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全女宗门水月宗的历代高贵掌门收进画中…】(5完)(第5/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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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着淫靡的光泽。
这景象是如此的下贱,又是如此的震撼——一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宗师,一个气质刚正的掌门,此刻如同一个被强行灌满的、濒临崩溃的精液容器,被主人的恩赐撑得眼白翻起,涕泪横流,嘴角精液四溢,却还在拼命地吞咽,仿佛那是世间唯一的救赎……
……
不知过了多久,那恐怖的喷射终于渐渐停歇。画中仙满意地感受着肉棒最后几下轻微的跳动,这才缓缓地、带着一丝意犹未尽,将自己那沾满粘液、依旧半硬的凶器,从镜玄那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口腔中拔了出来。
“啵——!”一声粘腻的轻响。
随着肉棒的离开,镜玄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整个上半身猛地向前一软,全靠双臂勉强支撑着才没有彻底趴下。她的头颅低垂着,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披散下来,遮挡住部分面容。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嘴。
她的双颊如同塞满了松子的仓鼠般,异常地、高高地鼓胀起来!显然,口腔和喉咙深处,依旧含满了无法立刻咽下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些白浊的泡沫和粘稠的浆液,正不受控制地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边缘缓缓溢出,沿着下巴滴落。
“唔……唔唔……”她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翻白的眼睛缓缓恢复了一点焦距,却依旧空洞而迷离。
画中仙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这副狼狈不堪却又无比诱人的模样,伸出手指,带着施舍般的傲慢,用指背轻轻拍了拍她鼓胀的、沾满精液和口水的脸颊,发出“啪啪”的轻响。
“张开。”他命令道,声音里带着戏谑。
镜玄如同得到圣谕,艰难地、努力地抬起头。她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张开了那被精液塞满的檀口。
“嗬……”
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极致雄性腥膻气息,随着镜玄张口的动作猛地逸散出来。只见她原本粉嫩的口腔,此刻完全被粘稠、浓白、如同奶油奶酪般的精浆所充斥!舌头被压在下面,几乎看不见。大量的白浊液体填满了口腔的每一个角落,甚至能看到喉咙口也被塞得满满的。精浆的表面还在微微荡漾,甚至因为内部的温度而冒出丝丝缕缕肉眼可见的、带着浓烈腥气的白色热气!
这幅景象,比任何淫词艳语都更能直观地展示什么是彻底的征服,什么是极致的堕落。一个女人的口腔,彻底沦为盛装男性精华的容器。
画中仙的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满意和占有欲,他微微颔首,如同帝王恩准臣子享用贡品。
“吃下去。”简单的三个字,带着不容置疑的最终审判。
镜玄涣散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随即被一种巨大的、扭曲的狂喜和感激所淹没。她甚至不需要任何思考,本能地立刻执行了主人的命令。
她猛地闭上了嘴巴,鼓胀的双颊因为内部的压力而微微颤抖着。接着,清晰可见的吞咽动作在她纤细的脖颈上剧烈地滚动起来。
“咕咚……咕咚……咕咚……”一声声沉重而艰难的吞咽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每一次吞咽,镜玄鼓胀的双颊就肉眼可见地缩小一分,喉咙处传来清晰的、精浆被强行挤压入食道的粘稠声响。她的眼睛因为用力而微微眯起,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脸上却奇异地浮现出一种近乎陶醉的神情,仿佛在品尝琼浆玉液,又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受膏仪式。
这个过程持续了十几次沉重的吞咽,终于,镜玄口腔内那骇人的鼓胀彻底消失了,纤细的脖颈也停止了剧烈的滚动。
“哈啊~~”一声悠长的、带着极致满足和疲惫的叹息,从镜玄终于清空的喉咙深处溢出,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又像是完成了最终的献祭。
镜玄再次缓缓地、顺从地张开了嘴,主动地、最大限度地展示给主人检查。口腔内部依旧湿漉漉的,残留着精液的滑腻光泽,粉嫩的舌头上也沾着星星点点的白浊,但那些堵塞的、鼓胀的浓精确实已被她一滴不剩地吞入了腹中。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小腹深处传来的、被滚烫液体填满的饱胀感和灼烧感,那感觉让她淫纹发烫,身心都感到一种诡异的充实和安宁。
她的脸上、胸前,依旧是一片狼藉。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在她下巴、脖颈、锁骨和乳沟上干涸、流淌,形成一道道淫靡的痕迹。嘴角还挂着几缕粘稠的、拉长的白丝。汗水浸透的黑丝紧贴着她起伏的娇躯,勾勒出每一寸丰腴的曲线。
然而,镜玄的眼神却不再涣散,而是聚焦在画中仙脸上,带着一种被彻底填满、彻底征服后的、近乎痴傻的满足笑容。那笑容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屈辱,只有纯粹的、扭曲的归属感和幸福感。
“哈啊……哈啊~主人的……味道……好浓……好棒~”镜玄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却充满了狂热的虔诚,“镜奴的嘴……和喉咙……都……都被主人的赏赐……装得满满的~……”
镜玄伸出艳红的舌尖,如同最贪婪的小兽,将自己嘴角残留的精液白丝也仔细地卷入口中,吞了下去。然后,她再次俯下头,带着一种献祭完成后的疲惫与满足,无比温顺地将自己汗湿潮红的脸颊,轻轻贴在了主人那已经半软、却依旧散发着浓烈气息的腿根处,发出如同梦呓般的呢喃:
“谢谢主人的赏赐~镜奴……是主人的……永远都是……”
看着镜玄这副嘴角挂满白浊、喉咙深处还残留着自己精液腥膻气息,却仍痴迷傻笑的淫贱模样,画中仙刚刚软下去的肉棒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猛地扯紧,几乎是瞬间便再次贲张怒挺,灼热坚硬地顶在镜玄汗湿滑腻的脸蛋之上。
那副彻底臣服、甘为肉器的下贱姿态,比任何春药都更催动他的暴虐欲火!
