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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立刻俯身称谢,口中连声:
“大使厚爱,老夫感激不尽!此二人得殿下收留,实乃大幸!”
说罢,他抬眼,面上已重新恢复那副久经宦海的冷峻从容,转而与我客套寒暄一番。
“殿下远涉重洋,莅临倭国,正值我国天运昌隆之际。今日陛下迎娶新妃,三日大典,举国同庆。老夫与陛下方才商议,得知殿下恰逢此刻到来,实乃天意,是双喜临门之兆。陛下有意在今夜宫廷喜宴上召见大使,还请殿下勿要推辞。”
说到此处,他眼神灼灼,仿佛在探查我是否露出喜色。厅堂内花妃们神色各异,黑蔷薇红瞳森冷,仿佛已经在心底推演喜宴上暗流涌动的刀锋;金盏双眸如镜,光华闪烁,显然在计算倭国的礼节与陷阱;牡丹手指骨节轻轻作响,似乎迫不及待想闯进那座宫阙搅动风云;唯有凤仙粉眸半阖,嘴角勾着似笑非笑的媚意,仿佛早已猜到藤原道长的打算。
而那两名被献上的姐妹花,仍旧恭谨跪在红毯之上,背脊僵直,仿佛木偶。她们虽不敢抬头,却竖起耳朵偷听,呼吸因紧张而起伏不定。
我抬手,轻轻抚了抚茶盏,笑容淡淡,语气从容:
“如此盛情,我又怎可拒绝了?”
话音落下,厅堂寂静片刻,烛焰摇曳,仿佛空气也因我的一笑而化解了紧绷的寒意。厅堂里的烛焰映在藤原道长的鬓角上,仿佛染了一层金红。他正襟危坐,听我缓声开口:
“我已知晓天皇陛下厚意,届时必将赴宴。不过在我大唐,男女尊卑并不若此间森然。我七位夫人既是我亲眷,同时也皆在大唐帝国之内各有官职,今次随我远行,理当与我同席赴宴。还请藤原大人转奏天皇,预留座次,以示敬重。”
这番话说得不疾不徐,却掷地有声。
片刻沉寂,藤原道长的目光深深凝在我脸上,似要分辨出我话里的真伪。他手指在膝上轻轻一敲,眉宇间浮现一丝隐秘的疑虑。
——七位夫人?
他眯起眼,厅中此刻只有四位女眷:黑蔷薇冷冷端坐,红眸森然;金盏神色冷漠,举止如算式精确;牡丹大大咧咧,却因被喝止而端坐一旁;凤仙粉眸半阖,狐尾轻曳,媚态含笑。
除此之外,再无旁人。
那么另外三位在哪里?
是仍旧留在那艘神秘的飞船上?抑或早已潜入平安京,在暗中探查?还是……另有更深的算计?
这一瞬,他的心底掠过无数推测,背脊涌上一丝冷意。七人齐来,意味着这是完整的使节随从;若只出现四人,那就代表着另三人可能已布子于暗棋之中。无论哪一种可能,都让他不得不更加谨慎。
他心念电转,却不敢在我面前多作追问,只是立刻俯首,语气诚恳:
“殿下之言,老夫必当遵命转奏。七位夫人既然同为殿下随从眷属,自当设座恭迎。宫中表演,亦当调整一番,增添歌舞乐伎以取悦诸位夫人。此事老夫必亲自督办,务求殿下与夫人们尽欢。”
我轻轻一笑,举盏一饮:
“有劳大人。”
藤原道长目光一闪,缓缓起身,复又俯身行礼:
“老夫不敢久扰。殿下方才远来,必有劳顿。容老夫先行告退,待晚宴时再叙。”
我随即起身,将他送至廊下。夜风吹拂,纸障映出廊灯的虚影,他身影渐行渐远,直到转入深处,彻底隐没。回到厅中时空气已重新静谧下来,那对双胞胎姐妹依旧跪在红毯上,脊背笔直,却因长久的姿势而微微发抖。她们的眼神小心翼翼,却仍旧低垂,不敢抬头看我。
我略一沉吟,目光掠过几位花妃,最后落在黑蔷薇身上。她冷峻如霜,向来做事最为稳妥。
“蔷薇,这两个女孩便交由你差遣。”
黑蔷薇抬眼,红瞳里光芒一闪,仿佛已然猜透我的意图。她起身,步伐缓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势,站到姐妹面前,声音低冷:
“你们叫什么名字?”
