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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手,指尖划过少年的眉毛,只见少年反应不出预料:随着她的指尖落下,少年几乎是挑眉,又像是在笑吟吟地看着她。
这反应——这不是她的男友吗?!
宁回迟疑地抚上那只手,问道:“你是不是……姓陆?”
“咳咳咳——”
陆贞柔还未回答,只见身后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她一转头,见李旌之气得浑身发抖,先是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她,眼眶强忍着眼泪似的,对着眼前的白衣少年,倔强道:“客人想必是幽州城的小宁大夫吧?正好我身体不适,有劳了。”
12.看病
李旌之脸颊涨红,脸蛋像河豚一样鼓鼓的,眼神更是像刀子似的朝小宁大夫身上剐去。
那样子活脱脱像极了受天大委屈的丈夫。
薛婆子带着宁掌柜进来的时候,还没发现三人之间的眉眼官司,只当李旌之是伤口复发,当即惊慌道:“大夫,快来看看我们家的旌之。”
宁回也知道事情轻重缓急,他让开了身子,方便祖父就诊。
宁掌柜苍老的指尖搭上李旌之的手腕,闭目凝神片刻,又轻轻拨开他的眼皮,看了看眼白,说道:“观公子脉象弦数,是肝火旺盛之兆,疏泄失常,易心烦易怒、急躁冲动。”
薛婆子叹气:“还有呢,我听夫人说旌之身上带伤,兴许是世子练得狠了、累了。”说完,便想过来解开李旌之的衣服。
哪知李旌之死死捂着袍子不配合,薛婆子拗不过他,只得退到外头,喊道:“璧月,你留着照顾旌之。”
“嗳!”
李旌之倒没让陆贞柔出去,只当没这个人似的,硬着嘴巴一声不吭,解开的衣襟下是大片的淤青。
陆贞柔没想到他的伤这么重,心中涌上愧疚与自责:“怎么伤得这么重呀……”
“她心里头还有我。”李旌之暗道。
他看着陆贞柔关切的神色,拧紧的眉也松开,连伤口都不怎么疼了,心道:“算你这个人还有几分良心。”
哪成想旁边的宁回安抚说道:“不碍事,是皮肉伤,每日化瘀擦药便好了。”
要你多嘴!
李旌之暗恼不已,深恨宁回多嘴多舌。
陆贞柔当即反驳:“就算皮肉伤不严重,也是很疼的呀,不然怎么叫皮肉之苦?”
宁回抿了抿嘴,不再说话。
李旌之的心情却莫名好了起来,大为感动之下,他情不自禁握住陆贞柔的手,说道:“我没事。”
人老成精的宁掌柜忍不住看了看自个儿的孙儿,又瞧了瞧陆贞柔,见榻上的小孩又在逞英雄似的昂起头,暗道:“加起来毛都没长齐的小孩,怎个个跟戏本子里的才子佳人似的。”
宁掌柜叹了口气,实在看不懂小孩子之间的爱恨情仇,他在这么大的岁数的时候,屁股上还挨着父母的板子哩!
听见外头的薛夫人并着薛婆子关切地出声,宁掌柜只得回道:“公子没有大碍,等取了药膏擦上几天便好了。”
薛夫人的眼泪快掉下来,念道:“真是祖宗保佑。”见孩子没事,她又怒视一旁的世子,骂道:“你个没心肝的东西,他是你儿子还是你李家的仇人?竟然下这么狠的手。”
被扯过来的世子还未领会状况:怎么他儿子就受伤了呢?怎么就要闹着请大夫了呢?
