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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见我的概率有多少。”
女人接过筹码,小指与肖慈手背轻碰的微妙触感,像蒙着眼睛站在悬崖边缘,心跳有点失速。
“百分之百!”肖慈自信的回答。
窗外八号码头夜色正浓,永盛酒店顶层激光灯扫过天际的瞬间,紫黑色长裙翩然远去,唯有耳畔珍珠仍在霓虹中明明灭灭,如同等待破解的摩斯密码。
肖慈若有所思的盯着邻座空空椅背上的黑晶幽光,苦笑着挠了挠头。
(七)敲开她的房门撩她
永盛皇宫21层静谧得仿佛被抽去了所有的空气。
肖慈找到2107号房间,伸手去按门铃时,觉得自己的额角竟微微冒汗。
不一会儿,门缝倏然绽开一线绯色。
淡雅的香气随紫藤花纹的薄纱睡袍流淌而出。
慵懒的女士斜倚在门框上,眉梢微挑,琥珀色眸子漫不经心的扫过不速之客。
看清来人后,她浅薄的嘴角几不可察的漾起了半抹弧线。
肖慈扬着手中的黑卡,一本正经地道:“打扰了,请问有没有人丢失了一张永盛皇宫的黑卡?”
女子离去时掉落椅背的黑卡卡面如黑曜石闪烁,映着他唇边一抹似猎手般的笑。
“黑卡会员专属楼层的安保可真严密,没有这张卡我恐怕还上不来。”肖慈接着说道。
她伸手去接,灯光下手指修长白皙,指尖细得像要化进空气。
在即将触到卡片的刹那, 肖慈却故意后退半步,手腕一抬,将黑卡举得更高,像是故意在逗弄一只扑空的波斯猫。
女士被他带得失去平衡,差点撞到他身上,轻哼一声,眼底燃起一簇不驯的焰火。
踮起脚尖,试图再次去够那张悬在半空的卡片。
男人使坏,把手举得更高,挺胸去迎。
嘴角笑意加深,目光却肆无忌惮地扫过她因抬手而敞开的睡袍领口。
灯光顺着她锁骨凹陷处蜿蜒而下,在肌肤表面凝成一层半透明的冰釉。
肖慈视线往下延伸,惊鸿窥见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
“数学家先生,用眼神解题可不礼貌哦。”她不着恼也不强求,眼神暧昧的退回半步,双手交叉抱胸,隔绝了肖慈得寸进尺的目光。
肖慈却又向前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低头凑近对方耳边,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声音说:“齐小姐,不请我进去喝两杯吗?”
温热的气息,带着淡淡的木质香水味,拂过她的脸侧。
肖慈分明看见她的脸颊瞬间浮起一团俏丽的红云。
女人明显身体一僵,旋即眼波流转,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伸出食指,抵住肖慈想要压过来的身体,珍珠耳坠扫过男人颈动脉,用带着一股焦糖甜香的声音道:“你怎么知道我姓齐?”
说话时纤细的手指有意无意地在他衬衫前襟划着圈圈,肖慈顿时感觉胸口如羽毛划过湖面,半边身体被荡起酥麻的涟漪。
腕间积家月相表折射出冷冽的光弧,恰好照亮女人唇角一抹玩味弧度。
肖慈心中一热,忽地扣住她的腰,轻轻一带,将她抵在门框边。
鹰隼一样的目光直望进她的眼眸,嘴角噙着一抹戏谑的笑意说:“这道题该换你来解了,答对有奖。”
说着手掌中翻出一块鲜艳红色筹码,正是适才赌桌上她最后用来补全塔尖的那块。
2107四个暗金数字发出幽柔的闪光。
“不说算了,我脑子可不好使。再说这么晚了,我一个单身女子,让你进来我可有点害怕。”齐小姐接过筹码,半捂着胸口,扮出一副柔弱的表情。
肖慈用鼻子深吸了一口气,促狭笑道:
“我闻到你房间里松木香与龙涎香的味道,也闻到你身上茉莉和沉檀的味道。
肖慈抵进她身前,刻意放低了声音说:唯独却闻不到……害怕的味道!
