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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生的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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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生的沉沦】(24-25)(第10/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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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门口的位置。距离不到三米。

    视线里的画面清晰得近乎残忍--她跪着,弯着腰,自己的两只手把自己的

    乳房挤在黎安德松弛的胯下。那根软塌塌的东西被夹在她的乳沟里,几乎完全埋

    了进去,只有一截暗红色的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紧贴着她的下巴。

    她开始动。

    上。下。

    不急。

    慢得像一种祭祀的仪式。

    每一次向上推送的时候,她的腰肢往上挺,乳肉顺着那根软肉滑过去,龟头

    从乳沟顶端露出来,贴到她的嘴唇边。每一次向下滑落的时候,她的上身重新沉

    下去,乳沟把那根东西重新吞进去。

    「噗嗤……噗嗤……」

    汗水、精液、眼泪混合在乳沟里,起到了润滑剂的作用。每一次起伏都发出

    湿润的、黏腻的水声。

    她一边做这个动作。

    一边哭。

    眼泪一滴一滴地落下来。落在她自己的乳房上。落在黎安德的大腿根部。落

    在那根被她用乳房包裹着的疲软阴茎上。

    「德哥……」

    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断断续续。像一根在齿轮之间被反复碾压的绳子。

    「我……我离不开了……」

    她的腰肢继续上下运动。

    「我离不开大鸡巴了……」

    (十三)

    我站在门口。

    手指扣在门框的边缘。

    我刚才--就在几十秒前--以为她会站起来。以为黎安德那句「操腻了」

    意味着放手。以为她会转过身,走向我,也许什么都不说,也许只是默默地跟我

    走出这扇门--

    那半秒钟里我准备好了。

    我准备好接受一切。接受她已经变成了什么样子。接受她身上那些字。接受

    她做过的所有事。接受她说过的所有谎。接受我得花一辈子的时间去重建这个女

    人的灵魂--甚至接受可能永远重建不了。

    只要她跟我走。

    只要她从那扇门走出来。

    只要。

    但她没有。

    她往反方向爬去了。

    她爬过了我。她从我的脚边--几乎擦着我的鞋尖--爬到了另一个男人的

    脚下。她没有犹豫。没有挣扎。没有回头。她爬得那么熟练、那么自然--像是

    回家的路。

    「舒心阁关了……」

    她的声音在乳交动作的间隙里一截一截地漏出来。

    「我能干什么……」

    「我什么都不会……」

    「除了做鸡……」

    「什么都不会了……」

    每说一句,她的腰就往下沉一次。乳沟把那根软塌塌的肉棒重新吞进去。

    「求你……不要不要我……」

    「我跟你……」

    「我什么都听你的……」

    「你让我做什么我都做……」

    她抬起头。

    那副沾着精液的眼镜从她的鼻梁上滑下去一点。她没有伸手去扶。她就那样

    仰着脸看黎安德--镜片的反光让我从侧面看不清她的眼睛,但我能看到她的嘴

    角、她的鼻翼、她下巴上那颗她十六岁时就有的小痣。

    所有的细节都是我熟悉的。

    但那张脸上的表情--

    那张脸上的表情是一个我从未见过的女人。

    (十四)

