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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2-29
(三十七)好梦难得
仲江不确定她跟贺觉珩之间算不算吵架,更不确定他们算不算和好了。
她逃掉了晚自习,跟贺觉珩说她有些不舒服,要先回家休息,让他不要跟来,她想一个人待一段时间,随后给老师打电话请假,在校门口蹲着等沙玟。
保安看到她,好心说旁边有咖啡店和书店,让她去那里面坐着,仲江缓慢摇了下头,说:“没事,谢谢。”
沙玟大概是半个小时后才开车到的,她把腿蹲麻了的仲江拉上车,给她系上安全带,简短道:“行李箱在后备箱里,酒店我直接订在了雪场,机票没有买回程的,你打算去几天?”
仲江侧过脸,把额头抵在车窗玻璃上,她缓慢眨了下眼睛,说道:“五天吧。”
她心情烦闷的时候,就会想办法躲出去,等情绪全部消耗掉再重新回到生活中,以免把坏情绪发泄到身边人身上,也免得再受周围环境影响,心情变得更差。
沙玟早习惯了她这种处理情绪的方式,她接过仲江递来的手机,发现已经关机了。
“要不要把小贺的电话加联系人列表?”
沙玟拿着仲江的备用机,问她。
仲江有时候出门时不想被任何人打扰,会直接把手机塞给沙玟,让她帮忙处理消息,自己只带一部开了陌生人拒接的备用机,联络人列表干净到仅有沙玟一个人。
“不用。”仲江说:“没必要。”
沙玟觉得如果仲江不打算分手的话,那很有必要。在她看来,任何人谈恋爱超过24小时一条消息不回直接失踪,都是能在恋爱关系中直接判死刑的程度,超过48小时候更是可以默认分手了。
然而就在沙玟准备开口劝一句的时候,仲江又说话了,她说:“现在不要跟我提他。”
沙玟瞬间想明白了,哦,小情侣闹矛盾了。
但很快,仲江又说话了,她闷声道:“你记得和他说一声我去哪了,我没和他讲。”
沙玟应下,“好,我知道了,等送你到机场就和小贺说一声。”
仲江看向窗外发呆,许久之后,她慢慢说:“如果他问我什么时候回去,就告诉他、算了,没事,他不一定会问。”
沙玟对老板的恋爱状况并不怎么感兴趣,但她有点好奇仲江的表现,像是占理又像是不占理,犹犹豫豫的,和她平常的处事风格完全不一样。
谈恋爱真是影响一个人,要是仲夔先生还活着,应该也会感到有意思吧。
“……对了,玟姐。”仲江冷不丁开口,“有件事你能帮我确定一下吗?”
沙玟“嗯”了一声,问:“什么事?”
“和我爸妈那边有关,可能有些麻烦。”
沙玟无奈道:“我本来就是给你处理麻烦的。”
车厢内空气略有些憋闷,仲江开了车窗,她的嗓音在风声里变得断续模糊,沙玟一字一句听着,最后讲:“没问题,交给我吧。”
仲江在外面待了四天,四天里她近一切可能地宣泄着情绪,滑雪、蹦极、跳伞,她渴求着坠落时近乎濒死的快感,在筋疲力竭后,昏昏沉沉睡去。
尤其是在她开始反复做那个梦之后。
仲江不清楚她为什么会频繁地梦见书里的故事和人,梦里的人陌生又熟悉,她拼尽全力试图在那个人眼里看到一丝不忍和爱意,却始终没有找到。
这让仲江一度分不清现实和噩梦,她甚至会恍惚,觉得现在的一切才是做梦。
直到第五日上午,仲江被敲门声打断了睡梦,一旁的手机屏幕上则显示了一条来自沙玟的短信。
仲江鞋也没顾得上穿,从酒店的床上跑下去给贺觉珩开门,在门打开的一瞬间她扑到了贺觉珩怀里,搂住他的腰。
贺觉珩被她抱住时没反应过来,他以为她应该是不想见他的,谁知道一见面她反而主动抱住了他。
“你怎么才来,我好害怕。”
噩梦让仲江痛苦不堪,她以为自己还在梦里,梦里梦外的人有着一样的面容和气息,她依赖地将身体贴过去,手指搭在贺觉珩的后颈上。
