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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奴花妃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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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奴花妃传】(22)(第6/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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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手收起,目光不经意扫过在场诸人。所有人都屏住呼吸,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我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足以击碎每个人的心防:

    “这便是我的通行令牌,所呈现的影像便是大唐帝国天子口谕——如今得见,可算得上满足了你的‘小小心愿’?”

    赖信抖若筛糠,拼命磕头,声音沙哑而狂热:

    “满足!满足!臣此生得见天颜,已是三世修来之福!大使威仪,天皇见之,必当惊惧五内,诚惶诚恐!”

    我轻笑,不再多言。黑蔷薇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凤仙娇声嗤笑,牡丹的拳头微微一握,金盏的双眼却闪过一道精密的冷光,似乎在计算此刻全场人的脉搏与呼吸频率。

    厅外风声猎猎,纸灯微颤。驿馆之内,却已然成为神国的殿堂。

    自此,日本朝廷再无人敢对我的身份提出质疑。

    驿馆偏厅内,烛影斜映。茶汤尚热,袅袅蒸气氤氲在空气里。中臣赖信额角汗珠尚未褪尽,躬身而坐,神色毕恭毕敬,却在不易察觉的眼神深处闪烁着某种犹疑与惊惧。我手指轻叩几案,发出均匀的声响,像是敲打心弦的鼓点。片刻后,我淡淡一笑,缓声开口:

    “赖信卿,方才你也听闻了我朝天子的圣谕。正如陛下所言,今次出使倭国,并无苛求政事之意,只因自上次遣唐使回返,两国已久无交流。天子登基以来常感念此事,忧两国邦谊日渐疏远。适逢天机院新近铸成一艘奇舟,名曰——惊魂号。”

    我说到这里,目光缓缓掠过四女花妃,声音低沉而庄重:

    “此舟本为试验之器,既然能承天御风,遨游九万里,陛下便命我一并驾之东行,前来探望。所谓‘友邦’,便该如比邻。此行正是携礼来与贵国天皇一见,以叙旧谊,并无他求。”

    话音落下,厅中鸦雀无声。赖信垂首不语,却能听见他急促的呼吸声。

    “惊魂号”三字一出,他的脊背就像被冷风刺透,真的如同灵魂也被我的话语震慑到了——大唐果然仍旧沿袭华夏文风,名号古雅而气象万千,可偏偏落在他耳中时,却比刀剑更凌厉。

    他心底波澜翻涌。

    大唐……大唐啊!

    昔日倭国自律令、衣冠、文字、佛理,无一不以唐为圭臬。彼时尚觉天朝虽然博大,吾邦追随亦能拾级而上。可今日眼前所见,却如梦魇般撕开幻象:

    飞船两日千里!

    从长安直抵平安京,不见风浪,不闻呐喊,若真是如此,天下海路之险对唐人已无半分意义。

    圣谕凭空显现!

    小小一块水晶,竟能照映天子容颜,传达旨意,声音有力,宛若圣驾亲临。若真是如此,哪还需什么节度使、什么勘合?唐皇一声令下,便可越山河,直入臣下心魂。

    赖信的唇角微微颤动,冷汗自鬓角滴落——这已不是单纯的大国与小国之别,而是文明与蒙昧的裂缝,是如同人类对野兽般的碾压!

    赖信深知,这一差距将摧毁倭国赖以自傲的一切。即便今日顾大使言辞温和,说只是邻里叙旧,但那份从容淡定的姿态,已昭示出真实的含义:

    倭国在唐皇眼中,不过是邻家小儿,偶尔串门而已。

    赖信胸膛起伏,几乎喘不过气。他勉力稳住心神,艰难抬首,额头抵在榻榻米上,声音沙哑:

    “唐王仁厚,大使殿下远涉重洋而来,实乃倭国之大幸……承天翔凤,真乃天人之器。臣……臣必将此番教诲原原本本禀奏陛下,使君王知晓大唐皇恩,感怀不尽!”

    我笑意不减,举盏抿茶,语气平淡:

    “如此甚好。赖信卿,你便代我转告天皇——顾某此来,唯愿畅叙旧谊。若能得一面之缘,便不虚此行。”

    赖信伏首应声:

    “谨遵大使之命。”

    他声音发颤,却不敢再多言。我端坐偏厅,茶汤微凉,烛火跳动。那中纳言赖信仍伏首于榻榻米上,神情恭谨,呼吸渐渐恢复平缓。我忽然神色一缓,似不经意般开口:

    “方才舟行半空,俯瞰城中,见得彩棚高张,街市喧腾。鼓乐与歌舞如潮,张灯结彩,几乎举城同庆。赖信卿,可知今日是何喜事?”

