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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剑山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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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剑山庄】第六章 魔焰猖,玉剑一行逃出生天,诰命夫人屈辱献屄(AI文)(第6/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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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微的脆响。她微微抬眸,目光扫过在座诸位夫人——这些女眷多是苏州当地官员

    的妻室,亦有几家本地大族的宗妇。她们看似言笑晏晏,但眼底深处那丝对一品

    诰命夫人的敬畏、巴结,乃至隐隐的嫉妒,都瞒不过她的眼睛。

    南宫一花在心中轻轻一叹。

    父亲南宫家主多年前将九个女儿中的八个嫁与各方势力,为的便是维系南宫

    家在江南的根基与影响力。自己嫁入官场,三妹联姻镖局,四妹结亲帮派,五妹

    许配唐门……每一桩婚姻都是一条纽带,将南宫家与江南的江湖、官场、商界紧

    密相连。

    而她,南宫一花,嫁给了当时还只是江南道巡察御史的李文渊。父亲看中的

    是李文渊清正刚直的品性,以及松麓书院出身的深厚背景——那是天下文脉正统

    之一,门生故旧遍布朝堂。父亲曾说:「江湖路险,朝堂风高。南宫家需有一条

    踏实的官道。」

    十余年过去,李文渊凭着政绩与清名,累迁至江南道观察使,总揽一道军政

    监察大权。而她,也因十年前雁门关大战后朝廷对南宫家的恩赏,得封一品护国

    夫人,赐凤冠翟衣,品级甚至超乎丈夫之上。

    刺史府花厅内,嘲风王指尖摩挲杯沿的动作微微一顿,抬眼看向曹褚学,那

    双细长眼眸中的慵懒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洞悉人心的锐利。

    「曹大人既然问起,本王便与你明说。」嘲风王声音压得低,却字字清晰,

    「三年前,南宫老贼以武林盟主之身,号令江南各派围剿圣教,致使圣教蛰伏三

    载,元气大伤。出力最甚者,就是他那几个好女婿,和东方家绝情宫那个贱人。」

    曹褚学屏息听着,额头渗出细汗。

    「如今时移世易。」嘲风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圣教龙首大人已

    入主枢密院,掌天下兵马机密。报仇雪耻之时,到了。」

    「那……那将军此来苏州……」曹褚学喉结滚动。

    「第一步,就是要将南宫家的几个女婿和东方家的三个臭婊子一网打尽。」

    嘲风王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海沙帮英雄宴,就是一个机会。今夜之后,罗振海

    一系尽灭,三十六帮派或死或降,海沙帮将彻底落入我教掌控。而玉剑山庄那小

    子……」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遗憾,「睚眦王亲自去追,应当不会失手。只

    是可惜了,本是个好苗子。」

    曹褚学眼睛一亮:「如此说来,李文渊在江湖的倚仗已去大半?」

    「何止。」嘲风王放下酒杯,指节轻轻敲击桌面,「十二连环坞有水路之利,

    故由狻猊王亲率水师精锐,辅以夜叉杀手;四海镖局走镖南北,耳目众多,便由

    椒图王携皇城司批文,以『稽查私运』之名查封各地分局,断其经脉。」

    他每说一处,曹褚学脸上的喜色便浓一分。

    「至于江南首富沈万金……」嘲风王轻笑,「罗刹脉主柳如烟亲自出手,沈

    家父子如今已成欲儡,沈家巨富,尽入我教囊中。待这些江湖势力清扫完毕,李

    文渊便如断臂之人,纵有松麓书院背景,吏部天官看重,在江南地界,也不过是

    孤家寡人。」

    曹褚学激动得双手微颤,起身便要行大礼:「将军神机妙算!下官的小妾也

    是圣教罗刹一脉的弟子……下官愿效犬马之劳!」

    「好了,表忠心的话,等我剿灭万盛刀王家之后再说吧。」嘲风王摆摆手,

    起身离开。

    暖阁内熏香袅袅,几位官员夫人正说起今秋江宁织造新贡的云锦花色,笑声

    细碎。南宫一花端坐紫檀椅上,唇角噙着一丝得体浅笑,偶尔颔首应和,心思却

    有一半系在前厅——夫君李文渊离席已有一阵,而那位皇城司的嘲风王,总让她

    隐隐觉得不安。

    就在此时,暖阁的雕花门被轻轻叩响,一名刺史府管事模样的中年妇人垂首

    进来,径直走到南宫一花身侧,屈膝行礼,声音压得极低却清晰:

    「禀夫人,偏厅有位女客,自称是您本家妹妹,有急事求见。神色颇慌,奴

    婢不敢耽搁,特来通传。」

    南宫一花眉心几不可察地一蹙。本家妹妹?在苏州的……难道是六蔓?还是

    四叶?究竟是谁?怎会此时来刺史府?还如此急切?