但一想到行伍确实辛苦,这个儿子的表现也的确没什么说的,李世子不由得讪讪一笑:“你一介妇人懂什么,男儿自当多磨练……”
见薛夫人神色危险,李世子改口道:“但也得好好歇歇,我去送送大夫。”
幸好李旗之住的橱间占地面积大,房间内多了个李世子也不觉得拥挤。
李世子像是向宁掌柜行了个半礼,又过来看了看李旌之。
身为云麾将军,大夏朝少有的智勇双全之儒将,李世子眼明心亮,见李旌之的手与旁边一个女孩交握,忽地笑了笑:“旌之你先好好休息,为父去送一送大夫。”
把宁掌柜祖孙二人送出去后,又转身嘱咐陆贞柔道:“好好陪着旌之。”
陆贞柔自然是把世子的嘱托当成了紧要的任务,然而李旌之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白皙的脸不争气地红了起来。
一路闹腾到晚上,李旌之要回二道门的大院里头住着,薛夫人心疼他的伤势,便点了薛婆子、红玉带着几个丫鬟去伺候。
陆贞柔也在此内。
结果李旗之当晚嗷嗷大哭,不得已又加上李旗之、奶妈妈、青虹荧光几个,连夜收拾了二道门大院的另外几间房,好让大一批人住了进去。
三道门内的正房中,李世子搂着薛夫人说着私房话:“自从来到幽州,旌之身边也没什么同龄的玩伴,旗之又太小,不禁逗弄,我瞧那叫璧月的丫鬟长得极好,既然她跟旌之玩的好,那便放在一处养在二道门院里。若是哪天旌之通晓人事了,便让那丫头过个明路。想来是自己家挑的,不比外头的人更放心?”
薛夫人埋怨道:“我又不是瞎子,哪不知道旌之一回来就盯着人家姑娘看。本来我是这么个打算,不然挑年龄相近的女孩干嘛?”
“只是出了点差池——璧月的年纪原本是打算给旗之做准备的,既然旌之是长兄,那自然是先紧着哥哥,等旗之长大了,我再给他挑些相貌不错的女孩。”
二道门正房内——
李旌之换过伤药后躺在床上休息,他与陆贞柔枕着同一方枕头,直直地盯着陆贞柔,悄悄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儿。”
陆贞柔眨眨眼,不明白地看向他:“璧月呀?”
李旌之几乎是要蹦起来似的,面上无比烦躁,又强忍着气性,说:“我不是问这个,那个姓宁的为什么说你姓陆?我听母亲说,你、你进来前有名字。”
陆贞柔“哦”的一声,了然地说道:“陆贞柔,我是陆贞柔。”
贞柔。
李旌之兴奋地翻来翻去,将名字往心里念叨几遍,又猛地转过头看向陆贞柔:“我叫李旌之,你要记住了!”
陆贞柔被逗笑了,她说:“我又不是傻的,一入府就知道你叫什么了呀。”
月光透着纱窗照在两人共枕的床榻上,李旌之替陆贞柔捻好被角,再紧紧握住她的手,凑过去用额头抵着她的额间,说道:“睡吧。”
第二天,李旌之一睁眼发现床边空荡荡的,他几乎是下意识喊道:“贞柔?”
听见李旌之的叫声,睡在房门外床的乳兄弟星载跑了进来,问道:“旌之哥是在问璧月吗?”
李旌之冷静下来:“是,我找……璧月,她在哪?”
“璧月一大早便跟着红玉姐上医馆,给您取药去了。”
知道陆贞柔的去向,李旌之放下心来,然而他刚一躺下,又想起医馆里头还有个小宁大夫,李旌之又立马坐了起来,开始手忙脚乱穿衣服。
星载见李旌之的动作,纳闷道:“旌之哥你知道了?”
李旌之穿靴子的动作一顿,问道:“什么?”
“世子爷连夜给您请了一个私塾先生,说是您养伤也应该不忘读书,门房当值的猴儿刚刚还跟我说,等会儿人就接到府里来了。”
李旌之:……
13.像吗
陆贞柔一大早便收拾的干干净净,高高兴兴地跟着红玉后头出门。
她有些话想向红玉打探清楚,也知道这几天世子一回家,红玉便魂不守舍,因而大家有什么往外跑的活计,都支给红玉。
看来大家都心知肚明。
平坊内的街道干净整齐,大部分住所修缮完毕,路上的行人从里到外焕发出蓬勃的朝气。
坐在车上的陆贞柔左顾右盼,眼睛都快看不过来了,她见红玉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主动打开话匣子:“红玉姐姐,世子爷回来了,你不高兴吗?”
红玉倒没想陆贞柔居然问这个,她略一思索,想着糊弄小孩也没什么趣味,更何况红玉本身就是直爽之人,因此痛快说道:“是,连你也看出来了?”
陆贞柔心里还压着赎身的事,便把话引到另一处,问道:“听说府里的丫鬟到了年纪便会放出去,姐姐过几年就会自由了,自由不好吗?”
