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假如只有在发情状态下才能学习和工作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假如只有在发情状态下才能学习和工作】(上)(第5/6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男资源的女性,最终都会滑到这里。

    巷子口的小广场上,挂着一块生锈的铁牌:

    实际功能是:每月发一次最低生活保障金(860 元),顺便登记谁又怀孕、

    谁又病死。

    19:12,姜梨蹲在指导站门口的台阶上抽烟。

    她27岁,曾经是职高汽修专业第一名,18岁那年自信满满地去考伴勤男分配

    中心的「女性认知天赋测试」。

    结果:d-级(倒数第二档)。

    结论:无法在发情状态下进行复杂逻辑运算,属于「社会冗余人口」。

    从那天起,她的名字就从所有伴勤男分配名单上被永久删除。

    她现在靠给人修电动车、换三轮车电瓶为生,一天能赚80-160块。

    烟是五块钱一包的「红山茶」,呛得她直咳,可她还是狠狠吸了一口,把烟

    雾吐向夜空。

    「梨姐!」

    一个瘦小的身影跑过来,是住在同屋的19岁女孩小鱼。

    小鱼是今年新来的,成绩更惨,e 级,连d-都算不上。

    她白天在洗脚城做「前台」(实际上是给客人端茶递水),晚上回来睡姜梨

    的上铺。

    小鱼气喘吁吁:「隔壁巷的『黑市』今晚有a 级伴勤男开放,100 块一次,

    随便射里面!咱们去不去?」

    姜梨掐了烟,苦笑:「100 块?我修一整天电动车才挣97,拿什么去?」

    小鱼眼睛立刻暗了。

    她咬着嘴唇,突然跪在姜梨面前,掀起自己的羽绒服,露出里面单薄的毛衣

    和已经冻得发紫的肚子:「梨姐……你今天状态不好,我知道你下午修车的时候

    把螺丝拧反了三次……要不……我帮你?」

    她说完,颤抖着去解姜梨的工装裤拉链。

    姜梨一把按住她手,声音哑得厉害:「别他妈这样。」

    她把小鱼拉起来,抱进怀里,像抱一个妹妹。

    「我说过,只要我还有一口饭吃,你就饿不着。别把自己当垃圾。」

    20:30,巷子深处,一间用彩钢板搭的违章小屋。

    屋里住着铁皮巷最「成功」的女人——徐倩倩。

    她29岁,c 级,勉强够到分配门槛,但因为长得漂亮,被国家图书馆破译组

    副组长沈砚挑中,成为他身边两名「专属侍奉女」之一。

    今晚她回家探亲,带了超市里最贵的牛肉和一瓶红酒。

    她一进巷子,所有人都自动让路。

    她穿的是优衣库羽绒服,可在铁皮巷这就是奢侈品。

    徐倩倩在姜梨门口停下,居高临下地笑:「梨姐,听说你又拒绝去黑市?我

    那儿还缺一个打扫卫生的,月薪6000,包吃住,沈老师偶尔心情好,也会赏你一

    口。怎么样?」

    姜梨没抬头,只顾低头修一辆破电动车的电机。

    「谢谢,不去。我宁愿饿死,也不给人舔脚。」

    徐倩倩笑得更开心了,蹲下来,声音压低:「梨姐,别硬撑了。你知道沈老

    师那根东西有多大吗?上周他终于开恩,射了我一次,我现在走路还打颤呢。那

    种感觉……你一辈子都尝不到。」

    她说完,站起身,扭着腰走了。

    留下姜梨一个人,在寒风里攥紧了扳手,指节发白。

    23:45,巷子另一头,传来哭声。

    是住在3 号屋的林婉,33岁,曾经是超市收银员,生了两个孩子后被丈夫

    (一个c 级伴勤男)抛弃,带着孩子回到铁皮巷。

    她今天被房东赶出来了,因为交不起300 块房租。

    姜梨过去时,林婉正抱着两个孩子蹲在雪地里,5 岁的女儿冻得小脸通红,

    还在问:「妈妈,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家?」

    姜梨把自己的工装外套脱下来裹住她们,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今晚睡我

    那儿,挤一挤。」

    她背起林婉的大儿子,一手牵着小女儿,往自己那间8 平米的出租屋走。

    路上,小鱼默默跟在后面,帮她拿工具包。

    00:30,四个人挤在一张1.2 米的床上。

    姜梨把唯一的被子给了林婉母女,自己只披了一件破棉袄。

    她靠着墙坐了一夜,没合眼。

    她想了很多。

    想19岁那年自己拿着职高毕业证,信誓旦旦要成为全a 市最牛的重卡女技师;

    想22岁那年为了省钱买工具,把肾都卖了(黑市价,8 万);

    想25岁那年,亲眼看着同宿舍的闺蜜因为买不起黑市激素药,活活抑郁到自

    杀。

    她突然很想哭,但硬是没哭出来。

    她怕一哭,就真的撑不下去了。

    05:20,天快亮时,姜梨悄悄起身。

    她在墙角翻出一个铁盒,里面是她这些年攒下的所有钱——一共1 万8 千块,

    全是十块二十块的零钱。

    她把钱塞进林婉枕头底下,又留下了一张纸条:

