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捐款的零头。
客厅音响里孙燕姿歌声清亮地唱着:“不同于任何意义你就是绿光,如此的唯一……”
手机骤然冒出的铃声震得她字迹都歪斜,周时锡说来酒吧街偷师学艺,许绫盛情难却,决定加入‘为非作歹’一族,他们约在西城挺有名的一酒吧,et,遇见。
名字浪漫脱俗到,连带他们公事公办的邀约,都缠上几分暧昧。
当许绫掠过层层酒雾进来时,驻场歌手正热泪盈眶地唱反方向的钟,情感真挚到一行群众都入迷跟唱,她被挤得险些踉跄摔地,限量款小高跟的细跟在摇摇欲坠。紫、蓝、红,三种色调相融,将她穿着一字肩墨绿鱼尾裙的身影罩得朦胧,似梦似幻,难分虚实。
周时锡坐在角落处的隐蔽卡座,从他落座至今不过一小时,搭讪被拒的嫩模能组一只足球队,他一一回绝。寻欢作乐的地不讲究家世地位,他失去显赫身份的震慑,围绕在旁的人多是本能的对他容颜垂涎。
酒精将他神经浸得酥麻,灯红酒绿下人自觉的放松,总不会太紧绷,至少在这他能少听些恭维官话,寻常姑娘倒比世家小姐胆大,非但不摆谱,还敢邀他喝酒?周时锡低眼举杯,当冰凉酒液滑过喉咙,他正透过玻璃杯观赏灯光下七彩的她。
许绫待到最后一位嫩模都悻悻离去,方才姗姗来迟。
酒色多靡丽,多纯白都被揉入夜里,可他轮廓竟依旧分明,冷峻。那双眼勾人地笑,望人时笑得薄幸。
周时锡面前放了两杯长岛冰茶和一整瓶罗曼尼康帝,剔透的冰浮在杯壁,他散漫地抬眼,指尖一顿,眼底薄凉在见到许绫那瞬全数消散。
他勾勾唇,酒往喉咙里咽,比起上次在包厢的旗袍装束,她今夜显然更艳几分。亮如白雪的肌肤套在一袭墨绿,贴合得像从身上凭空长出,她像一枝洁白的紫罗兰,被束在竹青色的窄口花瓶,倾力地探头呼吸。
一字肩将锁骨勾得分明,扫过她如玉光滑的脖颈,那团圆润乳肉贴在一层轻薄衣料,两颗诱人的圆点并无遮拦,几欲呼之欲出。
她没穿内衣。
聪明谨慎如许绫,会忘这茬?
chapter20
周时锡为她安上蓄谋勾引的罪名。许绫,你想勾谁?
他心里蚂蚁攀爬似的痒,仰头往喉咙里灌入辛辣酒液。
迎上如此赤裸的目光她也不羞,声音三分抱怨,像是娇嗔:“周公子比我想象中更受欢迎。”
他漫不经心地摇摇杯子,“一杯我喝过,一杯给你点的,你要是不放心我可以两杯喝完,再重新给你点一杯,反正都记我账上,如何?”
许绫落座他跟前,眼影亮片闪烁,上挑的眼尾张扬、妩媚,一双眼湿漉漉的含情,殷红的两瓣唇半张,做足勾人姿态:“我要是信不过周公子的人品今天就不会来,还是说……周公子觉得自己喝了酒……就不是君子了?”
妲己现世也不过如此。那天在王府酒店他其实想说:你不像宋引章,因为你不会相信周舍。可最终还是压回唇齿,没开口。
周时锡声线暧昧地转移话题:“这儿氛围怎样?”
许绫一双眼环顾周遭,禀告般的诚实语气:“挺好的,我刚进来时人就特别多,跟你搭讪的……也多,这一圈开洋酒的客户不少,看来生意挺火爆。”
“这儿装修不太上档次,但消费不低,地段选得好自然也不愁客源,刚进门时那三流歌手都挺招客人喜欢,我们要是请歌手你想找谁?”
她盯着他眼睛笑,笑得真情实意,眼里却是秋波流转,“音响的确差一些,但意大利真皮座椅周公子都看不入眼?真要请歌手也得咖位高,得是老牌歌王才配得起周公子的身份,能捧周公子场的都是达官显贵,哪怕周公子往账单后加两个零,都会有人争先恐后买单。”
周时锡冷哼,对这番恭维不为所动,“许绫,别再喊我周公子,听得我浑身发麻。”
许绫调皮地哦一声:“不行。”
“为什么?”
