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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越湿,怎么也擦不干净,明明只是来送个蛋糕而已,明明只是想让气氛好一点,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陆砚深察觉到她情绪不对,拨开她遮住眉眼的碎发,看她止不住的眼泪,有些不知所措,“……你哭什么?”他语气没有特别温柔,更多还是不理解的困惑:“蛋糕不是挺好吃的吗?”
他是确实不太明白。刚刚不是说今天挺开心的吗?蛋糕他也吃了,软绵细腻,尝得出来做得很用心,尤其是顶上那几颗青提和蓝莓,加得恰到好处。
但林安与就像被什么附身了是的,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掉,脸都埋进了掌心里。“……没事。”她闷声说,手还遮着眼睛,怕陆砚深看到她现在这副样子。“……真的没事。”
她轻易用手掌化成一堵墙将他隔开,让人碰不到一点真正的情绪,陆砚深心里涌上一股烦躁,终于忍不住把她手按了下来:“你是不是——见到我就只会哭?”
林安与看着他灼热的眼神,呼吸一滞,眼泪被下的生生收了回去,肩膀也不敢再抖一下。只是怔怔地看着他,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没滴下来的泪水,嗓子哽着什么都说不出来。
陆砚深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重了,手指慢慢松了力道。他并没有生气,只是不知道自己刚才那句话,到底是在质问她,还是在苛责自己,“我不是那个意思。”他声音低了些,慢慢缓了下来,带着一丝迟来的懊悔,“对不起,我太凶了。”
林安与没有出声,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他看着她那双泛红的眼睛,手指动了动,犹豫了很久,才缓慢地落到她脸侧,不敢太用力。
亲上她的那一刻,动作很轻。不是掠夺,也不是炙热的欲望,迟到太久的温柔,落在她唇上,林安与闭上眼,睫毛轻轻颤着,呼吸的热意扑在他唇边。她没有推开,也带着一点生涩吻了回去。
陆砚深尝到了奶油的甜,还有一点点咸涩,此刻房间里所有的情绪,都混进了这个无声的吻里。
吻慢慢加深,他伸手拖住她后脑,轻轻往自己怀里扣了扣。这拥抱带着一点请求感,像是怕她突然逃走。林安与被亲得有点呼吸不过来,感觉自己被按进一团软软的棉花里,有点晕,有点热,还有一点......不真实。
她有些犹豫,最终还是往前靠了靠,轻咬一口他的下唇。陆砚深没想到她会这样主动,指指尖穿过她的发间,低头覆住她的唇,林安与的嘴唇尝起来像一颗温润的软糖,他没有急着深入,只是舌尖贴着她的上颚轻轻扫过一下,又像潮汐般退去,呼吸交缠,温热在逐渐转凉的夜色中升腾。
他们就这样亲了很久,没有发出什么声响。只有两个人靠得很近时,蹭在一起的呼吸声音。
这个吻不会持续太久,但谁都不愿意第一个停下。
过了很久,林安与的睫毛微微一颤,她往后退了一点,又舍不得完全离开,陆砚深还贴在她额前,指尖顺着她发尾细细缠着,唇边还残留着刚才的气息,他没说什么,也没有再吻她,只是静静地靠着,仿佛只要再停留久,就能把她留在怀里。
林安与却忽然醒了似的,从那氤氲的梦里被拽了出来。这梦太柔软了,包裹着人不自觉地沉下去,她不能再继续了。她慢慢把手从他背后收了回来,一点点挣开,从环绕她的怀中钻了出去。
“我该回房间了。”她声音低低的,语气不如先前般柔软,还夹杂着刚才亲吻后的轻哑,陆砚深愣了一下,像没听懂,看着她眼神沉着,却终究没有开口,也没有挽留。
林安与背对着他也没有回头,径直走向门口,走出两步又停住,迟疑道了句:“晚安。”她声音小小的,传进来像风在湖面的惊起一片涟漪,但很快又平息了。
她离开了,房间的灯光还亮着,空气里还残留着蛋糕的甜味。陆砚深没有追上去,指尖还残留着方才触碰她时的余温,但再伸出手时,已经什么都没抓住了。
(十五)暴雨
“陆总,您的咖啡。”今早的咖啡递过来,耳边响起的声音不是林安与,是从前的助理小赵。陆砚深接过,眉头皱了一下,若无其事地问:“林安与呢?”
