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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原道长出身名门,见过无数唐舶所载的珍玩奇石,也见过倭国最顶尖匠人的漆器,可眼前之物,工艺之精湛,远非他们所能比拟。
“此物若是合金……”
他低声自语,眼神中掠过一抹精光。他用指节轻叩盒身,发出的声响沉闷却均匀,不似铜铁之重,也不似锡铝之轻。重量适中,手感细腻,若真要比,他甚至想不到一种倭国所能冶炼出的金属能有这般质地。
“或许,是两种以上金属合炼?可若真是合炼,何以表面如此光滑?又何以能大规模制作出这般一致之物?”
他心中暗暗推演。倭国冶炼尚处粗陋之境,能锻刀剑、铸甲胄已是极限。若要造出这种光洁无瑕、重量均匀、形制规整的圆盒,怕是根本无法想象的工艺。
道长指尖缓缓在盒面划过,忽然心中闪过一个念头:
——若能将此等工艺用在军械之上呢?
他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一幅幅幻象:
倘若这种合金能被用来锻造铠甲,甲片会比现存的更薄、更轻,却坚固数倍。士兵穿在身上,既不碍行军,又能刀枪不入。那样的军阵一旦列开,哪怕是大唐的铁骑来袭,也能硬生生挡下。
倘若这种冲压般的工艺能用于兵器,每一柄长矛、刀剑都能形制一律,锋刃无缺。成千上万的利刃出自同一工坊,兵卒再无参差不齐之虞。那时,哪怕是普通的步卒,也能一击洞穿敌军的盔甲。
甚至,他想到更可怖的设想。若能以此金属制成巨舰,那便不惧海浪,也不惧火攻。唐国自夸有飞船渡海,可若倭国真能造出以此材为骨的战舰,纵横海上,未必不能守住自家疆土。
藤原道长轻轻叹息,缓缓摇头。他知道这一切只是幻想。倭国如今的工匠根本不具备这种冶炼、合金与冲压的技术,连造出一件这样的盒子都不可能。更遑论大规模复制、运用在军械之上。
他终于缓缓扭开盖子。
一股异香顿时溢出,甜腻之中带着奶油的浓厚气息。里面的点心排列整齐,每一块都形制完全一致,边缘光滑,色泽金黄,宛如精心雕琢的小玉石。
藤原道长捏起一块,送到唇齿之间轻轻咬下。酥脆的口感瞬间崩裂,奶油与小麦的甘甜在口腔内弥漫开来,他不由得怔住。这与倭国惯常的米饼、团子完全不同,层次分明,齿颊留香。
“……竟连食物都能制得如此。”
他缓缓闭眼,静静咀嚼。倭国百姓大多食不果腹,能有米饭已是奢侈;此等点心不但原料稀罕,且必定要有极精细的配比与火候才能烤成。可在那位唐国使节眼里,这些不过是随手拿出的“零嘴”。
想到这里,道长心头一沉。
这意味着唐国的生产力,已远远超出倭国。若能批量制造这种点心,且能将其整齐封装入这般金属盒内,再运送至千里之外,那他们的国力必定庞大到不可思议。
“……不堪一击啊。”
他低声喃喃。此刻他不得不承认,在唐国面前己方属实毫无与之抗衡的能力。哪怕是固守海峡,也不再是天险。若唐国真要出兵,倭国将顷刻倾覆。
他放下点心,长长叹息一声。
“然则……未必全然绝境。”
藤原道长眼神闪烁,回想起我在驿馆中的举动。那位唐国使节确实血气方刚,姿容不凡,谈吐间自有凌厉气魄,令人折服。可他行事过于直白,锋芒外露。最致命的是——他沉迷美色,带着七位夫人远赴倭国,甚至在馆驿内毫不避讳,与妻妾纵情欢合。
这一幕,本是我刻意为之的掩饰,可在藤原道长眼里,却成了“轻浮”与“业余”。
“纵然在技艺上能锻出钢筋铁骨,但却依旧是血肉凡心,与我们并无太大差距。”
他手指轻轻叩击盒面,目光愈发深沉。唐国的工艺技术是不可抗拒的力量,那或许是数代人累积下来的国力,倭国再如何挣扎,也无法在短时间内追上。可若换一个角度思考——若能避开这一领域的劣势,转而利用使节自身的短板呢?
