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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只有在发情状态下才能学习和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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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只有在发情状态下才能学习和工作】(上)(第4/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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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晚晚看准时机,突然转身,掀起裙子,直接坐在沈砚面前的桌沿,把腿张

    成m 型。

    她下面没穿内裤,阴唇早已湿得发亮,阴蒂挺立得像一颗小珍珠。

    「沈老师,」她声音低得像魔鬼耳语,「您不是要证明男人也能不射精吗?

    那就进来啊,插进来,但不许射。射了就算你输。」

    她说完,自己掰开阴唇,对准沈砚那根紫红到发亮的龟头,狠狠往下坐。

    「噗滋」一声,整根没入。

    沈砚的瞳孔骤然放大,狼毫「啪」地掉在宣纸上,墨汁溅了一脸。

    江晚晚的阴道热得像熔岩,层层叠叠的肉褶疯狂吸吮,像无数张小嘴要把他

    吸干。

    她开始上下套弄,每一次都坐到最深,子宫口狠狠撞击龟头。

    「沈老师,」她喘息着笑,「感觉怎么样?我的小穴热不热?紧不紧?想不

    想射?」

    沈砚的额头青筋暴起,双手死死扣住椅子的扶手,指甲抠进木头里。

    他整个人都在抖,却硬是咬着牙,一句话都没说。

    而另一边,陆星河终于撑不住了。

    那个把尿道塞拔掉的女生猛地一深喉,喉咙收缩的瞬间,陆星河发出一声撕

    心裂肺的吼叫,整个人往前扑倒,精液像开了闸的水龙头,狂喷进女生喉咙深处。

    第一股、第二股……足足喷了二十七秒,女生被呛得满脸通红,精液从鼻孔

    里喷出来。

    陆星河射完的瞬间,整个人像被抽干了骨头,瘫倒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嘴

    角流着口水。

    他的模型训练界面跳出一行红字:【error : loss exploded. training failed.

    】

    而沈砚,在江晚晚疯狂套弄到第47下时,突然伸手,死死按住她的腰,阻止

    她继续动。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江博士,够了。」

    然后他猛地起身,把江晚晚从桌上抱下来,放在地上,抽出自己那根沾满淫

    液却一滴未射的性器,重新坐回椅子上,捡起笔,继续写他的西夏文。

    江晚晚愣在原地,腿软得站不住,阴道还在一阵一阵痉挛,空虚得想哭。

    她咬着唇,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掉下来:「沈砚,你赢了……这次你赢了。」

    她转身,赤着脚,踩着满地淫水和精液,摇摇晃晃地走回自己座位。

    路过陆星河时,她停下来,低头看着那个已经变成一滩烂泥的男人,轻声说:

    「陆博士,欢迎回到普通男人行列。」

    陆星河的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混着精液,滴在键盘上。

    22:58,闭馆前两分钟。

    沈砚终于放下笔,站起身。

    他的睾丸已经肿得像两个紫黑色的大橙子,走路时摩擦着裤管,生疼。

    但他的眼睛亮得吓人,亮得像两把刀。

    他走到江晚晚面前,俯身,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江博

    士,告诉你们那些想把我拉下水的女人,再过三年,我会让全国所有男性都知道,

    不射精的男人,也能站在金字塔顶端。」

    说完,他转身,走向电梯。

    背影挺得像一杆枪。

    江晚晚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腿间又湿了。

    这次不是欲望,是恐惧。

    因为她知道,这个男人一旦成功,这个女尊男卑的世界,真的要变天了。

    而此刻,地下三层特藏库的监控画面里,141 个伴勤男,有139 个同时抬头,

    望向同一个方向。

    他们看见了希望。

    也看见了,未来的风暴。

    ### 城南「铁锤」汽修厂

    a市最大的重型货车维修基地

    2025年12月20日,周六,08:00-22 :00

    这里是整个城市最「男女平等」的地方。

    注册在册女技师42人,男技师118 人,比例1 :2.8.虽然男性还是更多,但

    和外面「3 :1 甚至5 :1 」的极端世界相比,这里几乎算得上乌托邦。

    原因很简单:汽修是真刀真枪的体力活。

    搬一台6 吨重的柴油发动机,女性再怎么发情也扛不动;

