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庸俗恋人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庸俗恋人】(30-36)(第1/6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25-12-28

    (三十)独一无二

    因周五晚上陪了女友们吃饭看电影唱k,仲江周末的时间就被贺觉珩瓜分走了,两个人在外面玩了整整两天,周日晚上才回到家。

    由于第二天一早还要去学校,仲江允诺教贺觉珩洗胶卷的事就推迟了,这也导致他们在晚饭后空出了一些闲余时间,可以坐在一起看看书、讲讲话。

    “……我想大学的时候读双学位,金融和天文。”

    仲江趴在飘窗上,手肘下垫着一个厚实的软枕,她翻过书页,随口说着。

    贺觉珩坐在她身旁的圆椅上,手里同样拿着一本书,听到仲江的话他合上了书,“会很辛苦。”

    “我知道,”仲江撑着下颌,她视线落在贺觉珩的眉眼处,“可没办法,有时候为了爱好难免会辛苦一些。”

    贺觉珩说:“我陪你一起好了。”

    仲江的言辞和表情都有些虚伪,“不用了,哪能让你陪我读书呢,还是要选择自己喜欢的专业。”

    贺觉珩拉长语调,“那我去学动物学了?”

    仲江一秒反悔,“动物有什么好学的。”

    贺觉珩要忍不住笑了,他说:“我本来就没什么特别想读的学科,对我来说学什么都一样。”

    仲江往贺觉珩的方向挪动了一下身体,“嗯?那你以前填志愿是怎么填的。”

    “听贺瑛的,跟你一样,学金融或者法律。”贺觉珩轻描淡写说:“所以现在听你的也没什么差别。我不偏科。”

    仲江犹豫了一会儿问:“你是喜欢研究动物吗?”

    贺觉珩“唔”了一声,否认说:“不是,我只是喜欢和小动物待在一起,它们的世界很单纯,没有那么多需要防范的东西。”

    “但你好像没养过什么宠物。”

    “因为会想在那样的环境里养宠物并不是很负责。不过还好,我有赞助学校里的流浪动物保护社,所以会经常过去看她们救助的小动物。”

    仲江对这个社团略有耳闻,一群爱心爆棚的流浪野生动物保护人群,她曾经把路上捡到的一只小猫头鹰送过去,那些人隔三差五就给她发小猫头鹰的恢复情况,等它恢复后还邀请她一起去放归。

    她曾经问过她们需不需要赞助,对方却说社团并不缺钱,有个同学承担了所有救助费用和补贴。

    “要养宠物吗?”仲江侧过身体,半躺在飘窗上问:“现在总算是安稳下来了吧?”

    贺觉珩有些诧异,“我记得你不喜欢养宠物。”

    “是啊,要照顾它们的吃喝,陪它们玩,”仲江皱了皱眉,“我讨厌这种要对其他什么东西负责的感觉,像是一种束缚——你除外。”

    贺觉珩忍不住笑起来,“嗯。”

    仲江把话题绕回来,她说道:“那要养吗?让它住在那间平常不怎么用的客房,教得好的话在其他地方跑着玩也不要紧,但不要让它进我的卧室书房和监控室放映间。”

    停顿片刻后,仲江又补充了一句,“如果觉得不会教,可以找那种宠物训导师来教它。”

    “小宝。”贺觉珩忽地喊她。

    “嗯?”

    贺觉珩眼里浮现出笑意,他看着仲江说:“你其实是个很好的主人。”

    “夸我我也不会帮你养的。”

    贺觉珩从椅子上起来,坐到飘窗边沿,仲江把他差些压到的书紧急拿走,扔到一旁的圆桌上,不明所以问:“做什么?”

    飘窗的位置不小,不过在垫了厚厚一层软垫和放了七八个大小不一的软枕后就有些狭窄了。

    贺觉珩搂住仲江的腰和腿,让她坐在自己身上,握住她的手。

    “没什么,就是想这样抱着你。”贺觉珩嗓音很低,“我其实想告诉你的是,我现在并不需要养宠物了,过去想养只是因为没有什么属于我,或者说那些属于我的都很残酷。”

    仲江在他怀里放松了身体,她把腿搭在贺觉珩的腿上,安抚地捏了捏他的手。

    “我好像没怎么和你提过我的父母,按常理来说他们应该是什么商业联姻,没有多少感情,实际上他们感情非常好,好到贺瑛完全没有想过要孩子,因为他认为生育的风险很高,我算是个……避孕手术失败的产物。

