蚀成四十岁中年妇女,眼角眉梢纹路深刻,站在眼前。

    何尝是班主任带来的冲击如此强烈。

    舟若行站在门口环视。

    时间是雕刻家,把少年少女的轮廓面貌从圆润模糊调成深邃分明。

    一幅幅相识又陌生的面孔,几天前,就与她一起坐在教室里,打闹哭笑,上课下课。那时的他们为高考愁秃了头,岂知那是最无忧无虑的时光。

    现实发起狠,连考试的倒计时都没有。

    所有人在未来的生活中,都面临一个又一个考试,却没有分数,没有准绳,只有命运随机的安排。

    岑子衿最先开口,朝班主任腰身微弯,轻施一礼,“对不起,停车来晚了。”

    人群发出嘘声,看向南天远。

    岑子衿顺众人目光也看到了他。和记忆里的少年无出其二,只是腰背更宽阔厚实,神情更自信淡然了。

    她踩着恨天高擦身过去,裙摆不及膝,剐过桌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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