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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全女宗门水月宗的历代高贵掌门收进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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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全女宗门水月宗的历代高贵掌门收进画中…】(5完)(第6/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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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合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凶器,小腹上的淫纹爆发出刺目的粉光。

    “您、您看您…滴水的样子…好、好淫荡好下贱~!镜奴、镜奴也要…也要像您一样…永远、永远为主人…流水…发情…当一条…最下贱的…母狗噢噢噢噢噢~!顶、顶到了!子宫…子宫被主人顶穿了噫噫噫~!!!!”

    伴随着最后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浪叫,一股温热的潮液猛地从镜玄被贯穿的花径深处喷涌而出,隔着湿透的黑丝,浇淋在画中仙的耻骨之上——她被这极致的背德刺激和生理快感,直接顶上了高潮!

    画中仙抱着高潮痉挛、汁水横流的镜玄,几步便走到了第二幅画像之前。

    画中的第二代掌门静澜,原本以温婉优雅、长袖善舞著称。画像上的她,姿态是传统贵妇优雅坐姿的变体——两条手臂优雅地环抱在脑后,露出了白皙光洁的腋窝,脸上带着一种介于端庄与妩媚之间的、极具风情的浅笑。

    然而,这精心营造的优雅之下,是更加不堪的淫靡!她身下是一座雕刻着圣洁莲花的玉石莲台,此刻,那象征清净无垢的莲台中央,正如同泉眼般,源源不断地涌出大股大股粘稠晶亮的爱液!清澈的淫水沿着莲瓣的沟壑肆意流淌、滴落,在静澜脚边同样形成一滩不断扩大的湿痕。那优雅抱头露腋的姿态,配合下身莲台那汹涌的“泉眼”,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将高贵彻底践踏的淫荡!

    “哈哈哈哈!”

    “噗嗤噗嗤噗嗤~!”

    画中仙放声狂笑,抱着镜玄的手臂猛地一紧,让她悬空的双腿张得更开,下身开始以近乎狂暴的速度疯狂挺动抽插。每一次插入都带着要将她捅穿的狠戾,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和水声在大殿内回响。

    “再看看你们那位,以八面玲珑、温柔手段维系宗门于乱世之中的静澜祖师!靠着一副假惺惺的温柔面孔周旋四方?呸!”他啐了一口,语气充满鄙夷和占有者的得意。“现在?她不过是本座胯下一条会自己扒开骚穴、跪着舔舐鸡巴、用她那高贵的小嘴给主人清理秽物的贵妇母狗!告诉她,做本座专用的精液便器,快不快乐?!说!”

    镜玄的身体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船,被这狂暴的抽插和眼前祖师那优雅表象下汹涌的刺激得神魂颠倒。她死死盯着静澜画像下身莲台那湿漉漉的痕迹,仿佛找到了同道中人,一种扭曲的攀比和献媚感油然而生,浪叫声陡然拔高,充满了狂喜的癫狂:

    “齁齁噢噢噢噢哦哦哦~!快乐、快乐得要疯掉了啊啊啊~!静澜、静澜祖师…您、您的优雅…您的八面玲珑…都、都是装出来的吧~?骨子里…您、您比谁都…比谁都骚…比谁都欠操~!您看…您看您下面…流的水…比镜奴…比镜奴被主人操的时候…流得还多、还汹涌~!哈哈…哈哈哈~!”

    她一边狂笑,一边脸上彻底扭曲,露出了最为下贱的母猪阿黑颜——双眼翻白只剩下眼白,香舌长长吐出,涎水失控地顺着嘴角淌下,混合着汗水滴落在自己剧烈起伏的黑丝胸脯上。

    “镜奴、镜奴现在…就是主人的…专用精液壶…要被主人…滚烫的浓精…灌得…灌得满满的…涨得…肚子都要鼓起来~!镜奴…镜奴一定…比您…比您更会…更会侍奉主人…当一条…更下贱…更合格的…精液肉壶~噫噫噫噫噫~!啊齁齁齁!又、又要高潮惹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

    在声嘶力竭的宣告和极致的生理刺激下,镜玄的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反弓的弯弓,花穴内媚肉疯狂绞紧,一股比之前更加汹涌的潮吹喷泉般激射而出,隔着黑丝,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

    最后,画中仙抱着浑身瘫软、高潮余韵未消却依旧淫叫不断的镜玄,来到了第三幅,也是最后一位祖师的画像前。

    画像上的凌波,早已没了当年天才剑修的孤高冷傲。此刻画中呈现的,是一个将“剑修”二字彻底亵渎的场景——这位曾以剑法凌厉、锋芒毕露著称的掌门,正以一种极其屈辱的“狗爬式”趴伏在地!