贺觉珩让她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不知所措,他被仲江扔在家里四天,四天里他无时无刻不在恐惧,恐惧她会彻底把他抛下,甚至一度对她产生了怨恨的心理,恨她为什么要主动留下他后又离开。
谁知道他真正找过来时,仲江却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急切地拥抱他,亲吻他的嘴唇。
脚步交错在一起,贺觉珩半搂着仲江的身体,被她拉着跌跌撞撞倒在床上,滚在一起。
这个月份的山区天气还冷,酒店里的暖气开得很足,仲江嫌弃地把贺觉珩浸透凉意的外套脱掉,手指触碰上他温凉的皮肤。
她的手很热,接触到皮肤上时时更显为明显,贺觉珩直觉仲江的状态不太对劲,他把她拉下去,但只是稍微按了一下她的膝盖,她就皱着眉说疼。
贺觉珩掀开仲江的睡裙,发现她的身上到处都是不慎摔到、勒到的淤青,那些青紫的痕迹在她细白的皮肤上格外明显,他瞬间不敢动了,任由仲江为所欲为。
仲江的长发散落下来,密密麻麻的长发摊开若蛛网,缠在贺觉珩的身上。但无论她怎么调整,身上总有些地方会疼。
贺觉珩呼吸愈发重了,他捧住仲江的脸颊,指腹抵在她红润的嘴唇上,“别咬了,来,躺下来……小心一点,不会碰到的。”
仲江顺从地被他托住腰换了姿势,她这几天身上磕到的地方太多,因此无论怎么动都容易牵扯到伤痕,贺觉珩为了迁就她就把动作放得格外慢,磨得仲江不住发抖,让他快一点。
贺觉珩抵住她的额头,“会疼的。”
“没关系。”仲江慢慢讲:“从雪道上摔下去的时候会疼,从直升机上跳下去的时候,也会很疼……”
她迫切地用失重感和痛感代替掉焦虑,见贺觉珩不愿意配合,仲江干脆伸手捂住他的眼睛,“你不看就好了。”
贺觉珩把她的手拿了下去,按在床上。
仲江快要分不清是疼痛和快感了,她依赖地蜷缩在贺觉珩怀中,贴着他的皮肤。
身上每一处皮肤都在发烫,那些伤痕上落下温柔的吻,酸胀的痛感被轻柔的吻覆盖下去,仲江用力呼吸着,恍惚间觉得自己随时可能死去。
但没关系,这次起码是个美梦,她愿意在美梦中死掉。
就像是很早之前在冰岛的时候,外面是凛冽的冰雪,屋内是她和他。
贺觉珩听着仲江断断续续地喊他的名字,一声声应着,“我在这里……好,我不走,别怕。真的是,走的人不是你吗?”
仲江握住贺觉珩的手,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贺觉珩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他避了一下仲江视线,过了会儿后又把视线挪回在她身上,低下头亲吻在她额头上。
“你几点睡的?这么快就困了。”
仲江贴着他的脸颊,含混道:“早上九点。”
早上九点贺觉珩已经下飞机坐车往雪场来了,他在仲江脸上捏了捏,“也不知道还说你有精力还是没精力。”
仲江把脸枕在他手臂上,望向他,“我想你了。”
贺觉珩叹了一口气,把她的眼睛合上,“……累了就睡吧,别害怕,睡醒了我还会在这里。”
仲江挣扎了一下,没挣开,只好闭上眼,坠入梦中。
在连着数日的噩梦后,她终于破天荒做了个好梦,梦里的人温柔地拥抱着她,亲吻她的鬓发和脸颊,确实是个极好的美梦。
(三十八)梦醒
“好像才一眨眼的功夫,你就这么大了,来,挎着爸爸的手。”
仲江茫然地将手臂交给父亲,她看着手上精致的丝绸手套,连忙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象牙色的婚纱上缝制着数不清的钻石,在灯光下熠熠生辉若繁星。仲江被父亲带着往前走去,长达六米的婚纱拖尾在她的脚步后发出沙沙的声响。
这是她的婚礼!
