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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风华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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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风华录】(50-54)(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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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淮安心中戾气翻涌,杀意滔天。

    宁卓闻言,脸上竟露出一丝古怪的笑意。

    “听闻世子殿下自京城东门,以造化境修为硬闯而出,气势如虹。宁某身为武人,一时见猎心喜,忍不住想亲自称量一下世子的斤两。方才一击,世子能接下,倒是让宁某有些刮目相看。”

    他话锋一转,“不过,称量,自然要有来有回。”

    话音未落,李淮安眼中寒光爆闪!

    他深知今日无法善了,也绝不甘心就此被“圈禁”十日!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搏一线生机……

    “那便请侯爷……指教了!”

    一声低喝,李淮安强行压下伤势,身形骤然化作一道血色残影,主动出击!

    他手中乌光一闪,一柄缠绕着血腥煞气的长刀已然在手,刀光如匹练,带着凄厉的破空声,直斩宁卓面门!

    这一刀毫无花哨,将速度与力量催发到极致,是他目前状态下的全力一击!

    面对这凌厉一刀,宁卓却连脚步都未移动半分。

    他只是随意地抬起左手,并指如剑,在间不容发之际,指尖精准无比地点在了刀锋侧面最不受力的地方。

    “叮!”

    一声清脆的鸣响。

    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从刀身上传来,震得李淮安虎口迸裂,鲜血直流,长刀险些脱手飞出!

    李淮安抓稳长刀侧飞而出,变式再斩。

    刀身血色光芒闪烁,赤红色刀气挥出,迎风暴涨,妖异的血光,照耀周围十余里山林。

    刀光遮天蔽日,杀意森然,宁卓挥舞长枪横在身前,无数道刀气瞬间将那银甲身影淹没。

    轰隆隆……!

    血色刀气与银枪罡风猛烈碰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狂暴的冲击波呈环状向外扩散,将下方大片古木拦腰折断,山石崩飞!

    宁卓的身影被这倾力一刀的威势微微阻了一瞬,随即银枪一震,枪尖迸发出更为璀璨的银芒,如同彗星刺破血海,将那遮天蔽日的刀光从中撕裂!

    然而,李淮安这一刀本意并非硬撼。

    刀气爆散的刹那,他借着反震之力与血光掩护,身法诡异地一折,险之又险地绕开枪势最盛之处,如一道血色鬼影,裹挟着残余的刀意,狠狠撞向宁卓!

    宁卓似乎没料到他在如此劣势下还敢近身,更以身为器,眼中讶色一闪。

    就是这电光石火间的细微迟滞,李淮安已合身撞至!

    “砰!”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

    李淮安并非直接用身体去撞宁卓,而是在最后一刻将全身血气与残余刀意凝聚于肩肘,如同血色陨石,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宁卓横挡的枪杆之上!

    巨大的力量推着两人,化作一道纠缠的流光,斜斜砸向附近一座高耸的山峰!

    “轰!!!”

    山体巨震,烟尘冲天而起,无数碎石如同暴雨般簌簌落下。

    李淮安一击得手,毫不贪功,身形在接触山体的瞬间便借力弹开,同时手中长刀再次扬起。

    功法疯狂运转,几乎榨干经脉中每一分灵力,朝着那烟尘弥漫的山峰崩塌处,斩出了他此刻所能挥出的极限,数十上百道纵横交错,凄厉绝伦的血色刀气!

    咻、咻、咻…

    刀气如瀑,如网,如狱!

    每一道都带着撕裂一切的锋锐,与侵蚀万物的邪异血气,密密麻麻,几乎没有间隙地覆盖了那片区域。

    断峰处传来连绵不绝的爆炸声,以及岩石被切割粉碎的刺耳声响,整座山峰的上半截,在这狂暴的刀气洗礼下,竟被硬生生削去了一大截!

