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员工手册上没写这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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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员工手册上没写这条】(8-19)(第7/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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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与的额头砰地磕了一下门。她轻轻呜了一声,手指扒着玻璃不住颤抖,水从头顶洒下来,混着她背上出的汗和沐浴的泡沫,浴室里流水声夹着喘息声,还有玻璃被撞得一下一下的震动。

    她只有一只脚踮着在地上,根本站不住,脑子好像也被冲下来的水灌得一团浆糊,只撑着希望自己千万别在这里跪下去。

    陆砚深的声音又贴过来,带着点质问的语气:“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到底犯了多大的错?”  那声音底下压着点怒气,随之又撞得更重了。

    她被顶得说不出话,只摇了摇头颤抖着:“我……只是送个文、文件……又、又不是……呜……”

    “谁让你送的?”他咬着牙往深里一顶,“市场部那个老东西说什么你都听?”

    “你是我的人,他一句话,你屁颠颠就送上门?”

    林安与咬着嘴唇,她真的感到很委屈,“我、我只是……只是想快点、把事做完……”话还没说完,又是猛地用力撞进去一记,那力量从小腹传到胸口把她的解释都击碎了,只能大口呼吸着求他,“……啊、你……你别一直……顶那么、那么深……”

    “你还顶嘴?分不清谁是你上头的人?”陆砚深低笑了一声,  “那我现在就让你记清楚。”抓着她腿根的手猛地收紧,要故意给她一点疼痛的记性,粗暴地将她深处撑开,顶着那片早被反复磋磨的的软肉,碾过去的力道激起灼人的酸胀。

    玻璃门上满布着她乱落的手印和一层层水雾,腿间还残余着泡沫,发丝贴在脖子边,被融着水汽的情欲一层层缠住,

    她喘着,还硬撑着回应:“那份合同……是、是今天就要签……我只是……只是不想耽误......你的事。你不是最不喜欢别人出错吗……那我来送,不行吗?”

    这几句落在陆砚深耳里,像几颗落进汽油的火星,“嘭”地一声炸开。“很好啊。”他几乎是咬着牙笑了一下,“你来送,送得还挺干脆。林安与,你是真他妈会送——”他猛地一下将整根都埋到最深处,撞得她一声惊叫,感觉自己要被生生地剖开。可他偏不放过她,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腰,深陷的指尖把那圈细肉挤得从指缝里溢出来,贴近她的耳边,嗓音低沉:“既然把自己送上门了,那就别走了。”

    (十七)浴室2

    浴室升腾的水汽化成浓雾罩在这密不透风的空间,热水冲得太久,林安与忽然觉得头有点晕,缺氧导致眼前开始发白。而陆砚深根本没打算放过她,加快了速度往她的深处撞,较劲着今天非要给她点教训。

    她胸口起伏做着深呼吸,开口小小地求饶了:“陆总……我错了……”她这次很快低头认了错,陆砚深听到她带着哭音的委屈微微一愣,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不该自己来,我、我下次不会了……”她小声道,又张开嘴拼命地在这滚烫浓烈的水汽中寻找不存在的凉意。

    他看出来林安与是真的有点缺氧。可下一秒,他却低声开口,语气依然地冷:“认错这么快?你什么时候这么乖了?”

    他手下却没有半分停歇,捏着她的腿根已经一片泛红,她止不住地轻颤着,柔软的地方还向外吐着热流。最后他终于失了耐性猛地一提,把人往上带了半寸,顶着她最敏感的地方反复进出。

    “你得记牢一点,今天错哪了,嗯?”  他咬牙笑着,一下下被顶到极限是落在她身上的惩罚。不知道是冲进眼里的水还是生理性涌上来的泪,林安与抽泣着断断续续道:“我、我不该来……我不该……不该不请示你……”她真的快要昏过去了,眼泪湿哒哒地糊在玻璃门上印出几个透明的圆。

    但陆砚深反手一搂把她抱得更紧:“那你可记清楚了。”

    林安与顶得意识轻飘,蒸汽缠着水声包裹着她的身体,丢进湿热的湖底,浮上来一点点又被沉下去,

    头晕目眩得只在乎那点还未释放的快感。可就在她快要见到光明的那一瞬,陆砚深忽然停了。顶在她身体最深的地方,不肯再往里送一寸。

    “唔……不、不要停……”她嘟囔着,扭动着腰试图寻求解脱,“我、我快……要……”

    陆砚深不是第一次在这种时候使坏了,低头贴着她耳边故意扰乱她的理智:“那你告诉我,现在知道该听谁的了?”