    “我的母亲同样不怎么想要孩子,她生我是觉得贺瑛面临的压力很大,因为我爷爷还秉持着多子多福的观念。当然,这不代表他们完全不爱我,只是相较于彼此来说,爱我更像是‘爱彼此生命的延续’。

    “我母亲一开始嫁给贺瑛的时候,还不知道贺家内部的一系列问题,她是婚后意外撞破的,而后义无反顾地加入了其中,只为了帮贺瑛分担。不过我想她应该还存有一些理智,她在我出生后不久,将我送到了挪威,养在外婆那里。”

    后面的事仲江就知道了,八岁那年贺觉珩的外婆去世,他因此回国,由于对母语和国内学校环境不怎么熟练,较同龄人晚上了两年学。

    “大概在十一岁的时候,我知道了家里做的事,也终于记起来我那年无意听到的句子意味着什么。小宝,我那段时间经常梦到你,梦里的你我看不清相貌,只听得到你在质问我,为什么不救你、为什么要害你。”

    仲江点评讲:“你把我说得像个上门索命的厉鬼。”

    贺觉珩问她,“你十一岁的时候在做什么?”

    仲江回忆了一下,“还没回学校,跟着我爷爷环球旅行中。当时大部分时间待在英国,他跟人天天谈生意开会,我在外面跑着玩,然后跟着家庭教师上课,有点无聊。”

    贺觉珩不自觉把怀里的人搂紧了一些,贴在他胸膛的身体柔软温暖,那些切实存在的暖意熨帖着长久以来被愧疚和歉意填满的心肺,让他感到如释重负般的轻盈与松懈。

    气息毫无滞涩地涌入胸腔,又顺畅呼出,贺觉珩揉着仲江的指节,继续讲:“他们做的事和我学到的内容完全不一致,没有仁义、没有道理,全是贪婪和为了利益蔑视一切道德和法律的寡廉鲜耻。

    “那时候我拥有的一切都诞生于贺家,我一度很恐惧旁人送我礼物,那些东西在我看来仿佛都笼罩着一层血腥气,无比肮脏。”

    讲到这里,贺觉珩讽刺地笑了一下,“他们应该也这么觉得,于是每年花了很多钱在寺庙供奉、做公益、捐款。而我也如出一辙地学到了这些,和他们一样。”

    仲江不悦地纠正他,“不一样,如果你和他们一样,那我算什么?你们都不一样,你、还有那些后来站出来的人,都和他们不同。”

    贺觉珩低下头,把脸埋在仲江肩膀上,声音含糊,“你是纯粹的。”

    仲江忽然有些明白他的意思了,他过去想养宠物是因为小动物很纯粹干净,而他又不愿意让那些干净纯粹的生物生活在贺家,所以才不养,也就是说——

    “我现在有你。”贺觉珩慢慢说着,“以前喜欢和小动物待在一起是因为它们太单纯,可那种单纯是源于它们什么都不懂。而你知晓一切,垂听我的所有忏悔挣扎,也……”

    他斟酌着词句,最终讲:“独一无二。”

    从她知晓真相后仍然选择拥抱他的那一刻开始,贺觉珩想,他便得到了宽恕。

    (三十一)灵魂先行

    有关是否要养宠物的事不了了之,仲江发觉在某些方面她和贺觉珩观念其实非常相似,例如对某个特定的存在、不管是事还是人还是动物负责,都会令他们感到头痛不已。

    一旦和什么产生紧密链接,就要为之付出心力与时间,而后因付出的情感越来越多,变得越来越难以割舍。

    仲江很小的时候就是这么想的,这个想法导致她会因为怕麻烦不跟人深交,长期以来都是独来独往。

    她的爷爷为此懊恼了很长一阵子,因为觉得是自己带着孙女全世界乱跑,每次搬家都会让仲江和刚熟悉起来的人和事物被迫断掉往来,才会让孙女有这样的想法。

    在仲江回国上了一年学还是没有领朋友回家玩、并在学校和同学斗殴被叫家长后,爷爷委婉地询问了仲江的想法。

    “小宝啊,你在学校有交到朋友吗?”

    十三岁的仲江正值青春期,冷漠而叛逆,“没有,交朋友又没有用。”

    爷爷更愁了,“没有朋友的话,你课间和谁讲话、看了新漫画和谁分享、放学后又跟谁一起出去玩呢?”

