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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宁事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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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宁事记】(44-61)(第2/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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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笑意,又往旁看去——他的祖父,宁掌柜正被两个小丫头片子夹在中间吵得头疼。

    也不知道在商量些什么病症,一个说要加附子,一个说要放乌头。

    宁掌柜揉着头,一张脸拉得老长:“还加?你俩怎么不再加点砒霜?回头府衙拿人的时候,正好人证物证俱全。”

    46.同榻

    荧光放下晦涩难懂的医书,说道:“宁大掌柜真是小气,怪不得天天‘小老儿’、‘小老儿’地叫唤。”

    宁掌柜一捋胡子,眼皮斜斜一耷拉,讥讽道:“多大点的毛丫头也叫唤上了?”

    “你!”

    这可真稀奇,德高望重的宁大掌柜居然天天跟丫头片子吵架。

    大堂的伙计已经见怪不怪,偏偏有几个病人被这儿闹出的动静吸引过来。

    荧光自觉讨不到嘴上便宜,又偷偷看了一眼陆贞柔,见她还在玩着手里的戥子,一副两不相帮的模样,便鼓起腮帮子,气冲冲跑去后院,便跑便喊道:“周生——”

    陆贞柔放下戥子,分好称量过的附子,一抬头便看见荧光风风火火的背影,因而诧异道:“她什么时候跟周师兄玩的这么好了?”

    宁掌柜周遭少了一个小魔头,这小老头儿顿觉神清气爽,趁胜追击道:“你只顾着晚上照顾她,不知道白天的事情多着哩!要我看,她也别回去了,反正我这儿也不多个吃白饭的丫头。”

    陆贞柔知道宁掌柜是在说自己“吃白饭”,荧光是那个捎带的“也”字。

    虽说她脸皮厚,可众目睽睽下仍然生出几分无地自容的羞意,便重重往账台上一摔医书,震得浮起几粒药尘,“哼”地一声,朝天仰着脑袋,腰也不弯地拉着满眼含笑的宁回往隔间去了。

    等会儿就多吃两碗饭,气一气这个嘴上不积德的宁掌柜。

    过完天天闹腾的腊月,便迎来了又开始闹腾新年,回春堂的人辈分小,都可从宁掌柜这里拿些压岁钱。

    只不过陆贞柔刚从宁掌柜这里敲了笔大的,展眼见荧光伸着手过来,后者一副笑嘻嘻的模样,道:“璧月,见者有份。”

    “你可是比我还大一岁,”陆贞柔并不买账,她抓住荧光话里的漏洞,嘴上反客为主,道,“按序齿的理来说,合该你给我!快给钱!”

    被陆贞柔拿走一包铜钱的荧光气急败坏地跺着脚。

    除夕夜里,回春堂炉火仍在烧着,每天尽是谁又惹了谁,谁气急败坏地吃了亏,天天鸡飞狗跳闹不停。

    荧光身体渐好,陆贞柔也不用在夜里继续守着,多余的精力最适合用来折腾宁回。

    好久没纾解过的身体像是猫儿一样往他身上乱蹭。

    宁回被她撩得气息不稳,便拉起少女的手,指尖偷偷勾着陆贞柔的掌心,红着耳尖说道:“等晚一点,好不好?”

    小宁大夫还是要脸的,眼下只敢与陆贞柔躲在屋里亲一亲,或是隔着衣裳揉一揉。

    陆贞柔虽不满隔靴搔痒似的作弄,却也舒服地阖起眼,窝在宁回怀中娇娇地“嗯”了声,同时心中愈发疑惑——

    荧光比她大一岁,然而两人并站在一起时,无论是回春堂的人,还是外来的病人总是下意识认为陆贞柔更年长些。

    连宁掌柜屡次催促宁回与她成婚,仅仅是误以为她快及笄(十五岁),可以去府衙登记入户籍罢了。

    当她看着镜子的时候,很难说这是初中生的模样。

    在不知情的外人看来,这位陆姑娘浑身上下没有属于金钗之年的童稚,反而带着一股婉转妩媚般的稀世风流,与俊美无俦的少东家登对极了。

    要知道陆贞柔才离初潮多久?半年有余而已。

    不管是身高,还是第二性征发育情况,都快赶上她在现代念高中的时候。

    陆贞柔对自己异于常人的生长情况感到担忧,但转念一想,又没什么病痛,就当是正常,作“算了”二字。

    因而也不大避忌身体的情欲。

    这天下午,俩人不过刚吃完饭,便一前一后进了竹楼。

    陆贞柔牵起宁回的袖子,宽袖顺着指缝滑进掌心,在纤细的手指间揉成一团。

    少女回望他时,嘴角总噙着笑,眉宇间捎着清亮又妩媚的情意,更别说如一汪春水的眼睛,像是在水面下藏了抓心挠肺的小勾子似的,就这般甜丝丝地、飘乎乎地,轻而易举地把宁回整个都勾了过去。