齐女士微笑,划圈圈的手指变成手掌按在肖慈右胸,一边轻轻抚平衬衫褶皱,一边在他耳边用若有若无的气声说:“如果你没有不怀好意,那为什么现在心跳得的这么快。”
胸口传来如春蚕啃食桑叶般的酥麻,肖慈只觉太阳穴突突的乱跳。
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入手只觉冰润细腻,像半截精心打磨过昆仑玉。
他将拇指按在脉搏跳动处笑道:“你的脉搏也好快,难道你也对我不怀好意。
齐女士轻盈转身,绕开肖慈扣在她腰间的手,径直走入房间,紫藤花纹的薄纱睡袍随着她的步伐轻轻荡起,像是飘在虚空中的浮云。
回头瞥了他一眼,唇角依然挂着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声音懒散却带了几分温柔:“说吧,想喝什么酒?”
(八)脱掉她的棉袜把玩她的玉足
“说吧,想喝什么酒?”
齐女士移步房间的吧台边,取出一只riedel水晶醒酒器和两个闻香杯。
肖慈反手带上房门,环顾四周后答道:“我看你酒柜上有支开过的响三十,相比单一麦芽,我还是更喜欢调和威士忌的和谐平衡。”
齐女士倚着橡木酒柜轻笑,数学家先生怎么连点个酒都带着公式推导的味道。
说着弯腰拉开柜门,取出了那瓶琥珀色的威士忌。
肖慈趁机肆无忌惮地把目光地停留在她身上
响特有的24面切割设计瓶身,在灯光下折射出流光溢彩的光斑。
将薄纱睡袍下若隐若现的曲线衬托得更加华美诱惑。
要纯饮还是加冰?
“要,两块!谢谢。”肖慈松了松领结,消解胸口那股持续堆积却无处释放的燥热。
趁着女人转身去冰箱取冰桶的瞬间,他不动声色地来到她身后,一只手撑在酒柜侧面,另一只手再次环上了她的腰窝凹陷处。
后背猝不及防的撞上身后温热的怀抱,齐女士轻呀一声。
突然袭来的雪松香裹挟着体温将她困在玻璃柜门与厚实胸膛之间的狭小空间。
“数学家先生,偷袭可不是绅士作风。”她转过身来,不闪不避,抬头迎上对方的炽热的目光,只见冰块折射的虹光在男人眼底跳跃,壁灯掠过他小麦色的脖颈,清晰可见喉结滚动了几下。
“题目实在看不太懂,干脆直接点。”肖慈讪笑一声,非但没退,反而俯身更近,就在鼻尖几乎要触到她的额发时,腰部忽然被圆润的硬物顶住。
“你解题的套路可有点老派哦。”齐女士曲起一只膝盖轻轻抵住他的小腹,似是要推开他,却又不完全用力,欲拒还迎的姿态像极了一只伸着懒腰的小乳猫。
膝盖抬起后,薄纱裙摆开叉处乍裂,裸露出的小腿线条在暖光里流淌着蜜色光泽。
“要不我换个思路?”他的手顺势滑下,捉住那截莹白,天鹅绒般的肌肤触感在指尖融化。
指尖缓慢摩挲着小腿外侧,能清晰的感觉到,她的小腿肌肉瞬间紧绷,冰凉细腻的腿面绽放出无数的小银芽。
肖慈右手继续下滑,握住她的脚踝。手指勾着棉质短袜,像剥嫩笋一样将袜圈褪离小巧的足根。
“看来你解过不少这种题目,手法十分娴熟呀。”齐小姐语气暧昧软侬,冷艳的面容再掩不住妩媚的风情,纵容着他的越界。
纯棉织物被剥离足弓的进程被刻意拖长,每寸撤退都显露出更多惹人怜爱的娇嫩。
当足尖最终挣脱束缚的刹那,五个脚趾如珍珠贝娇羞的蜷缩在一起,趾关节泛着新剥莲子般的粉色光晕。
“你总是没审完题就要开始求解吗”,齐女士露出些许娇羞的神情,任由他握住自己的小脚,珠圆玉润的脚趾在他掌心蜷缩又舒展。
见齐女士似乎默认了他的得寸进尺,肖慈将食指顺着脚外侧的轮廓细细游走,指腹轻轻划过她的足弓,触感细腻得让人心悸。踝骨凸起处就如冰雕梅瓶的瓶颈,让人百玩不厌。
顶灯将脚背照得近乎透明,能看到淡青色血管在月牙色肌肤下蜿蜒成稀疏的藤蔓纹理。
许是感觉到了痒,齐女士咯咯娇笑,抽回了嫩足,却踩在了他西裤内侧的褶皱上。
圆润的趾尖隔着薄薄的布料,挑逗似的划过他的腿内肌沟壑,力道若有似无。
肖慈顿觉有股电流顺着脊椎窜上后颈,呼吸变得粗重了不少。
那种介于冰凉与温润之间的致命触感,让他悄然起了生理反应。
察觉肖慈露出的尴尬表情,齐女士脸上挑逗意味更浓,莲足继续上移,覆上他西裤某处微妙的隆起,笑到:“你是不是漏算了某种变量?”