    凌波浑圆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几乎要顶破画布,双手竟不是持剑,而是用力地向后反掰着自己两片湿滑肿胀的阴唇,将那粉嫩濡湿、正不断翕张滴落爱液的蜜穴入口,毫无廉耻地、充满邀请意味地彻底暴露在画外!她扭过头,脸上不再是冷峻,而是一种混合着渴求与下贱的媚笑,眼神迷离地盯着画外,仿佛在无声地哀求着被填满、被贯穿!这姿态,将她曾经所有的骄傲与天赋,都践踏成了最下贱的求欢。

    画中仙眼中闪过一丝残酷的快意,他低吼一声,将悬空的镜玄身体猛地向上一抛,在失重的惊呼声中又狠狠接住。借着下坠的重力,下身那根早已被爱液和摩擦刺激得紫红发亮的巨物,如同攻城巨槌,对准镜玄那门户大开的湿滑蜜穴,开始了最后狂暴的冲刺。每一次插入都带着要将她钉穿在画像上的狠劲,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如同打桩,将镜玄悬空的身体撞得剧烈摇晃,足尖疯狂乱点。

    “看看!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画中仙的声音如同寒冰,充满了胜利者的嘲弄和施虐的快感。“看看你们的凌波祖师!当年何等锋芒毕露、天赋异禀、仗着一手破剑法就妄想重振宗门声威?现在呢?!”

    他腰部力量爆发,每一次撞击都让镜玄悬空的身体如同风中落叶般狂颤,黑丝包裹的巨乳疯狂甩动。

    “她不过是本座画中一条会自己掰开骚穴、撅着屁股求着主人狠插的剑奴母狗!你这头欺师灭祖的贱货,告诉她!你这贱穴,是不是天生就该被主人这样操?!是不是天生就该被操烂?!说!”

    镜玄的目光死死锁定在画像上凌波那撅臀掰穴、满脸渴求的淫贱姿态上,一种找到归属、甚至要超越祖师的疯狂念头攫住了她。她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尖利嘶鸣:

    “是~!齁噫哦哦哦哦哦哦哦——~!凌波、凌波祖师…您、您看您…掰开的样子…撅着屁股求操的样子…好、好下贱好淫荡好骚~!镜奴、镜奴看到了…镜奴懂了~!”

    她一边嘶叫,一边拼命地扭动悬空的腰臀,主动去套弄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仿佛要将自己彻底献祭。

    “我们…我们水月宗…历代掌门的贱穴…就是、就是天生…天生要被主人的…大肉棒…狠狠操穿…操烂的~!求主人…求主人您…像操凌波祖师一样…像操烂画里那条…掰穴求欢的母狗一样…狠狠…狠狠操烂镜奴吧~!把镜奴的子宫…也操成…祖师们那样的…精液便池~噢噢噢噢噢~!!!弟子…弟子镜玄…比祖师们…更、更淫贱~!更、更欠操~!更配当主人的…尿壶肉便器~!!!噫噫噫噫噫~!!!!!!!”

    这番极尽下贱、欺师灭祖的宣言,如同最猛烈的春药,让画中仙的兽欲彻底沸腾!他狂笑着,声音如同夜枭:“好!说得好!赏你这欺师灭祖的贱货一份大礼!”

    话音未落,他抱着镜玄的双手猛然发力,将她悬空的身体再次狠狠向上一抛!在镜玄失重的尖叫声中,他腰胯凝聚起全身的力量,如同蓄满力的劲弓,对准那因失重而微微松弛的花径入口,借着镜玄身体下落的千钧重力,由下至上,狂暴绝伦地全力一顶!

    “噗呲——呜嗷~!!!!!!!”

    这一顶,超越了之前所有的深度!粗大滚烫的龟头,如同烧红的攻城锥,凶狠地撞开那早已酸软红肿、门户洞开的子宫颈口,蛮横无理地、长驱直入地、深深楔入了那从未被外物侵入的、柔软温热的宫腔最深处!

    子宫奸!

    这是所有淫奴都梦寐以求、象征着被主人彻底占有和征服的、远超撞击子宫颈的极致快感侵犯!

    “噫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镜玄的惨叫声瞬间拔高到撕裂耳膜的程度,身体如同被高压电流贯穿般疯狂地、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悬空的双腿猛地蹬直,足尖在黑丝包裹下绷紧到了极限!小腹上的淫纹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如同小太阳般的炽烈粉光,几乎要透体而出!

    她的脸庞瞬间扭曲到了极致——双眼翻白只剩下浑浊的眼白,瞳孔彻底涣散,嘴巴张大到不可思议的程度,嫣红的香舌长长地、无力地耷拉出来,涎水如同瀑布般混合着鼻涕眼泪狂涌而下!整张脸呈现出一种被极致快感与痛苦彻底摧毁、崩坏到极点的“阿黑颜”!

    “穿、穿穿了~!子宫…主人的…大鸡巴…插进…镜奴的…子宫里了~噫噫噫噫噫——~!”