    心下疑虑,但面上不显。她对着几位投来询问目光的夫人微微欠身,语气温

    婉:「诸位夫人且宽坐,我有些家事,去去便回。」

    在侍女服侍下起身,那管事妇人已在前面引路。出了暖阁,并非往回廊热闹

    处去,反而折向府邸更深处的西侧偏院。沿途灯火渐稀,笙歌笑语被抛在身后,

    唯有夜风穿过竹林的沙沙声,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整齐而沉重的脚步声——那

    是披甲军士巡逻的动静。

    南宫一花的脚步微微放缓,目光扫过前方引路妇人那过于平稳的背影,又瞥

    见廊柱阴影中若隐若现、默然按刀而立的黑衣军士。她袖中的手指微微收拢。

    「这位妈妈,」她开口,声音依旧平和,却带着不容敷衍的力度,「我那妹

    妹,可说了是为何事?又怎知我在此处?」

    引路妇人头垂得更低,脚步却未停:「回夫人,那位夫人只说是万分紧急之

    事,关乎性命,定要面见您。至于如何知晓夫人在此……奴婢只是奉命传话,其

    余实在不知。」

    说话间,已来到一处偏僻的独立小院前。院门虚掩,里面只正厅透出昏黄烛

    光,在夜色中显得孤寂而阴森。这与前府宴饮的繁华恍若两个世界。

    「夫人请。」引路妇人侧身让开,却并未离去,而是垂手立在门边,姿态恭

    谨,却恰好挡住了退回的路。院门两侧,不知何时已悄然立着两名目光沉凝的亲

    兵,虽未持械相对,但那肃杀之气已弥漫开来。

    南宫一花的心彻底沉了下去。这不是「求见」,这是「请君入瓮」。

    她深吸一口气,理了理鬓角并不存在的乱发,昂起头颅,那一品诰命的气度

    再次笼罩周身。无论里面是什么,她都不能露怯。

    抬手,推开了虚掩的厅门。

    烛光扑面而来,有些晃眼。她第一眼看到的,便是被反绑双手、跪在厅中、

    泪流满面却死死咬着嘴唇的南宫六蔓,以及被一名亲兵粗鲁按着肩膀、吓得浑身

    僵直、小脸上满是泪痕的王灵儿。

    而在主位之上,玄袍男子闻声侧首,烛光映亮他半张棱角分明的脸,正是本

    该在前厅饮宴的嘲风王。

    四目相对。

    嘲风王放下手中茶盏,唇边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弧度:

    「护国夫人,深夜打扰,还望海涵。请坐。」

    苏州刺史府后院,夜色浓稠如墨,偏厅的雕花木门紧闭,里间却点着四盏粗

    大的红烛,烛火摇曳,把满室映得一片淫靡的橘红。

    嘲风王缓步踱至窗边,玄色蟒袍的下摆扫过青砖地面,几无声息。声音平缓

    得像在议论天气:

    「护国夫人应当认得这二位。」

    「六妹?灵儿!」南宫一花心头猛地一沉,下意识便想上前,却硬生生止住

    了脚步。惊怒与巨大的疑惑瞬间攫住了她——六蔓母女怎会在此?还这般模样?

    王家出事了?什么急事能让他们绑人闯府?