“自由啊……”她叹了口气,语气幽幽地飘荡在空中,“我老子娘十五年前就把我给卖了,那会儿我太小,记不清她是什么样,又被人牙子卖进李府。”
“我记事那年,不过八九岁,那年我因为担心婆子责骂,便躲在花园里,世子爷他……帮了我许多。”说到这,她苦笑了一下。
红玉继续道:“那时候我还太小,而他到了二十有二的年纪,老国公便为世子爷张罗着迎娶新妇……其实我也晓得‘痴人说梦’四个字。只是离开了李府,我也不知道该去哪,该回哪,像个孤魂野鬼一样透着没劲。”
陆贞柔心一跳,没心思计较那些情情爱爱,只觉得未来充满希望:“姐姐这话的意思是——你随时可以走?”
“当然,”红玉想也不想地便答道,“虽说你们这些小丫鬟没有月钱,只有打赏,可这是因为你们年纪小,一来容易被狠兄毒弟们吸干净血,二来是怕你们手上有钱被有心之人拉去赌博带坏了,可账房里头还记着你们该领多少钱呢。”
“等你到了十五岁,账房便会偷偷支给你一笔银子,算是你之前的工钱,你用它来赎身、花销,都是可以的。”
“只是我等入了奴籍,去哪儿都是受人差遣,除非主人家肯为你花心思销去奴籍,从此改籍为良。”
陆贞柔一听能够赎身,心思立刻活泛起来,只是又听一耳朵“奴籍”,升起的心思又跌了下去,不过她很快振作精神——天无绝人之路。
更何况她还有一个抽卡器呢!
红玉似乎是看破了陆贞柔的心思,劝导:“璧月,你我既然投缘,你关心我,我便要擅作主张,就当是你姐姐,为你操心一回——”
“你得夫人、旌之的眼缘,将来或是有场造化,能够享一场荣华富贵,何必指望着赎身呢?”
“再说,虽眼下太平盛世,圣人把北羌人都赶走了,可也说不定人家又会不会卷土重来,以你的样貌,与其白白受这个世道磋磨,为何不托庇在李府的羽翼之下?”
向来柔和温顺的陆贞柔此刻却并不答应,只是摇摇头,道:“红玉姐姐,人各有志。”
听到陆贞柔的拒绝,红玉怔然,内心反复咀嚼“人各有志”四个字,最终幽幽一叹,又强撑起笑脸,说道:“姑奶奶还用得着你这个小丫头片子来点我?前面的回春堂到了,我们去拿药,再请宁掌柜过来给姐妹们号个脉。”
回春堂是两年前搬来的,原本宁掌柜一家人是并州人士。
因并州沦陷,夏军驻扎在幽州境内,宁掌柜便带着女儿、孙儿逃到这幽州城里来谋生。
在整个幽州城里,回春堂名号响亮。
宁掌柜传统古板,虽只有一个女儿,但由衷地期盼着女儿能够担任起传宗接代的责任,好让回春堂传承下去,万不能让祖宗基业毁在他的手里。
想到祖宗基业、香火传承,宁掌柜在十五年前便做主替女儿招赘上门,选了一个相貌好、性格温和的良家子上门,恩爱三年后,小两口才怀上了孙儿。
宁掌柜心思简单,他想着:女婿是外姓人,焉知不会学了手艺,便偷偷自立起来,让自己女儿跟着受累?
由他做主,将孙儿宁回带在身边悉心教导,等孙儿成材,回春堂有了指望,女儿女婿与有荣焉,岂不是皆大欢喜?
因种种缘故,宁回便留在了宁掌柜的身边学艺。
陆贞柔进了回春堂,来往的伙计、病人,都忍不住看着陆贞柔,感叹道:“好俊俏的丫头!”
宁掌柜见她人小鬼大,眼珠子滴溜溜转个不停,小小的一个丫头偏偏这里看看,那边也要摸摸,完全是一副既不安分、也不柔顺的样子,便打发她去后院找宁回玩。
陆贞柔被打发进了后院,宁回正在切着木荆小条。
少年人的侧脸柔和,眼如桃花,唇色浅淡上挑,像是生来带着微笑一样。
俩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陆贞柔一见故人,便有些娇痴地盯着他认真的侧脸,感叹道:“几乎是一模一样呀。”
她的男友也是中医药大学出身的,刚刚认识的时候,他已经在读研,而她才大二。
可陆贞柔从未见过他小时候的模样,如今穿越一场,算是稍稍弥补了一下为数不多的遗憾。
宁回手一顿,手指不由自主地攥紧了小刀,白玉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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