    黎安德低头看她。

    他的手还放在她的头顶上。手指慢慢地在她的头发里梳动。动作非常轻。非

    常熟练。

    那不是第一次这样摸她。

    那是一个主人摸宠物摸了无数次之后形成的肌肉记忆。手指知道该用多大的

    力道,知道该从哪个方向梳进去,知道头发的哪一簇是她喜欢被拨弄的地方。

    「不哭不哭。」他说。

    他的声音很轻。

    那种轻--不是伪装的轻--是他已经完全放松了。他知道我在看。他知道

    我站在门口。他已经完全不把我当成一个需要在意的存在。

    「主人没说不要你。」

    地上的那个女人--我曾经的女朋友--发出一声呜咽。

    不是痛苦的呜咽。

    是如释重负的呜咽。

    那种「终于听到了我想听的话」的呜咽。

    她的两只手松开了自己的乳房。那对被她自己挤压了那么久的肉团松弛下来,

    瘫软地垂在她胸前,乳尖上挂着几丝因为乳交动作拉出的黏液。

    她把脸埋进黎安德的大腿根部。

    更深地埋进去。

    像要把自己整个人塞进那个肥腻的身体里。

    「谢谢主人……」

    「谢谢主人……」

    「谢谢主人……」

    她不停地说。

    我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她害怕的不是堕落。

    她害怕的是没有地方堕落。

    她害怕的不是被黎安德控制。

    她害怕的是被黎安德抛弃。

    她害怕的不是回不到陈杰身边。

    她害怕的是陈杰还愿意要她--因为如果我还愿意要她,她就得面对一个选

    择,而那个选择的答案--

    她的身体已经替她做出来了。

    她的身体选择了这里。

    选择了水泥地。选择了那条下垂的阴毛。选择了那个啤酒肚下面松弛的肉褶。

    选择了一个骂她「操腻了」的男人。

    不是选择了我。

    永远不会是我。

    我松开了门框。

    不是下定决心地松开。

    是手指的肌肉已经僵住了,它们自己--在意识没有下达命令的情况下--

    从那块木头上剥离开来。

    我的手垂在身体两侧。

    很空。

    像从来没有拿过任何东西一样的空。

    (十五)

    黎安德抬起眼皮。

    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面没有胜利。没有嘲讽。没有炫耀。

    只有一种陈述。

    「你看到了吧。」那一眼在说。

    「她自己爬过来的。」

    「不是我逼的。」

    「是她自己的选择。」

    然后他的视线离开了我。他低下头,重新看着跪在他脚下的女人。他的手指

    在她的头发里继续梳动。那个动作温柔得让人想吐。

    「杰哥。」他开口。

    没有看我。

    他的目光还落在李馨乐的头顶上。

    「三天后。」

    「七月三号。」

    「新黎村祠堂。下午两点。」

    他停了一下。

    我没有说话。

    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我也没有问。

    「会有一个活动。」他继续说。「给馨乐找一个新主人。」

    「你来。」

    他终于抬起头。

    看向我。

    「带上你们公司的公章。」

    我没有动。

    黎安德的那句「带上你们公司的公章」像一根刺,扎进我已经麻木的胸腔里。

    但那根刺没有激起任何反应--不是愤怒,不是质疑,也不是困惑。它只是停在

    那里,悬浮在一片真空里。

    公章。

    我的公章。

    为什么--

    「安德哥,我公章……」我的嗓子终于出了一点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在水泥

    上蹭。

    黎安德笑了一下。

    他的手还在李馨乐的头发里梳动着。李馨乐的脸依然埋在他的大腿根部,乳

    房的动作已经停了,只是整个人抱着他的腿不肯松开。

    「杰哥,你没忘吧?」他的声音很平。「昨天总体验收那两份文件--设

    备移交确认书和项目完工验收报告--我叔还没签字盖章呢。」

    我的大脑机械地运转起来。

    昨天下午。六职校行政楼三楼会议室。黎绍坚盖的是验收意见书。而最关键

    的那两份--尾款拨付的凭证--他说格式不对。今天早上阿辉又让我改了新模

    板。我把文件留在后勤处。电话里黎绍坚说「先走内部请款流程」。

    文件还在黎绍坚手里。

    没盖章。

    「你们公司财务那边,」黎安德慢悠悠地说,「没有这两份盖完章的原件,

    正式打款是打不了的。我叔可以把文件在抽屉里放一个月,两个月,半年--他

    心情好什么时候签都行。」

    「两百万尾款。」

    他终于把目光从李馨乐头顶上抬起来,看着我。

    「挂在那儿。」

    他弯腰把裤子从地上捡起来,慢慢地套上。李馨乐还抱着他的腿,他套裤子

    的时候不得不抬起一条腿,她就换一只手抱他另一条腿。动作熟练得像是她已经

    做过无数次。

    裤子拉链拉上。皮带扣系好。

    「七月三号下午两点。」他重复了一遍。「新黎村祠堂。」

    「带公章来。」

    「文件当场给你签。」

    「尾款下周就能到账。」

    他没有解释祠堂的活动是什么。没有说需要我做什么。没有说规则。

    他只告诉了我时间、地点、和那个悬在我头顶上的两百万。

    「不来--」

    他停了一下。

    没有威胁。没有加重语气。只是自然地把话说完。

    「那两张纸就一直在我叔抽屉里放着。」

    停顿。

    「你自己想清楚。」

    我站在门口。

    门框的油漆被我的手指抠掉了一小块,露出底下发黄的木头。

    我低下头,看地面。水泥地上那一串深色的圆点--李馨乐从床边爬到黎安

    德脚下留下的痕迹--还没有干。最近的一滴离我的鞋尖不到三十公分。

    我的视线顺着那串圆点倒回去。

    圆点。圆点。圆点。圆点--

    一直到床边。

    那张堆着皱巴巴脏床单的下铺。床沿上还挂着几根她的头发。

    再顺着她跪着的路线回到黎安德脚下。

    她还在那里。

    抱着他的腿。脸埋在他的胯间。一动不动。

    像一件已经被放回到原位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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