    “我一个人就很好。”

    爷爷叹了口气,换了个解题思路,“那小宝想养宠物吗?你看你邻居家刘阿姨养的小狗,是不是特别可爱?还有你妈妈养的那几只雪貂,你不是也很喜欢跟它们一起玩吗?”

    仲江低头摆弄着玩偶,头也不抬讲:”我只想玩,不想养。爷爷你过去说过的,养宠物是要照顾它们的吃喝,给它们梳毛,教它们不要打翻花瓶茶杯,还要陪它们玩,好麻烦。”

    “……”

    虽然这孩子孤僻、厌恶与人交际,但起码……挺负责任的吧?仲老爷子宽慰着自己,选择性忽略掉了小仲江那句“我只想玩”。

    一直到仲江十五岁。

    她唯一信任依赖的亲人去世,她走进了一家奇怪的书店,拿到了一本预言未来的书。

    从此之后仲江强制性改变了自己的性格与交际方式,同时,也隐约察觉到了名为“寂寞”的滋味。

    真奇怪,过去没有朋友的时候不觉得寂寞,交了朋友后,她反而感到寂寞了。

    沙玟听了她的叙述,想了想后说:“过去不寂寞是因为小江不还想交朋友,现在感到寂寞,可能是因为还没有找到真正的朋友。”

    仲江听着,冷不丁说:“如果我交不到真正的朋友呢?”

    毕竟那本书里,写由于她的性格问题,她身边只有一些狐朋狗友,全是塑料情谊。

    沙玟觉得这话有些难回答,她问道:“你觉得真正的朋友是什么?”

    仲江回答讲:“无话不说。”

    沙玟思考了一会儿,和仲江说:“按照你的标准来看,我也没有真正的朋友,人总是有一些话只能对自己说。小江,大部分时间人都是孤独的,即便是朋友,很多也是阶段性的。我没办法指摘你对友谊的定义太过苛刻,这能说明你较常人来说对感情更纯粹,反之而来的代价是,你很难找到‘无话不说’的人。”

    更何况她本来就是多疑的性格。

    仲江若有所思地想着沙玟的话,没再和她讲过任何有关“朋友”“友谊”的话。

    再后来,仲江上了高中。

    赫德是她选择范围内各方面条件最好的学校,那时候的仲江不知天高地厚,她单方面地认定自己不会对贺觉珩有任何念想,书里的一切都不可能在现实中发生,于是乎想也不想地报名了赫德。

    而后就被命运当头一棒,告诉她你想得倒美。

    发觉自己还是喜欢贺觉珩后,仲江一度想到转学回避掉命运,她心情烦闷地在学校没有人的音乐教室暴力地通过钢琴发泄情绪,直至她进入教室一个小时后,放琴谱的书架后面钻出来一个人,诚恳地和她讲“虽然你弹得很好听,但你不考虑换一些抒情的曲子吗?或者干脆休息一段时间,你的手不累吗?”

    那个人是萧明期。

    仲江知道她,书里林乐为数不多的同性朋友,性格散漫直白。

    萧明期伸了个懒腰,她走到钢琴旁边,倚在那里,随口讲着,“心情不好弹钢琴也没用啊,下午有课吗?我带你去打枪。”

    “有课。”仲江敲了敲琴键,她看着萧明期,语调扬起,“逃课吗?”

    这是仲江和萧明期的初识,源自于仲江的一次尝试,她想试试能不能把一个书里和她敌对的人,拉到自己的同一阵营。

    尝试的结果是仲江继续留在赫德念书,她没有转学,反而跟萧明期的关系越来越好,两个人成了真正的好友。

    随后不久,仲江又跟同班的张乔麟玩到了一起下,一个书里同样和她关系不佳的人。

    对于命运的违逆并无阻力,也没有任何惩罚,仲江把书翻了一遍又一遍,想不通她是做对了,还是做错了。

    不过仲江还是没怎么去接近贺觉珩,只是固执地厌恶着、喜欢着、痛恨着、放不下着。

    身前蓦地压过一片阴影,随后是一双温暖的手,搂起她的肩膀与双腿。

    仲江被贺觉珩抱在怀中,回忆也随之被打断,她靠在他的肩上,蹭了下,“怎么了?”

    “催你去洗漱,明天还要早起上学,早点睡觉。”

    仲江把手臂搭在贺觉珩肩上,她偏了下脸颊,主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