    乱石穿空,烟尘蔽日,景象骇人。

    “唉,蚍蜉撼树罢了。”

    渡云梭上,沐远山捋着胡须,微微摇头,眼中并无太多波澜,只有一丝对晚辈的点评。

    他看得分明,宁卓方才根本未动真格。

    李淮安这番搏命般的抢攻,看似声势惊人,实则不过是困兽之斗,徒耗气力罢了。

    果然,待得烟尘稍散。

    那道银甲身影毫,发无损地立于半空之中,甚至连那身亮银麒麟铠都光洁如新,不曾沾染半点尘埃与血污。

    宁卓单手执枪,目光平静地望向不远处气喘吁吁的李淮安。

    “刀意尚可,搏命之心亦足。可惜,修为差距,并非勇气可弥补。”

    他语气平淡地陈述着事实,随即手腕一抖。

    “咻!”

    银枪“长空”再次化作夺命流光,以比之前更快的速度,更刁钻的角度,撕裂空气,直射李淮安心口!

    这一次,枪尖凝聚的锋芒,令周围空间都微微扭曲!

    李淮安瞳孔紧缩,神魂预警疯狂尖啸!他强提最后一口灵力,身形在空中极力扭转,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要害。

    然而,就在长枪擦身而过的瞬间,宁卓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凭空出现在枪杆之旁,一把握住枪身,借着前冲之势,腰身拧转,手臂肌肉贲张,那银枪化作一道横扫千军的银色弧光,拦腰砸向李淮安!

    这一击,势大力沉,快如闪电,封死了所有闪避空间!

    李淮安只来得及将手中长刀仓促格挡在身侧。

    “铛——咔嚓!”

    先是金铁交鸣的巨响,紧接着便是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那柄伴制作精良的长刀,竟如同琉璃般不堪一击,在银枪扫击之下寸寸断裂!枪身余势未消,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李淮安的右臂之上!

    血雾喷洒!

    李淮安的右臂以一种不自然的形状扭曲,臂骨显然已瞬间断裂!

    他整个人如同被攻城锤击中,化作一道残影,从高空急速陨落,狠狠砸进下方茂密的山林之中,不知撞断了多少树木,最后在一片狼藉的空地上滑行数十丈,才堪堪停住,背靠着一棵半倒的古树,剧烈咳嗽,每一声都带出大股鲜血,口鼻之间尽是猩红。

    哥,不要再打了……

    渡云梭上,被彻底禁锢的李汐宁目睹这一切,泪水瞬间决堤。

    她拼命挣扎,想要冲破束缚,却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只能发出无声的悲鸣,晶莹的泪珠大颗大颗滚落,打湿了衣襟,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心痛与绝望。

    山林空地中,李淮安背靠断树,剧烈喘息,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全身剧痛。

    右臂软软垂下,钻心的疼痛不断冲击着他的神经。

    他抬头,望向高空中那尊如同战神般不可逾越的银甲身影,又瞥了一眼飞梭上泪流满面,无声呐喊的妹妹,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悲凉与暴戾。

    底牌?他还有。

    刚刚凝聚的法相雏形,还有三品造化境武者特有的“造化神通”……但这些,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有意义吗?

    宁卓甚至连法相都未曾动用,便已让他重伤至此。更何况,旁边还有一个深不可测的道门真君虎视眈眈。

    拼命或许能换得对方一丝狼狈,但结果不会有任何改变。

    十日内不得离境?

    沐清瑶究竟想做什么?这十日是给他的缓冲,还是为某个计划争取时间?他不敢想,也不愿坐以待毙!

    他眼中血色愈发浓郁,周身残留的血气开始不稳定地沸腾,准备不计后果地引动法相雏形,以及反噬严重的造化神通,做最后一搏。

    胸口处,那面一直沉寂滚烫的“镜中仙”,突然传来一阵清晰无比的意念波动,并非声音,却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带着一种妖异的慵懒与妩媚,又隐含着一丝迫切:

    “省省吧,小子。没用的。那穿银壳子的家伙,法相都还没亮出来呢。你这点道行,给人塞牙缝都不够。更别说天上还有个快摸到‘道枯无’门槛的老头子盯着。”

    李淮安心神巨震,这镜子又说话了,它……果然是活的!而且灵智极高!

    “你有办法?”