(九)踩着他隆起的裆部反撩他
房间静得令人窒息,脚掌在西裤上踩出的褶皱被轻轻碾平,又被若有似无的力道揉出新的纹路。
那沙沙的摩擦声,仿佛是某种羞人的情话,钻进他的耳膜,直抵脑海深处。
腿心被西裤包裹着的柱状物正以濒临失控的幅度崛起。
肖慈的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纹路里。
你现在的表情...齐女士的指尖划过他突突跳动的太阳穴,比之前故作高深时生动多了。
她看来不打算轻易放过他。圆润的趾尖像一枚狡黠的棋子,轻盈却精准地碾过他紧绷的肌理。
“你似乎也没有那么拒人于千里之外了。”肖慈紧咬后槽牙,不甘示弱的回应道。
攻守易位,那异样的触感冰冷中透着挑衅的热意,顺着血脉渗入骨髓。
男人喉结连续滚动,牵扯出颈侧暴起的青筋。
他试图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却发现胸腔内的空气仿佛被她的笑声挤占,变得稀薄而灼热。
“很多题目都没有唯一解,就看你怎么审题了。”齐女士对肖慈的试探不置可否,?低柔笑声里带着一丝胜利者的戏谑。
她的脚尖稍稍加重了力道,像是在试探他的底线,又像是在蓄意点燃他情欲的引线。
灯光下,白嫩的足背线条细腻而肆意,勾勒出一种脆弱而撩人的美感。
涂着酒红色甲油的脚趾隔着薄薄的棉质布料,沿着男人的大腿内侧肌群继续缓慢爬行,刮擦着大腿根部的敏感区域。
动作慢得像是时间被刻意拉长,每一寸滑动都在疯狂瓦解他残存的克制。
当危险的战栗感沿着的大腿内侧无限接近耻骨三角区时,肖慈的尾椎窜起一阵电流。
他本能的抬手想挡住对方肆意游走的足尖,却在触及脚趾的瞬间被烫到般缩回指尖。
既不想表现得太过急色,失了风度,偏偏又要装作在她撩拨下若无其事的样子。
无比拧巴的心情让他整个人陷入一种矛盾的僵持,正逐渐失去对局面的掌控。
鼻腔里充斥着古松与茉莉交融的旖旎香气,肖慈后槽牙咬得发酸,衬衫下的胸膛剧烈起伏,强忍着把眼前这个妖孽就地正法的冲动。
不知不觉从猎手沦为猎物,齐女士似有若无的挑逗,让肖慈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
西裤面料传来酥麻感让大腿内侧肌肉不受控地抽搐着,他不自觉地想要迎合她的动作,可残存的理智又不断警告他要立即抽离这令人上瘾的折磨。
他仿佛看见自己映在窗玻璃上的影子正在融化,自尊和体面像被高温炙烤的蜡像般缓缓坍塌。
直到无意识的扯开领带,解掉最上方的两颗纽扣时,才发现自己领口处早就被汗珠洇湿一片。
空调的温度似乎有点高,他尴尬的转移话题,试图掩饰着自己的失态,前列腺却传来胀痛般的悸动。
“是吗,那要不要我帮你降降温?”
说着齐女士从冰桶中轻巧的镊出一枚冰块,用自己的红唇轻轻的含住。
动作慢得像是在品尝某种禁果。
鲜艳的唇色如熔化的胭脂,湿润而饱满,裹挟着冰块的冷冽,像是烈焰与霜雪的私密交锋,散发出一种致命的性张力。
唇间的冰块被她轻轻咬住,露出一抹莹白的齿尖,牙齿与冰块发出的细微碰撞声,清脆而暧昧。
很快,冰块融化出细小的水珠,带着一缕挑逗的媚意,顺着唇缝悄然溢出。
恍惚间,那个清冷优雅的齐女士仿佛化身为一杯烈酒,冰与火在她唇间调和,散发着妖艳魅惑的诱人风情。
而那枚被红唇包裹的冰块,剔透如被时间凝固的呼吸,冷得像深海里沉睡的冰魄,正在肖慈眼前逐渐放大,带着凛冽的锋芒,缓缓贴向他的脖颈。
(十)她含着冰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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