    镜玄语无伦次,只剩下本能的嘶嚎,花径内部前所未有的疯狂绞紧,如同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榨取,子宫腔壁在异物的侵犯下剧烈痉挛抽搐!一股远超之前任何一次、如同高压水枪般的滚烫潮吹,混合着失禁的尿液,从她被撑开到极限的蜜穴口猛烈喷发!量大得惊人,隔着早已湿透破烂的黑丝,形成一道浑浊的水箭,“噗嗤”一声射在冰冷的地面上,溅起大片水花。

    画中仙死死抱住这具在他怀中疯狂喷水、痉挛抽搐的丰腴肉壶,享受着那宫腔深处传来的、如同婴儿小嘴般贪婪吮吸的极致包裹感和征服感,狞笑着开始了最后的、狂暴到极致的冲刺!每一次抽插,龟头都重重刮擦、碾压着那娇嫩敏感的宫腔内壁,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顶得移位!

    “齁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子宫…子宫被主人的鸡巴…强奸了~!操烂了~!熔化了~!变成…变成主人的形状了~噫噫噫——!”

    镜玄的浪叫已经完全变成了意义不明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欢愉的野兽悲鸣,身体在持续的、毁天灭地般的高潮中剧烈颤抖,翻着白眼,口水泪水汗水混合着下身喷涌的汁液,将她彻底浸透。

    悬空巡礼的背德感,三位祖师画像的凝视,尤其是最后这贯穿子宫的终极侵犯,将她身为“镜玄”、身为“水月宗主”的一切,都彻底碾碎、熔炼,浇筑成了一具只懂得承受主人恩宠、只会为快感而嚎叫的淫贱肉壶!

    画中仙也狞笑着加快了最后冲刺的速度,每一次都利用悬空下落的势能,让龟头如同重锤般狠狠凿进镜玄痉挛抽搐的子宫最深处,给她带来一波强过一波、足以让灵魂崩解的极致崩溃快感。

    狂暴地操弄了数十下,感受着怀中肉壶的痉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宫腔内壁的吮吸几乎要将他榨干,画中仙喉咙里发出一声如同野兽濒死般的低沉咆哮,腰眼一麻,积蓄已久的、浓稠滚烫如同岩浆般的精元,混合着他淫邪的灵力,以开闸泄洪般的狂暴气势,猛烈地、毫无保留地贯注入镜玄那被侵犯到红肿外翻的子宫最深处!

    “吼!灌满你这头欺师灭祖的骚逼贱货!接好了——!”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

    浓精猛烈地冲刷着娇嫩的宫腔壁,巨大的量感和冲击力,让镜玄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高高鼓起!如同怀胎三月!那鼓胀的弧度在黑丝下清晰可见,淫纹在其下疯狂脉动,仿佛有生命在孕育。被撑开的蜜穴口,混合着浓白精液、清澈爱液和丝丝血水的粘稠液体,如同决堤般汹涌溢出,顺着她悬空的大腿内侧和画中仙的腿根,淅淅沥沥地流淌到地上。

    “噫噫噫噫噫噫噫~!!!!!”

    镜玄发出了一声悠长、尖锐、仿佛灵魂都被抽离躯壳的终极悲鸣,身体猛地绷紧到极限,如同拉满的弓弦,随即彻底瘫软下来,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只剩下无意识的、细碎的抽搐和从喉咙深处溢出的、满足到极致的微弱呻吟:“齁…齁齁…~…满…满了…子宫…怀上…主人的…种了…~”

    画中仙缓缓停下脚步,依旧保持着悬空抱操的姿势,任由精液继续在她痉挛的子宫内灌注。他喘息着,目光扫过墙上三幅画像。孤月依旧盘坐,静澜依旧优雅抱头露腋,凌波依旧撅臀掰穴。但在镜玄被子宫奸内射达到终极高潮的瞬间,三幅画卷似乎都极其短暂地、同步地闪烁过一抹更加深邃的幽光,画中祖师们的表情,仿佛也变得更加…满足?

    ……

    ——

    画中仙喘息着,感受着怀中肉体最后几下无意识的抽搐,这才缓缓将深埋的肉棒从镜玄那一片狼藉、红肿外翻的穴口拔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股粘稠的白浆。他像丢弃一件破旧的玩偶,将彻底瘫软、翻着白眼、小腹高耸、下体一片泥泞的镜玄,“噗通”一声扔在冰冷的地面上。

    镜玄如同一滩彻底融化的油脂,四肢摊开,瘫软在由她自己的汗水、泪水、精液和爱液混合而成的水洼里。她的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微抽搐,翻着彻底崩坏的白眼,香舌长长地吐在嘴角,混合着口水的津液不断淌下。高高鼓起的小腹随着微弱的呼吸起伏,淫纹的光芒缓缓暗淡下去,但仍像脉搏般微弱地脉动着。混合着血丝的白浊液体,正从她那被蹂躏至红肿外翻、黑丝裆部早已破碎不堪的穴口,如同开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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