    【婉姐,钱你拿着,带孩子走。去南方,听说那边私营汽修厂不看天赋等级,

    只看手艺。

    别回头,这鬼地方不值得。【

    她没签名字,只画了一个小小的扳手图案。

    06:40,姜梨推着自己那辆修好的电动车,准备去早市接活。

    小鱼追出来,眼睛红得像兔子:「梨姐,你把钱给林婉姐了,那你怎么办?」

    姜梨笑了笑,第一次露出真正的笑。

    「我啊?我有手有脚,饿不死。」

    她跨上电动车,突然回头,对小鱼说:「小鱼,记住,咱虽然分不到男人,

    但咱有脑子有手。

    总有一天,老娘要开一家自己的汽修厂,招的全是像咱们这样的女人。

    到时候,咱不伺候任何人,咱自己当老板。」

    她说完,一拧电门,电动车突突突地冲进晨雾里。

    背影瘦削,却挺得笔直。

    铁皮巷的天慢慢亮了。

    有人沉沦,有人逃离,有人还在挣扎。

    姜梨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成功。

    但她知道,只要还活着,就不能跪。

    而远在国家图书馆地下三层的沈砚,如果这一刻看见姜梨的背影,或许会明

    白:真正的反抗,从来不是坐在恒温库里苦修不射,而是在最肮脏的泥潭里,把

    脊梁骨挺直。

    ### a市·锦绣苑小区17栋404室

    2025年12月31日,跨年夜,19:00- 次日08:00

    这是一套89平的两居室,朝南,月供6800,首付是两人一起攒了七年。

    墙上贴着他们去云南丽江拍的婚纱照,照片里妻子穿着白色婚纱,丈夫从后

    面抱住她,两人笑得像傻子。

    照片下面,用红纸剪了四个字:「只此一人」。

    女主人叫叶知晚,32岁,市三院神经内科主治医师,b 级天赋,科室里最年

    轻的主刀之一。

    男主人叫宋则,33岁,市交警支队事故科警员,a 级伴勤男资质,理论上随

    便进哪家三甲医院都能排得上号。

    他们结婚第十年,至今只有彼此。

    19:12,叶知晚下班回家。

    她穿着藏蓝色毛呢大衣,围巾遮到下巴,鼻尖冻得通红。

    一进门,玄关的暖黄灯光亮起,宋则正在厨房煮姜茶。

    他穿着围裙,身材依旧像十年前当新兵时那样挺拔,只是眼角多了几道细纹。

    「老婆,回来啦。」

    他回头冲她笑,露出左边脸颊浅浅的酒窝。

    那一刻,叶知晚突然鼻子发酸。

    她太累了,今天连台8 小时的开颅,她在台上被副院长借走了两次伴勤男,

    硬生生在低激素状态下撑了三个小时才收工。

    现在她脑子像灌了铅,连脱鞋都费劲。

    宋则立刻放下勺子,快步过来。

    他先抱住她,掌心贴在她后腰,低头吻她发顶:「辛苦了,我在呢。」

    叶知晚把脸埋进他肩窝,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

    「老公……我今天差点把脑棉片落在病人颅内……我怕我迟早会害死人…

    …」

    宋则没说话,只是把她打横抱起来,走进卧室。

    他把她放在床上,动作很轻地脱掉她的大衣、外套、毛衣,最后是丝袜。

    叶知晚的腿上全是青紫的淤痕,那是白天被伴勤男抓的。

    宋则的眼神暗了暗,却什么都没说,只是低头一一吻过那些痕迹,像在安抚,

    又像在赎罪。