    我语调轻淡,像是随口一问,却落在赖信耳中无异于天问。他一愣,旋即连忙俯身,恭声答道:

    “回禀大使——今日乃陛下大婚之日。圣上迎娶新后,三日庆典,举国同欢。街头所见张灯结彩,正是为此。”

    他说到此处,停顿半晌,目光闪烁,仿佛在心中权衡,最后还是压低声音补了一句:

    “只是……与大使阁下亲临此邦相比,陛下大婚亦不过小事耳——若大使有意,婚期亦可延后,以优先恭迎阁下。”

    此话一出,厅中空气骤然凝固。花妃们皆微微动容。黑蔷薇红瞳一眯,唇角掀起冷笑;牡丹目光一炽,拳头轻轻捏响;金盏神色冷漠,眼底光华闪烁,仿佛立刻在计算“延后婚典”的政治含义;唯有凤仙粉眸含笑,狐尾轻曳,眼波流转间,似乎在玩味这倭国臣子如何自轻自贱。

    我心中一笑,却面色不改,只淡淡摇首,正声开口:

    “岂能如此!婚丧嫁娶乃人生大礼,陛下大婚,关乎宗庙与社稷,关乎国祚与人心。此等大事,岂能因我一介使臣而有所延误?若因我坏了贵国好日子,岂非折损我天朝之德音?”

    话音铿然,似钟磬敲响。赖信猛然一震,额头再度贴地,声音急切:

    “大使言之极是!是臣愚昧,差点误了大礼!陛下大婚固然不可耽搁,只是……大使莅临我邦,实为百年未有之盛事。臣实在惶恐,生怕礼数有缺,担不起这份罪过。”

    我抬手轻轻一按,做个宽慰之势,语气温和,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赖信卿,放心便是。我既奉天子之命来此,本为修好而来,并无咄咄逼人之意。既然如此,天皇自当先行完婚。至于召见使臣之事,延后数日亦无妨。此间空闲,我正好得以在贵邦游览一番,领略风土人情,也算不虚此行。”

    赖信抬首,眼神一滞,旋即又猛然低下,连声称是,心头却愈发惊惶。他已听出我话外之意——我把此行视作寻常串门之举,而非隆重使命。可正因如此,他的背脊却更是被我吓得冷汗浸透,手脚抖如筛糠。

    我说的轻松,好像真的只是顺便再此游览踏青,不问政事,可倘若我真在此地游玩时遭遇了不测,无论是匪盗行凶,抑或宵小暗害,哪怕只是偶然的流血受伤,对倭国而言都将是灭顶之灾——有史记载,自汉以来天朝常有使臣远赴异域,肆意而行,纵情作威。若有他国敢辱没天使,哪怕只是杀伤一人往往便引来天兵问罪,国祚倾覆。

    过去尚有沧海阻隔,风涛险恶,尚能自欺为藩篱。可如今大唐新创飞天之舟,两日便可横越万里海峡,来去如履平地。若真因此事震怒,出兵倭国,谁能阻挡?

    赖信额角汗珠滚落,衣襟被浸湿。他伏首不敢直视,声音因惶恐而颤抖:

    “谨遵大使教诲!臣必立刻上奏,请圣上安心行大婚之礼,稍后再择吉时恭迎大使。只是……臣惶惧在心,大使若于我邦游览,哪怕有万分之一的疏漏,都将是倭国覆亡之祸。臣定当竭力筹备,遣最精锐的护卫守随,以保大使无恙。还请大使稍安片刻,待臣回宫奏报,定于晚膳前遣人复命。”

    我微微颔首,唇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也好。去吧。”

    赖信如蒙大赦,深揖之后退身而去,脚步虽急,却始终保持着礼法分寸,直至退入廊影不见。偏厅里再次归于寂静,风自纸障的缝隙吹入,带着微微潮气与木香。茶汤已凉,浮着薄薄一层茶沫。官员们已然退散,仆役们奉上茶盏点心后,也如惊弓之鸟般退到廊外,不敢再踏入一步。整座厅堂,骤然安静得只能听见烛火偶尔炸裂的轻响。

    我松开衣襟,坐姿随意,左手拈盏,右臂倚在漆案之上,神情悠然。身后的花妃们各自择位而坐:黑蔷薇端坐不动,姿态冷冽如冰雕,眸光犀利得让廊外的随从远远看上一眼都心惊胆战;金盏双瞳无情,举止却极合礼数,每个动作都精确得宛如算式;凤仙偏爱妖娆,却在此刻收敛九尾,只留两尾微微摇曳,媚态收敛在端庄之中,反而更显狡黠;牡丹却生性豪爽,手指已伸向漆盘里的点心,大口嚼食,咀嚼声在寂静里显得格外突兀。

    “牡丹。”

    黑蔷薇眉心轻蹙,冷声如刃。

    “嗯?”