    她被困在这无法挣脱的深处,意识在水雾氤氲的热浪里浮浮沉沉,这轻巧的话语不动声色地吊着她所有的忍耐。

    林安与快被逼疯了,哭着点头:“听你的、都听你的……我听你的……我再也不乱听别人了……”

    “求你了,别、别停……”

    她带着缴械的委屈彻底认输了。陆砚深似乎是听到了满意的答案,掐着她的腰往后一送重重抵到最深处,那湿热的内里紧紧包裹吮吸着入侵的狠物,随着小腹一阵一阵抽紧,在失去意识之前高潮了。

    (十八)留宿

    她瘫倒在陆砚深怀里,浴室里还残留刚才缠绵的余韵,他低头看着她哭红的脸,调小了些水流,细细冲过刚刚肆意妄为的地方。林安与脸埋在他肩上没出声,还未褪去的激烈染红她的耳根,呼吸还带着点心虚。

    柔软的浴巾一层层将她包了起来,陆砚深抱着她走出浴室,放到卧室的床上。他家是没有女人衣服的,翻了半天,只有一件丝绸衬衫能给她做睡衣。衣摆软软地垂下来,刚好盖过大腿根,领口有些松衬得林安与的腿又细又白。

    窗外依旧风雨交加,她传来的衣服被陆砚深丢进洗衣机,运转得轰隆作响,今晚是回不了家了。

    她低头扯着衣摆问:“我今晚......睡哪儿?”

    “跟我睡。”陆砚深倒了一杯热牛奶递给她,“平常不接待人,没多余的被子。“

    “那要不我……睡沙发吧?”今天发生的一切已经让她有点晕乎了,无法想象跟这个人再同睡一张床会会是什么场面。

    ”沙发你不一定睡得了。“陆砚深脸上露出掩盖不住的坏笑。陆砚深住的公寓不大,没有买很大的沙发。一只金毛正四仰八叉地躺在上面睡大觉。腿还搭在沙发扶手上。

    ”他...没有别的窝吗?”林安与愣住了。

    “有,但他不爱睡。”陆砚深的视线移到旁边那个高级皮质的狗窝上,还有个小牌写着“汤包的家”,但这大狗却是一点都不想碰,占着沙发不肯走。“它平时很温顺,但赖床的时候没人拽得动。”说着那只金毛打了个哈欠,好像在回应陆砚深,还翻了个身把唯一剩下的小角落也压住了。

    林安与只能收回刚刚睡沙发的提议,陆砚深做了个很无奈的表情说道:“你看,还是床上比较宽敞。”

    她实在没办法,看着那宽大的床又犹豫了下:“……真的没有别的被子了吗?”

    “有。”陆砚深顿了顿,像是在思考,“冬季厚被。”

    林安与眼睛一亮:“那我盖那个!”

    “你确定?”陆砚深轻轻挑了下眉,“那是羽绒填充,你想盖着蒸桑拿?”

    林安与:“……”

    六月的梅雨季节,正是闷热的时候。陆砚深看着她沉默的样子,是早就算好她会无路可退。他掀开被子自己先躺了进去,“被子只有这一条。你要是介意,也可以窝着睡,不盖。”

    这一瞬间林安与真的想冲出去睡在金毛的旁边,奈何那沙发被占得不剩一点地方,最终只好咬了咬牙,暗自较劲道:“……那我只盖一点点。”

    床倒是很宽大,但她缩在靠外侧的位置,严防死守着坚决不碰到陆砚深。没想到他伸手将她揽到床的中间,“睡那么边上,你想掉下去?”他语气贴在耳边,细微的鼻息扰得林安与心砰砰直跳,她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响,怕这猛烈的心跳声被他听到了。