    而拆一台烧毁的变速箱,男性再射精十次也不会突然变聪明。

    于是这里自然形成了最原始、最公平的分工:谁力气大谁干重活,谁脑子好

    谁排故障。

    性别,只是第二性征。

    08:10,早班交接。

    顾青橙把工牌往脖子上一挂,踩着沾满机油的马丁靴走进厂房。

    她28岁,厂里最年轻的大工段长,负责整个重卡底盘与传动组。

    一米七二的身高,短发染成银灰色,左臂一条机械风格的纹身(从肩膀一路

    蜿蜒到手腕,纹的是一台康明斯isz13 发动机剖面图)。

    她今天穿一件黑色背心,下面是工装短裤,露出常年干活练出的腹肌和马甲

    线。

    她一进门,十几个男技师同时抬头喊:「橙姐早!」

    声音整齐得像军训。

    顾青橙抬手打了声招呼,直接走到昨天那台起火烧毁的陕汽x6000 前面。

    车已经支在四柱举升机上,底盘全露出来,变速箱焦黑一片,像被雷劈过。

    「昨晚谁值班?这车怎么烧成这样?」

    她皱着眉问。

    旁边立刻站出来一个高个子男人,叫周野,30岁,厂里最能扛的「蛮牛」,

    一米九三,臂围48,能单手把350 公斤的轮胎抱起来扔上轮胎架。

    他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橙姐,昨晚我跟小李抬发动机来着,抬到一半

    我突然……不应期,腿软了一下,发动机掉下去砸到油底壳,油溅到排气管就着

    了。」

    顾青橙翻了个白眼,却没骂人。

    她知道这不是周野的错,男性不应期本来就躲不过。

    她只是抬手拍了拍周野的胸肌(硬得跟铁板一样):「下次记得提前喊人,

    咱又不是缺人。」

    周野憨憨地笑了,露出两颗虎牙:「明白!橙姐今天状态咋样?要不要我先

    给你顶十分钟?」

    顾青橙低头看了眼自己,已经硬得顶起背心两团明显的乳头,裤裆也湿了。

    她早上出门急,忘了让老公给她来一发。

    「行,十分钟,速战速决。」

    她直接走到旁边工具车上,双手撑着车沿,撅起屁股。

    周野三两下褪下工装裤,掏出那根粗得吓人的家伙,龟头一顶就进去了。

    顾青橙「嘶」了一声,咬牙骂:「你他妈轻点,老娘又不是铁做的!」

    可她骂归骂,屁股却主动往后撞。

    周野开始猛干,腰撞得啪啪响,十米外都能听见水声。

    八分四十秒后,顾青橙尖叫一声高潮,阴精顺着大腿往下流。

    周野也低吼着射了,精液烫得她又是一阵哆嗦。

    完事后,顾青橙喘着气拍拍他肩膀:「谢了,兄弟。状态回来了。」

    周野提上裤子,咧嘴笑:「橙姐客气,咱这叫工伤互助。」

    09:30,修车正式开始。

    这台x6000 要换整套传动系统:变速箱、离合器、传动轴、后桥主减。

    总重超过1.8 吨,女技师根本抬不动,所以全是男技师干。

    但故障诊断、线路排查、参数匹配,全是女技师在做。

    顾青橙趴在车底,用故障仪读数据,嘴里喊:「后桥速比不对,原车是3.7 ,

    换了采埃孚以后变成3.08,谁他妈给匹配的?!」

    旁边一个小女生,21岁,刚来三个月,叫林小橘,脸红着举手:「橙姐…

    …是我……我以为速比越小越省油……」

    顾青橙没骂她,只是招手:「过来,姐教你。」

    她让林小橘躺到自己身边,手把手带着她重写ecu 参数。

    一边写,一边说:「记住,牵引车不是家用轿车,速比小了爬坡就费劲,司

    机骂娘的还是咱们。」