年轻、傲慢、沉迷美色。
这些正是机会。
“只要能利用好他的弱点,或许倭国还能从这场看似必输的较量中,博得一线生机……”
第二十三章(中) 平安京夜宴协美同赴,蔷薇牡丹齐露杀机
暗室内渐渐空寂,屋外的虫鸣与风声在夜里交织成一曲无声的低吟。藤原道长独自端坐,案几上那只深蓝色的金属圆盒依旧静静地映照着烛火,仿佛在嘲笑他方才的恭谨与小心。
他摩挲着盒面的指尖停顿良久,心中暗暗叹息。
不管是想要讨好他,从他这里或许更多的信息、情报和利益,还是为了迷惑他,获得他更多的感情、信任和友谊,藤原道长都需要投其所好,为大唐使臣准备更多可能喜欢的东西。可倭国所谓的“国宝奇玩”在那唐国使节眼里不过是随手翻弄的小玩意,那神色,那淡然的口吻,就好似集市上翻看地摊货般的轻描淡写。
这条路已经完全行不通了。
他合上双目,脑海中缓缓浮现出自己所见所闻和忍者所报的种种信息——那使节纵情于夫人怀中,毫不避讳,甚至在馆驿这种场合也与妻妾缠绵。
“……倘若奇物打动不了他,美人计,未尝不可。”
他的心头浮起一道冷光。
然而旋即又想到:那双胞胎姐妹被献上时,他并未表现出兴致,反而有些推辞。可见大唐特使的口味与倭国贵族所钟情的完全不同。
藤原道长眉头紧锁。
在倭国,所谓的美色多半是指身材娇小、稚嫩、贫瘠的少女。那等我见犹怜姿态在权贵眼中宛如珍宝,娇弱如瓷,仿佛随时能在掌心捏碎。
可唐使的夫人们,却完全不是这个样子——藤原道长脑海中逐一浮现出那四个女人的模样:
黑蔷薇,冷艳如霜,胸乳丰盈,红眸森冷。
牡丹,战将般的矫健身材,腰肢紧致而双峰雄浑。
金盏,冰冷而精准,身体曲线却成熟饱满。
凤仙,狐媚妖娆,虽娇俏,却依旧丰腴得恰到好处。
这四人有一个共同点:
——皆是丰腴之姿,胸臀饱满,体态华美,与倭国常见的纤弱女子判若云泥。
藤原道长深深叹息。
“不愧是天朝上国,连审美也如此富庶。”
他心中清楚,要养出这样一个丰腴圆润的女子绝非一朝一夕之功,此时的倭国百姓多半食不果腹,就连权臣高位的他,也并非顿顿能食肉,牛奶更是可望不可及。而在唐国,那使节身边竟随行数位如此身材的女人,且个个美貌倾城。这不仅是审美上的差距,更是国力与生活水平的差距。
若在倭国,像黑蔷薇、牡丹那等丰腴姿色,绝不是寻常之人能养出来的。恐怕要倾尽皇亲国戚之力,从小以肉乳喂养,专人调护,才能养出这样的身材曲线。
至于奴隶与侍女?他们何曾舍得耗费如此?主人尚且没机会顿顿吃到食细粮呢!
藤原道长握着袖口,指节微微泛白。
然而,世上再难的局面,也总会有例外。
他心头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倘若是她,或许能行。”
藤原道长缓缓睁开眼,目光深邃如渊。在他的记忆中确实有这样一个女子——那女子不但姿容丰腴,腰臀圆润,胸乳饱满,宛若春水滋养出的玉人,举止间更透着一种与寻常侍女截然不同的华贵气度。她的气息不卑不亢,言笑之间自带一种雍容的风采,仿佛生来便该立于华堂之上,而非伏低俯首。
更为难得的是,她并非只仰赖皮相。此女子是倭国极少数自幼便得以读书识字的闺秀。她通晓典籍,能吟诵和歌,更曾潜心钻研过唐国传来的诗文典章。她的手中握过毛笔,所书行草虽未必精妙,却已胜过寻常男子的拙笔。
藤原道长心头暗暗冷笑——在这个女子的身上,他看见了绝佳的棋子。唐使纵然见惯丰腴丽色,但若能遇上一位兼具姿容与才情的女子,又熟稔大唐文化,能与之唱和诗句,谈论风雅,甚至在言语之间显露出对唐国的仰慕与向往……那效果,必定远胜单纯的美貌与肉体。
她的眼神常带一抹若有若无的忧思,声音婉转清丽,谈起乐律诗歌时,仿佛能将人带入另一重静谧而深远的世界。倘若她被迫接近那唐使,以诗文与风流相投,再辅以姿色媚态,岂不是比任何金银珠宝都更能俘获人心?