两个女孩身子一颤,才怯生生开口。一个声音细弱如丝:“回禀夫人,妾身名为若菜。”另一个急急补上一句:“妾身名为小葵。”
黑蔷薇冷冷点头,似乎毫无兴趣:
“记下了。”
随即她轻抚衣袖,语调淡漠,却带着无可抗拒的锋锐:
“我方才来过月事,身子尚虚。你二人既来此处,便先去坊间采买些补品,药材食材皆需。去吧,立刻动身。若敢偷懒耍滑,便不必再回来。”
若菜与小葵面色发白,却连声称是,战战兢兢退身而去。她们的脚步仓促,仿佛从牢笼里被放出,却又带着走投无路的慌乱。厅堂内再次安静,黑蔷薇转回座位,红眸冷冽锁向我,唇角掀起一抹几乎不可察觉的弧度。
“人已支开。”
厅堂寂静。烛火摇曳,将障子拉出的影子投在墙上,仿佛隔壁便有无数双耳朵贴在上头,呼吸被压得极轻。若菜与小葵已被支开,但芍药并未现身,这意味暗处仍有眼睛在窥伺。我将茶盏轻轻放下,伸手撩拨黑蔷薇鬓边的发丝。那缕紫黑色的发丝柔顺如丝,落在我掌心时带着微凉的触感。
我低声唤道:
“夫人……”
黑蔷薇肩头微颤。她素来冷冽,从不容人轻易近身,但此刻我眼神中带着若有若无的暗示,她心头一凛,立刻猜到墙外有人偷听。血姬面上浮起一抹浅红,似羞似恼,偏过脸去,却顺势接下我的话,仿佛真是被我撩弄而羞怯。
她压低声音,学着水仙平日里端庄持重的口吻,柔声说道:
“殿下……那两个瘦弱的小丫头,虽身量单薄,却也算生得清秀。您可曾动过念头,收在身边做些贴身丫鬟?如此一来,她们也算有所归宿。”
她这番话虽依旧带着几分调笑,却不是轻佻媚声,而是学着水仙平日里端庄含蓄的语气,娓娓而谈,仿佛贤妻在劝慰夫君。她说得平和婉转,声线柔和,宛若正妻在为丈夫宽心。若真被偷听,只会以为我们在私下商议艳事与家常,绝不会怀疑另有玄机。我忍不住低笑两声,将黑蔷薇揽入怀里,手掌从她腰间绕上来,贴在那对饱满高耸的乳峰上,狠狠一捏。那团丰腴沉甸甸、柔腻腻地陷在掌心,带着滚烫的温度。我低头,唇齿封住她的红唇,强势而霸道地亲吻。
黑蔷薇闷哼一声,身体在我怀里微微挣动。她素来冷艳无情,此刻却被我强势揉弄,双颊迅速染上酡红。但她仍强作端庄,嗓音急促而温婉,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
“殿下……别、别在这里……今晚还要赴宴呢……若失了仪态,岂不让人笑话?”
她声音里带着颤音,仿佛一位正妻在劝丈夫慎重,却掩不住被我掌心揉搓乳尖时迸出的轻吟:
“嗯啊……?”
那声音短促娇媚,若真传到偷听者耳中,只会当作我与夫人的私密情事,断不会想到其中别有深意。我舌尖在她耳垂轻轻一舔,带着湿热的气息,似情人低语,却在暗中埋下另一层意味:
“夫人何必如此认真?不过是个番邦小国的国王结婚罢了……与我们走过的诸多世界相比,这里恐怕最不起眼。”
这句话半真半假。偷听者若听到,或许以为我并非临时出使,而是大唐帝国长期任命的外交重臣,地位远超寻常使者。至于“走过许多世界”——在他们耳中,便成了外交大使游历诸邦的暗示。
可实际上,我确是只是个普通人家出身,侥幸获得穿越能力的冒险者——只不过我此时说的话模棱连可,倒也不算扯谎,中气十足掷地有声,想来不会有什么纰漏。黑蔷薇敏锐如刃,立刻捕捉到我言语中的伏笔。她眼波流转,双颊酡红,却依旧刻意装出水仙平日那种贤妻良母的端雅模样,低声轻劝:
“殿下……小心些,隔墙若真有人偷听,还当您仗着特使身份,目空一切呢。”
我低笑一声,手掌更用力揉弄,捏得她乳尖坚硬挺立,衣襟下的肌肤透出一抹微微潮红。她忍不住喘息,眉目间冷艳与贤淑交织,仿佛冰雪外壳被强行剥开,露出春水暗涌的光泽。
“嗯……啊……?殿下……求您……莫要如此放肆……奴家只是怕您累坏了身子……”
她嗓音低颤,像极了水仙平日那般温柔宽慰,正妻般的克制中裹着难掩的羞涩。我唇齿离开她的唇角,缓缓在她颈项落下一串火热的吻痕。她呼吸急促,双手撑在几案边缘,身子因我的揉搓与亲吻而颤抖,仿佛随时要失去力气倒下。我低笑,俯身堵住她的唇,强势地侵入。她一声闷哼,双手本能抵在我胸膛,却被我按住肩膀推向几案,身子微微后仰,红眸惊惶又羞怒。
“殿下……别……这里是驿馆……”
她呼吸急促,唇瓣被我啃咬得嫣红,声线里掺着颤抖的抗拒,可尾音却轻柔颤动,像是情人间难以遏制的低吟。我的手掌掠过她腰身,隔着衣料粗暴地揉捏,另一手探入她的襟口,将那对乳峰牢牢抓在掌中。指尖搓弄乳尖,她身体猛地一震,喉间泄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嗯啊……?”
