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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奴花妃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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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奴花妃传】(21)(第7/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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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然正是与源家互补的良缘。”

    “请将军深思,女儿入藤原家,既可荣耀门楣,又可永保军权。”

    源赖光挺身而立,铠甲映得朝堂灯火如雪。她眸光冷厉,冷冷打断群臣:

    “你们说的,是联姻,还是逼婚?”

    群臣瞬时静默。可道长只是含笑,手里把玩着一方玉扇,语气从容:

    “将军多虑了。小儿虽不成器,却有藤原氏支撑。门第之重岂是旁人能比?若能娶得令嫒,必将奉为掌中珠。”

    源赖光冷笑,声音如刀:

    “废物就是废物。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休要妄言。”

    一时间群臣神色尴尬,却无人敢反驳。道长的笑容也微微一滞,但很快重新笼罩上温润的伪装:

    “将军言辞激烈。朝廷大义重于私情,还望你慎思。”

    那一日,殿上的风声森冷,源赖光的孤傲与道长的从容正面碰撞,谁也不肯让步。可所有人都明白,藤原家才是真正的平安京之主。源赖光虽为将军,终究孤掌难鸣。

    黄泉影说到这里,声音渐渐颤抖:

    “母亲那日归来,满脸杀气。可我明白,她不是怕了,而是愤怒——她绝不会把我交给那样的男人。”

    我凝视着她。少女此刻的神情,既羞耻又坚毅——我似乎能够明白为何源赖光在最初明知我是外来之人,仍竭力留我不走。因为在她眼里,我就算再怎么不知底细,也比那藤原道长的废物儿子……更值得托付。

    月色如水,竹影婆娑。夜风吹拂庭院,带着桂花和稻草混杂的清香,我心口却沉重得仿佛压了一块巨石。

    这个异世界的坐标,是师兄亲手交给我的。我原以为来此只是为了处理凤仙的麻烦,将她与母亲那份“孽缘”剪断,不在受她的纠缠。三天时间,也就是现实世界的八个小时,我便能轻松的结束任务全身而退。

    可如今情势早已失控。我莫名其妙的被源赖光攻击、囚禁,被迫卷入了源氏一族与藤原家的权力暗斗,还被她的女儿黄泉影当作未来夫婿来试探。

    如果我真与这片土地的封建政治扯上关系,那便不再是来去自如的旅人,而会是被泥淖牢牢拖拽下去的棋子。

    可是……师兄当初将这个坐标交给我,真的是出于单纯解决凤仙的问题吗?

    还是他早已知晓此地将会发生什么,而故意将我引来?

    胸口隐隐发紧,仿佛雷霆余威仍在血脉中奔腾。我深吸一口气,伸手拉住了正欲转身的黄泉影。

    她微微一愣,回眸时,紫眸中带着羞怯与一丝困惑。

    “顾君?”

    “你先别走。”

    我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

    “我们可以再好好聊聊。”

    少女的手指在掌心轻轻颤动,却并未抽回。她静静点头,跟随我在庭院石灯下落座。夜光照耀,她神色清秀,汗珠尚未完全从额角褪去,练剑后的呼吸带着淡淡热意。

    我盯着她,缓缓开口:

    “其实你未必一定要和我结婚,只要不嫁进藤原家就行,一切都可以从长计议,对吗?”

    黄泉影神色一僵,唇瓣轻咬,支支吾吾道:

    “差、差不多吧……母亲口中那位联姻对象……据说又矮又胖,体味极重,还……还得过麻风。”她声音渐低,像是说出禁忌之语,“虽然我从未见过面,但无论如何,一个少在外面露脸的神秘男人,绝不会是我愿意托付终身的人。”

    她眼神闪避,语气里掺杂了羞耻与恐惧。我点点头,心意已决,语调压得很低却铿锵有力,仿佛被她的话语和态度增加了信心:

    “那好,我们可以合作。”

    她猛然抬头,紫眸中闪过意外的光。

    “合作?”