    「老婆,我今天只射了两次。」

    他声音低哑,带着一点讨好的意味,「一次是早上给你,另一次是中午给一

    个车祸昏迷的女司机……我保证,晚上全留给你。」

    叶知晚心疼得要命。

    她知道宋则的单位有多变态。

    事故科每天都有重伤女司机、女乘客需要紧急激素支持,他一个a 级伴勤男,

    常常被领导点名「救人」。

    有一次他一天被借调了九次,晚上回家直接虚脱到晕倒。

    那晚她抱着他哭了一整夜,第二天就去民政局把「一妻多夫」申请表撕了。

    她伸手摸他的脸,声音发抖:「我知道你尽力了……可我怕……我怕哪天你

    真的被掏空了,晚上连硬都硬不起来……到时候我怎么办?」

    宋则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心口:「不会的。我发誓,只要我还有一口气,

    就只给你一个人。」

    20:45,晚饭后。

    两人窝在沙发上看跨年晚会,其实谁都没看进去。

    叶知晚靠在宋则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腹肌上画圈。

    她今天状态一直没完全回来,脑子像隔着一层雾。

    她突然说:「则哥,院长又找我谈了,说我如果再不加配一个伴勤男,就不

    让我上台……」

    宋则的手僵住了。

    他沉默了很久,才哑声说:「那你……想加吗?」

    叶知晚猛地坐直,眼睛红得吓人:「我不想!可我怕拖累你……你白天本来

    就累得要死,晚上还要伺候我……我怕你哪天真的撑不住了……」

    宋则一把把她拉回来,抱得死紧:「叶知晚,你听好了。我宁愿累死,也不

    要你跟别人上床。你是我老婆,是我一个人的。」

    他声音发颤,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22:30,卧室。

    灯关了,只剩床头一盏暖黄小夜灯。

    宋则把叶知晚压在身下,一下一下地吻她,从额头到锁骨,再到乳尖。

    他今天格外温柔,像在膜拜,又像在补偿。

    叶知晚的腿缠在他腰上,声音带着哭腔:「老公……慢一点……我今天太干

    了……疼……」

    宋则立刻停下,低头给她口交,舌尖耐心卷着她的阴蒂,直到她哭着高潮,

    喷了他一脸。

    他才重新进入,一下一下,深而缓。

    叶知晚终于找回状态,脑子像被拨云见日,所有疲惫、恐惧、委屈都在这一

    刻被填满。

    「则哥……我爱你……」

    她哭着吻他,眼泪混着汗水滴在他胸口。

    宋则把脸埋在她颈窝,声音哽咽:「知晚,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谁都抢

    不走。」

    23:59,跨年夜倒计时。

    电视里传来倒计时声,窗外开始放烟花。

    宋则抱着叶知晚,狠狠撞进最深处,射了今晚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

    滚烫的精液冲进子宫的瞬间,叶知晚尖叫着高潮,整个人像溺水的人终于抓

    住救命稻草。

    烟花在窗外炸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