赵助理被他问得一愣,“啊,她不是去调去支援品牌宣传的活动筹备组了吗?做活动策划。之前排班的时候问了您,您还点头了吗?”
陆砚深没接话,低头喝了一口咖啡,温度比平时凉一点。他想起来确实有这么回事,这两天新项目刚启动很忙,筹备组名单递过来的时候没仔细看就随口应了。没想到林安与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这样被人调走了。
他看着咖啡里的热气缓慢升起,凝成一团水雾,脑海里闪过那天吃完蛋糕纠缠的吻,最后她也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晾着他一个人坐了很久。算了,她不在,换换心情也好。
接下来几天,陆砚深确实没怎么见到她。平时她负责的日程安排都给小赵接了手。只有一次电梯里碰见她,被人群挤在角落,抱着一摞资料,正和两个市场部的同事低声交流,眉眼间都是忙碌。只在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朝着陆砚深点了下头算打招呼,又随着人群匆匆走了出去。
入夏到了雨季,天气就闷得厉害,呼吸都带着水汽。天色还没黑透,云层沉沉密布,可能随时都会坠落,气象预警说今晚有强雷暴,陆砚深亲自发了通知,让各部门提前下班。
六点多,雨就来得毫无预兆,劈头盖脸地砸在落地窗上发出无情的声响。他在家刚结束完和国际连线的会议,门铃响了。
他走过去打开门,是林安与。她拿着一个密封的文件袋站在门口,即使带着伞,人还是湿透了,头发贴在脸边,水珠沿着发丝滴落到睫毛上,像只狼狈的落水狗。
“……你怎么来了?”陆砚深低着门框,看到她这幅样子声音变冷道:“我通知的是市场部经理来送。”
林安与抹了两下脸上的雨水,吸了口气:“他说临时有急事,问我能不能帮帮忙......”说着她伸手递出了文件袋,“文件我套了两层防水袋,没湿。” 确实,里面躺着的几张纸完好无损,崭新的像刚打印出来似的。
陆砚深没接,眼神落在她身上,一寸寸扫过去,白色衬衫湿透了贴在身上,盖着的肉色若隐若现。雨水从她下巴顺着脖子淌进领口,都没有发觉。握着伞柄的手,因为寒冷有些轻微的颤抖。
“先进来吧。” 他侧身让出点空间,林安与小心地进了门,身上的水往下滴着,落在地上“嗒嗒”响。暖光映在光滑发亮的地砖上刺得有些不适应,她局促把伞地往身后一背,生怕伞尖滴下的雨水弄脏了这片干净的空间。
陆砚深看着她问:“你怎么来的?”
林安与回应的声音细小,不是很想让他听到似的:“......从公司走过来的”,她想了想,又补充道:“打不到车,公交也晚点,公司到这儿也不远......”
陆砚深没说话,他知道从公司走到这栋公寓,最快也得半小时,更别说今晚风雨这么大,路上到处积水,撑着伞也会全身湿透。
“真的不是太远,我走得快。”怕他生气似的,她又接着解释,那小巧的脸上带着一点慌张和犹豫。
“你不知道打电话给我吗?”陆砚深的声调高了一些,看到她那无措神情又多了几分无奈。
“你今天从早到晚都在开会,中午有采访,和国际的连线应该也是刚刚才结束……” 她语气轻轻的,还是补了句,“你这种时候都是勿扰模式......”
陆砚深被她连珠炮似的回报堵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贴近她咬着牙道:“你送文件,要把自己送成这样?”又看到她那被冻得微微发红的鼻子,眉眼间更是燃起一团怒火:“你到底有没有脑子?”
“我知道这份文件今天必须签......”林安与被逼得往后退了一步,眼神落向地面,很肯定地说:“我吃点亏没关系,但不能影响你。”
一股火气从他胸口冲上来冲破了喉咙顶,“你就这么会给人擦屁股?”他抬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谁都能差遣你是吗?”
林安与咬了咬唇,自知争不过他,没有反驳。下一秒,陆砚深突然把她拽进了客厅,就地扯开她的外套扣子脱了下来。
“等、等等……我、我——” 林安与伸手要去抓衣服,外套“啪”地一声被丢在地上漫出一片水迹。
“闭嘴。”他打断她,声音透着冷意。林安与身上的湿衣服被他一件件剥下来,平时藏在职业装下的纤细线条这时无处可藏。她心跳一下乱了,不敢抬眼看陆砚深,遮掩着支支吾吾道:“我……我马上就走的。”
陆砚深冷笑了一下,手臂一绕,把她横打着抱起,窗外雷电交加,雨点砸在窗户上形成一层厚厚的厚重的水幕。
“这么大雨你去哪儿?”