“这是尊称。”
实际是她认为这个称呼背德感极强,念起来尾音都缠绵。她无端想喊。
周时锡忽地朝她笑,是真的在笑,没有讥讽意味。可笑声像未融的寒冰,听得她心底寒意往外飘,如临深渊,“尊称,你需要对我这么毕恭毕敬?不能放松些,在你眼里我就这么喜欢仗势欺人吗?”
她摆正坐姿,坐得极端正,像只刚修炼成人的小白狐狸,“怎么会呢?周公子冤枉我,我只是想客气些。”
“既然我们是合作伙伴,你和我就是平等,谁也不欠谁,不用尊称,以后别这么喊我。”
“其实我很好奇,周公子这样的身份,这辈子都不需要对谁低头吧?”
周时锡不置可否,他净白指节敲向桌面,“别再喊我周公子。”
她试探性地开口,“那,周……时锡?”
“把周字去掉。”
“时……锡。”
“嗯。”
她咽口酒,一时间未能接受称呼的转变。若非周时锡一双眼勾得她心神不宁想探他底,她今天定是穿得规矩本分。
他仍在笑,酒吧的绯色光影为他平添几分浮浪,“这么胆战心惊可不像许大小姐的作风,请我表姐包场的气势呢?请我包场时你就没想过被传攀附权贵?现在还一口一个周公子,装什么不熟?”
周时锡指间还沾着会议室里雪茄的余味,那场关于海南新地块的争吵声仿佛还没散尽。今天下午,他刚用一份对赌协议压下了董事会里所有的异议。
此刻他谈笑自如,将会议室里的那股沉稳,不着痕迹地敛起。
chapter21
许绫佯装无辜般眨眼,声音软如绸缎:“我只是怕别人误会我们有特别的关系。”
他不在意地耸肩,“今天只是想打探一下敌情,顺便听听你对装修的看法,至于酒只是用来烘托气氛。”
“我更喜欢新潮一些的风格,这里对我多少有点过时了,你觉得呢,时锡?”最后两字她尾音拉得绵长。
她自认同他交情尚浅,许绫不同于许朝仪香港交际花的左右逢源,她天生冷情,不爱攀附,推拒一切不清不白的暧昧,待人待物永远规矩,本分,知礼节。
校内对她是清一色的清高评价。
许绫并非不向往缠绵悱恻的爱情,并非不向往天冷时爱人笑眯眯牵住她掌心,可胆敢追她的人寥寥可数,香港财团的千金身份足以震慑一切不自量力的追求者。任名校学生再清寒,都有三分风骨,她却十足千金做派,浮华,奢靡,学长同她搭话都要斟酌分量,唯恐被扣攀附的高帽。
而那些母亲牵线搭桥的公子哥,他们千篇一律的绅士,体贴,衣冠楚楚,可又都将精明摆在明面,过分势利。一份感情中,利益与家世是优先考量,真心竟排列到末尾。
她尚存对爱情的向往,无法消化一份并不纯粹的感情,无法接受对方的爱掺杂着利用,光是脑海中浮现的假象,都近乎窒息到将她淹没。
念他名字时她声调都变得别扭。周时锡何等出身?公子王孙能搭话都是痴心妄想,更遑论高攀?
她都尚且如此,周时锡的婚姻大事应当更无选择的权利,那些虎视眈眈的名门闺秀对他有几分真心,她不清楚,只是打心底好奇,他的爱情会不会比眼前这杯酒浓烈。
周时锡抬手示意伙计开酒,一杯酒将她思绪牵回,“能喝吗?”
“醉了你带我?”
他侧眼瞧她,“怎么不是你稍我一程?”
她轻轻抿一口酒,“如果信得过我的车技也行,周公子敢坐吗?”
“有劳许大小姐。”宾利钥匙推过去时无心碰及她指尖,她轻轻攀上他尾指,摩挲了一圈,他抬眼时唇角弧度平直,眼里沉如墨色。
周时锡的指节修长,有一处薄茧。许绫迷迷糊糊地想,这双手该去弹肖邦。
“感谢周少让我年纪轻轻坐上宾利。”
周时锡笑一声。
高脚杯中盛满酒液,像一堵无形的水墙,眼前这位得天独厚的太子爷同她不过一杯红酒之距,却像相隔数万里之远。
明明他最有唯我独尊的资格,竟偏偏拒女色于千里,倒像纨绔子弟中的异类。
可她偏偏不信这世间真有人出淤泥而不染。
圈内空穴来风的流言蜚语太多,他这般人物若真心想做戏,她岂能轻易看穿?