    就在她尝试着屏住呼吸的时候,陆砚深忽然翻了个身,背对着她,声音远远地传过来:  “早点休息吧,你今天也累了。”

    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可能是真的累了,也可能是床和枕头都柔软得刚好将疲倦的她包裹住,困意涌了上来,她熟熟地睡去,  很久都没有睡得那么沉过。

    (十九)留宿的早晨

    早晨的阳光透进窗帘缝隙,林安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脑袋还有点晕,太阳晒在枕头上带着温度,还有一点点淡淡的木质清香。

    她揉了揉眼睛,下一秒发现,手搭在某个结实的肩膀上,脸还几乎埋进了对方怀里。不仅如此,一条腿还大喇喇地勾在了他的腰上。她瞬间清醒,从床上蹦起来,“我、我……我不是故意的!”她结结巴巴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平常在家、我、我有个大玩偶可以抱着睡——”

    陆砚深睁开眼,带着一点没有睡好的倦意,“……所以你把我当毛绒玩具了?”他语气听不出喜怒,“你腿勾在我身上一晚上,我都没睡着。”

    林安与:“!!!!!”

    她脸烧得快冒烟,趴下把脑袋埋进枕头:“对不起对不起……我以后会注意睡姿的!”

    刚说完她就后悔了,哪还有什么以后!怎么会有以后!!

    陆砚深转身盯着她,头发乱糟糟的,衬衫过了一夜也皱巴巴的,领口歪着露出一点点肩膀,喉结动了动:“注意也没用,你人还贴着我还蹭了好几下。”

    听到这个,林安与此刻真希望人生可以读档重来,昨晚哪怕穿着湿衣服也要回家睡。下一秒,陆砚深的手顺着肩滑了下来,呼吸急促声音沙哑着:“我都让你抱了一晚了……你是不是该给点回报?”

    “……这、现在还是早上!”她从枕头里抬起头,瞪着圆圆的眼睛。但他的呼吸越来越烫,尤其是贴着她肚子那一块,明显的灼热。“……你……”

    陆砚深搂住她后腰,往自己身前一带,低头轻吻她脖子后那片细软的皮肤:“我已经忍了一整晚了,你还打算继续装傻?”

    林安与在他怀里挣扎,小声道:“你、你别闹,还要上班呢……”

    “起什么?”陆砚深抓起她的腿,眼里闪过一丝狡黠,“今天周末,不用上班,也没人打扰。”

    林安与睁大眼睛,还没反应过来,坚硬发烫的东西抵了上来。他眼神发红,声音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你昨天在我家洗澡,睡我的床,现在一早上还往我身上蹭。”  他呼着热气一字一顿道:“林安与,你该为你的行为,负责。”

    她一听这话,立马推开他的胸口:“是你留着我睡在这里的!你早上、早上硬了关我什么事——!”

    她脸已经红透了,又气又羞的表情逗得陆砚深想笑。他一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顺着她腰往下游走:“你睡着了那么不老实,你觉得我忍得住?”

    林安与刚想反驳,又被他一把扣住手腕,按在枕头上,只能急得大喊:“陆砚深!你不讲道理!!”

    “配合点。”他的声音低沉,丝毫没有在开玩笑的意味,“要不然我干你一整天。”

    “不行,我……我腿还酸,昨天太久了……”她那被抬起的大腿一阵酸胀,想蹬开他又使不上劲。

    “是吗?”陆砚深压着的笑意,刻意凑近她:“你昨天怎么说的?”

    “‘都听你的’——是你自己答应的。”

    “现在想反悔了?”

    他的手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滑上来,指腹温热,带着一点恶意在她泛酸的腿根打圈。

    “我……”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但那手撩拨出的痒传到她心尖,她就知道,她赢不了。

    尤其是那人还戏谑似的提醒:“你可不能说话不算话,林安与。”

    她终于泄了气,闭上眼小声说:“……好吧,你说了算。”那脸上的红晕早已染到脖颈,眼神里透着一点不甘,这隐忍的妥协,彻底激起了陆砚深捕猎的欲望,要彻底把这只投降的小兽吃抹干净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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