    刚一关上门,陆贞柔便将脸贴着他的脖颈,被寒风吹得有些冰的脸先是冷得宁回一激灵,紧接着又烫得他血气倒流。

    毋需多言,宁回将人打横抱而起,往房间里唯一一张榻炕走去。

    竹楼因材质易燃易爆的缘故,不能生明火,主要热源还是从院中生火的烟囱传来的。因此一到冬日,竹楼总比别处更冷些、更暗些。

    只不过,床上的两人靠着彼此的体温厮磨温存,倒也不觉得冷。

    异常的发育速度与某些难以启齿的天赋,令陆贞柔于性事上愈发大胆享受。

    竹藤制的榻在夜晚轻轻晃荡,发出轻微的“咔吱”声,宁回正低头看着怀中的陆贞柔,月光落在她的眼中,像是一晃一晃的水波一样撩人。

    他心念一动,指尖顺着少女光滑裸露的腰身一路向下去,接着捏住调皮的蕊珠。

    在陆贞柔的私处,两瓣之间的一点瑰粉正被人捏起,两指之间捏着的蕊珠断断续续渗着水珠,这水珠圆滚滚的,顺着鼓起嫩白的阴阜滑进瑰粉的间隙里,与花穴流下的涓涓痕迹融为一体。

    接着,属于男人与少年之间骨节分明的手指追逐着水痕探了进去。

    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又似乎带着几分馥郁的黏腻,宁回下意识地挺了挺腰身,翘起的阳具便重重擦过少女的腿心。

    微凉又涨满的触感令陆贞柔腰身一软,几乎是进去的瞬间,她便情不自禁地吟哦出声,同时腰肢塌陷绵软,下身更是不堪地泄出一股温热的水来。

    被滚烫的阳具、微凉的指尖反复亵玩的陆贞柔似乎觉得叫声过于羞人,便低头小口咬着被角,只是身体愈发热烈迎合。

    少女勾缠宁回腰身的大腿不自觉夹紧,柔嫩的花穴无比配合的绞吮着一节探进去的指尖,媚肉带着丰沛的湿意更是忍不住咬合嘬吸。

    仅仅只是稍微碰了碰,便让陆贞柔崩溃地、哭喘着泄身,明明眼睛含着水光,声音却媚得滴出水来,浑身充斥着难以言喻的诱惑与惊人的柔媚,神采顾盼之间,竟比平时多了份摄人心魄的蛊惑。

    赤裸白皙的胴体如玉山倾颓,整个人软绵绵地倒在了宁回的胸膛,宁回抬头时的目光刚好撞进她的眼里。

    他的呼吸重了些,吐息拂过陆贞柔如晚霞般潮红的脸颊,一缕碎发落在少女的眼前,宁回整颗心都跟着她的眼睫颤了颤。

    宁回没真的进去,只是碰了碰,掌心贴在少女娇嫩光滑的蚌肉处,顺着鼓起的弧线滑去,便能见到如莲的水粉正湿漉漉地含着一小节指尖。

    陆贞柔娇气极了,被弄的既难受,又想要更多。

    于是,少女的一双手不自觉搭上他的肩、勾上他的脖颈,腿如灵蛇缠着他的腰似的,腰身胡乱地摇曳,眼角眉梢皆是媚人的春意,一副盼君雨露的承欢模样。

    47.奇货

    青帐子摇摇晃晃,像是里头卧着一双闹腾的鸳鸯。

    “呀——”

    陆贞柔趴睡在宁回的怀中,两人盖着厚重的床被,少女露出一段雪白的颈子,整个头微微向下低弯着。

    随着她的动作,被单从肌肤上滑落,被窝里又露出一截细腻的肌肤,蝶似的肩胛颤抖着。

    陆贞柔似乎也知道这性事是极为羞人的,便如鸵鸟般埋在宁回的脖颈间,擦着肌肤的唇瓣一开一合,含着妩媚又黏糊的呻吟,似乎在无意识地说着什么,但更像是因为欢愉而发出的气音。

    这种欢愉满是肉体的、原始的,是属于被人摈弃的欲望,无甚意义,甚至与这世道讲究的道德规矩格格不入。

    因此她便压低了声音,显得掩耳盗铃一般不惊动规矩,潮红的脸庞因为这种隐忍愈发妩媚动人。

    然而在她那更加淫靡的私处,宁回的指尖被吮吸得泛起绵绵的麻意,像是伸进了微热清亮的粘稠液体之中,进退不得,周边又满是娇气软嫩的肉过来轻轻咬着他,稍稍碰一碰,怀中的少女便会十分羞耻地哭出声来。

