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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儿的初养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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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儿的初养成】(26-30+番外)(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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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1-29

    (二十六)花烛

    房室是照着洞房布置的。芸娘虽听了表哥的话,要时不时盯着燮信,记着他的一言一行,然而她毕竟只是个刚出阁的少女,见他品貌俊美,私心里只是爱慕他,将他当作自己倚靠终生的夫君。

    但新婚那夜燮信却推说醉酒,在前院睡下了。

    这日他亲口提出要圆房,她自是欢喜无限。

    吩咐侍女将红烛点上,又在床帐内撒了些枣子、花生、桂圆。

    “这是民间大婚之夜的习俗,枣子并花生,皆是内里有子的,寓意早生贵子……”

    燮信坐在床榻上,一手把玩着那些别出心裁的吃食,听着她在面前含羞解释这些果子的寓意,心想,和玉儿那回却不见有人摆放这物。旋即转念,是了,她不过是叔父丢来羞辱自己的傻子罢了,旁人自不会认真,她自己什么都也不懂。

    芸娘见他垂眸不语,只道是自己太放浪了,便默默住了声,盯着自己的鞋尖。

    “脱衣吧。”

    她不妨听到了这句,抬起头来,疑惑着:“夫君说……在这里……”

    燮信丢掉那捧吃食,站起身,“就在这里。”

    芸娘心神还是一片混沌,在床帐之外的地方脱衣,她还是头一回。

    一只手解开自己的领襟盘扣,她将上衣和下裳慢慢褪下。

    燮信游目四顾,看见枝形烛台上燃着几支红烛,便走过去。

    再回来时,芸娘已脱得只余下抹胸。

    “到榻上去吧。”

    芸娘不敢抬头看他,只默默挨到床前,躺下。忽然一只脚踝被握住了,紧接着一阵大恸从秘处传来,她忍不住痛叫出声。

    燮信握了红烛一端,另一端深深刺入她流着血红爱液的小穴里。他松开手,看了眼自己的手。

    芸娘只觉身子像是被劈作两半,撕裂一般的痛楚让她浑身哆嗦着,虽听清了这句,却说不出话来回。

    她大睁着眼,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容,“夫君……好痛。”她不知那令她痛的究竟是何物,但眼前人衣裳整齐,总不会是……不会是……

    燮信不应,拉过她的双手,教她握了那支半露在外的红烛,她的手不自觉握着那支红烛,抽插自己滴血的穴儿。

    “很好,就是这样。”

    芸娘仰面望着他的脸,钻心的疼痛里,很快便有了层层快感,心神渐渐混沌,她喊着自己也不知其意的淫语,挺身迎向眼前人。

    良久,她终于回过神,挣扎着起身,却发现蜡烛还插在自己身下。愣了一下,脸上火辣辣一片。

    “醒了?”她慌忙转头,望见自己的夫君正坐在八角桌旁。她心中羞愤,诺诺回了一声。

    “有了这洞房花烛夜,本王总不算怠慢了吧?”

    “我……”她双腿一软,滑落在地。

    燮信起身走近她,微微一笑,靴底踏在她外翻的穴肉上,“你表哥见了你这幅模样,总该满意了。”

    (二十七)闯祸

    晨起,燮信用过早食,正在书房休息,书童跑进来,告道:“夫人说要请太医!还想主子一起过去。”

    燮信有些好笑,请太医,她以为自己是谁?他道:“不用理会。你去后院守着,不论何人,皆不得进出。”

    书童应了一声,跑了出去。

    昨夜里她那幅插着蜡烛的模样,教他想起了玉儿,此时回想,却觉二人全然不同。虽然都是痴缠着她,望着他一幅流水放浪的痴态,却只有玉儿脸上有那种轻挠他心的神情。

    对一个傻子动心,他不曾料到自己会生出这种古怪的情思。他读过的诗书中自是不会记载此等荒谬之谈,就连他翻阅过的专讲男女情爱的品花录上也不曾有过涉及痴儿的笔墨。

    他拾起一旁的书册,随意翻到一页,入眼便是一句“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心中一动,撇下书册,望向窗外,这是一个肃杀的秋日,染血的红叶随风飘落。

    眼下不是一个谈风月的时节,他收回思绪,起身走出书房。

    这日玉儿在外排泄过一回,张氏放她在地上,自己站起来,拎着便桶往廊下另一侧去安置。玉儿仰着头四处张看,望见不知从何处飘进来的红叶,一时又呆了。

    正茫然呆看,忽然又听见主人的声音。

    她回过神来,叫着主人,往庭院中跑去。庭院外便是大门了,她先前跑出去两回,竟然记住了路。

    张氏急忙起身去追,口中叫着:“小姐,快回来!”