仲江打了个寒颤,她下意识想要跑掉,但不知道是这件华丽繁琐的婚纱太过沉重,压得她无法奔跑,还是她的灵魂被束缚在体内,无力挣脱。
礼台尽头的人面孔模糊,她认不得那个人是谁,内心唯有恐惧和荒凉。
一步一步的,仲江离那个人越来越近,她的大脑不停地告诉她快跑快跑,快些逃离这个人,逃离这场婚礼,然而她的脚步却像是被上了发条,只能朝既定的方向走去。
“……你是否愿意让眼前这位先生成为你的丈夫?无论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你都将毫无保留地爱他,对他忠诚,直到永远?”
我不愿意我不愿意我不愿意我恨他我恨他我恨他我永远恨他——
“我愿意。”她说道。
仲江猛然惊醒了,她胸腔剧烈起伏着,噩梦残余的恐惧让她忽略掉现在所处的位置和时间,她跌跌撞撞跑下床,然后在套房的转角处,撞上了贺觉珩。
她吓了一跳,险些摔到,整个人呆若木鸡地看着贺觉珩,想不通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贺觉珩扶着她站好,“怎么又不穿鞋,小心着凉。”
仲江脸色发白,她问:“你怎么在这儿?”
贺觉珩抬头看向仲江,她往后退了两步,直勾勾地看着他,重复问:“你怎么在这儿?”
她是什么意思?
贺觉珩掐了下掌心,尽量平静地回答仲江的问题,“四个小时前就到了,你给我开的门。”
仲江这才意识到自己那场混沌的春梦大概不是个梦,她从噩梦的余悸中清醒过来,“哦”了一声,跟贺觉珩说:“有点没睡醒,你来这里做什么?”
贺觉珩感觉到一种荒谬,他现在是真有些怀疑他的女友患有人格分裂了,热情和冷淡两种态度切换得毫无规律。
不,也不算毫无规律,贺觉珩冷不丁想,就像她说的那样,她喜欢他的脸和身体,所以温存的时候乐于说些好话哄他。
“你出来时间太久,我很想你。”
贺觉珩调整好了表情,他假装没有察觉到仲江的疏离,自如地切换上一张温柔的面孔,朝她笑了一下,“你又不肯给我留联系方式,我只能过来找你,问你什么时候回家。”
仲江揉了揉太阳穴,“几点了?”
“下午叁点,你饿不饿?我看了一下这家酒店的饭还可以,你要吃什么?”
仲江随口报了几个菜名,去洗漱。
贺觉珩亦步亦趋地跟在她后面,“我出去买了些药,你身上的伤还是处理一下吧,能好得快些。”
“都可以。”仲江掬了一捧凉水泼在脸上,觉得头没有那么痛了。
贺觉珩将毛巾递给她,在仲江洗漱过后,拉着她去沙发上涂化瘀的伤药。
他刚刚把她看了个遍,对她身上哪些地方有伤记得一清二楚,贺觉珩托起仲江的腿放在自己膝上,先处理她膝盖上的磕伤。
“你没有戴护具吗?”贺觉珩问着。
仲江撑着下颌,她仔细打量着贺觉珩,慢半拍地回答他,“戴了,护具又不是万能的。”
贺觉珩不说话了,他低着头,将药剂揉开。
仲江早就习惯了户外极限运动后身上会留下伤痕,对于这种过段时间就会痊愈的淤伤她一直懒得处理,从来都是任凭身体自然恢复,这还是她第一次好好处理身上这种轻微外伤。
膝盖泛起刺痛和热意,仲江条件反射地抬起腿,被贺觉珩握着小腿拉了回去,“别乱动。”
仲江垂下视线,“嗯。”
等身上的外伤处理完,酒店的工作人员也将他们订好的饭菜送了上来,饭吃到一半的时候,贺觉珩问:“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去?”
仲江握紧了筷子,按照常理,她出来叁天就足够调整好情绪,但这次可能是受接连不断噩梦的影响,她到现在都没办法好好面对贺觉珩。
可他找了过来,她还能逃避到哪去?更何况无论在不在他身旁,噩梦都会继续,有他在,偶尔她还能有个好梦。
“今天吧,”仲江心不在焉说:“都一样。”
贺觉珩想知道仲江说的都一样是怎么回事,但他没有继续问下去的勇气,上次他问完后,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他四天,如果这次她又要离开呢?
“好,”贺觉珩克制住情绪,答道:“我们一起回去。”
仲江点点头,继续吃饭。她不是没感觉她跟贺觉珩之间僵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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