她对他始终三分警惕。
周时锡眼中平静无波,“许绫,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总不会吃了你。”
酒精壮人胆,她眼神直勾勾地盯他,“这么多美人前仆后继,周少当真一个都不心动?还是说我在这挡你桃花?”
他冷笑,“你把我当什么轻浮的花花公子?”
她满眼不解:“逢场作戏在圈子不是很正常?”
“许绫,我要真是花花公子,你第一次上我车的时候都未必能安稳下车,在你眼里我难道天天花天酒地左拥右抱?是不是我今天在这办了你,你都觉得合情合理,是我能干出来的事?”
她仿佛被窥见心思,一霎间哑口无言,一杯酒下肚,许绫两颊火烧般的红,意识到醉之前,她事先将位置信息发给司机和孟荷。
“误会周公子了,我自罚一杯。”
周时锡低低叹一声气,夺过她杯中酒,“不能喝别逞强,我不想扶醉鬼回家,更不想你司机来接你的时候像打量贼一样打量我。”
她脑海里无端浮现出正人君子四字,可用在他身上实在不恰当。
他一双眼沉入夜色,晦暗不明。她恍恍惚惚,醉到无意识地伸手,他低眼,任由那只手悬在半空良久,才终于舍得握住她温热的掌心。
“牵住我。”
chapter22
周时锡在行车途中极守规矩,没解开她半颗衣扣,宾利驶向楼盘时,保安远远扫过那一排特殊车牌号,极有眼力见地为他放行。宾利如黑豹般融入夜色,周时锡牵起她的动作小心翼翼,一步步将她扶回别墅门口,像在教初生婴儿学走路般,极有耐心。
周时锡瞥一眼楼盘名称,心中冷哼,想起初见时送她回燕莎的小区。那住址不出他所料,当真是假的。
许绫,你真是只狡猾的小狐狸。
古典的别墅大门被推开,周时锡面孔却没半点欢喜,送她到家的任务顺利完成,他没有多待的理由,下意识转过身,要往外走。可许绫竟握紧了他的掌心。她用指尖描摹他每一条掌纹,触感酥麻而绵长。
十指相扣,将两人定格在别墅门前,定格在夏末的雨夜。午夜的风湿热,绵软,偏生在他们身边徘徊。风穿过相扣的指节,掌心便是一片凉意。
他温热的喘息缠绕在她耳边。她双眼盈满水光,浸泡在酒色里,无端染上三分情欲。纤长的指尖似有自主意识,去挑他的领带——那抚过面料的指甲,红如枫叶——而后,指尖抵达他耳廓。
他意识清醒,一双眉却因情动而蹙起。欲望的种子在萌芽,周时锡的指节也落在她眼眉,他下意识想将她裹入怀里,他嗓音略有沙哑:“许绫,你清醒吗?”
意识最清醒的那一刻拥吻,才会烙在记忆深处。
她依在他怀里和他掌心相缠,那便是她的回应。
她醉得意识空白,身子几乎要颠倒落地,许绫掌心抚上他脖颈:“周时锡……”
“许小姐。”
是保姆一声温柔的呼唤。
呼唤声在沉寂的午夜回荡,将他从温柔乡惊醒。
最终他只是目送她摇摇晃晃的身影被搀扶进去,亲自下车确认她相安无事,才安心离开。宿醉后的失控,最终以他依依不舍的诀别收场。
那辆宾利驶入长安街的夜色。
宿醉已是半月前的事。
接下来的日子像陷入了减速带,每一分每一秒,对许绫都漫长无比。频繁面试并没带来理想结果。北传的招牌虽亮,可北京城有些门是金子砌的,她这一纸学历太轻薄,敲不动那几扇门。小企业她不愿将就,大企业的门槛又一时难以跨越。
剥离财团千金的身份,她想凭借自身在北京城站稳脚跟,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她的思绪偶尔会飘回新源南路的那家传媒公司。那曾是人生一个清晰的岔路口,却被韩杨那双不安分的手推向了完全相反的轨道。
几经权衡,她反倒静下心来,全副心思投身于创业计划上,回绝了一切不相干的邀约,是高考当天都未曾有的专心致志。
许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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