    她迅速压下翻腾的思绪,目光如电,扫过这显然并非寻常待客之地的阴冷偏

    厅,最后定格在主位上那位玄袍男子——嘲风王身上。她强迫自己冷静,先理清

    这极不寻常的局面。

    「将军。」她开口,声音因最初的震惊而略显紧绷,但迅速恢复了惯有的端

    庄持重,只是那持重之下,是冰冷的质询,「此乃何意?妾身六妹与外甥女,乃

    良家命妇与幼女,纵有失礼之处,亦当由有司依礼问询。王爷遣人诡称『急事相

    商』,却将她们这般捆绑押解至私室,恐非待客之道,更有违朝廷法度体统!」

    嘲风王似乎对她的反应毫不意外,甚至略带欣赏地看着她这瞬间的惊怒与随

    之而来的锋利。他并未立刻回答,只是慢条斯理地放下手中茶盏,瓷底与檀木桌

    面相触,发出清晰的脆响。

    「夫人莫急。」他语气平淡,甚至有些慵懒,「请她们来此,自然是有不得

    不请的理由。至于『何意』……」他目光转向瑟瑟发抖的南宫六蔓,话锋却如刀,

    「不如请六夫人自己说说,万盛刀王家,今夜都发生了什么?」

    南宫六蔓闻言,浑身剧颤,猛地抬起头,看向南宫一花,眼中泪水决堤,嘴

    唇哆嗦着,却因极度的恐惧和屈辱,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是拼命摇头,泪水飞

    溅。

    看到六蔓如此情状,再结合嘲风王话中透出的「王家」、「今夜」等字眼,

    以及他身为皇城司统帅的身份,南宫一花心中那不祥的预感骤然放大。但她信息

    不全,只能基于眼前景象和对方的强势姿态做出最不利的推断。

    她挺直脊背,凤冠上的珠翠因她微微侧首审视的动作而轻晃,目光锐利地迎

    向嘲风王:「王爷此言,妾身听不懂。王家乃武林名宿,向来安分。即便真有什

    么江湖纷争、地方讼案,也当由苏州府衙、江南道按察使司处置,何劳皇城司越

    俎代庖,甚至牵连内眷?王爷若手握真凭实据,何不公示于众,依律办理?如今

    这般私下扣押、言语威慑,恐难服众,更有损王爷清誉。」

    嘲风王静静地听她说完,脸上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加深了。他喜欢这种聪明

    人的挣扎,尤其喜欢看她们在铁一般的事实和力量面前,那份坚持如何一点点崩

    碎。

    「夫人不愧是李文渊大人的贤内助,凡事皆讲『法度』、『程序』。」他缓

    缓站起身,玄色蟒袍在烛光下流淌着幽暗的光泽,「可惜,有些事,等不到『依

    律办理』的时候。譬如——谋逆。」

    最后两个字,他吐得很轻,却像惊雷炸响在南宫一花耳边。

    谋逆?!王家?!

    她瞳孔骤然收缩,看向六蔓,六蔓已经瘫软下去,泣不成声。灵儿更是吓得

    连哭都忘了,呆滞地看着地面。

    「不……这不可能!」南宫一花失声道,随即强行镇定,「王爷,此言非同

    小可!证据何在?仅凭一面之词,便要定这滔天罪名,牵连无辜妇孺?」

    「证据?本干当奉旨南下整肃江南乱局,有专断之权。王老爷子负隅顽抗,

    已伏诛。其家眷……本当一律羁押候审。」

    南宫一花眸光一凝,敏锐地抓住了关键,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锋锐:

    「奉旨?敢问王爷,是何旨意?陛下仁厚,纵是谋反大逆,亦当循律明发诏谕,

    交由三法司与地方有司会审。将军手持皇城司兵权,私出京师,擅动刀兵,如今

    更以『谋逆』之名屠戮江湖门户、拘押命妇亲眷——此等旨意,妾身斗胆,请王

    爷明示真伪,也好让天下人信服。」

    嘲风王闻言,非但不怒,反而低低笑了起来。那笑声在寂静的厅堂中回荡,

    带着几分玩味,几分嘲弄。

    「夫人果然机敏。」他身体微微前倾,烛光在他深不见底的眸中跳跃,压低

    了声音,仿佛在分享一个荒诞的秘密,「咱们这位糊涂的万岁爷……嗯,陛下,

    他老人家,优柔寡断,行事瞻前顾后,性情是软了些。但满朝文武和天下百姓,

    甚至是北朝都承认,仁宗的这个仁字是真的不能在真。」

    嘲风王嘴角讥诮更浓:

    「这种旨意当然不会是他老人家下的。」他话锋一转,语气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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