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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剑山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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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剑山庄】第六章 魔焰猖,玉剑一行逃出生天,诰命夫人屈辱献屄(AI文)(第5/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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铠上的尖刺在月光下泛着

    幽冷寒光。

    吕叔与德全法师对视一眼,同时出手!

    吕叔剑光如虹,直刺睚眦王咽喉。德全法师禅杖横扫,罡风呼啸,封死睚眦

    王左右退路。

    两人配合默契,一攻一守,一快一重。

    然而睚眦王只是狂笑,不闪不避,双拳齐出。

    左拳轰向长剑,右拳砸向禅杖。

    「铛!铛!」

    金铁交鸣声震耳欲聋。

    吕叔长剑剧震,虎口崩裂,鲜血直流。德全法师禅杖被震得脱手飞出,双臂

    酸麻,连退七步才稳住身形。

    只一招,高下立判。

    「太弱了!」睚眦王身形如电,已至吕叔面前,一拳轰向他面门。

    吕叔勉强横剑格挡。

    「咔嚓!」

    长剑应声而断。

    拳势不减,直轰吕叔胸膛。

    「吕叔!」我目眦欲裂,想也不想,挺剑刺向睚眦王后心。

    这一剑含怒而发,暖玉功内力催动到极致,剑尖竟泛起淡淡玉色光泽。

    睚眦王似有所觉,回身一拳。

    拳剑相交。

    「嗡——!」

    我手中长剑剧烈震颤,一股狂暴无比的力量顺剑身传来,震得我双臂发麻,

    喉头一甜,鲜血已从嘴角溢出。

    但我死死握住剑柄,不退半步。

    「少庄主小心!」吕叔强忍伤痛,断剑刺向睚眦王腋下。

    德全法师也再次扑上,以肉掌施展佛门绝学,拍向睚眦王后心。

    三人合击!

    睚眦王狂吼一声,周身气劲爆发,竟将我们三人同时震飞!

    我重重摔在地上,只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眼前发黑。

    吕叔断剑脱手,德全法师口喷鲜血,气息萎靡。

    而睚眦王只是晃了晃。

    「蝼蚁终究是蝼蚁。」他一步步走向我,「玉剑山庄的小子,就从你开始吧。」

    千钧一发之际——

    东方婉清从兰儿手中夺过长剑。

    没有华丽的招式,没有磅礴的气势。

    只是一剑。

    平平无奇的一剑。

    但这一剑快得超乎想象,快得连睚眦王这样的高手都来不及反应。

    剑光一闪而逝。

    睚眦王举起的拳头僵在半空。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拳。

    那双戴着精钢拳铠、曾一拳轰杀孙烈、三拳打死裘正的拳头,此刻齐腕而断!

    拳铠连同拳头一起掉落在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断腕处,鲜血喷涌。

    「啊——!!!」

    睚眦王发出凄厉的惨叫,踉跄后退,眼中满是惊骇与难以置信。

    「你……你到底是谁?!」他嘶吼。

    「就是现在!」德全法师强提最后一口气,禅杖如龙,直刺睚眦王心口!