    “对。”我直视着她,不容她退缩,“我会留在这里,想尽一切办法帮你把这场婚事搅黄,不论是藤原道长还是朝堂上的百官,我都不会让他们逼你入那座牢笼。”

    她怔怔看着我,胸口急促起伏,像是被戳中某根心弦。

    “可……”她张了张口,声音颤抖,“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呼出一口浊气,语气沉稳:

    “你要帮我。我在此还有任务,要调查一些信息,要寻找我的同伴……我需要自由行动,而你与赖光将军的身份与势力,可以给我庇护。”

    黄泉影轻咬唇瓣,脸上逐渐泛起一抹潮红。那不是单纯的羞涩,而是一种被逼到墙角后,却终于找到依靠的复杂情绪。

    她低声道:

    “原来如此……你是把我,当作筹码。”

    我正要开口否认,她却忽然抬手,按住了我的手背。那一瞬,她眼神中闪烁的光,不再只是少女的天真,而是某种更深沉的觉悟。

    “但是……我愿意。”

    她的声音带着颤意,却异常坚定。

    “我愿意与你合作,顾君。不只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母亲。若你真能帮我逃开藤原家的阴影,那我——”她顿了顿,眸色微颤,“——我就把我的一切,都交给你。”

    夜风拂过,竹叶簌簌。我望着眼前的少女,她明明年纪尚轻,却在这句话中流露出超越年龄的决绝。

    而我心底某处,也骤然被牵动。

    ——合作,还是羁绊?

    此刻,已经分不清了。

    夜色褪去,天际泛白。

    我盘膝坐在榻榻米上,双目紧闭,掌心覆在丹田之处。磁场的力量在体内奔腾,二十万匹的轰鸣仿佛千军万马奔走,筋骨震荡,血脉翻涌。每一次呼吸,犹如吞吐雷霆;每一次心跳,都像击碎了黑暗的枷锁。

    昨夜与源赖光交战所受的创伤在这股力量的涤荡下逐渐愈合,焦黑的皮肤剥落,露出新的血肉;淤塞的经脉在磁场之力的牵引下重新畅通。痛楚犹在,却已被意志淹没。我睁开眼时,榻榻米上传来一声脆响,似有电弧在空气中炸裂,随即散去。

    我长吐一口浊气,胸膛起伏间,整个人神采奕奕。虽然传送法术仍受未知之力封锁,但单纯强化与修复的手段并未受限,这就够了。能立于世间,不死不倒,便还有翻盘的机会。

    推开纸门,清晨的阳光透过长廊洒落。木板干净光亮,似有人每日细心擦拭。我昨夜并未看到府中下人踪影,但此刻,门口却静立着一个侍女。她身姿端正,垂首恭敬,怀中捧着一托盘。

    “客人,早餐。”

    她声音轻柔,却没有半点畏惧或怯意,仿佛早已习惯于在此服侍。

    托盘上放着简素的膳食:一碗热腾腾的白粥,几片腌萝卜,几块煮得入味的鱼肉,旁边还配着粗茶。虽说简单,但在此地的环境中已是精心准备。我默默接过,在长廊的石几前坐下。昨日的血战与修炼让我饥饿难耐,即便只是粗茶淡饭,也被我吃得津津有味。粒粒米香入腹,竟让我的精神更加凝聚,仿佛为接下来的行动储备了新的燃料。

    吃罢,侍女收走托盘,行了一礼,悄然退去。府邸再度恢复寂静,只有风声与远处竹林的摇曳。

    然而,这份寂静并未持续太久。

    “唐君,请随我来。”

    是另一名武士装扮的随从,立在廊口,声音洪亮而带着几分敬意。

    我随之起身,脚步沉稳。片刻后,我被引入主殿。殿内空旷,檐下悬挂的风铃随晨风叮当作响。高坐案后的依旧是那位女将军源赖光,她今日并未穿铠甲,而是换上一袭紫黑相间的狩衣,整个人的气质因此更显凌厉中带着雍容。

    她的紫色长发高高挽起,仅以玉簪固定,露出的颈项修长而白皙。她眼神注视我时,不再带着昨夜战场上的杀意,而是混杂了几分从容与揣度。

    “顾君,”她开口,声音如钟磬,“一夜过去,可曾考虑清楚?是否愿娶我女儿为妻?”

    我心中一紧,却故作镇定,缓缓抱拳:

    “昨夜我与影小姐已然相谈甚欢,达成共识——我们不会结婚。”

    源赖光的紫眸微微一缩,随即露出一抹玩味的笑。

    “哦?你不愿娶,却又不走,是打算赖在妾身这里了?”

    她话语锋利,带着审问意味。我心底冷笑,索性反问:

    “将军何必玩笑?我何时说过要赖在此处?我若现在转身离开,你会放过我吗?”