“浇得跟个落汤鸡一样,先洗干净了再说。”
(十六)浴室
玻璃门“啪”一声在她背后关上,水声哗哗地响,她一下就被热气腾腾的水汽包围。陆砚深利落地把衣服丢进洗衣篮,也踏了进来。
暖热的水落在她后颈,洗发水的香气在湿热中散开,他手指间沾满泡沫,揉搓她的头顶。“你不是说走过来的路不远?” 他拿着花洒冲洗她散落着的发丝,语气放轻了些,“可你走到我面前时,全身都在抖。”
怀里的人在温暖的冲洗下稍稍放松了些,只哑着嗓子吐出一句:“下雨有点冷……”
“嗯。”他捏了捏她的脸,“你也知道冷啊。”
浴室温度渐渐升起来,小小的空间仿佛包进一团湿热的梦里。冲洗完头发,陆砚深又压了一泵沐浴露在手里,贴上了她后背。
林安与被热水冲得迷迷糊糊,这恰到好处的温度让她逐渐松懈。他的动作一开始还算规矩,像是在认真替她冲洗干净。她的皮肤太嫩了,白皙的肤色透着粉,稍微掐一下就印出血色,带着水汽。尤其是摸到了下方那处,带着湿热交缠的触感,和印象里完全不一样。
陆砚深盯着她的背影,他本来就忍不住了,那硬挺发胀的地方抵到林安与软嫩的臀间。从她淋湿着出现在门口,身体的线条在湿透的衣服下若隐若现那时候,他就已经快要疯了。
现在她一丝不挂地站在自己面前,送到他手上还乖乖让他洗干净了,到底是有什么理由再忍下去?这么想着,他的手指就顺着泡沫滑进了两瓣的缝隙之间。
“唔——你……你干什么……” 林安与被硌得惊叫了一声,差点脚下打滑跪了下去。
他喘着粗气吻上她的后颈,手指没有停,带着沐浴露在她体内来回缓慢地搅弄,肌肤和肌肤之间只隔了一层沐浴泡沫,毫无躲藏的地方。林安与扭着身体想躲开那乱来的手指,却一下被陆砚深从后揽住腰,抵在玻璃门上,冰冷的触感贴上胸口,不由地倒抽了一口气。
褪去最后一丝理智的捕猎者,仔细的清洗过后准备享用眼前的猎物,他宽大的手扣上她的腰,故意压低了声调: “你知不知道,今天你犯了个很大的错。”
林安与被他抵着动不了,喘着气道:“我……我犯什么错了?”
他没有立刻回答,又在她的后颈轻吹了两口气,手指缓缓沿着她的腰窝向下滑。“你不该进我家。尤其是……像这样进来。”他话音一落,猛地压住她的后腰,身后那处还残留着泡沫的地方,被他精准地顶了进去。沐浴露十分滑腻,很容易就一推到底,她的喘息瞬间盖过了水声。
“不……不行……陆总……“林安与双手撑着玻璃带着抵抗,还是控制不住地夹紧腿根迎着他靠得更近。
陆砚深完全看透了她,搂着她的腰就往回带,一下一下地撞进去,他的手从勾着她大腿内侧,猛地将她一条腿往上提了点,几乎半挂在他怀里。又一口咬住她的耳垂,声音压得很低:“张开一点,这样可不够深。”
她急促地大口呼吸着,热气呼出打在玻璃门上,满是水汽的玻璃上又盖上厚厚的雾,但抬眼间,还是能从那片朦胧里看到交缠的影子一晃一晃地动着,模糊却清楚。
她腿实在抖得厉害,只能挤出断断续续的声音:“慢一点……太、太深了……”
陆砚深扣着她的腿,贴着她的小腹一路往下探,指腹缓缓落在她涨红软热的地方碾了两下,她本能地夹紧腿要逃,被他咬住肩膀,定在原处:“你这样躲,我怎么送得进去?”
林安与被咬得吃痛,眼圈泛红,低下头去,“你……你别说了……”
“别说?”他轻轻笑了一下,他是最喜欢看到林安与被欲望搅得不知所措的样子的,“我可继续了。”
接着他毫不留情地狠狠地撞进最深处,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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