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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奴花妃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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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奴花妃传】(22)(第7/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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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语气里带着锋芒,却又掺杂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渴求,那是一种被逼到角落里的急切,哪怕承诺过誓死效忠,却仍忍不住要窥探我的心思。

    我轻轻摇头,眼神冷冽而不屑:

    “好奇心会害死忍者——若你真心想要参与这场棋局,便收起那颗不安分的心,做一个不用动脑子,只会执行命令的棋子,否则你便只是我的累赘。”

    芍药呼吸一滞,胸膛起伏,手指隐约颤抖,却偏偏咬紧了牙关,没有反驳。她心底的火焰被我一盆冷水压下,化作无声的闷雷,潜伏在她体内,随时可能爆发。她并未再多言。她双臂依旧环胸,却少了方才逼问的锋芒,眼神虽冷,但隐隐透出一丝压抑。她自知理亏——毕竟当初她亲口允诺,只要我不与源赖光公开为敌,她便会全力配合我的一切。如今却因好奇而不断追问,已经是失言。她唇角微抿,喉咙滚动,却没有再吐出半个字,只是冷哼一声,倔强地留在原地,没有像以往那般化作青烟消散。

    我看着她,心底不免有些无奈。芍药是忍者,习惯怀疑与刺探,她的天性就是要揣摩一切背后的真相。可她偏偏发了誓,又被我的话死死压住,进退维谷,只能僵在一旁。

    我身旁的花妃们则各有反应。黑蔷薇神色冷峻,红眸微闪,似乎在享受芍药这种被逼迫的窘态;金盏的目光却冰冷无波,像是默默记下芍药的反应数据,分析她可能的叛变风险;牡丹则眼睛一亮,似是想起什么,侧头小声对凤仙挤眉弄眼。凤仙扑哧一笑,狐耳颤动,尾巴轻摆,眼波媚意横流。

    我心中暗叹。她们总说我虽然在战斗中所向无敌,但在筹谋时更有一种令她们心底发热的气魄。牡丹和凤仙更是直白得可笑——一个是赤红龙裔,血脉赋予了她无与伦比的肉体力量,却让她在思虑上往往偏向直来直往;一个是九尾狐妖,虽然天生擅长魅惑欺骗,却因为先天的教育缺失没有得到系统的训练与开发。兽科的天性和成长环境令她们在理智与逻辑上并非最优,但正因此,她们对“聪慧”格外着迷。

    每次见我全力思索、布局算计时,她们的眼神都会发直,甚至下体潮湿,呼吸急促。那种情绪几乎要她们立刻扑上来,把我的谋略与力量转化为肉体上的占有,任由我将一切算计都倾注在她们身上。

    世间确实有人是所谓的“智性恋”,他们迷恋的不是刀剑或肌肉,而是深藏不露的心智与谋略。芍药或许便是如此。她再冷、再硬,她也无法真正无视我展现出的那份运筹帷幄。

    “芍药,既然你放心不下,不如我们来做个赌局,算是互相博取信任的第一步。”

    我略一沉吟,忽然开口,打算先把这个可能坏事儿的小问题解决掉。芍药闻言,眉头轻挑,目光冷冷锁在我脸上,虽然不知道我要搞什么猫腻,却也因为能得到更多的讯息而打起精神:

    “赌局?”

    “对。你可知源赖光的女儿黄泉影,一直被藤原道长逼迫,要她嫁给他家的儿子?”

    芍药眼神一凝,语气低沉却不掩怒意:

    “自然知道。这件事一直困扰源赖光大人。她不敢当面拒绝藤原道长,只能不断找借口拖延。但拖延总有极限,最近她心力交瘁,几乎夜夜难眠。”

    我微微一笑,目光灼灼,直视芍药:

    “很好。为了证明我对源赖光大人的忠诚与友谊,也为了回应黄泉影小姐昨晚盛情招待我的情谊,我在此立下誓言——三天之内,我定会解决这件事。三天之后,藤原道长绝不敢再纠缠黄泉影。”

    芍药的眼神在我与花妃之间游移。她显然还在消化我方才说出的誓言,纤长的手指微微收紧,像是暗自用力压抑胸腔里那股难以言说的躁动。我坐姿放松,茶盏轻轻转动,气定神闲,似乎对我而言这不过是一桩小事,手到擒来,不容置疑。