    林小橘听得认真,眼睛亮晶晶的。

    她状态不够,刚才已经让旁边男技师给她口了十分钟,现在脑子才转起来。

    12:00,吃午饭。

    厂里食堂专门有一间「补充室」。

    吃饭前,所有状态不够的女技师排队进去补激素。

    男技师轮流上,谁状态好谁上,没状态的就坐旁边休息。

    没人觉得尴尬,这就是日常。

    顾青橙吃着饭,跟对面周野聊:「你家那位怀孕了吧?还干不干这行了?」

    周野嘿嘿笑:「干啊!孕妇也能发情,我老婆说了,等生完二胎还回来,咱

    这工资高。」

    18:30,最后一台车修完。

    今天一共修了17台重卡,创了单日纪录。

    所有人累得跟狗一样,但眼睛都亮得吓人。

    厂长,一位50岁的老娘们儿,叫王铁锤(真名),拍响了铁皮桌子:「今晚

    全厂放假!老规矩,放松室集合!谁不去谁扣奖金!」

    20:00,放松室(其实就是厂里最大的空跨间,铺了地暖和软垫,墙上挂着

    隔音棉)。

    灯一关,只剩一圈暧昧的红色顶灯。

    160 多号人,全脱光。

    没有上下级,没有性别,只有最原始的肉体与欲望。

    顾青橙被三个男技师围在中间,一个插前面,一个插后面,还有一个含着她

    乳头。

    她整个人被顶得离地,尖叫声混着男人们的喘息,像一场狂野的交响乐。

    旁边,周野把林小橘按在地上,像打桩机一样狂干,小丫头被干得眼泪直流,

    却死死抱着他的腰喊:「野哥……再深点……我还要……」

    王铁锤厂长被四个最能干的小伙子抬起来,像荡秋千一样前后摇晃,老太太

    笑得满脸褶子:「他妈的,这才是老娘想要的生活!」

    有人高潮了,有人射精了,有人瘫在地上起不来。

    体液、汗水、呻吟、笑骂,混成一片。

    22:00,最后一波高潮结束。

    所有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躺在地上,喘气、抽烟、喝酒、吃宵夜。

    顾青橙靠在周野胸口,手指在他胸肌上画圈:「野子,你说咱们这日子,算

    不算共产主义?」

    周野哈哈大笑,胸腔震得她耳朵嗡嗡响:「算!男女都一样累,一样爽,一

    样拿钱,谁也不欠谁!」

    远处,王铁锤厂长举着啤酒瓶,大声喊:「都他妈听着!明天谁敢迟到,老

    娘把他蛋拧下来!」

    全场哄笑。

    灯亮了。

    所有人爬起来,互相拍肩膀、击掌、抱一下,像一家人。

    顾青橙最后一个走出放松室。

    她抬头看天,12月的夜风带着机油味,刺得鼻子发酸。

    她突然觉得,这个世界虽然疯,但在这片三亩地的厂房里,男人和女人,是

    真的平等的。

    她笑了,骂了一句脏话,把工装外套往肩上一甩,大步往宿舍走。

    明天还有27台车等着他们。

    还有更多的高潮、汗水、骂娘、和并肩作战。

    这才是「铁锤」汽修厂的日常。

    这才是,这个世界最公平的角落。

    ### a 市北郊·城中村「铁皮巷」

    2025年12月25日,圣诞夜,19:00- 次日07:00

    这里没有圣诞树,只有挂满晾衣绳的破灯泡。

    铁皮巷是整个a 市最底层的漏斗口:所有考不上大学、评不上天赋等级、排

    不到伴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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