    他同样以意念急问。

    “办法嘛……自然是有的。”

    镜中仙的意念慢悠悠地传来,带着一种谈生意的口吻,“本仙子可以帮你从这儿溜走,保证那两个家伙一时半会儿发现不了。但是呢,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李淮安没有丝毫犹豫。

    “现在不急,时机到了,我自然会告诉你。你只需先答应即可。”镜中仙的意念中带着一丝狡黠与诱哄。

    第52章 条件与抉择

    李淮安牙关紧咬。

    与这诡异的古镜做交易,无异于与虎谋皮。但眼下,他还有选择吗?被擒回去,生死操于沐清瑶之手,结局或许更惨。

    “我答应你!”他几乎是嘶吼着在脑海中回应,“但,你要把我妹妹也一起带走!”

    “做不到。”镜中仙的回应干脆利落,甚至带着点嫌弃。

    “本仙子现在状态不佳,能把你神不知鬼不觉地弄走已是极限。你那小妹子离得太远,还被那老头子的法力禁锢着,我捞不动。别废话,走不走?再磨蹭,等那银甲男下来,你想走都走不了。”

    李淮安猛地抬头,望向渡云梭上泪眼朦胧,满含担忧的李汐宁。

    带不走……留她一个人在这里?

    李汐宁严格意义上来说,也算是燕王妃一方的人,他们应该不会伤害她,可是……这样做的话,未免太让人心寒了……

    时间所剩无几。

    天空中,宁卓似正缓缓压下枪尖,准备落下给予最后一击或擒拿。沐远山的目光也更多地投注过来。

    留下,兄妹一起被困,前途未卜,是生是死全凭沐清瑶一人定夺。

    独自逃走,尚有一线生机,将来也未尝没有翻牌的机会。

    电光石火间,李淮安做出了决定。

    他深深看了一眼李汐宁,随即闭上眼睛,用意念对镜中仙低吼道:

    “带我走!”

    “聪明。”

    镜中仙的意念带着一丝赞许。

    下一刻,紧贴李淮安心口的古镜,骤然发出一层极其隐秘的微光。

    这光芒一闪而逝,快得连宁卓与沐远山都未曾察觉异常。

    原地,李淮安(镜像)依旧背靠断树,气息萎靡,咳着血,眼神涣散地望着天空,与之前别无二致,甚至连那断臂的姿势、嘴角的血迹都栩栩如生,足以以假乱真。

    而李淮安的真身,却已在一股玄妙莫测的空间之力包裹下,被悄无声息地摄入了“镜中仙”的内部空间。

    紧接着,古镜本身化作一道肉眼与灵觉都极难捕捉的黯淡流光,朝着盘桓山脉更深处的核心地带,疾驰而去,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高空中,宁卓正要俯冲而下,完成镇压或最后一击。

    下方山林中,背靠断树的李淮安却忽然抬手,用尚能活动的左手,再次擦了擦嘴角的血沫,声音嘶哑地开口,语气中带着一种无力感。

    “侯爷……且慢。”

    宁卓身形微顿,银枪斜指,目光居高临下地投来。

    “李淮安”喘着粗气,艰难地扯了扯嘴角:“既然……是我母亲的意思……要我留在大乾十日……那我,听从便是。”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渡云梭方向,闪过一丝忧愁,“只是……还请莫要为难我妹妹。”

    宁卓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他本以为,世子隐忍多年,必定会战至最后一刻,没想到重伤之下,倒是识时务了许多。

    看来,对长宁郡主的担忧,终究是让他选择了屈服。

    “早该如此。”

    宁卓声音依旧平淡,紧绷的气势却微微松懈了些许。

    他手腕一翻,银枪化作一道银光收回体内。

    身形缓缓落下,轻盈地踏在离“李淮安”不远的一块山石上。

    他并未立刻上前施加禁锢,而是就势在那块山石上随意坐下,目光打量着脸色惨白、气息萎靡的“李淮安”,语气难得地轻松起来:“世子能明事理,自是最好。王妃她……毕竟是你的母亲。”

    说着,他竟从腰间储物法宝中,取出一只通体雪白的玉壶,拔开塞子,一股清冽中带着花香的酒气顿时弥漫开来,驱散了沉重的氛围。

    “此酒产自东域‘百花宗’,以灵花蜜酿,辅以独特功法催化,不仅滋味绝佳,于疗伤固本亦有奇效。”宁卓将玉壶朝李淮安的方向示意了一下,“世子伤势不轻,可饮些暂缓痛楚。”

    “李淮安”瞥了一眼那玉壶,喉结似乎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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