    至少我的花妃们不会质疑我——四女并无惊讶之色,仿佛我创造奇迹已是日常,那种从容与习惯,本身就是对我的一种认可。可初次和我合作的芍药却紧紧盯着我,眉头拧成一线。她终于开口,声音低冷却带着几分克制不住的颤抖:

    “顾行舟,别滥用你这虚假的特权——大唐使节的身份可以一时震慑倭人,但若真因小事而误了大局,你我都没有退路。小姐的婚姻幸福固然重要,但若真要成就大事,必要时也只能牺牲她。”

    她的声音里有冷酷忍者的理性,也有女性本能的抗拒。说完之后她死死盯着我,似乎在等我的反驳。我忍不住大笑一声,茶水在盏中荡开涟漪。笑声在厅堂回荡,带着一股锋芒毕露的傲意。

    “你这忍者的想象力也未免太匮乏了——你以为我顾行舟离了大使这‘金子招牌’就不能翻云覆雨?我可不是靠着假身份苟活的小丑。”

    我眼神一沉,声音铿然有力:

    “使节当然有使节的便利,可我顾行舟也有我顾行舟的手段。我向你保证,我绝不会以使节身份去向天皇或藤原道长施压,不会主动开口提这桩婚事。与之相反——我要的是他们亲自来求我,在我未曾开口的情况下,主动放弃这门逼婚的荒唐亲事,还要恳请我作证!”

    我一字一句,像是利刃划破空气。

    “三日之内,我必能做到——做不到你直接割破我的喉咙,反正届时我牛皮吹破,也没脸活着了。”

    芍药身子猛然一震,双眸狠狠一缩,竟然被我的军令状刺激的微微发抖。那一瞬间,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仿佛整个人都被我的话逼到墙角。

    她不是不满意,而是被我这份惊天的誓言生生撕开了心神。

    “你——”

    芍药咬紧牙关,却说不出完整的话。纤长的指尖攥得发白,像是要抓碎空气。她眼神复杂,怒意、惊惧、还有一种无法言喻的狂热交织在一起。她冷冷哼了一声,声音沙哑:

    “你……你这可恶的家伙!留一半,藏一半,让人不得安宁!”

    她脚尖一顿,几乎像是气得要跳起来。但转瞬之间,她又强行压下这股躁动,眼底的光却愈发炽烈。那不是单纯的怀疑,而是被我的誓言勾起的强烈期待。

    我看着她,唇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她此刻的模样,就像被电视剧大结局吊在半空的观众,明知时机未到,却已被情节牢牢锁死。

    这种心痒难耐,比单纯的恐惧更难熬。

    芍药冷声再度开口,却带着抑制不住的急切:

    “好——那我便看着你,三日之内如何逼藤原道长自断其念。若你做不到——”

    她的话停在唇边,没有说完。可她的眼神已昭示一切:她愿意把全部目光都压在我身上,就像追剧的女子,哪怕被折磨得心神焦躁,也舍不得移开。偏厅的空气还带着茶香与纸烛的淡烟。忽然,廊外传来沉稳而不疾不徐的脚步声。那脚步并不急切,却有一种天然的压迫感,仿佛每一步都敲在心弦之上。

    芍药的身影顿时一颤,青烟般飘散在空气里,瞬息不见。她的直觉极为敏锐,不需多言我便明白来者绝非寻常之人。于是我将身子坐正,衣襟轻抚,举止恢复到使臣的端方姿态。茶盏尚在掌中轻轻摇晃,我顺手把案上放着的一卷书籍拾起,指尖翻页,仿佛全然不以为意。

    木门被侍从轻轻推开,随即一个老者缓步踏入。此人约莫六旬年纪,面容却未显衰老,反而因岁月沉淀而透出一种威势。他脸型修长,颧骨略高,双眉如墨勾勒,目光狭而锐利,眼底常年浸润在权谋里的冷光让人心头一窒。他的鼻梁挺直,唇薄而紧抿,似乎随时都能吐出令人生死的冷厉言辞。

    他的鬓发虽已斑白,却梳理得一丝不苟,头顶戴着乌纱冠,冠上珠缨垂落,象征权贵的威仪。身上所穿的衣裳,是以紫绀为底的狩衣,胸口与袖口皆绣有盘龙与牡丹交错的纹饰,线条精细,金丝勾边,随光而动。此等服色,非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者不可着。

    他步履缓慢,却带着一种全场皆为臣属的自信。他并未匆忙致礼,而是先抬眼凝视我,目光锐利得仿佛要刺入心底。片刻后,他才缓缓俯身,行了一礼,声音沉稳,带着一种久居上位者的冷意:

    “唐国大使,远涉重洋而来,真乃盛事。老夫——藤原道长,特来拜会。”

    礼节无可挑剔,身段却绝不卑屈。他的语气里带着应有的尊敬,却隐隐渗出一种冷峻的不容侵犯。他是习惯操纵朝局、号令群臣的人,即便面对所谓的大唐使节,也不会轻易低头。

    我合上手中书卷,轻轻放回几案。茶盏轻叩桌面,发出“叮”的一声脆响。我抬眼看向他,目光平静,语气淡然:

    “原来是藤原殿下。久闻贵名,今日一见,果然气度不凡。”

    藤原道长微微一笑,嘴角的弧度却冷淡克制:

    “过誉了。大使殿下年纪轻轻,便受唐皇所托,不远万里而至,老夫亦是钦佩。”

    他话说得平稳,却暗中带刺:一来强调我的年轻,暗示经验不足;二来以“钦佩”作托词,实则是在暗暗考量我所展现的种种是否属实。

    来者不善。

    我与藤原道长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成了一股无形的绳索,将厅内所有人的呼吸紧紧锁住。这是初次交锋。没有刀剑,没有喝斥,只有目光与话语间的暗流汹涌。我心头早已盘算妥当,因此语气没有半点急促。与藤原道长这样的权臣硬碰硬只会让局面僵化,倒不如借力打力,以退为进。于是我笑着顺势接过他那句“年纪轻轻”的托词,自谦一句:

    “藤原大人过誉了。我不过是初出茅庐的小子,此番奉天子之命远来,心里也惴惴不安。出使之事事关重大,若有失礼之处,还望大人海涵。”

    我神态温和,言辞谦逊,仿佛将自己置于下位。可在场众人细细品味,却只觉得这份“自谦”反倒更显不凡。毕竟身为大唐皇帝特使,我大可居高临下,此时反而虚怀若谷,更像是俯视山巅者偶尔对山下行人露出的笑容。

    我轻轻抿了一口茶,接着道:

    “我从馆驿诸人处略知一二,粗略知晓倭国当朝局势。藤原大人乃是天皇陛下最倚重之人,能亲临此地接待我,已是对我本人,乃至对我大唐帝国的尊重。”

    说到这里,我缓缓伸手,从怀中的空间袋里取出一个华美的金属盒子。那盒子圆润雅致,表面漆成深蓝色的底色,其上描绘着金线勾勒的花卉与卷草纹样,线条精细如刻刀雕镂,却无半点瑕疵。光泽在灯火下流转,像水面泛起的涟漪。盒身边缘压印着细密的暗纹,宛如一层一层叠起的锦缎,工整而繁复。虽无珠宝镶嵌,却因那份工艺的精妙而显得格外珍奇。

    四周侍从皆瞠目屏息,他们见过金银玉器,却从未见过这等既华丽又奇异的金属盒子——仿佛不是人手敲打,而是某种神秘机关一气呵成,浑然天成。

    我双手奉上礼盒,郑重而缓慢,似乎在完成某种庄严的仪式。

    “我大唐与贵邦久未交好,唐皇深感遗憾。因而为贵国天皇预备了一些郑重之礼。其余随行礼物,则由我亲自督办。此物便请藤原大人笑纳,不胜敬意。”

    我说得恭谨,甚至刻意放低姿态,可这番话细细听来,却有古怪。因为其中隐含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正式的礼品不过寥寥,余者皆由我“个人意愿”决定。这意味着我随手在长安市集买些奇珍小玩意儿,便可当作邦交礼物送出。放在寻常的外交场合,这几乎等同于羞辱,是轻视对方国度的象征。

    然而藤原道长听罢,却并未露出愠色,反倒神色冷静,双手稳稳接过那金属盒子。他低头细看,手指在盒面缓缓抚过,动作缓慢而专注。他并未急着打开,甚至没有表现出对里面所藏之物的好奇,反而全神贯注在盒子的质地、纹理与光泽上。

    厅内烛火摇曳,照在他额头斑白的鬓角上,倒映在那盒子冰冷的金属面上,仿佛映出的是另一重世界。他缓缓呼吸,目光深邃,眉宇间那股常年运筹帷幄、掌控大权的威势此刻竟微微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探究与凝思。

    我目光淡然落在他身上,心底却泛起一丝冷笑。很显然,他根本不在乎所谓的礼仪与羞辱——他在乎的,是那盒子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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