“呵…看来你这刚开苞的母狗,胃口倒是不小。”画中仙嗤笑一声,大手粗暴地抓住镜玄汗津津的肩头,猛地将她瘫软如泥的身子从床上拽起。
“呜噫~”
镜玄嘤咛一声,尚未从深喉侍奉的余韵中彻底回神,身体便已被一股沛然巨力凌空提起。画中仙双臂如铁钳般从她腿弯之下凶狠穿过,旋即上移,绕过她纤细却汗湿的后颈,手掌牢牢扣住,形成稳固的支撑点。这个动作迫使镜玄的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倒,整个光滑汗湿的脊背,连同那对被油亮黑丝紧裹、剧烈起伏的c罩杯巨乳,都紧密无间地紧贴在画中仙坚实滚烫的胸膛之上。
镜玄瞬间被悬在了空中,如同一个被拆散了所有关节、只能任凭摆布的精致人偶。两条包裹在漆黑连体丝袜中的修长美腿,被这姿势强硬地掰开成大大的“m”字型,门户洞开,毫无保留。
悬空的状态下,重力拉扯着她每一寸丰腴软弹的丝袜胴体。那黑丝包裹的蜜桃臀沉甸甸地压在画中仙托举的手臂上,饱满的臀肉被挤得变形溢出,形成两道深陷的臀涡。纤腰在重力作用下弯折出惊心动魄的凹陷弧度,仿佛不堪重负。尤其那被迫彻底敞开的双腿之间,湿透的黑丝布料早已变得半透明,紧紧黏贴在肿胀的阴阜之上,清晰地勾勒出饱满鼓胀的骆驼趾轮廓。淫靡的秘裂处,湿滑黏腻的爱液混合着方才口爆残留的精涎,将丝袜浸得油光水亮,甚至汇聚成一小滴,颤巍巍地挂在丝袜边缘,折射着淫邪的光芒。小腹上那新生的、如同烙印般的粉紫色淫纹,正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明灭不定地脉动。
镜玄的头被迫后仰,露出脆弱的、带着汗珠滚落的脖颈线条,后颈被牢牢按住的屈从姿态更显卑微。散乱的长发湿漉漉地黏在脸颊和颈侧,更添几分凌虐后的凄艳。那张曾经端庄冷艳的脸庞,此刻只剩下疲惫、极致的期待和一种被彻底征服打碎后的媚态,双眸迷离失焦,翻着细碎的白光,嫣红的舌尖无意识地半吐在微张的唇瓣之外,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抱紧了,母狗!”画中仙低沉地命令,下身那根早已坚硬如烙铁的凶物,隔着镜玄腿心那片早已湿滑黏腻、被爱液浸透得几乎失去摩擦力的薄薄黑丝,对准那门户大开、微微翕张的蜜穴入口,狠狠一挺腰——
“噗滋~!”
粗硕狰狞的龟头如同烧红的铁杵,瞬间挤开两片肿胀滑腻的阴唇,破开湿滑紧致的入口,深深楔入那火热紧窒的成熟花径深处。丝袜布料被龟头撑开一个深陷的圆形凹坑,清晰地印出龟头的形状,爱液被挤压得飞溅。
“带你去见见你的前辈们!看看水月宗历代高贵的掌门,如今是何等模样!”