    牡丹抬头,嘴角尚沾着糕屑。

    “注意你的吃相。”黑蔷薇的目光森冷,“别在这里丢了契约者的脸。”

    牡丹眼角一抽,讪讪将糕点吞下,哼了一声,却没再反驳。其他几位花妃则端坐不动,宛如真正的大使夫人,仪态雍容,一板一眼,连轻拂衣袖的动作都自带威仪。若有旁观之人,绝难挑出半点纰漏。空气仿佛凝固成一片平静的湖面。可就在此刻,一缕青烟自案角溢出,盘旋如蛇。烟雾倏然凝聚成形,一抹冷冽的人影从虚无中浮现。

    芍药。

    她双臂环胸,马尾垂落,眼神如寒冰般扫过我与花妃们。嘴角勾起一抹冷哼:

    “真是好手段。就连我也差点被你骗了——顾行舟,你究竟是什么人?难道你真是唐帝国的大使?否则你怎么能弄到这些东西?飞船、圣谕、桃子……一件比一件离奇。”

    厅堂的空气骤然一紧。黑蔷薇红眸骤亮,凤仙狐耳微颤,牡丹拳头捏得咯吱作响,唯有金盏面色冷漠,像是在分析芍药现身的可能性。

    我却只是轻轻一笑,淡淡放下茶盏,眸光掠过芍药:

    “在你们看来唐朝确实强盛至极,可我所来自的国家国力却是唐朝的百倍有余。你见到的不过是冰山一角……”

    说着,我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带着一抹不容置疑的冷意:

    “给我记得,芍药——下次不要突然现身。我身边忽然多了个日本忍者,被人看到该如何解释?届时你以为自己能全身而退?”

    芍药双眸闪烁,冷冷一笑,声音低沉:

    “你大可放心。我若是光明正大出现在你眼前,便意味着此地没有多余的眼睛在窥视你。只要我选择现身,那便是安全的保证。”

    她顿了一顿,语气忽然转冷,锋芒直指我心脏:

    “你的计划第一步确实成功了——你获得了大唐特使的身份。就连天皇陛下也必定要对你敬畏三分。可接下来呢?你要如何对付藤原道长?”

    馆驿之内,烛光半明半暗。外头廊下的虫声断断续续,仿佛在提醒这片古老的国度仍旧沉浸在天皇大婚的喜庆氛围之中。可这厅堂里,却暗潮涌动。芍药仍立在我的身侧,双臂环胸,目光冷冽,黑瞳中映着烛火的微光。她的呼吸绵长而压抑,却像锋刃在鞘中轻轻摩擦。她并未掩饰那份不解与怀疑,反而将其堂而皇之地摆在我眼前。

    我心底清楚,她有资格疑问。毕竟无论我手上拿出多少新奇之物,我终究不是真正奉唐帝国册命的使臣。这个世界的大唐天子也并未真的派我前来主持邦交,而我更不能调动大唐境内的百万铁骑,横扫倭国。

    倭人所畏惧的,从来不是我顾行舟一身的武勇或奇技淫巧,而是背后那个庞然若海的帝国。此刻我不过是借了帝国的皮囊,披了一层唬人的虎皮,足够保住自己身份与地位,足够换取话语权。可若真要借此身份直接下令,让天皇挥刀处决藤原道长?他只需稍作拖延,见我无法调兵遣将强制执行,虚实立即分销吗,届时棋局立时反转,我便会陷入险境。

    我从未幻想过要以天朝神威将军的姿态在此说一不二——如今我与源赖光,藤原道长,不过同为执棋之人。所不同者,只是我落子之处更为奇异,令他们一时看不透棋路罢了。

    烛火在我眼中忽明忽暗,我轻抿一口茶,心念如电,却不言明。芍药却始终站在那儿,目光紧紧锁住我,像一头嗅到血腥的猛兽,不愿退让。她仿佛在用眼神逼迫,非要从我嘴里撬出一个答案。

    我心底的耐性渐渐被消磨,眉心微蹙,目光冷淡,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不耐:

    “你不是说过会不问缘由,全力配合我吗?如今怎的不守承诺?”

    芍药一时语塞。她想开口,却被我这一句反斥堵得胸口发紧。她确实答应过——答应要全力服从,只有我背叛源赖光才会将我处决。可她内心的好奇却像烈焰烧灼,无法抑制。

    她低声哼了一声,眸光一瞬间闪过挣扎的光:

    “我……我是答应过。可你如今所为,太过惊世骇俗。飞船,圣谕,桃子……这一切都匪夷所思。我若不知底细,心头便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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