黑蔷薇咬紧牙关,双颊却迅速泛红,冷冽的气质在我的动作下逐渐碎裂,露出一抹难得的羞涩。我一边亲吻她的颈项,一边在她耳畔低语:
“夫人何必装作矜持?之前在船上与我淫乐时,你可是最为放浪,叫声最大呢!”
黑蔷薇被我顶在几案上,气息凌乱,胸口起伏急促。她仍强作镇定,嗓音温婉:
“殿下不可……您若失了仪度,传出去岂不有损大唐威仪?”
我毫不理会,手指已撩开她的裙摆,滑入那片柔软的禁地。指尖触到湿意,她身体瞬间一颤,双腿并拢,却被我粗暴地分开。
“啊……?殿下……不要……真的不行……”
黑蔷薇语调低急,仿佛劝夫自持,可泄出的呻吟却甜腻得叫人骨头都酥。我不理她,手指粗暴地探入,挑弄那敏感的褶缝。湿热的汁液很快润湿我的掌心,她再也掩饰不住,紧紧咬着唇,闷声低喘。我俯身将她压下,衣襟凌乱,裙裾散落在几案边缘。我的硬挺龙根已然顶在她腿间,她颤抖着伸手抵住,却被我扣住手腕压在案上。
“距离晚宴还有些时间呢,难道你就让我在这里干坐着等待?”
“殿下……可是这里……嗯啊?……”
她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哀求,可眼神已然迷离。下一瞬,我猛地挺身,坚硬的怒龙破开湿润的花瓣,直直贯入她的深处。
“啊——?!”
黑蔷薇失声尖叫,腰身猛地弓起。她指尖死死抓紧案沿,整个人僵硬片刻,随后颤抖着迎合。她素来冷冽如霜,此刻却被我贯穿,娇躯被强势占有,娇媚的叫声不断从唇间逸出。
“殿下……殿下……慢些……啊……?奴家……奴家受不住……”
她身下已是一片湿意,我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粗野的抽插声在厅堂内回荡,与她压抑不住的低吟交织。若真有偷听者,此刻只会听见使节与夫人的淫乱交合,断不会想到其中别有玄机。
她被我一下一下撞得娇躯颤抖,双眸水光迷离,唇角泄出断续的呻吟:
“啊……?殿下……求您……莫要……今晚真的……不行……”
她双颊酡红,泪光闪动,却最终被快感吞没,只能无力承受,任由我在她体内尽情驰骋。
画面一转,地下密室。幽暗的石壁上火把摇曳,一名身着夜行衣的忍者单膝跪地,低声将所见所闻尽数汇报。
“殿下与其夫人在馆驿内……确实沉迷私情,未曾顾忌旁人。”
他声音低沉,语调冷硬,将我与黑蔷薇的言语、动作逐字逐句复述。说完,身影一晃,便融入阴影,消失无踪。灯火下,藤原道长端坐榻前,手中捧着那只深蓝色的曲奇饼干盒。光泽在他指尖流转,他的目光深邃而冷静。
他缓缓摩挲盒面,嘴角浮现一抹不屑的弧度。
“年轻人啊……”
他的声音低沉,仿佛自语。在他眼中,我固然血气方刚,英姿勃发,豪气凛然,具备令人羡慕甚至敬仰的优点。可这些不过是一个年轻人的长处,真正的政治智慧需要沉稳与算计,而我太过直白,锋芒毕露,沉迷女色,甚至在驿馆这种外交场所都毫不收敛。
“真可惜……还是稚嫩了些。”
灯火在密室里摇曳,映出石壁斑驳的光影。藤原道长静静端坐,双手托着那只深蓝色的金属圆盒。指尖缓缓摩挲过盒面,仿佛抚摸一件来历不明的神物。他没有急于开盒,而是仔细端详。那漆彩光洁如镜,金线花卉与卷草的纹样纤毫不乱,仿佛不是人力所绘,而是某种奇异机关印制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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