画中仙抱着这具悬空的、丰腴软弹的丝袜女体,迈开脚步,就在这空旷的大殿之中,开始了淫靡的巡礼。
第一步迈出,镜玄悬空的身体便猛地向下一坠!深埋在花径深处的肉棒被甬道软肉死死箍紧摩擦,龟头重重碾过敏感的宫颈口。
“嗯啊齁~!”她尖声浪叫,身体触电般绷紧又瘫软。画中仙的第二步、第三步接踵而至,每一步的落下都带来肉棒在她体内凶猛的刮擦和顶撞。她的身体随着男人沉稳有力的步伐上下颠簸起伏,每一次颠簸都让粗壮的肉棒在她最敏感娇嫩的内壁上反复碾磨冲撞,快感如同连绵不绝的海浪,毫无间隙地拍打着镜玄脆弱的神经。
每一步的移动,都带来下身凶暴的摩擦与顶撞。悬空的镜玄身体随着他的步伐剧烈地上下颠簸起伏,每一次下落,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棒便更深、更重地捣进她湿滑紧窄的甬道深处,龟头蛮横地碾磨过敏感的内壁褶皱,直直撞击在娇嫩的子宫颈口上,带来一阵阵直冲天灵盖的酸麻与饱胀;每一次被向上颠起,粗粝的棒身又刮擦着敏感的内壁狠狠抽出,带出大股咕啾作响的粘稠汁液,将两人交合处弄得泥泞不堪。
“嗯啊~!齁噢齁噢齁噢~!动、动起来了…主、主人的肉棒…在、在里面…顶、顶得好深好深~!”镜玄的身体在剧烈的颠簸中断续地痉挛,双手无意识地死死抓住画中仙箍住她后颈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悬空的双腿在空中徒劳地踢蹬,黑丝包裹的玉足时而绷直如弓,时而脚趾蜷缩。油亮的黑丝巨乳随着颠簸疯狂地上下抛甩,荡漾出令人目眩的乳浪,乳尖在黑丝下硬挺如石子。
“呜噫噫~!顶、顶到…子宫颈了齁齁齁~!好爽…爽死了…镜奴、镜奴要被主人…颠、颠散架了噫噫噫~!要、要尿了…再…再深点…顶穿镜奴的母猪子宫吧噢噢噢~!!!”
画中仙抱着这具在他怀中颠簸起伏、浪叫不休的丰腴肉壶,径直走向大殿一侧悬挂着三幅巨大祖师画像的墙壁。他在第一幅画像前稳稳停下脚步,特意调整了角度,让悬空的镜玄那张迷醉淫乱的脸庞,正对着画像上那清冷孤高的身影。
画中的第一代掌门孤月,保持着开宗立派时的威严姿态。她盘膝端坐于一座孤绝险峰之巅,背景是苍茫云海,幼女般纤细稚嫩的身体裹在一件淫邪的连体黑丝之中,胸脯微微的起伏。
然而,这庄严神圣的画面下方,却呈现出令人血脉贲张的淫靡反差——她盘坐的双腿之间,那身下的道袍石台,竟被一大滩粘稠湿滑、闪烁着淫靡光泽的爱液彻底浸透!清澈的淫水如同涓涓细流,顺着冰冷的石台边缘不断滴淌而下,在她端坐的莲台下方,汇聚成一洼小小的、反射着幽光的淫靡水潭。
幼女的面容带着一种禁欲被打破后的隐忍春情,与她那爱液流淌的轨迹,形成了最为亵渎的对比。
“看看!”画中仙狞笑着,抱着镜玄的双手猛然发力向上一托,同时腰胯凶狠地向上一顶!
“噗叽~!”
“噫呀齁齁齁~!!!顶…顶穿了!!”
龟头隔着湿透的黑丝,重重地凿在镜玄早已酸软不堪的子宫口上,引得镜玄的浪叫瞬间拔高。身体被顶得几乎要脱离画中仙的怀抱,悬空的双腿绷得笔直,足尖疯狂颤抖,小腹淫纹的光芒刺得孤月的画像都仿佛染上了一层粉晕。
“看看你们开宗立派的孤月祖师!”画中仙对着画像,语气充满轻蔑的嘲弄,“当年何等威风,只手创立水月一宗,宗师气度震慑四方!现在呢?”
他嗤笑一声,腰胯开始小幅却极其迅猛的向上顶弄,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镜玄的花心上,“不过是本座画中一条会自己滴水的幼犬母狗!告诉她,你的骚穴被操得爽不爽?嗯?”
剧烈的顶弄和眼前祖师那神圣姿态下流淌爱液的巨大冲击,瞬间冲垮了镜玄仅存的最后一丝名为“理智”的无用之物。她仰着头,迷乱的目光死死盯着画中孤月那清冷脸庞下流淌的淫水,喉咙里爆发出更加高亢、更加下贱的浪叫:
“噫呀~!爽、爽死了齁齁齁齁齁齁~!孤月、孤月祖师…您、您看啊~!镜奴、镜奴正在被主人…抱着…悬在空中…狠狠地操着呢~!您、您当年…开宗立派时…可曾想过…水月宗的掌门…会、会有今日这般…光景?哈哈哈哈~!”
她近乎癫狂地扭动着悬空的腰肢,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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