“嗯……”
道长轻轻阖目,唇角溢出一抹深思的笑意。
她既是尤物,也是利刃。
若能逼迫她献身,不单单是肉体的引诱,更是一场精神上的攻心。
至此,他心中的棋局逐渐成形。
夜色如墨,宫城内灯火辉煌,彩绘的廊柱上悬挂起一排排灯笼,光焰摇曳,仿佛要驱散今日笼罩平安京的阴霾。清晨时分,我的飞舟悬停在天际之时,巨大的黑影笼罩着半个京城,市井百姓人心惶惶,仿佛神只降临。有人畏惧,有人疑惧,但更多的是窃窃私语,谈及“大唐特使”的到来,猜测这是天赐机缘,两国邦交或将再度开启。朝廷上下亦是如此,群臣虽不安,却又将此视为一桩大喜。
而此刻夜幕降临,正是天皇大婚的喜宴。我端坐于馆驿车舆内,花妃们围绕,衣香鬓影间,皆换上最为隆重的华服。
水仙·莎布此刻一袭浅蓝织锦长裙,衣袖宽大而柔顺,层叠之下宛若水波荡漾。她发髻挽得高雅,簪着一枚唐式鎏金步摇,微微颤动时便有点点光辉闪烁。她目光温婉,唇角带笑,恰似贤妻良母,端庄中又藏着水性潋滟。
茉莉·天使一袭雪白长裙,绣着金丝羽翼的暗纹,裙摆曳地,宛若晨曦映雪。她高挑的身段,在众妃之中尤显雍容。她举止沉静,金发在灯火中泛着柔光,气质宛若圣坛雕像下的圣母,却在眼波深处暗暗透出占有与迷醉的光。
夜来香·魅魔则截然不同,她身着紫罗丝绸,腰线勾勒,乳峰高耸,裙摆侧开,隐约可见雪白丰润的大腿。紫发紫眸,风情万种,轻轻一个眼波,就仿佛能将人心神勾走。她步履摇曳,尾音轻笑,浑身散发出一股令人窒息的妖冶。
黑蔷薇·吸血鬼端坐我右侧,她素来冷艳,此刻一身黑底银纹长裙,勾勒出胸腰曲线,银白长发披散而下,映衬红眸更添森冷之色。她不言不笑,冷若冰雪,却因高贵的冷傲,更显摄人。
牡丹·红龙今日则换下了惯常的武装,一袭朱红宫装裹着她小麦色的肌肤,胸襟紧束,丰胸与紧致的腰臀线条毕露。她金瞳闪烁,眉宇间英气不减,却因盛装而平添几分贵气与妩媚。
凤仙·玉藻笑意盈盈,粉发盘起,九尾隐约收敛,却仍如影随形般轻摇。她一袭粉色宫装,娇媚中透着俏皮,目光一转便勾人心魄。
金盏·终结依旧冷艳,今日却换上一袭鎏金长裙,整个人仿佛从金属中雕刻而出。她步伐机械般稳健,腰臀却凹凸玲珑。她冷冷随行,宛若一件精密的兵器,被我收于身边。
七人齐聚,气象万千。
我步出车舆,群臣已在殿门之外等候。
大殿之内,丝竹声起,数百烛火齐明,照亮漆绘的梁栋。此时群臣本在窃窃私语,忽听殿前通传之声——
“大唐特使——顾行舟,偕七位夫人,赴宴!”
声音在殿堂内回荡,群臣顿时一震,纷纷整理衣冠。随即在宫女的引导下,他们整齐分列两排,跪下叩首,口呼:
“恭迎大唐大使!”
那一瞬间,千百目光落在我与花妃们身上。我负手而行,七位夫人分列左右,裙摆曳地,步履端雅。丝竹声骤然转为高昂,仿佛为这一刻奏响。群臣抬首偷觑,只见七位丽人宛如天姿国色,姿态各异,却皆是胸乳丰盈、腰臀饱满,与倭国习见的瘦弱女子判若云泥。许多贵族心头骤然一紧,甚至暗暗吸气。
我脚步稳健,眸色冷淡,既不张扬,也不卑微。正殿之上,一位身着金缯华服的男子已然起身。他眉目端正,年纪不大,却神情庄重,冠冕垂缨,身上衣饰皆是大婚仪礼之制。他便是此时代的日本最高统治者——鸟羽天皇。
他并未端坐等待,而是亲自下榻,迎至殿中,拱手向我微微一礼,声音温和:
“唐国大使远涉重洋,不辞辛苦。今日能亲睹尊颜,实乃我邦大幸。”
他的话语一落,满殿群臣尽皆俯首应和。我含笑回礼,语调从容而中气十足:
“承蒙陛下厚意,行舟今次谨奉大唐皇帝之命前来示好。今夕适逢喜宴,能与陛下同席,实乃双喜临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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