    睚眦王双腕已断,无力格挡,只能勉强侧身。

    「噗嗤!」

    禅杖贯入他右胸,透背而出。

    睚眦王低头看着胸前的禅杖,又抬头看向母亲,眼中闪过怨毒、不甘,最终

    化为死寂。

    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激起一片尘土。

    长街,死一般寂静。

    「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吕叔当机立断,「睚眦王虽死,但皇城司和魔教

    杀手可能还会追来。我们必须立刻离开苏州!」

    他看向德全法师和谢十三:「二位可还能行动?」

    德全法师点头:「老衲尚有余力。」

    谢十三苦笑:「走是能走,但打架就别指望了。」

    「那便好。」吕叔又看向南宫四叶母女,「南宫夫人,罗小姐,你们是随我

    们走,还是……」

    「我们跟你们走!」南宫四叶毫不犹豫,「海沙帮已非昔日之海沙帮,我们

    母女留下只有死路一条。」

    罗娇娇紧紧抱住母亲,用力点头。

    「既如此,事不宜迟。」吕叔深吸一口气,「去码头!」

    码头一片混乱。

    海沙帮总舵的厮杀已波及至此,几艘船只燃起大火,映红了半边江面。岸上

    横七竖八躺着尸体,有海沙帮众,有江湖人,也有皇城司军士。

    我们趁乱找到一艘尚未起火的乌篷船,船上有两名海沙帮水手,见我们浑身

    浴血、杀气腾腾,吓得直接跳江逃命。

    吕叔检查船只,确认无碍,便命兰儿和还能动的护卫升起船帆,解开缆绳。

    虽然我内力尚未完全恢复,但暖玉功中正平和,最是滋养经脉,对母亲的伤

    势应有助益。

    舱外传来谢十三的咳嗽声和德全法师的诵经声。

    南宫四叶母女坐在角落,相拥取暖。罗娇娇时不时偷眼看我,眼中满是担忧。

    船缓缓离岸,顺流而下。

    吕叔站在船头,望着越来越远的苏州城,面色沉凝。

    火光、喊杀声、哭嚎声,随着距离拉远而渐渐模糊,最终被江风吹散。

    但今夜发生的一切,已深深烙在每个人心中。

    苏州城,刺史府。

    华灯初上,府内却是另一番景象。与前街码头、海沙帮总舵那修罗杀场般的

    混乱截然不同,此地笙歌隐隐,丝竹悦耳,廊下悬挂的琉璃灯将庭院照得恍如白

    昼。仆役们捧着珍馐美酒鱼贯而行,个个低眉顺目,脚步轻捷。

    花厅内,一场接风宴正至酣处。

    主位上坐着一名年约不惑的武将,身着玄色锦袍,外罩轻甲,甲叶在灯下泛

    着冷硬的光泽。他面容刚毅,剑眉斜飞,一双眼睛细长微眯,看似慵懒,偶一开

    阖间却有精光闪过,令人不敢逼视。此人正是皇城司干当知事、殿前统制将军,

    魔教龙众诸王之一——嘲风王。

    下首左侧首位,坐着右相的门生苏州刺史曹褚学。他乃知天命之年,面团团

    一张富态脸,三缕长须修剪得整整齐齐,身着紫色官袍,头戴进贤冠,此刻正满

    脸堆笑,亲自执壶为嘲风王斟酒。

    「将军远道而来,一路辛苦。」曹褚学声音洪亮,带着江南官场特有的圆滑

    腔调,「下官略备薄酒,为将军洗尘。苏州虽是小地方,倒也有些特产风味,还

    请将军赏脸。」

    右侧首位,则是江南道观察使李文渊。他年岁与嘲风王相近,但气质截然不

    同,面容清癯,目光沉静,即便在宴饮场合,坐姿也依旧挺拔如松,透着文官的

    清贵与历练出的硬朗。他并未多言,只微微举杯向嘲风王示意,便自饮了一杯,

    随后起身:

    「将军远来辛苦,本官尚有公务待理,恕不奉陪。」

    言罢,他朝嘲风王微微一揖,目光扫过曹褚学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随即转身离去。

    后堂,女眷所在的暖阁,又是另一番光景。

    暖阁布置得雅致温馨,熏着淡淡的百合香。七八位官员夫人围坐一堂,穿着

    各色锦缎衣裙,珠翠环绕,低声谈笑,话题无非是衣裳首饰、儿女家常。

    然而,所有人的目光,或多或少,总会有意无意地飘向坐在上首的那位夫人。

    南宫一花。

    她如今不过牡丹盛放之年,正是女子风韵最盛之时。身着一品诰命夫人专属

    的蹙金绣云凤纹翟衣,颜色是端庄厚重的深青,金线绣成的凤鸟在烛光下熠熠生

    辉,展翅欲飞。头戴七翟冠,冠上珍珠、宝石点缀,正中一支赤金点翠凤凰步摇,

    凤口衔下一串晶莹剔透的明珠,垂至额前,随着她微微的动作轻轻晃动,华贵不

    可方物。

    她的容貌端庄秀丽,自有一股大气雍容。眉如远山,目若秋水,肌肤细腻如

    瓷,因着诰命加身、凤冠翟衣的衬托,更显得气度高华,不怒自威。此刻她端坐

    在紫檀木雕花椅上,腰背挺直,双手交叠置于膝上,姿态完美得无可挑剔。唇边

    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浅笑,既不过分亲热,也不显得疏离,静静听着诸位夫人的

    交谈,偶尔颔首,或轻声应和一句,便让说话之人感到备受重视。

    前堂花厅,嘲风王放下酒杯,目光扫过李文渊空了的座位,嘴角勾起一抹难

    以察觉的弧度。

    曹褚学察言观色,立刻凑近些,压低声音道:「将军,李文渊此人一向清高

    自诩,今日宴席不过略坐片刻便借口离去,分明是不将将军放在眼里。下官实在

    是替……」

    「曹大人。」嘲风王打断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沉稳,「李

    文渊是松麓书院出身,师承当世大儒,又是在吏部严老贼那里挂了名的能臣。动

    他,不是靠一时意气。」

    曹褚学察言观色,立刻凑近些,脸上堆满愤懑与委屈,声音虽低,却因情绪

    激动而微微发颤:「将军,您可要替下官做主!那李文渊,欺人太甚!不过就是

    死了几个不识抬举的佃户,处置了几个碍眼的商贩,收了下面人一点『孝敬』,

    他竟接连上了十三道折子弹劾下官!您说说,这江南富庶之地,哪个为官的不懂

    些人情往来?那些草民,命如蝼蚁,能为朝廷、为上官分忧,是他们的福分!怎

    么到了他李文渊嘴里,就成了『逼死人命』、『盘剥百姓』?」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几乎溅到桌上:「还有那些女人,能被本官、被犬

    子瞧上,那是她们几辈子修来的造化!穿金戴银,吃香喝辣,不比跟着那些泥腿

    子强?偏偏有几个不识相的,哭哭啼啼,寻死觅活,坏了兴致!本官略施惩戒,

    以儆效尤,何错之有?他李文渊倒好,说什么『强抢民女』、『逼良为娼』!呸!

    装什么清高!」

    嘲风王静静听着,指尖在酒杯沿口缓缓摩挲,眼神深邃,看不出喜怒。

    曹褚学见他没打断,胆子更壮,继续诉苦:「再说这钱财,下官在苏州任上

    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疏通河道、修缮城墙、安抚流民,哪样不要钱?

    朝廷拨的银子够干什么?底下人孝敬些,那也是体恤上官辛苦!本官拿这些钱,

    打点上下,维系关系,还不是为了能更好地为朝廷办事?他李文渊倒好,查账查

    得跟抄家似的,连下官夫人过寿收的几匹绸缎都要记上一笔!这分明是鸡蛋里挑

    骨头,存心要置下官于死地啊!」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仿佛要浇灭胸中块垒,却更添愤懑:「将军,您评

    评理!这天下官员,谁不是这么过来的?怎么就他李文渊是青天大老爷?我看他

    就是沽名钓誉,拿我等同僚的『小过』来垫他的青云路!这口气,下官实在咽不

    下去!」

    嘲风王等他一股脑说完,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稳:「曹大人,稍安勿躁。」

    他抬眼,目光如冷泉般扫过曹褚学涨红的脸:「你说得这些,在本王看来,

    确实算不得什么大事。」

    曹褚学眼睛一亮,如同找到知音。

    「不过,」嘲风王话锋一转,「虽然不能动他本人,我却有其他办法让曹大

    人出了这一口恶气,只需曹大人安心等待,一两个时辰就见分晓。」

    曹褚学脸色又垮了下来,急切道:「那……那就任由他这般折辱下官?将军,

    您不知道,他如今已查到城南的绸缎庄和城外的田庄了,那里面可有不少……不

    少诚王和老师的往来账目。若真被他掀开,下官丢官罢职都是轻的,恐怕……恐

    怕影响王爷大业呀!」

    「所以,枢相不是派我来了吗?」嘲风王嘴角微扬,那笑容里带着掌控一切

    的从容。

    暖阁中,南宫一花轻轻放下手中的青瓷茶盏,瓷器与檀木桌面相触,发出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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