    真是娇气又敏感。

    陆贞柔的身体仍在轻颤,完完全全是处于高潮的状态下,宁回目光不由得落在额前的那缕发上,指腹无意识地抬起来,悄悄缠住了发梢。

    “嗯——”陆贞柔颤着身子又叫了一声,声音又柔又媚,配着水声更显得臊人。

    被手指亵玩成玫粉色的私处还在羞答答地吮吸着,嫩肉像蝶像花苞一样翕动开合着,在空气中无助地流下潺潺的口涎,然而她想要的那根指节已经离去了。

    她的头发长及臀部乌黑发亮,发丝又软又韧,养得极好,发梢像丝丝缕缕的云絮一样,在宁回的两指之间弓着身,又像掬着溪涧的水流,一不留神便偷偷滑落到精致凹陷的肩头处去了。

    宁回原是想着替少女把发丝别回耳后,此刻却忘了动作,只任由那缕发落在肌肤上轻轻地舒展着。

    陆贞柔被这么一弄,身体又无端地多了些痒意,她含着泪,不明所以地抬起头。

    宁回不知看向哪儿,瞳孔如烛火似的跳动了一下。

    接着,仍在啜泣的陆贞柔只觉得天旋地转,后颈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手掌轻轻托住,被薄茧指腹摸索的肌肤娇气地发颤。

    宁回静静地看了她许久,只觉得怎么也看不厌。

    直到陆贞柔回过神来,宁回还在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脸,令其又羞又恼地轻轻拍打了他一下。

    力道不重,更像是俩人情浓到耳鬓厮磨,忍不住轻轻咬一口似的调皮。

    宁回笑着俯身咬了一口陆贞柔的脸颊,顺着她的眼睛、鼻尖,再缓缓贴上饱满的唇瓣,整个人覆了上去。

    下一刻,身下少女娇媚的呻吟从齿关泄出声来。

    “嗯、嗯——”

    宁回快速地耸动着腰身,身侧是少女敞开颤软的大腿,随着他的力道正轻轻摩挲着腰间,陆贞柔完完全全是以承欢的姿态享受着性事。

    然而当花穴翕动着想要吞捕尺寸过大的阳具,就会被伞头、茎身狠狠抽打着不知羞耻的湿漉嫩肉。

    无论是哪处的嘴都在流着涎水,陆贞柔哭得更凶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陆贞柔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被宁回又舔又咬了一遍,腿间黏糊糊的,爱液混杂着臊热的阳精,顺着大腿滴滴答答的往下流——虽说宁回没有进去,但也不知道发什么疯,竟学着李旌之往那处……射。

    陆贞柔哭得好伤心,即便性事结束之后,仍然窝在宁回的怀中不肯起身,一边委委屈屈的抽噎着,一边又发着脾气、使性子似的,对着宁回的肩膀忍不住凶狠地咬了一口。

    挨了一口狠的,宁回不禁“嘶”地吸了一口气,阳具抵在少女柔软湿润的腿心,像是用水管浇花似的,对准花穴淋了一场酣畅淋漓的雨露。

    陆贞柔没想到他还能射,本就敏感娇气的身子又被宁回勾得软了腰。

    少女的臀下还压着滚烫的阳具,高潮中的嫩肉细细地吻弄着伞头,爱液滴向马眼里去,又顺着柱茎流向囊袋,最终断断续续地在床单上汇聚成一大片濡湿的痕迹。

    两人被这么一弄,这下陆贞柔连咬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神智涣散般地偎在宁回的胸膛前,抽抽噎噎地媚叫着。

    宁回抱紧了她,哑着嗓子温声哄着她,同时心里也不禁微微无奈,像是报复似的轻拍了拍少女翘起的臀。

    肌肤相接触的动作间,陆贞柔的身体又开始战栗起来,齿关忍不住轻轻地吟哦起来。

    原本抽噎的泪水变成断断续续、娇软柔媚的呻吟。

    宁回微妙地觉察到少女似乎……又高潮了?

    如胶似漆般的两人胡闹了一整宿,直到被天亮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俩人起床时,陆贞柔见自己腿间的狼藉,还有哭哭啼啼了一整晚的花穴湿漉漉的,又羞又气,竟看也不看闹出事端的宁回一眼,兀自穿了衣服,便一溜声似地“哒哒跑下楼。

    宁回只得追在她身后,趁着回春堂还没开门,伙计学徒们还没全部清醒。

    俩人躲入大堂的隔间里,亲密地咬着耳朵,说些床帏间的悄悄话。

    又是认错、又是告饶一般,宁回哄了大半天,陆贞柔这才含着羞点点头。

    伙计们早起时,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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