    源赖光盯着我,唇角笑意更深,却并未回答。殿内的空气仿佛被拉紧,风铃声骤然急促,像是为我们二人之间的对峙伴奏。

    我迎着她的目光,毫不退让:

    “这不就完了?反正你不会放过我——既然如此,不如趁现在做些事情,把我原本的目的完成。”

    源赖光的笑容微微一滞,紫眸深处泛起一丝兴味。

    “原本的目的?”她语调缓慢,似乎在试探,“顾君,你来此地并不单是偶然吧?”

    清晨的风自长廊而来,卷动风铃,发出清脆的声响。殿内的纸窗上映出淡淡的光影,我与源赖光相对而坐,案几之间摆着一盏酒与一只茶盏,她端坐如山,紫色的眼眸注视着我,仿佛要将我看穿。

    我心底翻涌,却故作镇定。缓缓开口:

    “我的身世、我的目的,并不能完全告诉将军。”

    赖光眉梢一挑,唇角似笑非笑。

    我继续道:

    “但我希望将军可以明白,我只是路过此地的过客——您落花有意,我流水无情,我既不会与您的女儿结下姻缘,也不会与这江户城的未来有任何牵连,更不会参与进这个国家的朝堂争斗。”

    赖光手中执着酒盏,轻轻转动。盏中酒水泛起细微波纹,她神情平静,只是低声“嗯”了一句,既不反驳,也不附和。我心知她的沉默就是最难对付的回应,索性将话说得更直:

    “但既然我是过客,那么自然就有过客的用法——世上有些事,正因身在局外,方能做得干净利落。若将军能想清楚这一点,我们还能谈下去。若您并无此意,那便当我没说过。”

    殿内寂静。片刻之后,她忽然低笑,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几分赏玩:

    “顾君啊……你说自己只是过客,却偏偏言语间锋芒毕露,倒像是要在此间留下浓墨重彩。”

    她紫眸微眯,眼神闪着审视与欣赏的交织。我心头一紧,却仍旧硬着声线答道:

    “我并非有意逞强,只是我确无参与政治斗争的经验,所以只能说得稍微直白一些。若言辞唐突,还望将军见谅。”

    赖光忽而大笑,声音如清脆金石:

    “哈哈!好一个初生的牛犊,你这番言语,倒比许多朝臣更有趣。”

    她放下酒盏,向前微微探身,紫色长发垂落在肩,带着淡淡花香:

    “你有安全离开的方法吗?”

    我直视她,毫不隐瞒:

    “有——要不是你在我身上做了手脚,限制了我的能力,我现在已经走了。”

    她眼中闪过一抹惊讶,随即化作玩味,抿唇而笑:

    “原来如此……顾君不但身怀异术,连识破妾身的手段也不难。这样也好,免得我轻视了你。”

    我心底冷笑,但面上仍旧沉声开口:

    “将军,我所求不多——其一,我想得到那位皇妃的消息,最好能与她直接见上一面。其二,我希望将军能更信任我,不要在我身上再加太多枷锁。”

    话音落下,殿内的空气骤然紧绷,仿佛风铃声都轻轻一滞。源赖光静静望着我,目光宛如一柄薙刀,锋锐逼人。她并未立即回应,只是轻轻摩挲酒盏,直到盏中酒水被她一饮而尽,才缓缓开口:

    “信任……顾君,这并不是简单一句话就能赐予的。”

    她将空盏放下,发出清脆一声。

    “信任都是一点点建立的。”她语调缓慢,仿佛在宣告一条规矩,“你想得到妾身的信任,最好最快的办法就是从影那里下手。”

    我怔住。

    赖光看穿了我的心思,笑意却愈发冷冽:

    “可你并未如此做。你与影交谈,却偏偏不曾表态要娶她,反倒推辞不已。既然你选择如此,妾身也只能公事公办,慢慢来考核你。”

    她说到“公事公办”时,紫眸中闪过一丝寒意,那是身为大将的威压,凌厉而不容置疑。我心头一沉,她果然不会轻易放人,即便她欣赏我甚至愿意在这种情况下与我推心置腹,但归根到底她还是源赖光,是平安京手握军权的女将军。她能笑,能赏,却绝不会失去掌控。

    空气凝滞,我与她对视,谁也没有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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