    玉儿跑到大门边,用力推了推,染着苔绿的木门轻轻动了动。

    张氏腿脚不好,几步赶到院子里,远远望见玉儿正用身子往门上撞,慌张叫道:“小姐,出不得!”那门前日经了雨,门锁上了锈,已有些不灵,她方才出去取餐食,并未上锁。

    吱嘎几声,门开了,玉儿得了自由,奔到门外。

    “主人!”她叫道,看见主人的背影离得很远,便朝那个背影跑去。

    燮信听到背后有声音,停住话头,往身后看了看。

    同行的男子有一个名唤许十开的,也随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一个少女披散着头发,朝他们跑来,她浑身不着寸缕,胸前的白光晃荡着,在秋日暖阳之下分外惹眼。以至于他都没看到,在她身后不远处还有一个老妇人。

    燮信回头,“诸位先自行游玩,在下稍别片刻。”

    几个男子并不知情,回了一句,谈笑着往狗舍去了。只有许十开落在后面,他微微偏头,见燮信仍站在原处,对那个少女并不在意,只以为她是这舍内的玩物,邪念顿起,便掉转身。

    “许兄如何又回来了?”

    “那个女子可是舍里的?”许十开脸上带着笑,指着越跑越近的少女反问。

    燮信侧头看了一眼,“一个私奴。”

    话音刚落,玉儿已到了近前,径直扑到他怀里。听见她叫主人,他神色不变,只抬手摸了摸她的发。

    “原是这——”许十开了然,只是目光却仍黏在她身上,她的肤色极白,臀儿翘翘的,还有一只尾巴晃来晃去,他喉咙发紧,丢了话头。

    正当这时,张氏也跟来了,她略上了年纪,行动不利,此时胸口疼得厉害,依着礼数向两人分别行了礼,见主子面色不虞,心中兀自不安。

    玉儿乖乖偎着主人,把脸贴在他心口下,她感到头顶有什么在跳动,低缓而有力。

    “带她回去。”燮信盯着许十开,忽然出声道。

    许十开回过神来,一手握了空拳,抵到唇边轻咳了几声。

    张氏走近两步,伸手去抱玉儿。

    玉儿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腰,不肯松开。张氏无法,小声道:“小姐听话回去吧。”

    玉儿仰脸看着他,叫着:“玉儿想主人了。”

    许十开听她音色娇美,不似少女,倒透着孩童的稚气,不觉又瞥了一眼。

    燮信一直盯着他,此时看到他落在玉儿身上的目光,心下更是不快,俯身将玉儿拦腰抱起,冷淡道:“小奴不懂事,许兄先请自便。”

    许十开如梦方醒,“是了,这便去……”他转身慢慢走了几步。再回头时,却只能看见燮信的背影了。

    那小奴的模样似乎还在眼前,他叹了口气,心道:“听闻信王常将女奴送人,我停了那么久,却不见他有何表示,难道这个便无福消受了?”想着想着,隐隐有些怨怼不甘,“他便如何好了?一个大病初愈的傻子,竟值得父亲大人费心拉拢?”他摇了摇头,直往狗舍去了。

    (二十八)暗涌

    玉儿被主人抱在怀里,开心得只是不住叫他,到了房内,沉默了一路的他终于开了口:“为何又放她出去?”这话不是对着她说的,她仰着脸,只是呆看他。

    一旁的张氏回道:“是老奴的错,一时看顾不着——”

    “看顾不着?”燮信将玉儿放回笼子里,锁上笼门。

    张氏喏喏应了一声,“大门锁不得用,老奴一时不顾,便没上锁……”

    他的目光落在玉儿脏污的双足上,玉儿叫着:“主人,抱……”

    他没有理会,转身推门去了。

    玉儿再见到他时已又排泄过一回,她趴在笼子里,埋下头盯着自己的秘处细瞧。那处自上回被主人打过之后,便总有异样的感觉传来。她正茫然想着,有熟悉的声音响起:“玉儿在做什么?”

    她抬头,见是主人,欢欢喜喜地叫了一声,又飞快爬到笼口处。

    燮信将她从笼子里抱出来,目光停在她身下:“玉儿在想主人?”

    玉儿点了点头:“想主人,睡觉想。”

    燮信抱着她在圈椅里坐下,问道:“今天跑出去,也是想主人?”

    玉儿点着头应了,又埋首到他怀里,“主人去了哪里?”

    他捻弄着她一只乳头,本想为她的不听话惩罚她,可此时心中不知怎的又转了念。起身将玉儿放了在桌上,一手托起她的脚踝细细端详。原本嫩粉色的足底如今布着几个不大不小的伤口,她白日里赤着脚在外奔跑,青石本就粗粝,又间了碎石,有几个伤口淤着血。

    “这处痛么?”

    玉儿摇头,并不是不觉得痛,只是她记着主人的话,不敢叫痛,而嬷嬷也早给她上过一回药了。

    燮信走去立柜前,取了那瓶镇痛的药膏,仔细涂抹她的伤处。因他右手常年练剑,掌心微有些粗糙,玉儿只觉被那只手一挨到,便痒得她忍不住发笑。

    主人在同自己玩吗?她咯咯笑着,一踢一踢地玩闹,又忽的把脚往回收。

    “别动。”燮信握紧了,然而心中已有些不耐。涂过一只后,便把瓷瓶往桌上一丢,道:“玉儿这般不乖,可是想教主人锁了双足?”

    玉儿不懂,但见主人神色并不是在同她玩乐,垂下眼不说话了。

    自察觉到自己的暴虐癖好后,燮信生出不少奇思妙想,但他并不醉心于淫乐之道,故而只在玉儿身上用了几许心思。此时看着她娇怯的模样,心道:她原本也用不着双足,不若将她这处的筋骨废去。只残肢毕竟不美,而她也难免受罪。

    心念转动间,顺手又抓了她一只脚踝,纤细的踝骨在他手中似乎一折即断,白皙的裸肤下鼓着两弯淡青色的脉络。

    正默然赏玩,听得门声轻响,是张氏的声音。

    “主子,茶烹好了。”

    他放下那只玉足,“送进来。”

    张氏依言将茶具放下,正要退去,燮信怀抱着玉儿坐下来,对她道:“嬷嬷照看玉儿近一年了吧?”

    她不知其意,忙回了声是。

    “今日之事,是嬷嬷有意放她出去的么?”

    “老奴万不敢自作主张。今日原是一时糊涂,未时取了吃食回来,想着小姐用过的便桶一会子便得送出,就没再锁门,可小姐不知听见了什么,突然往外发足狂奔——”

    玉儿先还趴在他怀中静静听着,听到最末一句,直起身叫起来:“找主人!主人说话!”

    “是了,小姐怕是想主子了,又听得主子话音……”

    有了玉儿的话,燮信心中的疑虑倒是去了四五分,他道:“既是如此,也在情理之中。”

    张氏微抬了头,看到玉儿的裸足一晃一荡的,又记起白日那男子,请罪道:“老奴自知看顾不好小姐,教人白白看了小姐的身子,请主子责罚。”

    燮信俊朗的眉目间添了些阴沉,“不关嬷嬷的事。”他将玉儿放了在地下,“自己爬回笼子里。”玉儿不情愿地抱住他的腿,双乳蹭着他的袍角。

    “不听话?”

    玉儿仰脸去看主人,见他神色间并无笑意,终于背过身,往笼子里爬去。

    “嬷嬷且锁好笼门,随在下往外去一趟。”

    两人一起穿过一道长廊,到了前院的一处偏僻角房里。房内有一名身穿青布衣衫的壮年汉子,见了二人便行下礼去。燮信唤他起身,对张氏道:“这是宅里专管各项杂务的,嬷嬷有不便利处,问他便是。”

    张氏微有些诧异,不知主子何以交代自己这些,却也不敢多问,便就应下,同那人谈了两句。

    “小的这便去将门锁一并换了。”那人听完,飞快奔出去了。

    张氏大惊,慌张道:“小姐身边没人……”

    “多余的事,他不会做。”

    燮信走到房外,秋夜寒凉,冷风吹得他衣袂翻飞。

    张氏偷眼瞥见他神色晦暗不明,耳听他道:“嬷嬷先请劳神这两日,两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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